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肿大 师父，我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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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秉行要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惊，是早上收到一条情色视频惊讶，还是那里头的主人公居然是小七更惊讶？
今早一个人加他，邱秉行没在意，毕竟他的微信和电话同号，加他的人每天都有。他以为是问价的客户，可那人却先发来一段视频。
他说：【平时你们谁操谁？反正小七跟我，他是被上的那个。】
没点开之前邱秉行就眉头紧皱，看到这话，更加觉得可能是个神志不正常的人。但无尽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催促着他点开。
邱秉行一咬牙，闭着眼点开，先听到的是急促的喘息声。
邱秉行的心发着痒，睁开眼，小七脆弱、无助却又满眼情色的样子冲击着他的感官，小七从来没有这样过。画外音出现，同样是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那人也寂寞难耐：“七七乖，要不要，说要不要我？”
视频只露了上半身，画面在呈波浪式的晃动，小七几乎已经意识不清，他心痒难耐伸手要那人安慰：“要……要……”
“要谁？”画外音似乎开心极了，镜头推进，小七难以忍耐地想要蜷缩，却动弹不得。那人也意识到这点，将手铐解开来，引导他说：“要什么，嗯？我是谁？”
小七如痴如醉，“要抱……”
那人似乎喜悦极了，声音也变得柔和，“好好，抱……”
视频开始抖动，小七闷哼一声，忽然画面飞起，视频戛然而止，尾音是小七怒喝一声：“我操你大爷！”
邱秉行停滞在原地，耳边似乎还环绕着小七的声音。邱秉行不敢相信，小七他……
邱秉行什么也顾不上了，翻身起来给小七打电话。
电话关机。
联系不上了。
不会做什么傻事吧……邱秉行无法判断小七的心理变化，但凭他的性格，杀人的事他都干得出来。也顾不上什么时候了，邱秉行边往外跑边给棠澄打电话。
“一定要通啊，一定要……喂！”邱秉行放轻了呼吸，棠澄呼喊着：“喂，小七师父嘛？快来，你快来！小七差点把人打死了！”
邱秉行呼吸一滞，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你说什么……”
“快来，快来学校！小七还在学校！”棠澄似乎要哭了，催促着邱秉行快来。
两个人电话没挂，棠澄简单说了小七的情况。据说是快五点时翻入了学校，把睡觉的苗析叫起来，当时学校已经有了零零星星的人，所以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是有人报了警。可小七听不进去，上了头，那势头，就是要把人打死的劲！还好当时是有一个博士生来学校送材料，扑倒了小七及时制止。地上又是血又是汗，分不清是谁的。学校先通知了警卫处，苗析倒地不起，正在等待救护车。本来学校想压下来，但有人已经报了警，必须出警调查。
邱秉行赶到学校的时候人已经散了，棠澄跟着小七去了医院。
邱秉行似被海水漫过，充耳不闻清早的鸟叫和愉悦的上课铃声。就连手机的震动他都差点错过。
是个陌生号码。
邱秉行抹了把脸，咽下口水，“喂？”
“邱秉行？是我，银元。”
现在这个关头，银元怎么会这么巧打来电话。邱秉行一屁股坐在了学校的外面，头一阵一阵地晕。
银元道：“你在哪里？”
“学校。”
银元没绕弯子，直说：“你已经知道小七出事了是吗？”
一听，邱秉行恍惚间才注意到棠澄刚才的对话里出现的另一个人，劝架的博士生。是他？！
“我刚才路过学校看到小七和苗析打起来了，现在我跟着去了医院，马上就要去警察局。紧要时刻，我需要你送样东西到警局，尽快，好吗？”
邱秉行听着他飞快的话，心里却想的是：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小七为什么会认识银元，这下说得通了。小七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也说得通了。
邱秉行在十一月的天气里出了一层汗，他没了力气，“你和小七认识，是因为这件事吗？”
其实不用问，十有八九就是了。
银元冷静了片刻，才道：“对。去年，差不多是同样的时间，我在医院急诊，碰到了面露异样的小七。他□□异常肿大，撑到医院后就失去了意识。我在帮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红痕和捆绑的痕迹。我怀疑是□□未遂，所以给他做了伤情鉴定。我联系过小七，他一直没去取，在我家。这份文件，很重要。”
邱秉行仰起脸，却睁不开眼。两行热泪划过，邱秉行却清醒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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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元住在市北区，邱秉行找到的时候花了不少力气。敲这门，才发现没问他要密码，正准备打个电话，门却开了。金野打开门，看见邱秉行，径直把一个塑料袋放在手里。金野什么都没问，提前知晓了一切，“我帮你叫了车，在楼下，尾号 7465，去警察局的。”
说完便关上了门。
“谢谢，谢谢……”邱秉行站在早就关紧的门外，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一转眼，就站在了警察局面前。邱秉行紧握着手里的塑料袋，却不敢看去一眼。
鼓起勇气，踏上了台阶，提线木偶一般看着警察局里的几个人。
“邱秉行！”银元喊了声，他才缓缓转过身。银元大喜：“终于来了！你在这等一会儿。”匆匆忙忙间，银元推开一扇门，走进去。关门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低着的圆润的后脑勺。那人也似有所感，却在回头的瞬间被挡住。
坐在铁椅子上，邱秉行才渐渐地意识回笼。抱着脑袋沉沉地抹着眼泪，他心里有个叛逆的小孩，他控制不住，又踢又踹，可是发泄不了内心的丝毫怨愤。
这就是小七的难言之隐吗？这就是他一直守护的秘密吗？邱秉行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发现。怪不得小七一进学校怨郁就会重三分……
同一时间，学校的舆情也在迅速发酵。不知道实情的同学在新浪微博先刷到了学校的热搜词条#S大研究生苗析谜奸□□未成年#。有人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同一届的学生迅速占据话题：
【bqq被□□？是吗？？？是我以为的那个吗？】
【所以bqq和mx最后闹得那么惨是因为这个？放假前我曾经看过他俩，bqq说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看来是真的了。】
【不是，苗析是txl？？？他还和我闺蜜谈过恋爱呢，这算什么？】
【bqq入学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吗？不是吧，我记得他比我们大一岁，刚来的时候就应该是成年了啊。】
……
热搜很快被撤下，各学院辅导员开始监督舆情，并且快速开了小会，告诉每一个班长警告他们不允许在网上随意发言，被抓到了要记大过。
棠澄看到词条的时候也相当震惊。小七是比她大一岁没错，她22岁，小七23岁。怎么可能是小七呢？她刚才听到了小七的证词，知道是去年发生的事，不可能是未成年啊。
就在她也很困惑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察进来，“有新的报案人，自称是苗析的女友，前几天被他带到了酒店，□□。案发时她还不足十八岁。”
女警官看向小七，“我看了她的证词，和此案当事人的证词几乎差不多。苗析的作案手法也差不多。而且……那个女生说，苗析是惯犯，她能联系到的受害人就有5个了，正在赶来。”
白七七抬起眼，半边脸肿得厉害。这一次，他看到了邱秉行坐在椅子里，眼睛里似是下了一场雪。
抱歉，抱歉……
小七没想到让邱秉行知道真相的方式居然是这样。
匆匆的一眼，小七五脏六腑便似归了位，面前的警官叹了口气，“当时为什么不报案？”
小七轻嗤一声：“警官，这句话你已经问了我五遍了，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在警察说话之前，小七恢复了正常：“因为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苗析说，他说我是自愿的。我什么都不记得，分不清。”
“所以，你当时没有意识？”
“应该有，所以我才能打了他跑出去。”
“那苗析到底有没有对你实施□□的行为，是否有用□□，还是其他东西？”
“……没有。我说了，未遂。我打了他。”
……
银元先走出来，坐在邱秉行身边，他衣服上沾了灰，神情疲惫。
“抱歉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
“嗯。没事。”
邱秉行知道，银元已经做得够多了，要不是他，小七不知道是不是真要打死他。
邱秉行没什么好问的，银元做完了自己的工作，先行离开。邱秉行又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万凛城来接棠澄离开，邱秉行如同执行指令一般送走了他们，又坐在玻璃前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邱秉行感觉自己行将就木，终于有人来喊：“白七七家属，有到的吗？”
“有！”邱秉行立刻举起手，忐忑地看过来。
“交了钱把人领走吧，回去多教育教育，要和孩子多沟通，别骂他啊！”女警官很耐心，小七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
左脸肿起来，头上裹着纱布，嘴角充血。人不惨白了，倒是很惨烈。
邱秉行什么都顾不得了，上前狠狠抱住了他。小七经常抱着他，但他却不经常抱着小七，这么一抱，才发现他很瘦，骨架大，但很轻。
这一抱，邱秉行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他的身上。
邱秉行痛痛快快哭起来，小七慢了半拍，才抱住他，“没事，师父。我没事了。”
这怎么叫没事，这叫差点就有了事。邱秉行真没看错过，安安生生过了几个月，但一到关键时刻原形毕露，不管不顾就要把人打死。
“你真一点也不怕吗，昂！你不怕把人打死，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呆着了吗！你就不想这辈子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邱秉行红着眼控诉。
小七沉默地听着，末了，沉静地替他擦去眼泪。
白七七忍不了了，用大拇指按住了邱秉行的一颗泪，放在舌尖舔了舔。
“咸的。”
邱秉行气不打一处来，“废话！”
白七七笑了，“师父，我如果在这儿吻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邱秉行：……
红了脸的邱秉行不敢乱瞟，生怕旁边的人用异样的神情看着他。邱秉行拉扯着小七的胳膊，走出了警察局。
白七七沉下了脸。刚才如果不是苗析说他把视频还发给了邱秉行，小七根本不会想弄死他。看到那几个字眼的瞬间，小七就抑制不住自己了。他疯了。
他疯狂地想找一个出口。
十一月的一个艳阳天，小七吐出了口白气。
“师父，你看了视频，是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