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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偏执予囚 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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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原本熟睡的云骁宸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醒得比她还要早,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床榻上,也落在她安静的眉眼间,他就这般安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呼吸轻浅,眉眼温顺,没有平日里的疏离与隐忍,难得露出几分毫无防备的软态。
直到察觉到她睫毛轻颤,即将要醒,他才迅速闭上眼,重新装成熟睡的模样,刻意放缓了呼吸,生怕被她察觉。
他躺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方才晨光里的她。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不得不承认,许倾城是真的漂亮。不是年少时那般惹眼的身段,是历经磋磨后,清瘦苍白里透着的干净与柔软,像寒冬里倔强生出的枝桠,脆弱却又勾着他所有的心神。
他更不得不承认,在她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的那一刻,他彻底醒悟,自己早就对她动了心。
这份动心,被他用恨意、偏执层层包裹,藏了这么多年,直到她差一点彻底离开他,差一点再也醒不过来,才彻底冲破所有伪装,让他无处可逃。
那天他看似决然离开医院,可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半路折返。她昏迷的那五天,他没有一天缺席,白天处理不完的工作,就全部搬到医院,坐在病床旁,一边办公,一边守着她;夜里处理完琐事,也会悄悄过来,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睡颜,一看就是一整夜。
偶尔看着她毫无生机的模样,他会压着心底的恐慌,俯身对着昏迷不醒的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放软了语气,却又带着偏执的小小威胁:“许倾城,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醒过来。”
“你不准死,没我的允许,你哪儿都去不了。”
那些温柔的、慌乱的、不舍的情绪,他从来只敢在她昏迷不醒、毫无知觉的时候,才敢流露半分。
可等她真的醒了,他却又下意识地躲远了。
他不敢面对清醒的她,不敢面对她眼里的疏离、淡漠,更不敢面对自己那份不堪又卑劣的心意。
他比谁都清楚,许倾城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爱上一个一次次强迫她、伤害她、把她推入深渊、亲手磋磨她满身伤痕的禽兽。
他是困住她的牢笼,是带给她所有痛苦的根源,她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可他不在乎。
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哪怕她心里只有逃离与疏离,他也不会放手。
往后的日子,他对她的伤害、他的偏执掌控、他的步步紧逼,依旧会继续,他不会道歉,不会心软,更不会把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意说出口。
有些心意,注定只能烂在骨子里。
他能做的,只是悄悄换了舒适的大床,默默让人给她准备滋补的饭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她、护着她,用最卑劣、最霸道的方式,把她一辈子困在自己身边。
爱不说出口,掌控永不停止,这就是他能给她的,全部的余生。
云骁宸缓缓坐起身,指尖抚过她方才躺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贪恋,有醒悟,却唯独没有半分放手的念头。
许倾城安静吃完早饭,细嚼慢咽,没有半分仓促。
她放下碗筷,抬手从容收拾好自己的餐盘碗筷,一一清洗干净、摆放归位,动作熟练又利落,依旧是那副沉默安分、不惹一丝波澜的模样。
佣人站在一旁恭谨垂首,没人敢上前搭话,更没人敢像从前那般随意使唤她、漠视她。
收拾妥当,她抬手理了理身上素净的衣角,准备像往日一样出门。
大病初愈,身子依旧虚浮,可她早已习惯了靠自己挣一点微薄底气,哪怕只是站在街头吹风发传单,也好过困在这座牢笼里,日日看着旁人阖家圆满,衬得自己孑然一身、狼狈不堪。
她步履轻缓地穿过客厅,走出别墅正门,刚踏下两级台阶,后背骤然被一道浓重冰冷的阴影彻底笼罩。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微凉有力的大手,骤然扣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强势,不容分毫挣脱,狠狠将她拽了回去。
力道猝不及防,许倾城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直直抵进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里。
熟悉又压迫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是云骁宸。
他不知何时下楼,静静立在廊下,从头到尾看着她收拾、看着她沉默进食、看着她准备逃离般的出门,眼底积压了一早上的偏执与占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还没等她稳住身形,男人低沉沙哑、裹挟着极强掌控欲的嗓音,便贴着她的耳畔沉沉落下,气息温热,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感:
“去哪儿?”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怒意,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人窒息。
许倾城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四肢骤然发寒,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彻底冻僵,从头凉到脚。
她浑身肌肉紧绷,指尖死死攥紧衣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庭院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卷来初春的凉意,却半点吹不散她心底翻涌的惊惶与无措。
不远处,打理花圃、清扫庭院的几个佣人早已齐刷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怔在原地,屏住呼吸,目光直直牢牢锁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眼底满是震惊、惶恐与难以置信。
细碎的窃窃私语隐约随风飘来,轻飘飘的,却密密麻麻、针针入骨,狠狠扎进许倾城的心底。
在云家这么多年,她早已刻入骨髓地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是见不得光的影子,是藏在暗处的附庸,是所有人心照不宣、可以随意忽视践踏的存在。
云骁宸向来体面自持,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云家掌权人,是苏宁馨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待她,永远是视而不见、彻底疏离,从不会分给她半分多余目光,更不会在外人面前与她有半分牵扯。
他爱惜自己的名声,维护自己的体面,从不允许她沾染他半分分毫,从不肯让旁人窥见半分他们扭曲纠缠的关系。
可今日,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朗朗白日,庭院开阔,佣人环绕,众目睽睽之下,他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禁锢着她,亲密相贴,气息纠缠,强势又霸道地宣示着独属于他的主权。
这份公然的亲近,太过突兀,太过张扬,也太过羞辱。
许倾城脸颊泛白,唇瓣微微颤抖,浑身僵硬得如同被冻住的木偶,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感受到他掌心扣在腰上不容挣脱的力道,感受到他胸膛沉稳强势的压迫感。
他的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囚禁。
他微微低头,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动作慵懒又偏执,眼底是无人读懂的复杂心绪——藏不住的贪恋、不肯承认的心动、以及绝不放手的蛮横。
他明知这一切会让她难堪,会让她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会让她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可他偏要做。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她是他的人。
哪怕无名无分,哪怕见不得光,哪怕满身非议,她这辈子,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病刚好,又想往外跑?”
云骁宸的声音压得极低,缱绻又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愠怒,指尖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锢在怀里,“许倾城,你就这么想躲开我?”
后背紧贴着他温热坚硬的胸膛,腰间的力道死死锁着她,半点松动都不肯给。周遭佣人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身上,像无数细碎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堪,头皮阵阵发紧。
许倾城喉头发涩,压着心底的慌乱,放软了所有姿态,声音轻得近乎卑微,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我、我只是出去走走,在家里待得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
她不敢说去发传单,不敢提自己要出去谋生,只想安安分分躲着、活着,再也不想招惹他半分喜怒。她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身心俱疲,只求安稳,最怕的就是他突如其来的偏执折腾,最怕当众难堪、再惹风波。
可她温顺卑微的解释,落在云骁宸耳里,只觉得虚伪又碍眼。
他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冷冽刺骨,不带半分温度。垂在她腰侧的大手骤然收紧,蛮横将她摁在怀里,全然不顾满院下人在场,俯身贴近她颤抖的耳廓,气息滚烫,字字淬着恶意的凉薄。
“走走?透透气?”
他语调慵懒阴鸷,眼底没有半分温柔,只剩翻涌的占有与报复式的羞辱。
下一秒,他薄唇轻启,吐出最残忍、最折辱她一生的字句,彻底撕碎她所有体面:
“做我公开的情人。”
短短五个字,如冰水灌顶,瞬间冻僵她四肢百骸。
她僵在他怀里,浑身血液逆流,指尖瞬间冰凉发白,整个人懵得彻底。
公开情人。
不是偏爱,不是补偿,不是名分。
是最大的羞辱。
苏宁馨是光明正大、受人敬重的云太太,端坐正位、体面尊贵、阖家尊崇。
而她许倾城,从此要光明正大、人人皆知,是插足旁人婚姻、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情妇。
从此再无隐秘安稳,再无低调苟活。
全云家、全圈子所有人,都会指着她的脊梁骨唾骂她、鄙夷她、看低她。
从前她是无人在意的影子,往后她是人人不齿的第三者、是被他当众把玩、肆意豢养的情人。
这哪里是恩赐?
这是他精心想好、最狠、最彻底的折辱。
他恨她的麻木,恨她的不挽留,恨她宁愿死也不求他,恨她心底永远藏着逃离。
所以他偏要把这最肮脏、最难堪、最抬不起头的身份,硬生生扣在她头上。
让她一辈子顶着骂名,一辈子活在旁人鄙夷的目光里,一辈子清楚——
她不配体面,不配安稳,不配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
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他云骁宸,光明正大、随心所欲消遣、掌控、磋磨的情人。
满院佣人彻底死寂,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人人垂首,眼底皆是震惊、鄙夷与看戏的窥探。
无数道目光扎在她身上,烧得她面皮滚烫、无地自容。
许倾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四肢发寒,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庭院里的风轻轻吹过,却吹不散她此刻心底的惊惶与无措。远处几个佣人早已停下手里的活,全都呆呆站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她和云骁宸身上,窃窃私语的细碎声响隐约飘来,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从来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云家,她是不起眼的影子,是可以被随意忽略的人。云骁宸在外人面前永远对她视而不见,装作毫无干系,从不会给她半分多余的目光,更别说在庭院之中、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公然亲近、这般强势宣示。
可他今天偏要打破所有界限,偏要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腰间的桎梏紧实有力,她被牢牢按在他怀里,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窘迫又慌乱地垂着眼,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身后脸色惨白的苏晚宁。
那声瓷碗碎裂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碎瓷散落一地,像苏晚宁此刻崩裂的心绪。她怔怔立在原地,眼底翻涌着震惊、难堪、愤怒还有不敢置信,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许倾城冷淡漠视的云骁宸,会当众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云骁宸全然无视身后人的失态与心碎,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着许倾城的偏执与笃定。他低头,嗓音沉得压着一□□迫,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次重复:
“做我公开的情人。”
“答应我,我就让你见你母亲”
许倾城猛地抬眸,眼底盛满难以置信,睫毛不住颤抖,嘴唇微微哆嗦。
她不敢相信,他竟会拿她母亲来做筹码,用她唯一的牵挂,逼迫她答应这般屈辱的条件。
风卷着庭院里的花香,却吹不散这凝滞又难堪的氛围。许倾城被他扣在怀里,动弹不得,耳边是旁人细碎的议论,身后是苏宁馨心碎的目光,她浑身冰凉,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只剩破碎的茫然,声音轻得发颤,却还是问出了心底那句:
“为什么……”
她不懂,他明明早已将她踩在尘埃里,明明私下里的折磨从未停歇,明明从来都不屑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为何突然要做这样的决定,为何要以母亲为筹码,逼她走上这条更屈辱的路。
云骁宸垂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苍白的脸,指尖轻
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带着几分玩味的狠戾。他看着她眼底的无措与绝望,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残忍又偏执的笑,语气直白得刺骨,没有丝毫遮掩:
“在暗处,只有我能折磨你,而你早就不在乎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麻木顺从,连一点反抗、一点情绪都不肯给我。”
“可在明处,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
云骁宸看着她眼底干干净净的茫然、破碎又无助的模样,心口那点藏了数年、见不得光的悸动,瞬间扭曲成滔天的戾气与偏执。
他低低笑了,笑声沉冷、阴鸷,带着极致的自我拉扯与残忍,字字淬冰,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上。
“你问我为什么?”
他俯身,额头狠狠抵着她的额角,深邃的黑眸死死攫住她慌乱躲闪的眼,不肯放过她分毫情绪,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疯魔与执拗。
“因为你太会躲了,许倾城。”
“十几年了,你一直在躲我。”
“躲我的靠近,躲我的掌控,躲我的纠缠,连命都敢用来躲我。”
“我苛待你、冷落你、把你扔进尘埃里磋磨,我以为这样就能磨掉你的念想、磨掉你的倔强,能让你乖乖留在我眼皮底下。可你呢?”
他指尖骤然收紧,腰间的力道勒得她生疼,带着积压数年的愠怒与不甘。
“你宁愿寒冬街头抛头露面,宁愿拖着病体拼死硬扛,宁愿吃药自残、赌上性命逃离,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不肯对我低一次头。”
“你想安稳苟活,想悄无声息消失,想挣脱我的一切桎梏,想彻底逃离我的人生。”
他字字狠戾,带着恼羞成怒的偏执,剖开自己最扭曲的私心。
没人知道他藏在恨意下的失控,没人知道他早已对她深陷入骨。
他不敢认爱,不敢心软,不敢表露半分温柔,便只能尽数化作报复与禁锢。
“你越是想躲,想逃,想两清,我偏不如你的愿。”
“你想做无人问津的透明人?我偏要把你推到所有人眼前。”
“你想靠自己挣活路、断了对我的所有依赖?我偏要拿你唯一的软肋拴住你。”
“你想干干净净、体面解脱?我偏要给你满身污名、一世难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
不顾庭院满堂佣人窥探,不顾身后苏宁馨死寂心碎的目光,不顾她满脸的抗拒与惶恐。
他低头,骤然覆上她颤抖苍白的唇。
这不是温柔缱绻的吻,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强势、掠夺、惩罚与极致的占有。
带着他满身的偏执戾气,狠狠碾压、厮磨,蛮横撬开她的唇齿,不容她半点躲闪退缩。吻得很重、很凶,带着积压数年的扭曲心绪,把他所有的不甘、慌乱、深爱、恨意,尽数宣泄在这个当众的、羞辱的吻里。
许倾城浑身彻底脱力。
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寒意顺着骨血蔓延全身,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能被动承受他所有的侵略与掠夺。
她想偏头躲开,想咬牙挣扎,想抬手推开他,可腰间的桎梏死死锁着她,力道强硬得近乎残忍,将她牢牢钉在他怀中,分毫动弹不得。
大病初愈的身子本就孱弱不堪,此刻在他极致的掌控下,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木偶。
鼻腔发酸,眼眶滚烫,温热的水汽死死蓄在眼底,却被她死死憋住,不肯落下。
她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尽数被碾碎。
他看穿了她所有的逃离心思,知道她一心想解脱,所以偏要用最不堪的身份、最难堪的方式、最残忍的筹码,生生困住她的一生。
他宁愿毁了她的体面,毁了她的名声,毁了她所有的安稳,也绝不放她走。
庭院死寂无声。
所有佣人垂首屏息,不敢抬头,空气里只剩两人纠缠的呼吸,和苏宁馨心底彻底碎裂的声响。
身后的女人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满地碎瓷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
她维持了数年的体面婚姻、人前圆满,在这一刻,被云骁宸亲手撕碎、践踏殆尽。
一吻终了。
云骁宸微微撤开些许额头,呼吸微沉,眼底染着浓烈的情欲与偏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发肿的唇瓣,语气阴鸷又笃定,带着不容她反抗的最终宣判:
“答应我。”
“做我公开的情人,留在我身边。”
“我就让你见你妈。”
“否则——你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她一面。”
许倾城僵在原地,被他那句诛心之语砸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道凌厉的风声骤然从身侧袭来。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她的脸颊上。
力道大得让她猛地偏过头,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耳中嗡嗡作响,嘴角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腥甜。
是苏宁馨。
此刻的苏宁馨,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得体,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心碎,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着被云骁宸紧紧禁锢在怀里的许倾城,看着自己丈夫公然吻了别的女人,还要逼对方做公开情人,所有的体面与隐忍彻底崩塌,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许倾城被打得偏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脸颊,一动不动,只剩脸颊的灼痛不断蔓延。
而怀里的人骤然受痛,云骁宸那只垂着的手指节瞬间暗自收紧,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色与心疼,周身气压瞬间沉了几分。
可他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维护的神色,反而低头,看着许倾城泛红的脸颊,薄唇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笑,语气淡漠又刻薄,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吧,许倾城。”
“这就是在明面上的好处,不用我动手,自然有人会替我教训你,有人会让你痛,让你哭,让你再也没法麻木度日。”
“是不是比我一个人折磨你,有意思多了?”
他明明在意,明明在心疼,却偏偏要用最恶毒
的语言,把所有的温柔尽数掩盖,用最残忍的方式,推着她陷入更深的痛苦。
他要的,就是她这般无助、狼狈、被所有人指责的模样,要她彻底明白,她没有退路。
脸颊的灼痛,心底的冰凉,周遭的目光,还有云骁宸残忍的话语,瞬间将许倾城彻底淹没,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无尽的绝望。
苏宁馨看着许倾城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再看向云骁宸护着她的姿态,心底的妒火彻底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妆容尽裂,眼神淬着毒,尖利地嘶吼出声:“贱人!你是什么时候勾引骁宸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半点防备都没有,让你钻了空子,毁了我的婚姻!”
字字恶毒,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许倾城。
她越骂越疯,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扬手便又朝着许倾城的脸颊狠狠扇去,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狠,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打烂。
云骁宸眸色一沉,下意识就要抬手阻拦,可下一秒,眼前的一幕让他骤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一直麻木隐忍、从不反抗的许倾城,竟在苏宁馨的手掌落下的瞬间,猛地抬起手,死死挡住了这一击,纤细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等苏宁馨反应,许倾城缓缓抬起头,凌乱的长发从苍白脸颊滑落,露出那双沉寂了无数个日夜的眼睛。往日里毫无波澜、只剩死寂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委屈与孤勇,眼底带着薄薄的红,却死死盯着苏宁馨,没有半分闪躲。
脸颊上的巴掌印红肿刺眼,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她声音沙哑干涩,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连指尖都在发颤:“你打错人了,不要脸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每一个字,都带着积攒已久的反抗,明明是虚弱不堪的模样,眼神却倔得像淬了钢,哪怕身陷绝境,也不肯再任由旁人践踏尊严。
这话分明是拐着弯在骂不要脸的是他云骁宸。
云骁宸闻言,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勒进骨血里,勒得许倾城眉头瞬间拧紧,疼得轻颤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他心底翻涌着滔天的复杂情绪,指尖都因隐忍而微微发紧。他又气又恼,气这个女人竟敢当着外人的面,这般顶撞他、暗讽他;可心底深处,却又翻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与暗爽——这么多年,她永远麻木沉默,任由他磋磨、任由旁人欺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此刻,她终于有了情绪,有了反抗,不再是那副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死寂模样。
这份鲜活,哪怕是带着对他的怨怼,都让他莫名的心头一紧,比她往日的顺从更能牵动他的心神。他既想狠狠惩戒她的胆大妄为,又舍不得她方才受了巴掌再疼分毫,矛盾的偏执情绪缠得他心口发闷,只能用收紧手臂的方式,宣泄这份失控的在意,也宣示着自己对她绝对的掌控。
片刻后,云骁宸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流,收回目光,冷冽的视线投向脸色惨白的苏宁馨,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对妻子的警告:“没人会威胁你的云太太位置,安分点。”
一句话,彻底定下结局,也断了苏宁馨所有的争辩。
话音落下,他再也没有多看苏宁馨一眼,牢牢禁锢着许倾城,转身大步朝着不远处早已等候在旁的黑色轿车走去,弯腰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俯身坐了进去,全程将人护在怀中,不给旁人半分伤害她的机会。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车外苏宁馨心碎又绝望的目光,也隔绝了所有的流言与冷眼,只留下满车压抑的气息。
车门重重落锁,隔绝了庭院所有的喧嚣与目光,云骁宸侧身落座,下一瞬便毫不留情地将许倾城整个人拽进怀里,牢牢箍在腿间。
他抬手按下电动按钮,厚重不透光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严丝合缝封死前后排,将司机与外界彻底隔开,外面看不见后座半分景象,也听不见里头一丝动静。
密闭狭小的后座,瞬间沦为他肆意惩戒她的私有牢笼。
许倾城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腰肢被铁臂勒得生疼,脸颊还留着苏宁馨扇出的红肿指印,未等她缓过神,头顶便笼罩下一片沉沉的阴影。
云骁宸俯身,深邃黑眸翻涌着暴戾的偏执,周身寒气刺骨,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谁给你的胆子,敢拐着弯骂我?”
嗓音低沉阴鸷,裹着压抑的怒火与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强势。他从没想过,一向逆来顺受、任人拿捏的许倾城,竟敢当众顶嘴,敢隐晦地指责他、撕破他伪装的体面。
这是他绝不允许的忤逆。
不等许倾城开口,他低头便狠狠覆上她的唇,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带着戾气的惩罚式掠夺、粗砺的碾磨与啃噬。像是要把她骨子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倔强,硬生生碾碎、逼回原形。
许倾城疼得浑身发颤,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漫上眼底,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半点退路都没有。
他吻得极狠,带着偏执的怒意,发泄着被她顶撞的愠怒,也发泄着看见她反抗时,那份失控的在意。
他稍稍松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畔,语气阴鸷又残忍“许倾城,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他手臂越发收紧,将她死死揉进怀里,力道霸道又蛮横,不顾她身子本就虚弱,不顾她脸颊还带着伤,全然沉溺在自己的偏执掌控里。他就要惩罚她,就要让她疼,让她记住——她的命、她的尊严、她的言语,全都由他说了算。
不许反抗,不许顶嘴,更不许拐着弯骂他。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压抑的呼吸与细碎的隐忍颤音,隔音挡板隔绝了一切外界窥探。外头的人只当车内平静无事,谁也不知道,后座的男人正用最偏执、最残忍的方式,狠狠惩戒着那个鼓起勇气反抗一次的女孩。
他眼底翻涌着狠戾与占有,盯着她泪眼朦胧、唇瓣红肿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心软,反而愈发偏执。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贴着她的耳廓,字字冰冷强硬,“下次再敢乱说话、敢跟犟嘴,我会让你付出更疼的代价。”
“你没资格指责我半句。”
许倾城红着眼睛,怔怔地抬眸看向他,滚烫的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轻轻一颤便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半边脸颊还肿着,苏宁馨留下的五指印鲜红刺眼,唇瓣被他方才狠戾的吻啃得通红发肿,微微抿着,脆弱得一碰就碎。
云骁宸垂眸盯着她这副模样,指尖扣在她后腰的力道骤然一紧,深邃的眼眸骤然暗沉下来。
眼前她泪眼婆娑、狼狈不堪的样子,与记忆深处的画面骤然重合——
一模一样的泛红唇瓣,一模一样的无助泪眼,一如他第一次失控欺负她时的模样。
这么多年,他用尽手段将她困在身边,磋磨、打压、掌控,以为不过是在报复她母亲的过错,可此刻看着这张与当年别无二致的脸,心底那份压抑多年的偏执,瞬间疯长得更甚。
他没有半分悔意,反倒喉结滚动,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就是这样,就是这副破碎又倔强的样子,从始至终,都牢牢攥着他所有的心神,让他放不开,也舍不得放。
他语气冷硬无情,不带一丝温度,字字都像冰锥扎进人心:
“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骨子里就带着惹人心烦的倔强。”
“你以为掉几滴眼泪,露出这副可怜模样,我就会心软放过你?”
他俯身凑近她,呼吸沉沉压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冷戾与强势的掌控:“从我第一次把你攥在手里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
“脸肿了,唇破了,都是你自找的。敢顶嘴,敢拐着弯指责我,就该受这份罪。”
“别妄想有人会心疼你,在我这里,你的委屈、你的疼痛,从来都一文不值。”
许倾城被他指尖的力道疼得浑身发颤,眼泪簌簌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泪珠却暖不了他分毫冰冷的心肠。她死死咬着下唇,不顾唇瓣传来的刺痛,猛地抬起通红的眼眸,直直撞进他满是戾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退缩,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字一顿地嘶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云骁宸,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控制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戳中了云骁宸最忌讳的逆鳞,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最后一丝隐晦的复杂尽数褪去,只剩下滔天的暴怒与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骨勒断,指腹狠狠掐进她的皮肉里,俯身将她死死压制在车椅上,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留给她。
“自由?”
他低笑出声,笑声阴冷又残忍,带着碾压一切的笃定与狠绝,灼热的呼吸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喷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你也配跟我提自由?”
“从你踏入云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资格拥有这两个字!”
“想离开我?做你的白日梦!我告诉你,哪怕是耗尽你的一生,我也会把你牢牢锁在身边,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活在我的掌控里,永远别想见到所谓的自由!”
他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红肿发烫的唇瓣,眼神阴鸷得吓人,字字诛心:“最好收起你这些可笑的念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违抗我,会付出比现在痛百倍的代价。”
许倾城被他字字诛心的话堵得胸口发闷,再也没了争辩的力气,索性闭上眼,偏过头不去看他,任由眼泪无声滑落,全程再没说一个字。
车厢里陷入死寂,只剩车载空调微弱的风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浓稠得让人喘不过气。云骁宸依旧死死将她箍在怀里,没有松手,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放松了些许力道,目光沉沉落在她红肿不堪的脸颊上,眸色翻涌,无人知晓他心底的思绪。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驶入云氏集团地下车库,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
车库里灯火通明,早已站着等候多时的秘书与助理,几人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多余的打量。
车门被司机打开,云骁宸率先迈步下车,随即不由分说地伸手,攥住许倾城的手腕,将人强行拽下车。他力道依旧带着未消的戾气,却刻意放轻了几分,没有像方才那样掐得她生疼。
秘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精致的深色盒子,低声汇报:“云总,您要的东西。”
云骁宸颔首,指尖接过盒子,随手遣退了身边的人,秘书与助理识趣地后退数步,低着头,目光齐刷刷移向别处,全程不敢看向两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撞见不该看的画面。
他握着盒子,一步步朝许倾城靠近。
许倾城本能地往后退,心底满是戒备,方才车内的惩戒还历历在目,他眼底的暴戾与偏执依旧清晰,她下意识以为,他还要继续折磨她。
可身后就是冰冷的车身,退无可退,很快便被他堵在了车门与胸膛之间,无处可逃。
云骁宸垂眸,看着她满眼惊惧、浑身紧绷的模样,眉峰微蹙,却没说话,只是抬手打开手中的盒子。
许倾城这才看清,里面放着一管消肿药膏,是专门针对肌肤红肿挫伤的医用软膏。
不等她反应,云骁宸已经挤出一抹微凉的膏体在指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抬起,径直朝着她脸上那道刺眼的红肿指印靠近。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与指尖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许倾城怔怔地抬眸,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一时间彻底懵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忘记了躲闪,忘记了反抗。
微凉的药膏触上滚烫红肿的脸颊时,许倾城整个人彻底僵住。
预想中的惩戒、推搡、刻薄言语通通没有到来,只剩下他指尖极轻、极缓的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避开她破皮的边角,一点点将软膏揉开,缓解着那阵火辣辣的刺痛。
周遭车库寂静无声,佣人早已退远,隔绝了所有窥探与喧嚣。
狭小的方寸之间,只剩下他居高临下的身影,和她被迫仰起的苍白小脸,呼吸交织,氛围凝滞得荒唐又暧昧。
云骁宸的动作,也骤然顿住。
指尖贴着她细腻发烫的肌肤,触感真实又清晰。
他垂眸,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
看着她泛红湿润的眼尾,看着她未干的泪痕,看着她唇瓣红肿、脸颊留疤的狼狈模样,心底那股刚刚肆虐的暴戾、偏执、冷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彻底。
他失神了。
从未有过的茫然与酸涩,密密麻麻缠上心头,勒得他心口发闷,喘不过气。
如果没有那些陈年恩怨,没有上一辈的纠葛,没有他背负的恨意与执念。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坦荡承认自己的心动。
如果他没有偏执扭曲,没有用伤害掩饰深爱,没有把所有温柔藏在暗处、把所有刻薄砸在她身上。
那他是不是……根本不用这样?
他可以不用冷脸对她,不用刻意磋磨她,不用眼睁睁看着她受尽委屈、被人掌掴、满身伤痕。
他可以好好爱她。
可以光明正大护着她,可以给她体面、给她安稳,可以让她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不用做见不得光的影子,不用背负满身污名。
刚刚在车上,他字字诛心、句句冷漠,逼着她认错、逼着她服软,用最残忍的话刺伤她、压制她。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苏宁馨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他心脏骤然抽痛,恨不得当场废了那只手。
他不是不心疼。
他是不敢心疼。
他只能装作无动于衷,只能用刻薄伪装保护,只能用惩戒掩盖慌乱。
因为他不能让任何人、更不能让许倾城看出他的软肋。
一旦她知晓他爱她入骨,知晓他所有的掌控都是舍不得放手,知晓他所有的折磨都是扭曲的挽留,以她的性子,只会更加决然地逃离,更加无所顾忌地挣脱他。
所以他宁愿当恶人,宁愿让她恨他,宁愿让她受尽屈辱。
就像他逼她做公开情人这件事。
外人只看见折辱,只看见他肆意践踏她的尊严,只看见他把她推上风口浪尖、任人唾骂。
可没人懂他藏在偏执背后的、卑劣又笨拙的保护。
藏在暗处的她,无人知晓、无人忌惮,谁都可以随意欺辱、随意拿捏,佣人怠慢、旁人轻视、苏宁馨肆意磋磨,她出事了都无人过问,死了都悄无声息。
可公开的情人,是他明面上罩着的人。
名分难听,身份肮脏,却是他能给她的、唯一的铠甲。
从今往后,全圈子的人都知道,她许倾城是云骁宸放在明面上、公然偏宠占有、不惜撕破婚姻体面也要留住的人。
没人再敢随意踩她、随意辱她、随意悄无声息欺负她。
苏宁馨不敢再明目张胆动手,旁人不敢再肆意践踏轻贱,所有人都会忌惮三分、敬畏三分。
情人之名,是惩罚,是禁锢,是让她永世逃不开他的枷锁。
也是他唯一能护她的底牌。
他不能说。
一辈子都不能说。
不能告诉她自己藏了十几年的心动,不能告诉她所有刻薄都是伪装,不能告诉她所有折磨都是怕她离开,更不能告诉她,这满身污名的身份,是他拼尽体面换来的保护。
他的爱,见不得光,不配开口,只能烂在骨血里,陪着他一辈子自我拉扯、自我折磨。
思绪翻涌不过瞬息。
云骁宸压下眼底所有翻涌的悔恨、温柔与失神,指尖再次轻轻替她揉好药膏,动作细致到近乎缱绻。
待药体彻底吸收,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
抬眼时,眼底那片刻骨的温柔尽数褪去,重新覆上冰冷、偏执、不近人情的漠然,仿佛方才的失神与心软,从来没有存在过。
只是嗓音,悄然沙哑了几分,藏着无人察觉的紧绷:
“记住。”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公开情人。”
“委屈、难堪、唾骂,都是你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