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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绝望的半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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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子语收回思绪,走出门,她的房间是二楼,旁边就是应家大小姐的房间。
也就是方才回忆中的女孩,应莫青。
乌子语的工作就是陪着她,当她的佣人,玩伴。
由于第一印象,她以为对方是那种不食烟火,性格冷淡但随和,结果大大出乎意料,对方的嘴简直是管制刀具。
有时候乌子语都想僭越一下,给对方的嘴粘上,没收对方的管制刀具。
不过想归想,定然不可能真的做出来,不过可苦了乌子语,日日都要听到对方尖利刺耳,冷嘲热讽的话。
当下还是凌晨,想喝到水,要到一楼,乌子语小心翼翼开门,压低脚步声,尽量不发出声音。
过那扇门时,乌子语甚至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等下完楼梯,乌子语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坐到软凳上,靠着桌子给自己倒一杯水,喝下去都不是解渴而是压惊。
三杯下肚,乌子语没再继续喝了,怕一会躺床上好不容易有困意又升起尿意。
但好像已经喝多了。
乌子语没有久坐,喝完水便又回楼上准备睡觉,过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时,心中仍然紧张,却不如方才提心吊胆。
摸上门把手,马上就要打开门时,一道声音响起。
“半夜不睡觉,去干什么了?叮铃哐啷的,故意的?”
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应是刚醒不久。
完蛋了,乌子语想。
她怎么真被吵醒了?
腹诽的空隙,对方不耐烦道:“乌子语,你耳朵聋了吗?”
这是应莫青即将生气的前兆,乌子语再不情愿也只得回应:“下楼喝了杯水。”
“喝杯水鬼鬼祟祟的,”应莫青指责着,随后突然道,“进来。”
乌子语愣了一下,对方非必要很少让她晚上进房间,她不明白到底是何用意。
不过迫于对方的淫威,乌子语只能打开门进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幸好窗帘是拉开的,晨曦的光透进来,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淅淅沥沥的声音传进来,乌子语才发觉下雨了,可能在她惊醒时就开始了,但雨势尚小,这会听声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应莫青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身上只盖着层薄毯。
乌子语进门便对上双黑黝黝的眼睛。
应莫青只比她小一岁,两人都已经是青少年了,身体就如同春天的柳树枝,抽条的很快。
乌子语第一眼见到对方时,便觉得对方如同画上的仙童,现在更是美的如同天外仙。
她没再见过比对方还漂亮的人儿了。
应莫青此刻表情有些冷漠,无丝毫属于孩子的软乎感,反而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青青,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乌子语询问道。
应莫青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窗外道:“下雨了。”
乌子语也向窗外看去,靠近窗户的地方有茂密的树冠,上面的绿色叶子随着风簌簌作响,当下刚入秋,之后下雨会越来越频繁。
雨……
乌子语回忆起什么,骤然回头看向床上的人,视线慢慢移到对方盖着薄毯的腿上。
只是短短一瞬,应莫青立刻捕捉到那道目光,面色骤冷,厉声道:“眼睛喜欢乱看就挖掉,给我滚出去。”
对方的脾气可以说的上是莫名其妙。
乌子语没再说什么,安静退出去了。
见人走后,应莫青掀开盖在自己腿上的薄毯,露出底下匀称利落的双腿,肌肉线条顺着骨骼缓缓隆起。
腿部持续不断的传来剧烈疼痛,应莫青早已经习惯雨天承受由它生出的刺痛,但习惯是习惯,钻心刺骨的痛又不会消失。
应莫青忍着,心中逐渐催生出暴戾的情绪,脑中又回想起方才乌子语落在她腿上的眼神。
“砰!”
床边的玻璃杯被猛然甩在墙边,碰撞的力道使得玻璃飞溅散落在地。
那个贱人肯定听到别人议论她了,说不定还会和那些人附和,讲她连上车都要人扶的窘况,一起笑她是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刚刚那是明白自己正在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幸灾乐祸极了吧。
因着毯子掀开了,腿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没有多管那双残废的腿,手指慢慢抓紧了底下的被褥,应莫青直直望着窗外的雨。
就在此时,门开了。
原本离开的人又回来了,手里不知道拿的是什么,整个人偷偷摸摸的。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应莫青心中情绪翻涌的厉害,并不想看见这个人。
下一秒,腿部的寒湿被驱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将双腿包裹住了。
乌子语将大的热水袋盖在对方裸露的腿上,将一旁的薄毯盖回,然后坐在应莫青的身旁。
将对方的上半身搂入怀里,让她倚靠着自己的半边身体。
从一旁不知哪里变出一杯热牛奶。
到这时,乌子语才想起还没有回话,顿了顿道:“没人让我进来。”
想想这样确实有点冒昧,刚才应该敲一敲门的。
乌子语补救道:“我能进来吗?”
看着怀里人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的唇,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因忍受痛苦而生出的冷汗将几缕额间的发都打湿了,看着好不令人心疼。
从一旁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乌子语仔细的将对方额头和鬓边的汗水轻柔的擦拭掉,期间还能感受到对方胸膛剧烈起伏着,灼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手心。
应莫青眼睛在对方脸上来回逡巡,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传来对方的体温,方才心中翻涌的情绪卡在胸腔。
“你都进来了,又何必再征求我的意见。为什么回来?还要弄这些东西?”
雨天腿会剧痛,不是没办法应对,相反是有专门的仪器可以阻断,但同时她无法离开,只能呆在房间里,所有感官会削弱百分之九十。
仪器使用后,就仿佛被丢进盒子里一样让人感到强烈的窒息,对比痛苦,她更无法忍受这个。
在他人眼里,她不乐意使用,便不会有人询问原因,更不会为她寻找其他减缓的办法。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
乌子语才又将热牛奶拿过来,放在对方的唇边。
“你看起来需要有人陪着,所以我就回来了。至于那热水袋是可以减轻你身体的症状。喝点热牛奶吧,我放过糖的。”
应莫青喜甜,早上佣人准备早餐都会在粥里或者牛奶里放糖。
虽然乌子语并不负责准备早餐,但近一年的相处也让她了解了对方一些明显的习惯。
见人没动静,乌子语将手中的杯子再次往前凑凑。
应莫青无法做到无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接过乌子语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便又推回对方手里。
“够了,拿走。”
乌子语没有再劝对方多喝点,准备出房间时,突然鼻间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于是蓦地停下脚步。
“青青,你房间喷香水了吗?”
应莫青好不容易好转些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乌子语伸手挠了挠脸颊,疑惑道:“我好像闻到一点点香水味,像是以前嗅到过……很淡。”
“我没喷香水。回去睡觉吧。”应莫青冷道。
乌子语不明白对方语气怎么又变了。
“哦哦,好的。那你有事的话就喊我。我先回房间了。”
乌子语回到房间,躺床上后闭上眼睛便准备睡觉。
脑海里不由想起那抹香味,好熟悉,真的像在很久很久以前闻到过一样。
思绪渐渐沉入海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隔壁房间,应莫青感受着包裹双腿的温暖,手指慢慢拂上后颈处的腺体,有点肿了。
她的发情期快来了。
房间里满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有检测器怕是要显示浓度超标了,乌子语却只是闻到一点点味道,该说不愧是beta吗?
反应迟钝如木头,不过,倒是挺会照顾人。
应莫青看向床头,那杯尚未凉掉的牛奶。
第二天端脑响起时,乌子语仍是困的不行,只觉像有一层眼屎紧紧糊住眼部。
手腕处不断传来震动。
用手揉一揉眼睛,将闹钟掐断,才开始摸上衣服机械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洗漱完毕,出门轻轻敲敲隔壁的房门,不过一瞬,门便从内打开了。
应莫青穿戴的整整齐齐,乌黑的发丝拢在身后,晨曦的光撒在她的身上,圣洁极了。
今天周一,应莫青要上私教课,要从早上八点学到晚上八点,中间吃饭加午休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
乌子语需要全程跟随。
前不久不知道怎么得罪应莫青了,她强制要求乌子语一起上课。
于是乌子语被迫也要写作业,幸亏之前她太无聊了,在一旁等应莫青下课时也听了点课,最起码能写个解或答,怎么不算是会一点呢?
几次上数学课时,乌子语的基础太差导致她根本听不懂,在老师高超的催眠曲讲课中,手支着头,直接坐着睡着了。
后面说被人叫醒的,迷迷糊糊睁眼对上的就是应莫青含着怒意的脸。
“睡的香吗?”
乌子语仍还记的那瞬间心脏停跳一拍的惊悚感。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让一个绝望的半文盲上一对二的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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