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个会员吗》咖啡拉花

46、伺候 这个破了，

　　祝宵怕冷得厉害，秦漾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地暖。水暖升温慢，秦漾把男朋友抱到沙发上，摁着他亲到整个屋子的地板都热了才放人去浴室。

　　平时祝宵洗澡不会超过二十分钟，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秦漾都从客房浴室洗完出来了，祝宵还在洗。秦漾简单吹了下头发，进厨房喝了杯冰水。喝完回到主卧，浴室还在“哗哗”响个不停。

　　秦漾走到浴室门口，想敲门问问男朋友是不是怂了故意拖时间，手刚抬起，里面水声忽地停了。几秒钟后，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秦漾动了动眉心，悄悄推门进去。逐渐清晰的视野里，祝宵站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抓着台面边缘，一只手贴着臀部。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抬得很高，侧着脑袋看着身后，似乎在努力观察自己的手指有没有对准。

　　他踮着两只赤脚，脚趾线条绷得很僵。秦漾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清楚看见他的半根手指正在被循序渐进地吞没。他喘得很夸张，颈侧的肌肉跟着他哼叫的频率一张一缩，因为太过投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

　　秦漾在门口站了会儿，看他五官逐渐痛苦，没忍住开了口：“祝宵，你在做什么？”

　　“呃——”祝宵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他惊愕地转过头，整张脸泛着潮湿鲜艳的红，看着像是快被蒸熟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祝宵慌张地抽出手指，站直身，背抵着洗手台，两手用力撑在光滑的台面上，手背的青筋粗得仿佛随时能从皮肤表层弹出来。他咽了好几下口水，胸膛和小腹呼应起伏着。

　　“你洗太久了，我以为你在躲我。”秦漾从毛巾架上取下浴袍，走到他跟前把他裹起来，拉到怀里抱着，“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

　　祝宵甩了甩有点抽筋的脚背，再落地时，秦漾先一步把脚伸了过去，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秦漾说：“那只也踩上来。”

　　祝宵配合地踩上去。他的两条手臂都被裹在浴袍里，秦漾抱他抱得紧，他试着转了下肩膀，秦漾纹丝不动，眸光温柔地看着他，等他老实交代。

　　祝宵盯着地板上缓缓流入地漏的水，有些尴尬地说：“我怕你的体验不好，想先自己扩张一下。”

　　看到他的表情，秦漾心疼地闭了下眼，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下巴抵在他湿润的发间：“这种事我来做就好，让我伺候你行不行，男朋友？”

　　“我、我怕你适应不了。”祝宵声音闷闷的，“哥，你看到我刚刚那样，会觉得我恶心吗？”

　　“说什么呢？”

　　“你别生气，我只是听别人说过一些案例，就很多直男以为自己真弯了，结果上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男人的身体。”祝宵很认真地道，“我怕你也会那样。”

　　“……”

　　秦漾本来有挺多话想跟他说，可这种事光凭一张嘴解释效果甚微。他就着浴袍擦干祝宵身上的水，把祝宵抱到床上，让祝宵双手撑着墙壁站在他面前。祝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伺候起了他脆弱敏感的男朋友。

　　“哥，别、别这样，让我下来。”祝宵两条腿踩在秦漾两侧，蛰伏在肌理中的青筋隐隐浮现，一道一道，宛如白瓷上的细纹。

　　他在颤抖。

　　秦漾一手抓着他的左腿帮他稳住重心，另一只手帮他继续着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前后同时遭到刺激，祝宵整个头皮都在发麻，浑身仿佛有电流穿过。

　　猛的一阵颤栗过后，他如梦方醒，慌忙挣开秦漾的禁锢，抽来厚厚一叠纸对秦漾说：“哥，哥，我没忍住，你快吐出来。”

　　秦漾喉结滑了一下，没说话，拉着他坐回到自己身前，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

　　祝宵不怎么能抵抗本能，很快他头往秦漾肩上一靠，像条“悉听尊便”的咸鱼，任凭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床单湿了一大片，秦漾还没进入主题。

　　祝宵眼睛红红的，一开口差点泣不成声：“……哥，直接来吧，求你了。”

　　秦漾贴着他的耳朵问：“舒服吗？”

　　祝宵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你别弄了，我想让你也舒服。”

　　“嗯，不弄了。”秦漾抬了下他的腰，“转过去趴着，宝宝。”

　　房间的灯灭了，窗帘开着，冷淡的月光洒进来，将两道密切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祝宵嗓子已经哑了，他伏在枕头上，扭头望着秦漾：“……结束了吗？”

　　秦漾一手掐着他微红的侧腰，另只手从床柜拿了个套递到他嘴边：“这个破了，换个新的。咬一下宝宝。”

　　祝宵很想夸他哥厉害，但他实在被他哥折磨得精疲力尽，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哥叫他咬一下，他就咬住铝箔撕口，听他哥说“谢谢乖宝”，继续配合他哥。

　　月亮渐渐隐去，稀薄冬阳穿透冰冷的云层，如晕开的墨水般缓缓漫过楼宇屋脊。

　　秦漾把昏睡的祝宵抱到客卧，收拾干净一片狼藉的床单地面，回到床上，祝宵又习惯性地把被子卷成了只能塞他一个人的卷筒。秦漾强硬地把卷筒扯开，祝宵显然累坏了，不像平时那么一身牛劲地护着自己的外壳。秦漾这次很轻松地钻进他的窝里，搂着痕迹斑斑的男朋友安心地睡了。

　　两个人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改装的师傅到了店门口发现门没开，等了十来分钟也没见老板来，就给祝宵打了个电话。

　　祝宵接完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坐起来，推了推秦漾的胳膊：“哥，你把我闹钟关了？”

　　秦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祝宵忙不迭地就要下床，秦漾把他捞回被子里，说：“我应该是无意识中关掉的，抱歉。你继续睡，我去开店门。”

　　“可是你也很累啊，我后半程没撑住睡着了，你、你好像连睡着的我都没放过。”祝宵越说脸越烫。

　　秦漾没有否认，下床穿好衣服，他弯腰在祝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里面我帮你清理过了，也擦了药，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睡醒给我发消息。”

　　一小时后秦漾赶到店里，给师傅们一人散了包烟，转了个表达歉意的红包。师傅们一看这红包比一天的工钱还多，积攒的那点怨言眨眼烟消云散，他们拎起大大小小的工具包，热情洋溢地进了仓库。

　　手机上有两个叶乔的未接来电，秦漾坐进柜台给叶女士回了个语音过去。

　　叶乔很快接起：“喂？”

　　秦漾“嗯”了一声说了个早，叶乔心肝脾肺肾都在冒火，她嚷嚷道：“早个屁。”

　　嚷完她可能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冷静下来，沉默少顷，她毫不拐弯抹角地问了句：“你跟宵宝昨晚在哪儿呢？”

　　“在他朋友家玩。怎么了？”

　　叶乔吸了口气，语气还算平和地说：“还能怎么，有人拿着你跟宵宝在车里接吻的照片来找我谈条件。说说吧，怎么回事？你跟宵宝你俩这什么情况？”

　　秦漾不答反问：“谁找你谈条件？陈叁？”

　　“这你别管。”叶乔直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秦漾说：“我和祝宵在谈恋爱。”

　　叶乔把语音掐了。

　　不到一分钟，聊天框弹出一条新消息：我马上有会要开，这周六你把宵宝带到家里来，我们谈谈。

　　秦漾回了个好，然后截图发给男朋友。

　　男朋友秒回：你跟阿姨说了吗？

　　漾：吵醒你了？

　　男朋友：没，你走了我就睡不着了。
　　男朋友：阿姨还说什么了？

　　漾：没说什么，别紧张。

　　男朋友：知道了。
　　男朋友：仓库在弄了吗？师傅们有没有说你什么？

　　漾：没有，我都处理好了，别担心。

　　男朋友：哦。
　　男朋友：哥，你记得遛一下小年轻，我刚看了监控，那两张尿垫都被它拉满了，要赶紧清理，不然整个家都会变得臭烘烘的。

　　漾：好，我一会儿就去。
　　漾：饿没饿？

　　男朋友：有一点。
　　男朋友：哥，我想你了

　　漾：等会儿我带小年轻过去找你
　　漾：想吃什么？

　　男朋友：牛肉锅贴，小馄饨，还想吃汤包，但是我应该吃不了这么多

　　漾：我陪你一起吃。除了这些还要别的么

　　男朋友：想不出来了，就这些吧，你在路上看看，要是有其他好吃的你就再买点儿
　　男朋友：嘿嘿

　　漾：好。身上疼么？

　　男朋友：还好，没想象中那么疼
　　男朋友：你是不是帮我按摩了？睡到一半我总觉得有人在捏我的手和脚，太困了我都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的

　　漾：是真的，说了要伺候你的

　　男朋友：哥

　　漾：嗯？

　　男朋友：哥哥哥哥哥
　　男朋友：哥哥
　　男朋友：好想见你，快点回来

　　“……老板？”

　　秦漾打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外面：“郑延？面试结束了？”

　　郑延撑在柜台上连叹了好几声气：“结束了，表现得不太好，感觉多半没戏。你刚在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没什么。”秦漾关心道，“是面试问题太难了？”

　　郑延摇了摇头：“不是的，问题都很基础，纯粹是我自己状态不行。说实话我有点迷茫……噢不好意思老板，你应该很忙吧，我只是想过来跟你和二老板汇报一下面试情况。总之情况不是很理想，汇报完毕。那你接着忙，我先走了。”

　　“等下。”秦漾叫住他，“我正在跟二老板聊天，他问你要不要去他家吃饭。”

　　郑延顿住脚步，转回身，他一脸感激涕零地说：“二老板人真好，他知道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关照我。不过吃饭还是算了，他不是跟他妈妈一起住吗，去的话太麻烦阿姨了。”

　　“他现在不在银杏院，在我家，我正好要去给他买吃的，如果你去的话我就再买点菜，中午做饭给你们吃。”

　　郑延愣了愣：“老板，我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不太礼貌，但我憋不住了，其实上次在餐吧我就很想问……你跟二老板，你俩真的只是普通的邻居兄弟吗？”

　　秦漾温和地笑了下：“不是。”

　　郑延眼角褶子都释怀了，他挠了挠后脑勺，乐呵呵地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老板你放心，我对这种关系没有任何偏见。那个，二老板他是真希望我去吃饭吗？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他说他正好有事想跟你谈。”秦漾拿上手机朝外走，“我要先回趟院子把小年轻带出来。你会开车么？”

　　“会的会的。”郑延点头道。

　　秦漾摸出车钥匙给他：“你去帮我把车开过来，我遛一圈小年轻再到这里跟你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