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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摸索 渐渐接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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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开户数。
本月工作总结发我一下。
今天我请个假。
谢谢笑哥。
以后你就是我师父吗?
我是越州证券招聘米笑。
我是米玥。
——
聊天记录大体上就是这些。我找不到任何有营养的线索。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是他不愿让我看到的。否则为什么唯独删掉和米玥的记录。
我又翻到第一条,重新看。看看有什么遗漏的。
我逐条品鉴,终于让我找到了一小段。
米笑:中午想吃什么?
米玥:跟你去楼下吃。
没了。
而且仅此一条。我要原地爆炸了。我是疯了吗?
陈笑然也到了楼梯间,轻轻拍了拍我,笑笑说:“你是想知道米笑为什么离开吧?”
我已经是急得满眼泪光,看着他的眼睛。
他应该懂我的。
“好!别忘了,我是可是律师。这点小事,比查案容易多了。”陈笑然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我又要麻烦陈笑然一次!
他开车带我来到江滨路的越州证券扬城分公司。
“你先去他公司现场了解情况。我去一趟西江医院,那儿的院长是我朋友。”
“西江医院?是那个精神疾病的专科医院吗?”
“对。”
陈笑然开车走后,我一边想着两者的联系,一边上到扬帆大厦25楼——越州证券。
林丽看到我很是惊讶。她连忙带着我张婷办公室。
“学姐?你怎么来了?”张婷热情地给我泡茶。
自从上次正式认识之后,她也跟林丽一样叫我学姐。因为我们其实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我跟米笑一届,张婷比我小两届,林丽比我小四届。
扬城不是特大城市,跑来跑去一个中午,现在也才两点半。
正好,米玥这会儿要在我们银行网点,她要在那里驻点到下午三点半的。
她不在,我觉得行事会方便点。避免直面尴尬。
林丽以为我是来找婷总聊工作的,于是默默退了出去。
其实我觉得她在会更好,我一并把事情问个清楚。
算了,林丽不是主要搞业务的,张婷才是米笑的直属领导。找她了解应该没错。
“婷总,突然过来这边,也挺唐突的。希望不会打扰到你。”我确实也很不好意思,耽误人家时间。
张婷笑容可掬地说:“没关系的,咱们都是朋友了嘛!有空都可以过来聊聊天。”
怪不得米笑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这位领导笑起来很亲切、很真诚。
我打算直说了。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关于米玥……”
我清楚地看到张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大概0.1秒。
“米玥啊?”张婷依然保持着笑容,“她怎么了?是不是在银行那边闯祸了?新人,工作没经验,学姐要多罩着她哈。”
“会的会的。”我继续说:“我想聊的倒不是这个。”
“那是?”
“我想问他和米笑……是什么关系?”
空气凝结,时间静止。我感受到了这八个字。
张婷只花了两秒就破了冰。“他俩啊?可以说是师徒关系吧?米笑是我们的招聘专员,也是所有实习生的基础课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已经感受到了事有不谐,可就是说不上来。张婷有事瞒着我?
“噢,没有没有。就是好奇想问一下。”
“不对吧?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张婷问道:“我也想知道米笑的死因,如果你查到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下?”
她说到米笑的死因,眼中突然就泛起泪光,尽管她此刻的表情是笑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她落泪,我就有点过意不去。
这一刻我感觉她才是米笑的亲人,而我是个外人。
她谈到米笑还会潸然泪下,而我已经不会了。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我眼泪已经哭干了吧!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其实挺可爱,我才意识到:是啊,她是我们的学妹,如今已经是一家券商的领导了!
工作压力肯定不小,这得经过多少个日夜的努力啊!
米笑诚不欺我。一个好领导既要理性,也不会失去感性的一面。
“米笑是个很好的人。”张婷声音变得颤抖,“你知道吗?他兼任的这些岗位,都是没有工资的。我以前不懂,世界上会这么一种人,他能为这个集体付出一切,却从来没提过要回报。”
“他刷新了我对职场的一切陈旧观念。他的职位在我们公司是最基层的,他帮过人却是最多的。我越了解他,就越震撼。”
说到这,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是想来问一下米玥的事而已。
罢了,好像再说下去也不合适了。
三点半,陈笑然来接我。
“我啥也没问出来。只是听了一通感恩的话。”我上了车。
“你是说米笑在公司的表现吗?”
“是啊。你知道?”
“我知道一点点,有个哥们儿就是从越州证券离职的,大概提到过米笑在公司人挺不错,幽默风趣,助人为乐。”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有时候真想打他一拳。这时候还给我整相声呢?
“对了,你去西江医院查了什么?”我把正题捡了回来。
“查到了一个贵宾客户,登记的照片画像和米笑一模一样,名字叫肖米。应该就是米笑的化名了吧。”
陈笑然把车开到路边停车线内,停下。他伸手从车后座拿来资料袋,把里面的文件交给我。
那是米笑的病历报告。
“抑郁症?重度患者?”我大惊失色。
陈笑然指了指报告上的黑体字,“你看,这里,九年了。”
我看得后背发凉,米迪九岁,也就是说从米迪出生前后,米笑就已经……开始抑郁了。
可是孩子是他说要的啊!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打算下掉,但他意志坚定地说要留着。
他的理由是:人流对身体不好,不想让我受到伤害。而且反正都准备要结婚了,水到渠成,那就咬咬牙生下来吧!
我很感动,也很庆幸,我遇到了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后面就是领证、办婚礼、生孩子。我也没察觉到米笑有什么不妥。
“他压力有这么大吗?”陈笑然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我说这十年来我在摸鱼?
“你不说我也知道。”陈笑然乐呵呵地说:“你肯定是把焦虑都留给他了。我还不了解你?”
“啧——”我就是不喜欢陈笑然这个节骨眼上的嘴贱。
虽然他说对了,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将报告砸在他身上,“开车!”
“遵命!”他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把东西丢车后座去,便开车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