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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9   冰棍儿 ...

  •   冰棍儿他冻了一冰柜的,怕我吃外面卖的那些拉肚子,所以自己做了,材料都是自己准备的,不用担心不健康。
      为了我的身体,崔仲桡可谓是操碎了心。
      “一半的精力都放到我身上,累不累啊?”
      “累啥,照顾你是应该的,你身体娇贵,一上台吃饭的时候就少了,这些吃的就更该注意,省的对你身体不好,与其整天担心,不如我自己动手了。”
      “这觉悟,不是一般的好。”
      “想把你攥在手里留在身边,总得多做点什么吧,不然要被被人哄跑的。”
      有这种毅力,这种谋算,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知道我爱吃鱼,崔仲桡也学着下厨,学着蒸,学着调味,摸索了这么久终于做出让我疯狂到可以吃掉一整条鱼的绝佳味道。
      我朝他竖大拇指,脸上都是满足:“不愧是你,崔仲桡,简直太厉害了,我吃过最好的鱼就是你做的。”
      他格外自豪的哼了一声,怕自己忘了底料和顺序,还特意复盘了一下,把需要注意的重点全都写到笔记本上,贴到油烟机上面,我路过的时候总能看到。
      这个人,对我简直不是一般用心。
      冬瓜早就闻到味道了,从崔仲桡把鱼带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屋里狂奔,寻找味道来源,最后发现鱼被端到我面前跳到我腿上要抢,但被崔仲桡打下去了。
      它要减肥的,还要和我抢,我保不住它,崔仲桡也没下狠手,只是把它丢到院子里,它不甘心,一直在扒门。
      我笑着挑了几块肉留给它,偷偷抬头看崔仲桡那个严父的脸。
      他盯着我看,我怂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低头。
      不过他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苛刻,伸手把我挑出来要给冬瓜的送出去了。
      他叹气:“就是你惯它它才这么有恃无恐的。”
      送都送了,又说这种话,找茬是吧。
      我对着他翻白眼:“啥意思,怪我了呗?”
      觉得好笑,崔仲桡半低着头开始笑,笑够了又出声和我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是冬瓜知道你会心软,演戏给你看。”
      切,还是在说我。
      一只猫而已,哪有他说的那么聪明。
      那条鱼被我吃光了,我本来是打算把鱼头喂给孜然的,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鱼在什么地方。
      “找啥呢?这也看那也看的,问我不行?”
      “鱼头在哪,我想喂孜然。”
      “冰箱里放起来了,凉,喂它容易生病,等明天炖点汤给它们喝了,头也给它们,你别操心了,上楼洗澡睡觉吧。”
      我说知道了,慢悠悠踩着拖鞋去楼上。
      天热,我不太想去浴室洗澡,觉得施展不开,就去三楼泳池了,池水不算凉,我用脚尖试了一下,觉得可以接受才跳进去。
      因为知道崔仲桡在楼下,知道他一定会找我,所以我没觉得害怕,扶着池子边来回走。
      楼梯口放的有泳圈,我看到了就过去,想把自己套进里面,但钻不进去,后来发现那个是坐的,手扒也行,正常是三岁以下的小孩才能钻进去。
      崔仲桡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泡了好一会儿了,人靠在池子边,手扶着泳圈,眼睛闭着特别轻松。
      他没看到我,但看到红色的醒目的泳圈了,一路绕着走过来才看到我人。
      他说:“让我好找。”
      我问:“你来不来?”
      他鸡贼地答:“来一次。”
      等等,不对,什么叫来一次——
      我睁眼瞪他,脚一蹬就往别处去:“你在上面好好待着吧,别下来。”
      他笑:“看把你怕的。”
      我没回答,晃着脚远离他。
      他会水,纵身一跳跳下来,水花溅起没几秒,人就已经游到我身边了,到我这儿的时候还侧身翻了一下,看我一眼又离开。
      多大的人了还耍帅,还搞这出,眼睛护目镜还都不戴,也不怕呛着自己。
      他笑,在我边上缓缓停下,笑吟吟地问:“知不知道你像什么?”
      我摇头,根本不想回答,因为知道他没憋好话。
      “小泳圈也有大作为。”崔仲桡犯欠,用力摁了我的泳圈一下,泳圈明显往水里陷了几分,我也跟着掉,他扶着我适时收手,“像受惊逃跑的兔子。”
      我是落荒而逃的兔子,那他是什么?穷追不舍的恶狼?
      受了刚才的颠簸,我拍了他一巴掌,让他滚去一边:“别来招惹我。”
      他哼,表现的特别不服气:“为什么不能招惹你?这是咱俩的家,我是你未婚夫,你是我未婚妻,我和你待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
      又在混淆黑白,颠倒是非。
      我无语地扯了扯唇,继续往边上挪:“谁要跟你说那个了。”
      他追着问:“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明明脸上都是期待,模样却欠嗖嗖的。
      我伸手推他,把他拦在距离我一臂远的地方:“话说的冠冕堂皇,乍一看确实没有问题,但你不觉得,你做的这些都是不被法律允许的吗?咱俩只是订婚,没领证。”
      算起来,我们订完婚也要有五六年了。
      “我知道了,你这是点我呢,咱俩抽空把证领了怎么样?”
      崔仲桡说的面不改色,一点也不觉得害臊,笃定的模样仿佛在说我真的就是那样想。
      其实不是,我还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我摇头:“不是。”
      那个人不可避免的受伤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趁机靠近的,伸手晃我胳膊,边晃边问:“外面的野男人不许吗?”
      又来。
      “为什么总说外面有野男人?”
      “不然你怎么会拒绝我?”
      那是拒绝吗?完全不是吗,我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连原因都没说——
      不对,或许就是因为我没说原因,所以他才会不高兴,会伤心,会觉得我在拒绝。
      我侧头趴在泳圈上,抬眼看他,他辞色忧郁,头和肩都耷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眼睛特别受伤,人也没有刚上来那会儿得意。
      “不是拒绝。”我出声解释,“是还没那么想过,总觉得还早,才毕业没两年。”
      我早,他好像不早了,比我大六岁,今年就要三十的,怪不得会这么急切。
      咽掉口水,我刚想问他是什么想法,要不要今年就做到那一步?
      他忽然开口了:“再等几年也行,只要你有这个心,还怕等不到吗?你确实还小呢,跟花一样的年纪。”
      反正一直在他身边待着,一言一行,生活里的一切他都有参与,还怕没有以后吗?
      眼见他心情好看,我才说好。
      崔仲桡伸手把我带到怀里,没了泳圈的帮忙,骤然失衡,我害怕,只能急急忙忙抱住他,防止自己真的掉进水里。
      他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吻我唇角。
      细密湿热的吻,一个接一个,停也不停,连我喘息的机会都没给。
      我被他亲的脑子发晕,整个人乱成一团,见我如此模样,他趁机挣脱一切束缚,掀开我裙摆的内衬,就势挤进去。
      我没防备,反应过来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彻底来不及拒绝了。
      他用手拍我的背,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撬开我的唇瓣在我口腔里不停搅弄。
      他低喃:“放松。”
      我没反应,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依附着他才没掉进水里。
      崔仲桡忽然揽着我向上颠了颠,我又总是因为惯性重新落下去,每颠一次,他就用力往前走上一步,一次也不例外。
      他有意那么戏弄我,那么磨我,但那感觉太陌生,我恍惚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经历,害怕,所以把头靠在他怀里哭。
      目的达到了,他开始笑,双手拦着我的腰,把我收紧到他怀里。
      他问:“笨不笨,连放松都不会了?咬我咬那么狠。”
      我抬起带泪的眼瞪他。
      那个眼神没什么震慑力,更别说可以威胁到他,黑棕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眶是红的,头发也都湿了,模样楚楚可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确实是有人欺负,罪魁祸首还在不知廉耻的笑,笑够了又盯着那个委屈巴巴的人儿看了一会儿。
      他喃喃:“都怪我。”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的起了特别大的反应。
      他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还是不习惯,因为每次都太突然,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我嘟囔:“又这样。”
      他笑:“谁叫你这么迷人,这么招人喜欢,我太喜欢,忍不住,也控制不住,总不能拴着他不让他长个不让他长胖吧。”
      这种话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我伸手去堵他的嘴:“别乱说,说出来干嘛。”
      崔仲桡笑着歪头:“不好意思了?”
      说完这句,他还挑了个眉,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我没回答,身上渐渐没了力气,扒着他肩的手也在不断往下滑。
      池子里的水一直在晃,水光粼粼,像波涛,不停落在我背上。
      我说疼:“疼,崔仲桡,疼。”
      他顿了一下,速度慢下来,想仔细观察,但那个姿势太隐秘,什么都看不到,所以问:“哪儿疼?”
      “后背,水一直打我。”
      原来是场再小不过的乌龙。
      崔仲桡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我往池子边去,正当我以为他要回房的时候,他又在池边坐下了。
      不是,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回房间至少我能躺着,能休息啊。
      我欲哭无泪地看他,他缓缓抬头,不太清明的眼正好对上我的眼。
      心里腾出一个坏想法,他就赶紧坐,伸手捏着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
      我忍不住控诉:“你咋这么坏,不让我休息就算了,还不让我呼吸。”
      他用力沉腰,碰了我一下,动作太突然,我又惊又怕的,一哆嗦,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磨人精——”
      我听到他那样说,但没力气回答,只顾着自己喘息。
      他俯身,停下动作亲了亲我带泪的眼角,起身时那些晶莹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小声叫他名字:“崔仲桡…”
      他低头,问:“怎么了,小娇娇。”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什么,就是觉得脑子特别乱,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直叫他名字。
      他也没再追问,继续未完的事。
      只说:“别吃这么狠,不然忍不住的。”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想放松一点的,但怎么都做不到,呜呜咽咽地哭:“我不会…”
      他无奈,拍着我的背说:“行了行了,不为难你,就这样吧,我不弄进去。”
      话说的好听,但他爱犯贱,总是变着法欺负我,我呢,又容易害怕,神经也敏感,常常被他弄到不能自主。
      他像哄孩子一样,边动边擦我的泪。
      “水做的。”
      结束之后,他抱我回床上,简单给我擦了一遍,让我休息。
      我叫他名字,声音有点哑了,喉咙也疼。
      他叹气:“躺一会儿,别睡,我去煮点梨茶,一次也能哭成这样,怪我还是怪你?”
      当然是怪他了,怎么可能怪我,一次还能拉这么长时间,拖到后面,我都那么用力使坏想让他快点结束了,他也是一直慢悠悠的来。
      我不困,腰有点酸,侧躺着等崔仲桡回来给我揉,还顺带看了会儿手机。
      马贤一小时前给我发信息了。
      他问:“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好幼稚,好无聊的问题,我上小学那会儿就有了。
      我故意逗他,答:“先有世界。”
      马贤很快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一直笑,合上手机没再回,崔仲桡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问:“这么高兴?”
      “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先有我,再有你。”
      “你的意思是你是鸡我是蛋吗?”
      “……你也能这么理解。”
      “给我揉腰,腰酸。”
      “行,我作的孽,我拱的火,我揉。”
      在泳池里泡澡穿的那件睡衣被我扔了,回来之后换的新的。
      崔仲桡掀开被子也看到了,问:“刚才那个呢?”
      我说扔了。
      他还来气了,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嫌弃我?”
      我毫不掩饰地说是。
      “咽都咽过多少次了,用它包一下还不行?”
      “不行,你要喜欢就自己留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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