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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归于原点 江生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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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从集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走出来时,城市的霓虹灯已经点亮了半个夜空。作为江氏集团的掌舵人,他习惯了用高强度的工作来填满每一寸时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压下心底某些无法言说的不安。
电梯平稳下行,镜面映出他略显疲惫的面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五天前那场不欢而散的会面像一根刺,始终扎在心头。三个股东都在针对他。他清楚那三个股东都是收了盛凯的礼
回到私人公寓,江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想看看盛骄阳有没有发什么动态。那孩子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每次和盛生出去玩,哪怕只是去街角买杯奶茶,都要拍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上些或俏皮或感慨的文字。可此刻,朋友圈的界面干干净净,最新一条动态还停留在六天前,是盛骄阳和盛生在公园长椅上的合影,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笑容灿烂得晃眼。
五天了。整整五天,没有一条新动态,没有一条私信,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江生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他记得清清楚楚,盛骄阳和盛生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这样安静。他们像是连体婴,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哪怕只是分开几个小时,也要通过消息确认对方的存在。可现在,这种反常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裹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立刻拨通了盛源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盛源虚弱而沙哑的声音:“……江生?”
“老爷子,”江生的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最近几天,骄阳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是盛源压抑的咳嗽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回避:“没有……我这五天都在家里休养,没接到过他的电话。”
“骄阳呢?你和骄阳联系过吗?”江生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也没有。”盛源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也知道那孩子只要一跟盛生出去玩,基本上就不会给咱们打电话。
”江生的眉头拧成了结,“再开心也不至于五天不发一条消息,不接一个电话。老爷子,你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盛源的语气突然有些激动,随即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江生,你别多想了。骄阳都这么大的人了,他能照顾好自己。别胆心”
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江生的心上。盛源的回避太明显了,那种刻意压低的语气、欲言又止的停顿,还有最后那句仓促的“别担心”,都像在掩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生站在客厅中央,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盛源的反应不对劲,盛骄阳的反常更不对劲。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盛骄阳和盛生出事了。
他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查。给我查清楚盛骄阳和盛生这五天的所有行踪。包括他们的通话记录、社交账号登录ip、出行轨迹,还有……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拿到结果。”
“是,江总。”助理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挂断电话后,江生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盛骄阳和盛生是他的外甥和外甥媳,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与他有血缘羁绊的亲人。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事,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们的人。
与此同时,城郊的精神病院里,夜色正浓。
自从五天前对盛骄阳和盛生实施了羞辱之后,那四个男人就像打开了某种扭曲的开关。他们原本就阴暗扭曲的内心,在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中彻底失控。他们开始沉迷于这种施虐的感觉,仿佛只有看到别人痛苦、屈辱、绝望,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而在病房里的盛生和盛骄阳两人依喂在一起盛骄阳说:生生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在这如同地狱的地方。盛生看着他说:哥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就不会存在了我的命是你给的也许你现在不懂,但终有一天哥你会明白的。
这天下午,他们聚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压低声音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上次只是脱了衣服拍照和办了生理需求,还不够过瘾。”说话的是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得让他们更疼,更羞耻,才能记住我们的厉害。”
“对,”另一个瘦高个附和道,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我听说有种皮带,抽在身上特别疼,还能留下印子。再给他们换上女装,让他们穿着裙子挨打,肯定更有意思。”
第三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琐地看向病房的方向:“还得找点道具,比如……那种能绑住手脚的东西。让他们动不了,只能乖乖受着。”
第四个男人一直没说话,只是阴恻恻地盯着他们,最后才开口:“赵航那边靠谱吗?他能不能弄到这些东西?”
“放心,”脸上有疤的男人拍了拍胸脯,“赵航那小子为了钱什么都敢干。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尽快把东西送来。只要钱到位,他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他们又低声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确定计划万无一失,才各自散去。没过多久,赵航果然派人送来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装着几条粗硬的牛皮带、几套尺码偏小的女装,还有一些用来捆绑的绳索和胶带。
收到东西后,四个男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迫不及待地检查着那些“工具”,指尖划过皮带粗糙的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今晚就动手。”脸上有疤的男人把皮带缠在手上,用力勒紧,“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滋味。”
夜幕降临,精神病院的走廊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呻吟声。四个男人换上了深色的衣服,手里提着那个黑色袋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盛骄阳和盛生的病房门口。
他们推开门,里面一片死寂。盛骄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盛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听到动静,盛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你们……想干什么?”盛生的声音颤抖着,身体本能地挡在了盛骄阳的身前。
四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走进病房,反手关上门,将黑暗和绝望彻底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脸上有疤的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盛骄阳。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盛骄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盛骄阳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皱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装什么死?”男人冷笑一声,松开手,任由盛骄阳的头重重砸回枕头上。
另一个男人则走到了盛生面前,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你哥都这样了,你还敢挡在我们前面?真是不知死活。”
盛生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哥哥,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恶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逃不掉了。
“求求你们……”盛生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不要伤害我哥……他身体不好,受不了的……你们要折磨就折磨我吧……反正……反正我也没什么用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有疤的男人就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盛生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跟我们谈条件?”男人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他示意另外三个人动手。瘦高个立刻上前,一把将盛生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另外两个人则走到床边,开始解盛骄阳的衣服扣子。
盛生拼命挣扎着,却被瘦高个死死按住。他看着那两个男人粗暴地撕扯着盛骄阳的衣服,看着盛骄阳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心如刀绞。
“放开我哥!放开他!”盛生嘶吼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们冲我来啊!不要伤害他!”
“吵死了!”脸上有疤的男人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然后拿起那条粗硬的皮带,对着盛生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皮带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盛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依旧死死盯着床上的盛骄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伤害我哥……不要……”
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将盛骄阳的上衣完全剥去。他们看着盛骄阳瘦弱的身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其中一个男人拿起一套女装,粗暴地套在了盛骄阳的身上。女装的尺码太小,勒得盛骄阳的皮肤泛红,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穿女装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嘛。”男人阴阳怪气地说着,伸手拍了拍盛骄阳的脸颊,“可惜是个男的,而且居然还昏迷了。真是可惜了。”
另一个男人则拿起胶带,将盛生的手脚牢牢绑在床架上。盛骄阳在昏迷中被折腾得微微皱眉,却始终没有醒来。他的身体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玩偶,被他们肆意摆弄和拍照大抵是觉得无趣,四个男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盛生。
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绝望达到了顶点。他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任由皮带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每一下疼痛,都像是在替他哥哥承受着这份屈辱。
四个男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他们开始轮流用皮带抽打盛生的身体,看着他身上的皮肤渐渐泛起红痕,看着他即使在强忍咬着牙不出声中也忍不住发出的细微呻吟。他们一边打,一边发出变态的笑声,仿佛在进行一场狂欢。
“你看他,被打成这样都不叫,真是个废物。”
“就是,居然还有点骨气。”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挺有意思的。明明那么害怕,还要为护着他哥,求我们打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们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继续着他们的暴行。盛生的身体在他们的折磨下渐渐失去了温度,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男人终于累了。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今天就到这里吧。”脸上有疤的男人收起皮带,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再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们玩。”
另外三个人也纷纷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门被重新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了这个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空间。
盛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渐渐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向床上的盛骄阳,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你安全了……真好……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
另一边,江生的助理终于在凌晨时分传来了消息。
“江总,查到了!”助理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盛骄阳和盛生五天前被一辆黑色面包车带走,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城郊的一家精神病院。我已经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发现他们被关在302病房。而且……医院的工作人员说,这几天有四个人频繁出入那个病房,行为非常可疑。”
江生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精神病院?302病房?四个人?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盛骄阳和盛生被绑架了,而且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马上召集人手,”江生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要亲自去精神病院。通知警方,让他们配合行动。记住,一定要快!”
“是!”
半小时后,江生带着一群保镖和警察赶到了精神病院。医院的院长和保安试图阻拦,却被江生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让开。”江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他们径直冲向302病房。当江生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
盛骄阳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女装,手脚被胶带绑在床架上,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红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浑身是伤,嘴角挂着血迹,已经陷入了昏迷。
“骄阳!”江生冲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盛骄阳身上的胶带,将他抱在怀里。盛骄阳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叫救护车!快!”江生吼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恐惧。
就在这时,警察押着赵航走了进来。赵航的脸上满是惊恐,看到江生怀里的盛骄阳,吓得浑身发抖。
“江……江总……”赵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收了钱……是他们让我送东西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江生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赵航:“谁让你送的?那四个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赵航哭着说,“他们……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东西送到这里……还说……还说如果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
“把他们带回去审问。”江生冷冷地对警察说,“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警察立刻将赵航押走。江生抱着盛骄阳,看,心里的愤怒和心疼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轻轻抚摸着盛骄阳的脸颊,声音颤抖着:“骄阳……舅舅来了……别怕……”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盛骄阳和盛生抬上了担架。江生跟着上了车,一路上紧紧握着盛骄阳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永远离开自己。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却照不亮盛骄阳眼前的黑暗。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他试着转动眼球,却什么也看不见。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舅舅江生压抑的呼吸声。
“舅舅……”盛骄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看不到生比了”
江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握住盛骄阳的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骄阳……你醒了?别怕……舅舅在这里……”盛骄阳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了盛生了?盛生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江生沉默了。他看着盛骄阳空洞的眼神,心里的痛楚像潮水般涌来。医生告诉他,盛骄阳的眼睛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和殴打暂时失明休养一段时间,再配合上我们医院的药,应该是可以治好的。
“盛生……他没事……”江生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哽咽,“他就在隔壁病房……医生说……他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盛骄阳的眼泪不停地流着,“舅舅……你不要骗我……我……我感觉不到他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江生再也忍不住,将盛骄阳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骄阳……对不起……是舅舅来晚了……”
盛骄阳靠在江生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将他包围。他知道,自己和盛生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他们破碎的世界里。而他再也不会见到了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