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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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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离开游乐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乐园入口处的灯柱亮着暖黄色的光,他把外套披在你肩上。
走到停车场时他替你拉开副驾驶的门,你坐进去,他弯腰帮你系安全带。
他系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他停在那个距离,抬头看着你,像是想在昏暗的车厢里再看你一眼,嘴唇微张却又闭上。然后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晚餐在游乐园旁边的那栋高层大楼顶层。他帮你拉开椅子,你在窗边坐下。横滨的夜景在脚底铺展开来,港口灯火通明,远处大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侍者递上菜单,你翻了两页。
“哎呀——没有位置了呢。”
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把菜单从你眼前抽走了。你抬起头。
太宰治站在你们桌边,歪着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无辜得不像话。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袖口的扣子只扣了一颗,手腕上露出几圈绷带。
森鸥外站在他身后半步,黑色西装,领带端正,表情里带着几分恰如其分的歉意和无奈。
“太宰听说这里是横滨最高的餐厅,非要来吃呢。”他叹了口气,语气像一个被孩子缠着要买玩具的无奈家长。
是想视察自由落体的好场所吧?
“难道森医生就不想来吗?”太宰转头,声音轻快又有些嫌弃,“明明刚才在车上还说‘正好顺路’——”
“太宰君。”森鸥外的微笑纹丝不动,“顺路和想吃是两回事。”
兰堂已经站起来了。他向森鸥外微微颔首,声音平稳:“首领。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一起坐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森鸥外微笑,拉开你旁边的椅子坦然坐下。太宰则绕到兰堂旁边落座,拿起菜单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鸢色的眼睛在你们之间转来转去。
聪明的小鬼,不知道他又看出了什么。你像一个合格的妻子微笑跟丈夫的老板寒暄。
侍者添了餐具。短暂的安静里只有刀叉轻碰瓷盘的声音。
“说起来,”森鸥外端起水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绫月小姐。我前几天在诊所整理旧档案,翻到一张照片——是我和福泽阁下以前的合影。忽然想起来,好像听谁提过,你认识他?”
你们有合影才怪了。
“算不上认识。”你叉起一块鱼肉,“只是通过几封信。笔友。”
“笔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继续闲聊,“倒像是他喜欢的交往方式。能和他通信的人不多。你们聊些什么?”
“读过的书,横滨的天气,还有——猫。”
“哦?他也认识莉亚吗?”森鸥外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你与他碰杯。
兰堂的刀叉不小心撞到了杯子,发出铛的一声。
“偶尔会送过去帮忙照顾一下。”你头都没抬,抿了一口酒,继续说,“毕竟莉亚很可爱,也很亲人。”
“确实,她确实是一只讨人喜欢的猫。”森鸥外意味深长地结束了话题,酒杯转向了兰堂,自然地换了一个话题。
有些古怪的氛围刚刚解除,太宰又接过了接力棒。他从菜单后面探出下巴,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绫月小姐,你和兰堂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我问过兰堂先生,他不肯说。”
“在街上。”你说,“他帮了我一个忙。”你敷衍地说。
“什么样的忙?”
“他收留了我。”其实最开始是你收留他,但你懒得讲太清楚给这个相遇起就没给你多少能量的人。
太宰看着你,歪了歪头,用一种过分认真的语气说:“原来如此。兰堂先生真是热心肠呢。”他把“热心肠”三个字咬得有些重。
“说起来,兰堂先生。”太宰放下叉子,托腮看向兰堂,语气还是闲聊般的轻快,“上次那个任务——我听其他成员说,好像拖了几天?”
你的动作停了一下。兰堂正在切牛排,刀没有停,把切好的牛排放到你的盘子里。他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
“情报和目标实际情况有出入。对方的异能力在战斗途中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变化。”他说,“这是我的失职。”
“失职?哪里。”太宰眨了眨眼,“我只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变化,能让兰堂先生也花了这么长时间?我记得你之前的任务完成率可是很高的。”
“太宰君。”森鸥外在旁边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提醒孩子不要在饭桌上问太多问题,“兰堂君的任务报告我看过了。确实只是情报有误。”
“是——”太宰拉长了尾音,重新拿起叉子戳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牛排,没有再追问。
你正看着兰堂的好戏,就在这时候,你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隔着裙摆薄薄的一层面料,落在你的膝盖上。你抬起头。兰堂坐在你对面,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正在听森鸥外说什么事。他的左手放在桌上,端着酒杯;右手托在下巴下。
眼神往右瞥了一眼,森鸥外的左手垂下,消失在桌布之下。你表情正常地继续吃东西。
燥热不断袭来,你沉沦在desire的海水中,面上表情不变,手还在把盘中兰堂切的牛排一口一口送入嘴中。
他的左手在桌布的遮挡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了你的legs间
………
你呼吸一滞,却立刻反击。
右手放下叉子,装作整理餐巾,实际却大胆地伸到桌子底下,准确地按在了某处。
…………
森鸥外的紫眸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拿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与此同时,你把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左脚往前伸去。先是轻轻蹭过。兰堂正在应付太宰的刁难,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冷静的表情,你鞋尖触碰到,他也没有动静。
这么冷静?
你挑了挑眉,胆子越来越大,继续向上,鞋尖…………
兰堂的声音依旧平缓低沉,正在回答太宰关于“荒霸吐”情报的问题,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可你能清楚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刺激下微微绷紧…………
你没注意到太宰奇怪的表情。
就在这时,森鸥外的手更加大胆地探进了……
“……!”
你差点咬到舌头,表面却强迫自己保持着优雅的笑容,继续切着盘里的食物。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无力地垂了下去。高跟鞋也滑落下来,鞋尖无力地抵在他小腿上。
森鸥外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xx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你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
你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把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可下已经完全失控。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兰堂依旧在和太宰交锋,声音低沉克制。
xx终于堆积到顶点。
你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表面上只是优雅地拿起红酒杯,想用喝一口酒来掩饰。
结果手一滑。
酒杯倾斜,半杯深红色的红酒全部泼在了你和森鸥外的身上。酒液洒在你的胸口,也浸湿了森鸥外西装和白色的衬衫。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你立刻低头,声音尽量平稳:“抱歉……我弄脏了衣服。我去休息室整理一下。”
森鸥外也站起来,紫眸平静,声音低沉无波:“我陪这位女士去处理一下。外套沾了酒,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太宰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那你们去吧,我们继续聊。”
兰堂看了你一眼,黄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色,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头。
你和森鸥外一起离开了餐桌。
餐厅专门为贵宾设置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装修奢华却私密,里面有独立的化妆镜台、沙发。灯光是调暗的暖金色,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边有一排衣架和一面落地镜,角落里搁着两把深棕色的皮质沙发。空气里残留着雪茄和木质香调的气味,像是上一位客人刚走不久。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外面的钢琴声被隔绝成模糊的嗡鸣。
你先一步走进去,坐在化妆镜前,拿起纸巾擦拭胸口的酒渍。镜子里的你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水光。
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锁上。
森鸥外走了进来。
他一只手拿着纸巾擦拭西装外套上的酒渍,另一只手随意地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紫眸平静地看向你,黑色直发垂在额前,声音低沉平缓:
“看来我们的小游戏……出了点意外。”
你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接过他递来的手帕,往前迈了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从礼貌的安全距离缩短到了一个不太礼貌的距离。
你的指尖隔着手帕按在他胸口那片被红酒浸透的布料上,感觉到他体温透过湿冷的衬衫传上来。他站得很稳,低头看你。
你开始帮他擦。手帕从胸口移到下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真的在认真清理那片酒渍。他的呼吸在你头顶上方,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消毒水,红茶,还有一层极淡的、藏在衬衫纤维里的冷冽金属腥气。
你抬起头。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最深的默契从来不需要说出口,最脏的东西从来洗不干净,最干净的欲望往往比最脏的手段还要危险。
手帕已经染成了浅红色,他衬衫上的酒渍并没有好转——这种深色酒液不可能靠一块手帕清理干净。
……………
完事之后,你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帕叠好,放回在他的口袋里。你们走出休息室,走廊里的钢琴声又清晰起来。
回到餐桌时兰堂正在和太宰说关于港口调度的事,他看了你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森鸥外重新坐下,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太宰的目光落在森鸥外胸口那片减淡了一些的酒渍上,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