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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简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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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害怕被简山南看到,退回了包间,浅尝着简山南带来的帕图斯,很快就喝得浑身粉红,有了些醉意。
简山南与演员一前一后回到座位,大家又缄默无言吃了一会儿后,演员借故先走了,走之前还看了眼苏苑。
简山南也抬眼看苏苑,看了一会儿,突然道:“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苏苑委屈巴巴地直视着简山南,忽然眼眶红了,说:“简哥,你不是gay的话,是不是以后还会跟别人结婚。”
简山南一滞,马上就反应过来苏苑这是听墙脚去了。
但苏苑不久前还在劝自己要有正常的生活,不介意他结婚,今天什么情况。
他站起身,抱着苏苑,小声说:“我还说喜欢你,你怎么没听见。”
苏苑的心情并没好到哪去,似乎绕不开结婚这件事了。
“我不会结婚,这件事我都给我妈说了。”
苏苑:“真的?”
简山南:“真的。”
苏苑:“我不信,我要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简山南捏着苏苑的鼻尖,“我打电话给她说的,去哪拿聊天记录。”
他忽然回过味来,“你开始喜欢你的金主爸爸了。”
苏苑反问道:“你说呢。”
简山南:“那我就当你真的喜欢。”
苏苑凑到简山南耳边:“我特别特别喜欢你。”这句话像一股强有力的电流,把简山南的耳朵电成红色。
“唉,不过明天就是周一,我要回学校去住。”苏苑说。
简山南不干,让他翘了明天的课,可苏苑已经有很多课程都跟不上,说:“简哥,如果期末不及格的科目太多,我要留级的。”
简山南:“有我在,应该让你提前毕业。”
苏苑笑了,笑着笑着就开始莫名地失落,这种复杂的情绪很少出现,连莫子林当初失踪也不会这样。他有点茫然,收紧自己的胳膊,“简哥,我们会分开吗?”
“我们为什么要分开?”简山南道。
“万一你需要继承人,不得不结婚……或者我被人弄死了……”
简山南突然厉色:“第一种情况不可能存在,第二种情况没这个可能。”
“以后这种假设都不能再问,再问一次,我会狠狠地干你。”
苏苑没骨头似的趴在简山南的身上,“抱我回家。”
苏苑撒娇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简山南要冷静半天才能出这个房间。苏苑觉察出了状况,不想让他白白浪费,推他坐在主位,自己则蹲了下去。
简山南捏着餐巾,眉头微蹙,没多久就结束了。
苏苑数了数简山南短暂的经历,给他比了两个数:“两次了简哥。”
“这次不算,”简山南耍赖道,“而且谁会在公共场合干这种事。”
苏苑:“我会。”
简山南见他还没起,抬起苏苑的下颌,“你给莫子林也做过?”
苏苑:“谁是莫子林,我不认识。”
全是前科的苏苑自知理亏,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拉着简山南走了。
走廊上,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沈清,他正搀扶着中年男人到洗手间去吐。简山南让苏苑到车里等自己,他有点事情要处理。
苏苑百无聊赖地趴在门窗上,看走廊里简山南英俊的身影。
沈清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简山南叫停了。
沈清惊讶地看着他:“简……简先生?”
“不是给了你卡,让你还你爸的赌债吗,为什么还在做这种事情。”
沈清挠挠头:“可我爸一直在赌,那是个无底洞,我没办法。”
简山南从皮夹中取出一张副卡,递给沈清,说:“密码是051122。”
沈清摆摆手:“我不能再要您的钱了,每个人的命都有定数,改不了的。起码坤爷对我还好,也没让我去矿上干体力活。总之……简先生,您的心意我领了,卡就算了。“
说罢,沈清转身就走。
简山南回到车上,心情明显受到些影响。苏苑其实也看到了他与沈清的拉扯,意有所指地告诉他:“你不可能救每个人,简哥。”
简山南若有所思地看沈清消失的走廊,让司机出发。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形成了很多默契,比如周五晚上九点,一定能看到简山南的车来接他;为了不影响学业和工作,他们平时的联系还是很少。歌华的股票最近被恶意做空,简山南的心情其实挺萎靡的,但在苏苑面前并不会表现出那种低迷的情绪。苏苑也没好到哪去,随着“简山南情人”的标签被再次贴上,同学们的集体活动再也不带着他,审视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还有,最近有人跟踪他,可他不想说那么多让简山南心烦。
二人报喜不报忧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
简山南在家翻看合同,电话突然响了。
是谭炎阳。他走下床,点了根好彩,“快说。”
谭炎阳道:“庄家是中升路的和信证券,调查员暂时没查出庄家跟正房、付坤的联系。你这是又得罪新的人了?”
简山南没压住火气:“你的调查员靠不靠谱?正房不仅姓简,还姓赵……付坤……付坤当然不会直接发号施令,他那么多小弟呢?都查过吗?”
谭炎阳皱起眉头:“简总,那可就难了,不过我帮你分析分析,付坤拿了你的矿,应该先排除,至于正房,付坤不是都把他们制服了吗?”
仅有的两个选项都被排除,简山南突然不知所措。
“说不定就是普通的庄家做空,歌华被他们选中而已,别乱想。”
简山南道:“那就查中升路的和信和它背后的实际掌控人,我要找他谈谈。”
谭炎阳“我去”了一声,“简总您也太单纯了,什么时候庄家可以随意跟人谈判了。”
简山南:“我就可以。”
谭炎阳:“不是,您什么身份,这个证券公司的控制人又是什么身份,你这么自降身价去谈这种事,别人会把自己太当回事的。”
“我已经决定,谭炎阳你可能劝不回来了。”
谭炎阳:“……”
苏苑听见简山南这番动气的电话后,从身后搂住他,“简哥,你有烦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简山南回头一看苏苑,心里顿时就没气了,捂着苏苑的耳朵:“不该脏了你的耳朵。”
“简哥,”苏苑说,“在我面前你不用装。我在你面前什么样,你就在我面前什么样,行吗。”
简山南深吸一口气,“行吧。“这口气又被缓缓吐出来,“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苏苑:“你是真这么想,还是说来好听的。”
简山南跟苏苑像连体婴儿一样磨进卧室,简山南咬住苏苑的耳朵,“可能你会笑话我,不过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这声“爱”很突然,很突兀,让苏苑的心脏乱颤,感觉就要跳出来了。他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所以笑得很奇怪。
“简哥,我……我也爱你。”
简山南饶富兴味地摸摸苏苑的头顶。
然把那句话回赠给他:“你是真这么想,还是说来好听的。”
苏苑:“说来好听的。”
草,简山南哭笑不得地将苏苑推倒,“你想看我很生气的样子吗。”
“不大想。”
“由不得你。”
苏苑第二天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半天直不起身子,“妈的简山南。”
简山南已经出门工作,让阿姨给自己做了早餐。
苏苑又躺了半个小时,才勉强像个僵尸一样起床。
这里是坤爷当初囚禁苏苑的湖边别墅,简山南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推门即是初夏的暖意,还有临风的翠竹,不断摆动着枝叶,让苏苑的眼底出现一抹苍翠。
他端着咖啡站在绿竹前。
本来这些竹子都以相近的幅度摇晃着,让人身心舒缓。突然有几棵竹子震颤不已,还差点被折断。
一个黑影蹿了出去。
苏苑赶紧反锁阳台门,再去检查每个房间的窗户,确认安全后打电话给简山南:“简哥,刚才有人在阳台偷看我。”
简山南捻灭烟屁股,扯掉领带,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离开这场很重要的会议。
回去的路上,他让谭炎阳赶紧找调查员查清楚那人是谁,不管通过什么途径。
事到如今,简山南已经不太介意自己被人发现行踪,但是偷看苏苑?那还是去死一死吧。
苏苑本来挺怕的,但想到简山南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就不怕了。
简山南车子的胎压突然报警,四个轮子全都失压。他让司机再开辆车出来,不知不觉就在路上耽误了时间。
他蹲下来看了眼轮胎侧面的切口,整整齐齐,不是路上扎的,是被人划的。他站起来,骂了一声“他妈的”——气自己又慢了一步。
司机到了,简山南立即把他拉下来,像闪电劈开彤云,倏地飞驰离开。
他心里乱极了,付坤绑架苏苑好像还在昨天,再把苏苑弄丢一次?他不敢想。
谭炎阳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进来。
简山南:“说,别废话。”
“调查员看监控查那人的轨迹,你猜他最后去了哪里?”
简山南要绷不住了:“快说!我要把那炸了!”
谭炎阳玩味道:“他竟然进了中升路的和信证券。简总,您刚才说要炸,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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