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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反客为主 叶瑜没有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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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夏的手从叶瑜脸上滑下去，摸到她睡袍的系带。指尖捏住，没拽，只是捏着。叶瑜的呼吸在她指尖停了一拍，但没有动，就那样躺着。
“你刚才说，需要真的。”文知夏的声音很轻，在黑暗里像一层纱。
她拽开了系带，睡袍从叶瑜肩头滑下去，无声无息。文知夏的掌心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冷白的皮肤，没有动，就那样贴着。叶瑜的心跳从掌心传过来，又急又重。
“感觉到了吗。”文知夏说。
叶瑜没说话。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了文知夏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没推开，也没握紧，就那样抓着。
文知夏俯身，吻落在叶瑜锁骨上。唇瓣贴上去之后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张开，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皮肤。
叶瑜的手指骤然收紧了，抓着文知夏手腕的力道大到几乎要留下印子。
文知夏没停。
她的吻从锁骨移到颈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能看见血管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她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叶瑜的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气音，气息从收紧的声带里挤出来，短促、克制，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文知夏抬起头。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叶瑜脸上，她的眼尾泛着薄红，从眼尾蔓延到颧骨，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就那样任文知夏流连。
叶瑜在忍，她能看出来，她不是不想动，是不想打断她。叶瑜说“想看，就让你看”，不是随口说的，是真的在把自己交到她手上。
文知夏的指尖从叶瑜锁骨滑到心口，画了一条线，慢得像用指甲尖在冰面上写字。叶瑜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又松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文知夏轻声说。
叶瑜没回答。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目光落在文知夏的指尖上，看着她那只手四处游走。
经过她肋骨的弧度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经过腰侧时，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文知夏握住她攥床单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扣紧。“你别攥床单，你攥我。”
叶瑜反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到文知夏的指骨微微发疼。
文知夏趴在叶瑜身上，下巴抵着她的心口，仰脸看她。从下往上的角度，叶瑜的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唇部弧度柔和，再往下是敞开的睡袍和冷白的肌肤。
“你心跳好快。”文知夏说。
“嗯。”叶瑜没有否认。
文知夏把脸贴在她心口，听着那下面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急又重。她听了一会儿，抬起头，吻了吻叶瑜心口正中央。
叶瑜的腰随之微微弓了一下，扣着文知夏手指的手又紧了几分。
文知夏沿着心口往下亲，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从心口到肋骨，从肋骨到腰侧。叶瑜的身体在她唇下一次一次绷紧，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她没有出声，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短促。
文知夏的唇停在她腰侧，呼出口热气。叶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从文知夏指缝间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后脑。
文知夏抬起头，叶瑜扣着她后脑的手没松，但也没有往下按，就那样放着。
“你按啊。”文知夏说。
叶瑜没按。
文知夏看着她，叶瑜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叶瑜。”文知夏撑起来，面朝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她，“你不用想那么多。你以前怎么对我的，现在就怎么来。”
叶瑜看着她，那双黑眸里的光忽明忽暗，像风中的烛火。
“你主动的时候，我不想打断你。”
文知夏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叶瑜忍着不动是因为舍不得打断她。
她低头，在叶瑜唇角亲了一下。
“那你现在打断我。”文知夏说。
叶瑜没动。
文知夏又亲了一下。
“打断我。”
叶瑜看了她两秒，指尖收紧、缓缓施力、把人拉向自己。
“你确定？”叶瑜问。
“确定。”
叶瑜翻身。
动作干脆利落，文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压进被褥里。
叶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头灯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她的睡袍还敞着，冷白的肌肤上交错着不少痕迹，都是文知夏刚才留下的。
叶瑜低头，吻落在她眉心，很轻，像蝴蝶振翅，然后是她眼尾，鼻尖，唇角，每一下都很轻，和刚才文知夏吻她的方式一模一样。
“你在学我。”
“嗯。”
“为什么。”
“让你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
叶瑜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文知夏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抵住叶瑜的大腿外侧。
叶瑜的手滑进去，指尖轻轻扣着，和她刚才对叶瑜做的一模一样，连力道都差不多。
“你”文知夏的声音有些抖，“你学得太像了。”
“我观察力比较好。”叶瑜的声音闷在她耳侧。
文知夏被她的话堵得又气又想笑。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叶瑜的吻就落了下来。舌尖抵开唇齿的瞬间，文知夏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细碎的呜咽。
叶瑜的手滑到腰侧，指尖勾住她睡袍的系带，和文知夏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捏着。
文知夏的呼吸在她指尖停了一拍。
“你又学我。”文知夏的声音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溢出来。
“嗯。”叶瑜应了一声，拽开了系带。
叶瑜的掌心也没有动，就那样贴着。文知夏的心跳从掌心传过去，又急又重，比叶瑜刚才的还快。
“感觉到了吗。”叶瑜用她刚才的句式。
文知夏咬着唇没回答。
叶瑜低头，吻落在她锁骨上，和她刚才一样，唇瓣贴上去之后停留，然后微微张开，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皮肤。
文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叶瑜的领口。
叶瑜没停。她的吻从锁骨移到颈侧，含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文知夏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声音。不是气音，是实实在在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自己的声音让她更红了，从脸到脖子到锁骨，一层一层地漫开。
叶瑜抬起头，垂眸看着她。
“你出声了。”
文知夏抬手想捂嘴，叶瑜把她的手拉开，按在枕侧。
“别捂。”
叶瑜的吻从颈侧继续往下。经过锁骨窝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
文知夏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瑜握住她攥床单的手，十指扣紧，和刚才文知夏对她做的一样。
“你别攥床单。”叶瑜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上，“你攥我。”
文知夏攥紧了她的手。
叶瑜的唇继续往下。经过心口时，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文知夏一眼。文知夏正看着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肿，呼吸又急又浅。
“你刚才亲这里的时候。”叶瑜的声音低哑，“我差点没忍住。”
文知夏想说点什么，嘴刚张开，叶瑜就低头吻了下去。
文知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攥着叶瑜手指的手骤然收紧，指甲陷进叶瑜的手背。
叶瑜没停。她的唇每一下都比文知夏刚才对她做的更重、更慢、更磨人。
文知夏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琴弦被一下一下拨动，不成调子。
叶瑜的唇停在她腰侧，文知夏刚才亲的就是这个位置。
叶瑜学着吹了口热气。
文知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弓到极限，手指从叶瑜指缝间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后脑。
不是推开，是按紧。
叶瑜被她按着，唇贴在她腰侧没有离开。她能感觉到文知夏的手指在自己发间颤抖，能感觉到她掌心下自己后脑的温度。
“你按了。”叶瑜的声音闷在她腰侧。
文知夏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叶瑜的唇便四处描摹起来，每经过一处敏感的地方就停一下。
等文知夏的反应，呼吸变快、手指收紧、喉间溢出声音、身体弓起。
她把这些反应一个一个记下来，像在翻阅一本只有她能读的书。
叶瑜感觉到脸上落了一滴温热的水珠，抬起头。
文知夏在哭，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红肿，整张脸从额头到锁骨都染着薄红。她看着叶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下拉。
叶瑜被她拉下来，两个人的脸近得睫毛交错。
文知夏伸手，把她敞开的睡袍从肩头彻底褪下去，扔到床下。
然后她的手贴上了叶瑜的后背，从肩胛骨往下，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往下。
叶瑜的脊椎微微起伏，呼吸在她指尖下变得越来越重。
“你摸够了没有。”叶瑜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有。”文知夏的手指学着叶瑜之前的动作，轻轻按了一下。
叶瑜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文知夏听到了，她弯起唇角，手指画了个圈。
叶瑜按住她的手，双手撑在她耳侧，垂眸看着她。
“你故意的。”
“嗯。”文知夏学她的语气。
叶瑜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卧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文知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叶瑜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又湿又烫。然后叶瑜的手贴上了她，不是试探，是笃定的、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地的触碰。
“你心跳好快。”叶瑜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得不像话。
文知夏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叶瑜的吻落下来，像是纯粹的、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带着饥饿感的吻。吻从嘴唇开始，经过下颌，一路往下，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力道。
文知夏的手指插进叶瑜的长发里，叶瑜的唇经过她心口时没有停，经过肋骨时没有停，一直往下，一直到她…
文知夏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叶瑜的头发。
“叶瑜——”
叶瑜没有应，她的手扣住了文知夏的腰，把人固定住，不让她躲，唇与唇相接，舌/尖试探着进入，引得另一张唇溢出口水。
文知夏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叶瑜嘴唇的温度。
她的手指从叶瑜的发间滑到肩头，指甲陷进叶瑜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叶瑜没有让她等太久，也没有让她忍。
接吻的唇猛地一吮。
文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躺在那里，浑身颤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叶瑜抬起头，往上爬了两寸，把脸埋进她颈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黑暗里只有交错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文知夏的手指才重新动起来，从叶瑜后背滑到她发间，慢慢梳理。
“叶瑜。”
“嗯。”
“你刚才没忍。”
“嗯。”
文知夏把脸埋进她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叶瑜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还笑。”
“你耳朵红了。”文知夏说。
叶瑜没说话，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更深。文知夏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一下一下梳着。窗外的风停了，冷杉安静矗立，月光落在窗帘上，透不进来。
过了很久，叶瑜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文知夏。”
“嗯。”
“下次别让我忍了。难受。”
文知夏弯起唇角。“你不是说你观察力好吗，那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一点都不怕你。”
叶瑜没说话，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箍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晃了晃，又安静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
“刚才你哭的时候，我差点没停。”
“那你怎么没继续。”
叶瑜沉默了几秒。“你刚才抖了，怕你明天起不来。”
“那你忍得不难受？”
“难受。”
“那还忍？”
叶瑜沉默了几秒。“因为下次你会更主动。”
“你——”文知夏噎了一下，“你算计我。”
“嗯。”叶瑜坦然承认，伸手把她的头按回自己心口，“睡了。”
文知夏趴在她心口，听着那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搭在叶瑜腰侧，攥着一小截衣料。
“叶瑜。”
“嗯。”
“下次你别忍了。”
“我抖我的，你做你的。”
叶瑜的手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