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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番外·雌父 雷雷雷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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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一场圣所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上。
林砚原本只是作为维兰西斯的陪伴者出席。这些年来,他已学会如何在科罗纳图斯的顶层社交圈里维持恰到落处的姿态——既不过分热络,亦不冷淡失礼。
维兰西斯站在他身侧,正与几位议政厅官员寒暄。一头银色长发端正地束在身后,深色华贵礼服一丝不乱,依然是那副温和、无可挑剔的执政官模样。
林砚端着半杯很淡的果酒,听得有些走神。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朱利安·瓦伊洛恩。这是林砚第一次见到维兰西斯的雌子。在此之前,这个名字只存在于瓦伊洛恩家族的谱系与贵族间的闲谈里。
朱利安与林砚年纪相仿,继承了瓦伊洛恩家族标致的银灰色头发,只是色泽比维兰西斯更深些,眼眸则是幽深的冷蓝。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浅灰礼服,眉眼与维兰西斯有三四分相似,只是少了那种浸透骨髓的沉稳,多了几分年轻人藏不住的锋芒。
身边站着一位金发浅瞳的贵族雄虫,衣领处别着一枚精致的白珐琅胸针。两虫虽未贴得过分紧密,但那份熟稔与暗涌的亲昵却逃不过旁人的眼睛。
朱利安微微低头听对方说话时,眉宇间流露出林砚再熟悉不过的柔和。那绝非社交场上的客套,而是陷在热恋里的表情。
林砚脚步微顿。朱利安恰在此时抬眼,两虫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朱利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那位金发雄虫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顺着视线看过来,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场面陷入了一瞬间诡异的尴尬。
论身份,林砚是朱利安名义上的“雄父婚约者”;论年龄,他们却是同龄人。从未正式见过的两虫,甚至找不到一种合适的语气开场,更何况朱利安身边还站着一位关系亲密的雄虫。
最终还是朱利安先走了过来。他维持着礼节朝林砚行礼:“托比亚斯阁下。”声音听着极为平静,只是一双耳根早已泛起了红意。
林砚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滑稽感。
他轻轻颔首:“朱利安先生。”
这称呼一出,朱利安的神情更不自然了。
那位叫洛朗·德拉文的金发雄虫也随之行礼,自我介绍是德拉文家族旁支。
林砚礼貌点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朱利安的紧张。
那大概是年轻雌虫私情撞见“长辈”时本能的局促,可偏偏他这个所谓的“长辈”,甚至比朱利安自己还要年轻几岁,陡然将空气里的氛围推向了更加诡异的境地。
维兰西斯结束寒暄走过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他的目光在朱利安与洛朗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砚脸上,顷刻间洞悉了一切。
“朱利安。”维兰西斯温声开口。
“雌父。”朱利安低头应道。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林砚指尖隐蔽地颤动了一下。
维兰西斯神色沉静如水,问了几句近况,又对洛朗客气致意。整个过程体面得找不出丝毫瑕疵。朱利安明显松了一口气,没敢多留,很快便带着洛朗抽身离开。
待他们走远,林砚才慢慢抿了一口果酒:“你的雌子……似乎很怕你。”
维兰西斯侧目看向他:“他不是怕我。”
“那是什么?”林砚牵了牵唇角。
维兰西斯深深地凝视着他,分明已看透了他的心思,却没有回答。
这一整晚,林砚的脑海里都反复盘旋着那个词——
雌父。
朱利安叫得那般顺口,可当这个称呼与维兰西斯联系在一起落入林砚耳中,却扯出一种极其微妙、甚至带点禁忌感。
维兰西斯明明是他的婚约对象,可他亦确实是一位成年雌虫的雌父,甚至他的孩子与自己差不多同龄。
这种认知让林砚感到怪异,却又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丝恶劣的好奇。
夜里回到邸宅,维兰西斯照例先进了浴室。
林砚坐在床沿,手中捧着一杯温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扇紧闭的木门。暖黄的壁灯透出来,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淅沥的水声。
许久,门锁发出一声轻响。维兰西斯披着松垮的深色寝衣走了出来,发梢还挂着湿润的水汽,银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没了白天高高在上的威严,多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砚突然站起身。
维兰西斯脚步一顿:“雄主?”
林砚没有应声。他径直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维兰西斯的腰。维兰西斯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些年来他们并非没有亲密,可林砚这样主动地时刻却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里,维兰西斯总是习惯了克制、等待与征询,仿佛每一次越界都需要获得林砚的应许。
林砚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嗅到了清冷的沐浴气息。他微微仰头,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极其柔软:“今晚……我可以那样叫你吗?”
维兰西斯的呼吸陡然停滞:“……哪样?”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手掌贴着的那具躯体越发绷紧,于是愈发收紧手臂,将唇贴在维兰西斯耳畔,吐出那两个字:
“雌父。”
凝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炸裂。
维兰西斯猛地转过身来。林砚第一次在他的双眼里看到近乎失控的震动。那里盛满了惊愕,以及禁区被轰然撕裂后的剧烈动摇。
“托比亚斯,”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砚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心口那点恶劣的坏念头才像野火般肆虐滋长。他抬起手捧住维兰西斯的脸,维兰西斯没有动,像还在等林砚反悔。
林砚却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维兰西斯在最初的一瞬全然失去了回应的能力,像被这个吻钉在了原地。
直到林砚恶意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贴着那柔软的唇缝,极其缓慢地再次唤了一声:“……雌父。”
维兰西斯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微小的战栗被林砚尽数捕捉。林砚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见过维兰西斯在议政厅里算无遗策,见过他在贵族交锋中从容不迫,见过他将家族与婚约安排得滴水不漏。
这个虫永远冷静、克制、强大,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的理智。可此时此刻,这个高高在上的执政官却在他怀里发抖。只因为一个称呼,一个吻,以及林砚亲手越过的界限。
维兰西斯猛地扣住林砚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带着罕见的急切,却依旧在极力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湿润的银发散落下来,划过林砚的脸颊,冰凉与炽热交织在一起。
林砚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而粗重的喘息,能感到他掌心烫得惊人的温度。可林砚偏偏不肯放过他,在喘息的间隙再次附耳低喃:“……雌父。”
维兰西斯闭上了双眼,仿佛彻底被这两个字击垮了最后的防线:“别……别这样叫我。”那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林砚看着他笑:“你不喜欢吗?”
维兰西斯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睁开眼,蓝紫色眼眸里有些说不出的狼狈:“托比亚斯,你这个坏东西。”
这句话不像责备,更像是某种终于无可奈何的投降。
林砚心口陡然一热。他伸手插进维兰西斯湿漉漉的银发里,轻轻拽了拽:“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
“维兰西斯?”
“嗯。”
林砚贴着他的唇角,坏心思地压低嗓音:“可我今晚……就想叫雌父。”
维兰西斯的眼角一点点红了。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低头重新吻住林砚。
林砚被他吻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墙边,维兰西斯一只手护在他腰后,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动作里仍有克制,却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急切。
林砚闭上眼。卧室里的灯光很暖,窗帘半垂,夜色被挡在外面。
维兰西斯抱着他,像抱住一场太迟才降临的恩赐,也像抱住一件随时可能反悔离开的珍宝。
很多话没有说出口,也不适合说出口,只在一次又一次沉默而急促的亲吻里被含混地吞咽下去。
……
林砚靠在枕上,手指懒洋洋地缠绕着维兰西斯的银发。维兰西斯将他抱得很紧,紧得像一松手他便会重新退回很远的地方。
许久,维兰西斯低声开口:“托比亚斯。”
“嗯?”
“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叫我。”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出来。维兰西斯垂眼看他,神色难得带上了几分窘迫:“我是说真的。”
“你在怕什么?堂堂首席执政官阁下也会害羞?”
维兰西斯沉吟良久,终于低哑地坦白:“……我会失态。”
林砚看着他。这句话说得太诚实,诚实到林砚心口一软。他伸手抚摸着维兰西斯的脸:“原来你也会怕自己失态。”
维兰西斯抓住他的手,将湿热的吻印在他的掌心:“只在您面前。”
林砚没有应声。若在以前,他或许会怀疑这又是一句漂亮的谎言与完美的控场技巧。可今晚,听着维兰西斯失律的心跳,他选择相信。
维兰西斯将额头抵在他的发间,问道:“托比亚斯……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林砚闭上眼,将脸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轻声回应:“先别问。”
“好。”
灯光渐暗。林砚靠在维兰西斯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第一次没有隔着一整个执政官宅邸,没有隔着圣所祝词,也没有隔着无数句“这是为了您好”。
只剩下两只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办的虫,靠得很近,近得几乎有些危险。
“帕帕拉恰”里面的朱利安是这里朱利安的雌子

伊蒙的番外在水果又蔬菜上,是一篇短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