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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4 “又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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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丢我东西?”
他推门进屋,盯着我看的眼里写满幽怨。
我没回答,坐在阳台边上看外面的花,连头都没回。
“还不理我,你真坏。”
还好意思说我?
我学着他的模样,满脸怨恨看他:“谁让你把东西弄上去?”
他叹气,缓缓走过去,手心里还握着那件衣服:“又不是真的,开始都会有,你不喜欢我洗了就是了,丢了算什么,讨厌我吗?还是讨厌他。”
我反驳:“那你洗啊,洗了你自己穿,反正我是不穿。”
“洗了都不穿,你就是嫌弃我。”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语气不好,他能听出来,开始还打算借这个和我好好谈谈的,但看我的模样,他又不敢了,收好东西转身去书房的浴室里面洗,纯手搓,搓的特别干净,搓到上面只剩下洗衣液的香味儿才停。
他连晾都没晾,像是要故意和我置气,直接穿上到我面前坐下。
那么小一件衣服,牢牢箍在他身上,任何一点痕迹都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好,不知道自己是该骂他还是心疼他。
所以问:“你要干啥,还湿着呢就穿了,真不怕自己感冒发烧啊,明天还要出去视察,肯定是去乡下。”
他别开眼,没立马回答,委屈巴巴的做了老长时间的小表情,之后才缓缓开口:“你这样扔挺伤我心的,不想要就直接告诉我,我留着也行,扔了我还要猜,连你是什么想法都不知道。”
我怀疑他又在演,偷偷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见我不为所动,他唇角一个劲的抽搐,眼眶也红了。
得,这是真伤心了。
心碎大男孩啊,很难哄的。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忍住衣服上的湿意,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害怕,留着我不小心碰到会有意外。”
什么意外,怀孕吗?
根本不会的。
崔仲桡把衣服脱了,也丢到门外,□□在我边上站着,安抚说:“那个东西不会的,上次的你害怕可以,那是真的,今天这个不具备生育能力。”
“什么意思,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区别?”
“前精,基本不具备生育能力,我一直在吃特制的避孕药,你不用怕。”
避孕药不是伤身吗?
“这个是长效的,没什么副作用,你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你,更不用担心我。”
……
又是这样,一声不吭又什么都做了。
我叹气,转身让他把衣服穿上,别老裸着在我边上站。
他问:“不穿衣服也嫌弃?”
那是嫌不嫌弃的问题吗?
明明就是体统,不成体统。
我说:“大白天的。”
还把这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他咽掉口水,找了件宽松的T恤穿上,掐着时间带我下楼。
“出去吃饭了,我调酱,你转转,等会儿想吃冰棍可以吃一个,前提是多走一会儿。”
行,这点他做的还不错,我还挺满意的。
冬瓜自己学会开扫地机了,趴在上面玩,尾巴翘得老高。
我问崔仲桡:“你给它开的?”
崔仲桡摇头:“我可没干过。”
阿姨当然不会去开,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冬瓜开的?”
“它没那么聪明,整不好是萝卜。”
崔仲桡开始在屋里寻找萝卜的踪影,它从泳池出来毛是湿的,地板上滴的全都是,崔仲桡顺着它留下的各种痕迹看,最终在沙发底下找到它了。
它吐着舌头,口水滴了满地,扫地机顺着地上那些痕迹进去拱它,要把它的口水和□□给擦干净,它伸出爪子要推,但推不开,扫地机还在不断进攻,它干脆伸手爪子把扫地机摁停。
崔仲桡忍不住哼笑:“连查都不用查,直接演示上了。”
好了,它又要挨打了。
我是不会阻拦的。
“嘬嘬嘬,好狗,出来。”
萝卜扭着屁股从底下钻出来,崔仲桡趁机握着它的两只前爪,用手揪他耳朵。
“真是胆子大了,也学聪明了,再等等是不是该拆家了?”
拆家?根本不用等。
崔仲桡让它在阳台饿着肚子罚站,粮和水都没往里放,门一关它就开始扒门,但没人理。
不理它就不扒门了,转头用手扒着窗户乱嗷,如果不是附近没有住户,怕是我们要被投诉了。
为了让它长点记性不再犯错,崔仲桡吃过饭还带上来不少没吃的虾,就在门外面摆着,它能看到,但吃不到,眼馋的很,一直伸舌头舔那扇透明的玻璃门。
冬瓜闻到味道跟着我大摇大摆走进来,趁崔仲桡不注意凑过去把那十多颗虾都给吃了,吃完就坐在那儿洗脸,不离开,萝卜心碎了,口水滴的到处都是。
崔仲桡回来看到虾不见了,罪魁祸猫还在那里端坐着,他瞬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把冬瓜一起丢进去了。
我趴在床边问:“它俩不会因为虾打架吧?”
崔仲桡摇头说不会:“打架明天还见不见面了?”
架确实是没打,就是萝卜馋的厉害,一直舔冬瓜的嘴尝味道。
崔仲桡说:“我现在感觉这条狗搞不好那天和这猫一块儿偷粮吃了,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可能?
我晃着双腿趴在床上看,崔仲桡动手把窗帘拉上了,问:“它俩有啥好看的,咋不多看看我?”
“拜拜了您嘞。”
我一拱手,翻了个身抱着衣服去浴室,从里面锁上门不让他进。
他敲门:“挺聪明啊,知道我在想什么。”
废话,经验之谈。
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崔仲桡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还是什么都没穿,一直喊热,拿热当借口。
……
“咋没热死你。”
“又说不中听的话。”
他把我拉进怀里,动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抬头瞪他,控诉说:“我发现你最近总打我屁股,崔仲桡,你不会染上什么癖好了吧?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同意。”
他听了乐的直笑。
“我舍得吗?也不想想这个。”
“不舍得还打我屁股?”
“也没用力啊,都是逗你玩。”
“逗我玩就要打屁股?”
“你要不想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进行一点大人之间的话题。”
……又来。
说来说去也还是绕不开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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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君恩》虞众在宿舍里研究了一整天,见到我的时候还告诉我:“我和莲首见了一面,沟通了我们的想法。”
在哪里,除了梦里,我想不到会有其他地方他们可以见面。
“梦里?”
“他来找我了,说放心把这个戏交给我,我压力山大啊,惶恐。”
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可见啊,可见他有多重视这个戏,有多尊重莲首的意见。
乐队懒散惯了,原本说的是《霸王别姬》演完就换人的,但《霸王别姬》太火爆,比预料中的还要火,公演完就一直复演,直接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排《报君恩》,司鼓带头,还是不送吃的不买喝的就不好好敲,不好好拉,到处跑,团长也看出来了,逮着他们狠狠训斥了一顿,但没啥作用。
“我们乐队就是陪跑的,天天揪我们干啥,演员真的好的话,还需要挑我们乐队毛病吗?自己就有实力直接走戏了。”
这话说的太不中听,我听了也是气的火冒三丈,团长喝不住的人,就让李樘来,李樘确实有办法,坐在边上盯着,敲的不好就把鼓槌拿走,或是说要扣工资。
但这种事,盯的再狠,只要乐师不想改,不管做什么都是治标不治本。
那是第一次他们又准备罢工时,我不想忍,觉得烦躁,每天请不完的饭,还要听他们说酸话,换好衣服走了。
“家里有事,失陪,先走了。”
虞众没说什么,转身也走了。
只剩下团长和副团长面面相觑。
团长说:“这下真要变天了。”
我回家了,崔仲桡还在外头,没回来,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我自己吃。
阿姨炖了汤,我吃了打算早早睡,刚洗完澡躺好就听到楼下有动静传出来。
是萝卜,它又开始偷吃了,从抽屉里里拿了不少才晾好的腊肠出来,偷吃完还把扫地机打开打扫痕迹。
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它正趴在地上打嗝,见了我马上坐起来,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训犬师教它偷吃?
绝对不可能的,是它自己不学好。
我问:“总偷吃,是家里苛待你了还是你太馋,你爸罚你罚的还是太轻,你不长记性。”
楼上他的粮碗已经空了,早上崔仲桡添满的,比上次那只甲鱼还要大的碗,它就已经吃光了,吃光了又觉得饿还偷吃。
我用绳子把它拴在楼梯口了,不准它动弹,还动手打了它好几次,发信息告诉崔仲桡情况。
崔仲桡说:往回赶了,看我回去狠狠揍它一顿。
我问:会不会是它饭量涨了,我们喂的少?
崔仲桡说不会:不可能,这狗一天吃的比我吃的还多,他偷吃又不是天天偷吃,就是闻到味道犯馋,想吃就想办法吃了。
好吧,我没再回,踱步去楼上躺好,在这之前还给它们仨一人加了一勺的粮。
崔仲桡回来的特别快,风尘仆仆的,衣服也脏了,浑身上下都是疲惫。
在楼下教训过萝卜,揍它一顿之后,崔仲桡停都没停,径直上楼了,他身上脏,没往床上坐,看我躺着,问:“今天回来倒早,剧团有什么事儿,什么动向?”
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问:“你不知道吗,你的眼线没告诉你?”
他忽然开始笑:“我想听你自己说,别人说总差点意思。”
我就一字不差的把白天发生的事儿和他说了一遍。
“他们欺人太甚,对长生,对我,都是一模一样的态度,总觉得我们是外来的,在剧团站不稳脚,想压我们一头,处处作对,还天天拿陪跑这种词说。”
崔仲桡简单钻进浴室洗了把脸,问我:“想我怎么做?”
“你洗澡吧,出来再说,吃饭没有,这么晚了,肚子饿不饿。”
“一连串的问题,我听的头都晕了,先洗澡了,出去再说。”
……又学。
我不知道他吃没吃,所以去楼下厨房煎了几个鸡蛋,做了两个三明治给他吃。
他拿着手机库库一顿拍,也不知道拍那么多角度那么多张照片有什么用,我也不准备开店啊。
好不容易开始吃,还一边吃一边朝我竖大拇指:“厨艺见长。”
真的吗?我煎鸡蛋的时候盐好像放多了。
我用手胡乱搅着睡衣裙摆,问:“是你口味变重了吧,我自己都觉得盐放多了。”
不过他这个人,就算觉得咸也不会往外说的,毕竟我能动手的时候真是少之又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供着还来不及,哪儿敢说别的。
崔仲桡主动提:“剧团,想我怎么做?”
我朝他招手,勾着手指示意他往我嘴边凑,悄声说:“你们哪天有时间也到团里视察一下,提前给我发信息,到时候跟我节奏走就行。”
崔仲桡没来由地笑:“你这是多有成算?还让我跟你节奏走,不怕我搞砸啊。”
他会搞砸吗?搞砸的话他的亲亲老婆就又要被人摁着欺负了。
崔仲桡说:“想公开啊。”
“公呗,不是早就在QQ空间里共了。”
“你不松口,我哪敢,您现在是咱省里的大明星,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公开了对你事业说不定会有影响。”
知道还问,简直是闲的。
“白天怎么样,累不累?明天还去吗?”
“还行,有两个村的路要补,要修,不算累,明天到处再看一天,后天应该就能结束。”
好吧,我让他早点睡,别弄到太晚。
他在我边上跟着躺下,床体一沉,瞬间陷下去,崔仲桡伸出手揽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看我的脸,灯也没关。
我没理他,在看手机,刷头条新闻,看没看完的百科。
崔仲桡忽然晃我腰,问:“手机这么好看,看的这么认真,自己老公都不看了。”
“看百科呢。”
“什么百科?”
他伸头也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