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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02 雨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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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不停的下,整整一夜,中间只停了不到半小时时间。
路上都是积水,出行都是难题。
天亮了,我站在阳台往外看的时候,看到路上都是行人,穿着雨衣和厚厚的胶鞋在路上走。
团长在群里发了通知,雨天路滑,让大家待在家里,不用去剧团了,我无所事事的躺回床上,一直看头顶的天花板。
崔仲桡在楼下做饭,吃过早饭继续去单位。
猫和狗在外头狂奔的声音特别大,我从床上起来走出去,它们就都一股脑停下了,在楼梯上露头看我。
我没理,径直下楼了。
他在厨房忙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凑过去看,听到我的呼吸声,他回头,问:“起这么早?”
我点头,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背上:“雨太吵了,睡不着。”
“等会儿吃点早饭。”
他没穿什么衣服,只围了一个围裙,下身是底裤,别的什么都没有,每天早上做饭都是这样吗?
我没太注意过,所以问:“你每次做饭都穿这么少啊?”
这问题问的太突然,崔仲桡没有一点防备,嘴张了又张,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看这反应,一定是我说的那样。
我笑:“我说对了。”
他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带着幽怨,还抽手把火调低了。
崔仲桡说:“这么爱较真,做饭穿少点不是正常。”
哪里正常了,谁家男人这样。
我反驳:“也就你这样。”
闻言,他忽然转身,掐我脸的同时问:“你见过?”
这个嘛,我还真没见过。
还有,好大的熊劲儿。
我瘪嘴,偏头皱眉,不满地说:“疼,我讨厌你,疼死了。”
他也没用力啊,崔仲桡吸了口气耐着性子歪头查看。
不怪我要闹,那块儿确实浮起一片红痕。
他低头,拉着我的手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我没用力,忘了自己皮糙肉厚,和你不一样,别生气了。”
没有一点诚意啊。
我伸出手,把手送到他面前,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他问:“想要什么?”
我气的哼了一声:“诚意,拿出你的诚意来。”
锅要糊了,油滋滋的响,崔仲桡忙转身用锅铲搅了几下,熟练的把火关上。
他往我卡里转了十万块钱,手里手机震动了下,短信提示到账。
我看到了,但不为所动,骂道:“你把我当什么小人了,还拿钱哄,我要的是钱吗?是你的态度。”
态度啊。
那还不好说,崔仲桡忽然伸手,把我扛在肩上扛着我上楼。
骤然失衡,眼前光景全都换了一遍,我害怕,一直拍他肩:“你个狗,放我下来,不准欺负我,放我下去。”
崔仲桡一直笑,手拦在我腰和屁股上。
进了卧室,他一股脑把我放在床上,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我看到他甩掉拖鞋丢掉围裙半跪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亲来亲去。
嘴里一直说着:“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不该对你动手,你要是实在生气,打回来也行,但我还要见人,不能打脸,别的地方哪儿都行。”
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动手了。
我让他转身,他照做,慢悠悠转过去,我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刚要动手就看到他背上满是抓痕,深浅不一的抓痕,不是别人,都是我的杰作。
……
在看到那些累累的痕迹时,我红着脸让他转身,他又转回来看我,脸上都是笑意。
他问:“不忍心了?”
心思被他戳中,我脸更红了,没回答,在想究竟可以朝他身上什么地方下手。
打他屁股?我没那种癖好,扇他巴掌?我也不太能接受,除了前就是后,两处都没地方下手。
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就能让我陷入两难的地步。
看我迟迟不动手,崔仲桡有恃无恐的靠近我,大手捞起我的手乱看,拉着我在他身上乱摸。
边作乱,边开口:“打我什么地方好呢?”
语调拉的格外长,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盯着他看,他拉着我的手带我作乱,滚烫的体温,清晰的触感,屹立的——他。
在看清楚他的反应后,才刚褪色的脸瞬间又红起来,我吸了口气收回手,转移目光不再看他,但他靠我靠的太近,我的余光还能看到他坚硬的腹部。
他的腹肌——
对啊,我能在那下手。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只他买回来的我还没用过的口红,在手上试过颜色,确认好用之后叫他名字。
“崔仲桡,过来,我要惩罚你。”
“悉听尊便。”
他乖巧的从我边上转到我面前,小心翼翼试探道:“别往我脸上画啊,还要见人的。”
我大手一挥:“当然不会了,我没那么小肚鸡肠。”
他坐着我不太能施展画技,得站起来。
我吩咐:“你站起来。”
他笑着照做,头一直歪着,我还在想他究竟在笑什么,疑惑地低头时又看到他的分身。
大坏蛋,早就猜到了。
为了泄气,我伸手在他胯骨上挠了一把,捂住自己的半边眼睛在他腹部写下“崔仲桡是大坏蛋”几个字。
他忽然伸手摸我头,还是笑:“没出息,要写还不写点狠的,就写这几个字,没有一点震慑力。”
切,是他不懂,我这叫有素质。
我闭眼躺回床上,朝着他摆手:“退下吧,本王累了。”
崔仲桡问:“不吃点早餐?”
我摇头:“你先吃,吃完去单位就行,我等会儿再下去。”
时间还早,足够他用了,根本不需要着急。
他清嗓,咳了声叫我:“小尤,起来了。”
声音里带着点哀求。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想看他又要憋什么坏,但他没动作,还那么呆呆的站着,胯骨齐平的方向是我留下的几个潦草的大字。
“干嘛啊?非得我起来。”
他没回答,忽然靠近扶着我的腰让我坐起来,我刚要追问,他就摁住我的头。
“张嘴。”
我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下意识要皱眉,摇头要拒绝,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用手撬开我的唇瓣把手指塞进去,我使坏,故意咬他指头他也没退出来。
只说:“拿手撒气可以,等会儿不准咬了。”
原来他也会害怕啊。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看:“我就咬。”
他无奈低笑:“咬坏了以后还怎么用?”
坏了不用就是了,哪儿那么多问题。
我别开眼,没再用力,反驳道:“坏了还有别的男人。”
“好啊你。”崔仲桡生气了,我惹的,“本来还想轻点照顾一下你的,你就这么对我。”
他没再犹豫,直接放进去了,我被弄的一直流泪,眼和脸都憋红了,气都喘不过来,嘴角也是酸的。
崔仲桡无奈叹气,还是心软了,拉着我的手握住一些,开始缓缓后退:“该你的。”
什么叫该我的?还不是他非要来,非要那么弄,本来是我应该生气才对。
我不自觉握着拳用力,他喊疼,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又把我的手给撤下去了。
“哼,自己弄吧,我不管了。”
我撒开腿要跑,又被他拽住脚腕拉回去。
他说:“哪有你这把我丢下撒腿就跑的人,你不想动我就自己来,别跑,别丢下我。”
明明是他得利的东西,还说的这么可怜巴巴。
“要不你还是进军演艺圈吧,到时候绝对能拿影帝,拿不了只要掉两滴泪你那些粉丝就该心疼你给你做数据了。”
表情做的那么可怜,不演戏真的屈才了。
他说:“不行,当影帝有老婆要被粉丝踩在脚下的,我可不想把你藏起来,不想演金屋藏娇的戏。”
不想演不也藏了这么久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这么嚣张的来找我,毫不掩饰的样子,能一次也不被人看到?
但我没问,像木头人一样配合他,让他自己主导。
他出发去上班的时候雨还没停,我累了,躺在床上睡觉,他把萝卜带去门口看门,一个人冒雨走了。
长生给我拍了很多田长英的照片,他又胖了不少,也长大了,田甜明明自己也是小孩子,还亲昵的把那个娃娃抱到怀里,亲他的小脸。
我莫名想到,我小时候崔仲桡会不会也这么亲过我?
长生说:嫂说长英还是黑。
照片上看颜色确实要更深一些,不过真人不是这个色。
我笑:手机问题,长英白了很多了。
长生回了个大笑的表情:确实,比之前白不是一星半点。
“你咋跑去看长英了,这么大雨。”
“田甜要看,说想弟弟,反正不去剧团,我就带她来了。”
“天呐,好快,我还在床上躺着。”
“躺吧躺吧,睡觉吗?睡就快点睡了。”
“眯一会。”
阿姨中午来做饭,按崔仲桡说的熬了梨汤,晾在碗里在客厅放,他回来的时候直接给我端上来了。
那时候我还睡着呢,没醒 ,他把孜然抱来了,用孜然的尾巴在我脚背上晃。
很痒。
他只用了不到五秒钟时间就成功把我弄醒了,还没睁开迷离的眼,我就使劲儿踹了他一脚,他又开始装柔弱。
“你这一脚下去我人差点废了。”
谁信他的鬼话。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看,没理他,他凑过来坐在床边,戳我的背让我起来喝梨汤。
他说:“那会儿不是说嘴疼,喉咙不舒服,想着你要睡觉的,熬了汤你喝完要一直上厕所容易睡不好,现在觉补完了,该喝喝点。”
这算什么,事后补救吗?
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喉咙真的疼的厉害,我才不想理他,也不喝他端上来的东西。
他扶我坐,用纸巾擦我额上的细汗:“做噩梦还是睡热了?”
我说:“噩梦,梦到你一直抱着田长英亲,我拉都拉不回来。”
本来一直在想他有没有亲过小时候的我的,怎么梦里变成田长英了。
确实吓了我一跳。
崔仲桡额角跳了一下,头歪着,胳膊叉腰,脸上都是无奈和不耐烦。
这两个表情究竟是怎么同时出现的?
还有,我看的出他是很无语了,所以解释:“田甜一直抱着田长英亲,俩人都没多大,我那会儿就一直想你小时候抱着我亲过没有,哪知道自己会做这个梦。”
他笑着正了正神色:“没有,我可是君子来着。”
我不太相信,勾头疑惑地问:“真的?”
他说是,模样特别笃定:“真的,太真了,虽然你小时候确实可爱,但不确定的事儿,我绝对不做。”
行吧,信他一次。
看我松懈,他忽然转身,在我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小时候没干过的事儿现在得补回来。”
我用手挡他还要靠近的脸,挡他炙热的目光:“要不要脸了,刚才还说自己是君子呢。”
“君子也得靠近老婆,也得喜欢老婆啊,不喜欢老婆还叫什么君子。”
又是他自己的歪理。
外头还在下雨,一上午淅淅沥沥的就没停过。
我掀开被子从被窝里出来,打算下楼。
崔仲桡跟在后头,幽幽地问:“不换衣服?”
没什么好换的,睡衣就行,穿着挺舒服,再说了,家里也没外人,就他一个。
我没回答,径直往楼下走。
猫还窝在楼梯上,一个挨一个的,也不知道是觉得凉快还是舒服。
我一凑过去,它们伸了伸懒腰又重新躺下,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心里不怎么爽,叫崔仲桡名字:“崔仲桡,吓它俩一下。”
“让我做恶人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一刻也不耽误的照做了,“去去去,别在这堵我老婆路,我老婆要闪亮登场的,你们俩别在这当灯泡。”
幼稚鬼。
也就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阿姨还在厨房炒菜,喝完那碗梨汤,我觉得热,又去冰箱里拿冰棍。
崔仲桡跟在后头用手和我抢。
我气的直瞪他:“想吃不会自己拿?”
他看我一眼,没说话,站在冰箱前头把自己当成一堵围墙,不让我靠近。
不让我靠近的同时又慢条斯理解开外头简易的包装,咬下一半递给我。
才斯文不到两秒又变饕鬄。
“你是饕鬄托生的吗?”
“刚喝完梨汤润嗓,吃多了滑肠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