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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 下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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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雨停了一阵。
我给萝卜身上套了绳子拉它出去。
崔仲桡应该是在监控里看到了,给我发信息问我在什么地方。
还能去哪,就是院子里啊?
我录视频给他看,告诉他我在院子里。
他打电话过来:“雨衣穿了吗?伞带了没。”
“雨停了,没穿。”
“这边还没停呢。”
“你咋知道我出来了?”
“萝卜脖子里的定位器提醒它动了,知道是你。”
“我还以为你看监控了呢。”
“监控不提示。”
好吧。
“你好好工作,别被人抓到把柄。”
他听了一直在笑。
“我办公室就我一个人,监控也是个摆设,都是我抓他们,谁敢对我下手?”
“你好狂啊,一点都不掩饰的狂。”
“你不狂,你最谨小慎微了。”
又阴阳我,我气的挂了电话,不再理他,回去之后还把卧室门给关了,不准他进。
我发信息告诉他:“晚上等着睡书房吧。”
他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过来:“忠言逆耳,你气急败坏就欺负我。”
还敢这么说?
我连发三个炸弹,把书房也锁了,钥匙搁在枕头下面。
“住客房吧你就。”
“我怎么还降级了呢?”他又发了哭唧唧的表情,“错了还不行,屈服你的淫威。”
……
我没再回他,到阳台上看花。
六月中,芍药花期短,要过了,花瓣已经开始发黄枯萎了,趁它们现在还好好的没啥大问题,我揪了几片花瓣,用透风的袋子装起来风干。
然后给瑶海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让她帮忙把那儿的给收了。
她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我正说明天要去呢,您电话就打过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就好,放到冰箱夹层里。”
雨没再下,时间也还早,我又一个人去院子里捡合欢树上被雨打下来的花瓣。
同样的方法,我用袋子把它们装起来放进冰箱了。
地上落了太多,粘在草坪上不怎么好捡,一直到四点多钟我才把它们全收起来。
崔仲桡直接把车开到车库了,因为怕我把大门也锁上,他进不来,也没提前告诉我他回来的事,一直防着我怕我跑了。
看我在院子里捡花,他吸气,觉得自己直接进车库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悄悄走过来,极力的放轻脚步,但地上水太多,一踩就出声音,我早发现了,还闻到他身上的鱼腥味儿,只是没回头理他而已。
崔仲桡问:“咋不等我回来捡,自己先动手了?”
我还生气呢,没理他,自顾自在地上蹲着,往身后泼了把水不准他靠近。
正面不让好好走,那他就绕路,走s弯,走蛇形路,说什么也要凑过来。
“晚上阿姨来做,我不下厨了,下厨你往我身上写的字儿就烤化了。”
他很聪明,知道现在跟我说别的我在气头上不会理,专拿早上的事说。
我白他一眼,说了句:“随便。”
他在我边上试探着缓缓蹲下,又期期艾艾把脸凑到我面前,作出一副格外娇俏的模样。
崔仲桡伸手晃我胳膊,说:“好冷淡啊,只说这两个字,我的心都差点被你冻住了,还好我会驭火术,一呼吸就把冰给解开了。”
欠嗖嗖的不像好人,我让他滚蛋。
他瘪了瘪嘴,后退两步也开始捡花,还抽手把我手里那些夺走了一半:“我拿个样本,对着捡。”
我质问他:“不好的就不打算要了?”
他摇头:“哪儿到哪儿了,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做个分类,这样好存一点,不然这个烂了又把那个也染了,到时候都不好弄。”
“不生气了好不好,气大伤身,都怪我让你生气了,为了赔罪,我去海鲜市场买虾了,等会儿让阿姨煮虾,我调蘸料你好吃。”
这次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知道我好长时间没吃虾了,特意拿这个来贿赂我。
不过,今天他咋回来这么早?不会真的犯错让人抓住赶回来了吧。
所以我问:“你咋回来这么早?”
他没立马回答,在背上抹干手上的水,把我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朵后头,盯着我的脸看了很长时间,才解释:“明天要准备视察,看这场雨有没有造成什么危害,要是去的远的话晚上不一定能回来,所以今天下班早。”
这样啊,行吧,不是因为玩手机被人抓到犯错就行。
见我依旧不为所动,没主动说出他最想听的那几个字,他开口问:“你说我明天是回还是不回呢?”
我翻白眼:“你是不是傻了,那是我能决定的吗?”
崔仲桡瘪嘴,抿唇整个人往后缩,那股可怜娇俏的劲儿瞬间又上来了。
他说:“当然是你决定了,我是不管再晚都要回来的,但你要是狠心把我锁在外头,不让我进屋,我就是回来了也进不了家啊。”
……
合着说了这么半天是在这儿等我呢。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动摇了,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些年一天不落坚定站在我身边的心。
所以我没说话,默认了,崔仲桡不知道,拉着我的手腕,继续晃我手。
他小声问:“就让我进去吧,给你当暖床侍卫也行啊。”
“大夏天的,要什么暖床侍卫。”
“口误,一个称呼而已,你就答应吧,好不好?松松口答应吧。”
我嘴硬着没回答,转了个方向拿背对他。
他穷追不舍耍起无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阿姨是四点半那会儿到这的,看我们俩都在外头蹲着,还亲昵地问:“都捡花呢?昨天雨大,脏的话等会儿我给洗一洗。”
崔仲桡问我意见,我偏头看他:“你自己洗,这是惩罚。”
他咳了声,模样特别正经,字正腔圆地说:“小的领罚。”
我被他那谄媚的模样逗笑了,收好拍子进屋,崔仲桡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比冬瓜还粘人。
他接了水,说什么也要帮我洗手,说是要好好表现。
“不表现好咋行,说错话把我老婆惹生气了,我不好好表现不好好哄我老婆的话,老婆就该不要我了。”
我没回答,抓了一把的水甩在他脸上。
“这个罚也领。”
他火气旺,一动弹就该出汗,口红遇汗会融,白天还好,办公室有空调,他也不怎么去外头,刚才在外头待了那么久,倒是觉得热了,一出汗那件白色T恤就变色。
我催促他去洗澡,别在楼下晃悠。
崔仲桡一脸坏笑地问:“不好意思了?做的时候不是挺敢做,这会儿又怕被人看到。”
我瞪他,在他腿上踹了一脚,他跑的特快,一点也没拖延。
阿姨在厨房洗虾,剥壳去虾线,我要去帮忙,她把我赶出来了。
“虾腥,味道大,小姐找地方歇着吧,不用管我,我有经验,手快,不用帮。”
门被阿姨从里面关上了。
我没地方去,也不想在客厅待,索性就去楼上找猫玩。
猫都趴着睡觉,叫也叫不醒,只有萝卜不离不弃跟在我后面。
二楼也没地方能待,我转了一圈,陪萝卜玩了两下飞盘,又去三楼泳池了。
萝卜还是跟在后面没离开。
我摸它下巴,问它:“会游泳吗?跟我上来要游泳的。”
它吐着舌头不停哈气。
厚厚的皮毛,这么热的天,肯定比我还热了。
我捞着它的爪子,试探性的让它在泳池里划了两下,哪料它直接跳进去,力道之重差点把我也带进水里。
萝卜会水,会潜水也会游泳,两项技能都在我面前展示了一遍,看我一直夸它,咧着嘴跑到楼梯口在那儿停下。
崔仲桡洗完澡听到楼上有声音就直接上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只穿了一件浴袍,剩下什么都没有。
看萝卜待在水里也没惊讶,只问:“伤到你没?”
我摇头:“没有啊,我是它主人,它咋会伤我?”
崔仲桡踱步过来,随意在我边上坐下,我看他一眼,没说话,他主动问:“蹲累了?”
虽然是问句,但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连让我回答的机会都没给,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就直接把我带到怀里在他腿上坐下了。
他腿太硬,硌的我难受,我脸瞬间红了:“干嘛啊你,这么突然。”
那个男人就扯着唇低声笑:“这不是显而易见,怕你累抱你一会儿。”
话说的好好的,他又开始欠,用腿在萝卜身上虚虚踢了一下,萝卜吓的往后一缩直接掉进水里了,水面上冒出几个泡泡,黑色身影再也没往上飘过。
我担心的伸头一直看,萝卜一直不上来,我刚要骂,他却伸手捂住我的嘴,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迟迟不见狗上来,怕它出什么事儿,我心跳的格外厉害,连呼吸都变急了,但他刚才的表情那么有成算,应该是知道不会有问题,我又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
水里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我数了数,到第五个的时候,萝卜忽然跳上来浮到水面上,毛发湿的厉害,紧贴在皮肤上。
崔仲桡解释:“牌子狗,会水,训过的,潜水这些都是小问题。”
牌子狗是什么狗?
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问。
他笑了,笑的整个人都在颤。
“牌子狗不是它的品种,是它品种好的意思,萝卜是阿拉斯加犬和杜宾犬的串,虽然是串,但品相好,配了上千窝就出这一个品相好的,眉清目秀,毛发黑亮,两个品种的优点都集齐了,还是很贵的,那时候买它花了七万多,专业训犬师训过的,还算通人性,你看它潜水是它故意跟你炫耀。”
怎么狗也这样。
我调侃:“狗身价都比我高。”
崔仲桡气的直啧:“老黄历了,现在它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知道吗?别整天妄自菲薄,你是我心目中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别说,他还挺会奉承的。
萝卜游累了,从水里一跳跳到岸上,甩了甩身上的水坐到躺椅上去。
崔仲桡看到了,又气又好笑的。
他说:“真聪明啊,知道躺椅舒服直接上躺椅了,我都没抱你去呢,它先去了。”
我也跟着笑:“你想去就去啊,我又没拦你。”
他挑眉,舒气的同时嗯了声,手一撑地抱着我我就从地上站起来。
单手抱啊?
他第一次展示,我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瞪大了眼看他,问:“我重吗?”
他用手拍我脑门,我吓的往后一缩,他稳稳接住,一点也没觉得勉强。
行了,看这自信的模样,他不用说我都知道答案了。
“轻,一只胳膊都能抱起来,太瘦。”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叹气,我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伸手捂他嘴:“叹啥气,我又没死。”
“你现在怎么说话一会儿比一会儿不中听了。”
他伸手拍我屁股,没太用力,但还是疼,我耷拉下头,别开眼没理他,还在他脖子里挠了一下。
虽然我没怎么用力,但他脖子还是红了,血水渗出来,脖子里都是血迹。
他也没恼,抱我在躺椅上躺下,他身上太硬,我嫌硌,想走,他伸手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拦在他身上,还是让我坐。
但不是正经坐,是跨坐。
他腿半弯着,撑起我的腰不让我后仰,滚烫的手指与我扣在一起,模样坚定,态度了然。
行,搞我,那就别怪我使坏。
我沿着他的胯往前坐了几分,坐在他腰上,用力抽出一只手回头,在他腿上撩拨,他很受用,闭着眼享受。
“那个手也松开,一只手握不住。”
他照做。
我在上头摸了两把,听他不停喘息,呼吸声不断加重,体温一直升高,趁他没防备撒腿就跑。
他啧了声,在后头喊:“耍我,真坏啊。”
我没理,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下楼。
萝卜跟在后头,一直吐着舌头。
我没去外头,回卧室了,洗脚换鞋,换新衣服,刚才穿的那件丢了,丢到外面门口,让他自己体会。
崔仲桡忍着疼从三楼下来,本来是要去书房自己解决的,才刚从螺旋楼梯上下来就看到外头丢的那件短小的衣服。
又丢出来干什么?
他凑过去瞧,捡起来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别人,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