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是不是很难闻? 林亦抬 ...
-
林亦抬起手,在纪晚舟的背上轻轻落下,动作缓慢而小心。他低声说:“可以的…”停顿一会,他还是没忍住问纪晚舟:“纪先生,我的信息素是不是很难闻?”
纪晚舟不答,咖啡味的信息素似乎更浓了,纪晚舟扣住林亦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吻住他,加深,他察觉到林亦舌尖上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物,但翻涌的情绪让他无暇顾及,只更深的吻他。
林亦不会换气,只好由纪晚舟来主导这个吻,他的吻太凶,林亦被迫的往后仰,双手搭在纪晚舟宽大的肩上,无意识的扣紧,嘴里的空气被掠夺,窒息的感觉涌上来,林亦推他,侧过头小口小口的喘气。
纪晚舟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些许,将林亦按在怀里,低头在他腺体处轻嗅,又张口,不带标记意味的轻咬林亦的腺体,引得林亦的身体一阵战栗,他求饶般的道:“纪先生…”
纪晚舟没应,骨相清隽的手从林亦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揉捏,林亦被捏的难受,主动直起身去寻纪晚舟的唇,纪晚舟似有察觉,径直qiao开林亦的牙齿,舌尖划过林亦的舌根,咂出的水声令林亦耳根发热,眼睛紧闭着,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听的很清楚,纪晚舟睁着眼,借着月光将林亦所有的反应收入眼底,末了,重重的咬了一下林亦的唇。
林亦吃痛,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他被口水呛了一下,纪晚舟托着林亦的背,吻他的脖子,咬他的锁骨,快感和痛交织,加上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两人的理智似乎都要被烧没了,纪晚舟在林亦身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又捧住林亦的脸,这次的吻比刚刚的温柔,浅尝辄止,他把林亦箍进怀里,头又埋在他的颈间。
林亦喘息着,等气息平稳后,他问:“纪先生…你好受一些了吗?”
纪晚舟抱他抱的更紧,抬了一点头,“嗯。”
可周围的信息素依旧浓烈,林亦呼吸愈发急促,纪晚舟没察觉,放开他,捡起在混乱中被扔在地上的手机,起身打电话。
信息素不断冲刷着林亦的腺体,他捂着腺体,颤抖着往后退,浑身软绵绵的,意识也模糊。
他,发qing了。
纪晚舟掀起眼皮,走向他,用手抬起林亦的下巴,林亦眼睛半阖,眼底氤氲湿意,林亦虚虚的抓住纪晚舟的手,说:“纪先生…可以请你出去吗?我控制不住信息素了…”
尾音带着点颤意,林亦又往后缩了缩,头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纪晚舟松手,语气强硬的说:“不可以。”
他抱起林亦往床上放,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滚烫的手指揉着林亦被撞到的地方。
“纪先生…我的信息素很难闻的…”话未完,唇又被堵住,林亦无力的搡了搡,纪晚舟没理,但在他摸到林亦的眼泪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林亦浑身都在抖,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和纪晚舟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味道很好闻,像是天生一对,纪晚舟的手刚触到开关就被林亦拽住衣角。
“纪先生…别开灯…不要看我…别看我…”林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你出去行吗?不要待在这里…”
纪晚舟收回手,放回林亦腰侧,安抚性的拍了拍,轻声问:“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这会儿林亦仿佛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指紧紧攥住纪晚舟的衣服,空气中Alpha暴虐的信息素,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他回答了纪晚舟的问题:“我好丑,不要看我。”
“……?”纪晚舟皱着眉,很不解,又问,“那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我的信息素很难闻…”
纪晚舟的指尖一顿,低头轻吻林亦的发顶,他不知道林亦经历过什么,在他记忆中,林亦永远是乐观的,优秀的,随心所欲的,自由的,像一朵随风飘扬的蒲公英,纪晚舟从没见过这样的林亦,自我否定,拘谨,不自信,总认为自己会添麻烦,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了解林亦。
怀中的人渐渐平复下来,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抱着林亦的手又紧了些,空气中的百合香令他想溺在这里,纪晚舟深吸一口气,又拿起手机打电话。
林亦听到说话的声音,懵懵的抬头看,眼中的水汽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人,说了什么他都一个字也没听清。
没过多久,黑暗寂静的房间传来房门被房卡刷开的声音,来人被满屋的信息素呛了一下,说:“怎么不开灯?”
是池欲。
林亦抖了一下,他不安的在纪晚舟怀里乱拱,像只受惊的小兔,纪晚舟摁住林亦的后颈,低声哄道:“别怕,没人能看到你。”
于是,林亦停下动作,却还是在发抖,池欲打开灯,他看到纪晚舟坐在床边,双臂搂着林亦,林亦扎起的头发被弄乱,脖子上有很多红痕,池欲皱眉,“你是人?”
“?我怎么了?”纪晚舟不明所以,“人找到了吗?”
池欲摇头,烦躁的撩头发,“说来也巧,这块的监控在几天前就坏了。”
“……行,东西给我吧。”
“拿去。”池欲把手中的袋子递给纪晚舟,深灰色的眼睛看看林亦又看看纪晚舟。
纪晚舟被看得不耐烦了,啧了一声道:“想说什么就说。”
池欲摸了摸鼻子,留下一句,“你节制点。”就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纪晚舟一脸黑线的看着池欲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手。
门被关上,按在林亦后颈的手缓缓松开,但林亦还是不愿意抬头。
“林亦,这里有抑制剂要用吗?”
林亦嗯了一声,小幅度的偏过头,伸手去够塑料袋,眼看就要拿到了,纪晚舟抬抬手,让林亦抓了个空,林亦呆滞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纪晚舟,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拿。
林亦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饱满的唇因为之前的接吻变得红肿,唇边还有一个很小的伤口,脖子上也留下了许多吻痕,看起来像是被谁欺负了,纪晚舟软着嗓子说:“我帮你打,你别动。”
闻言,林亦瞪大眼。挣扎着往后缩,被纪晚舟握着脚踝拉回去,“林亦,乖一点。”
“!”林逸呼吸一滞,乖顺的坐好,任由纪晚舟抱着自己。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林亦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痛吗?”纪晚舟扔掉空了的注射器,手指拭去林逸眼角残存的泪。
“不痛…”他的声音又哑又小。
“想不想睡一会儿?”
“嗯。”
纪晚舟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两下林亦的头,关上灯说:“晚安。”
四周陷入黑暗,林亦的目光落在纪晚舟刚刚站的位置,好久才躺下盖上被子。因为打了抑制剂的缘故,他很快就睡着了。
纪晚舟走到阳台,风一阵一阵吹过来,带着凉意,但他并不觉得冷,口袋里那只许久未响过的手机响了起来,纪晚舟没接,等到电话自动挂断,才回身从林亦身上摸出房卡走出房间。
今夜的月亮很圆。纪晚舟推开房门,“阿欲。”
池欲倚在一旁,眉间透着不耐烦,似乎是叫谁磨没了耐心,语气很淡,“人在哪。”
纪晚舟顺着方向看,那里跪着一个beta女保洁,正在哭喊。
“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池先生,您放过我吧!”
池欲不理,手上把玩着一只昂贵的打火机,头也没抬的说,“去问问吧。”
那名保洁抓住池欲的裤腿,池欲皱着眉狠狠甩开,“别碰我。”
纪晚舟拍拍池欲的肩,蹲下身,跟那名女保洁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保洁擦掉眼泪,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还描述了指使他的人长什么样,越听纪晚舟的面色越沉重,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纪晚舟抬头和池欲的视线撞上,池欲就蹙着眉开口,“是他?”
“不确定,但我想是的。”
池欲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很晚了,你快回去吧,不然那个小o又要难过了。”
纪晚舟愣了一下,脑中浮现出林亦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走了。”
在纪晚舟拉开房门前,池欲又问:“药效过了吗?”
“没,贴了阻隔贴。”
“下次别知道下了药还喝了。”池欲咬牙切齿的说。
“知道了。”
纪晚舟回到房间,房间内的咖啡味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林亦百合花香的信息素。
纪晚舟躺上自己的床,百合花香萦绕在自己的鼻尖,他频频转头望向林亦的方向,由于易感期,他毫无困意,纪晚舟起身为林亦掖好被子,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他,床上的人侧着身体睡的正熟,纪晚舟没忍住伸手抚上林亦的脸,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