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信息素》在下贝贝南瓜

5、第 5 章（修） 我那个师弟

　　参与市场竞争就必须耳目灵通，萧决测试一过，温言笑就得到了消息，那时他刚开完beta促进器发布会，毕竟是创新领域，业内不少资方对此抱观望态度，等萧决测试通过的消息传开，恐怕对他不利。

　　温言笑把逐字稿甩到桌子上，陷进沙发捏了捏眼角，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对萧决使什么手段，但他也得把绊子清了，正恼着，前两天在校庆上认识的新欢，也是以前的旧识——柳千，给他打来电话。

　　温言笑刚忙完，心想换个心情也好，就提出陪柳千去录制综艺。

　　.

　　萧决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场景已经搭起来了。

　　小高提着一个保温杯，半蹲在导演旁边，恳请着什么，导演像对待一只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手，用眼神示意场务把人带走。

　　场务一把提起小高的胳膊，动作粗暴地要推开她，就在小高站不稳的那刻，萧决稳稳接住她并打开了场务的手。

　　场务面对面色不善又身形高大的萧决，往后退了半步：“你谁？我，我叫保安了啊。”

　　导演面对自己背后突然出现的巨大阴影，回头打量，此人背光，样貌无可挑剔，即使冷硬得像块石头，上镜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

　　萧决垂下眼睛说：“李导您好，我是决新科技的萧决。”

　　……

　　萧决正跟导演聊名额的事，一个场务钻出来在导演旁边说：“温总来了。”

　　导演立刻把眼神放到草坪的远处，刚刚面对萧决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变脸似的笑起来。

　　萧决话语中断，顺着导演的眼神看过去。

　　温言笑一身浅色休闲西装，开着衬衫领，珍珠吊坠在衬衫里若隐若现，他身边跟着一个人，黄发浅瞳，弱柳扶风。

　　萧决觉得非常眼熟。

　　他带着柳千走近了，导演便站起来，伸出右手说：“温总，好久不见。”

　　温言笑握住他的手，说：“那可真是太久了，上次见面是江喻杀青的时候吧。”

　　江喻，超一线影后，前几年忽然从一个糊糊变成资源咖，电影一部接一部上映，短时间内完成事业大翻身。

　　而她当时有个神秘金主，网传某台台长，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金主其实是温言笑。

　　“是，喻姐高升，我现在都请不来了。”导演哈哈。

　　温言笑弯起嘴角，又是一副笑眯眯的狐狸样，说：“综艺不利于她保持神秘感，要是李导拍电影，她想必是会来捧场的。”

　　“捧不捧场还得看温总引荐了。”

　　温言笑没应答，导演对着温言笑身边的小年轻明知故问道：“这位就是柳千吧？”

　　“嗯，他算我半个学弟，年纪还小，希望你能多照料，千儿，打个招呼。”

　　“李导好，我叫柳千，可以叫我小千。”

　　李导夸了柳千几句，萧决越近看越有一种眼熟感，他记得校庆上给温言笑打招呼的就是这位，但是他的熟悉感一定不是来源于这儿。

　　究竟是哪里见过呢？

　　温言笑打算带着柳千走了，萧决心想温言笑对他视而不见多半是因为自己拒绝他的事要晾晾他。带着眼前红人，他一走，导演估计立刻就要砍了他的名额。

　　谁作孽谁来还，萧决忽然认亲道：“师兄。”

　　温言笑挑挑眉，转过身来看他，周围的人有些狐疑，眼风一五一十送了过来。

　　棕榈树细细树影落在温言笑脸上，老虎须子一样，只见那须子一扬，温言笑笑道：“哎呦这太阳大的，你背光站着，脸又黑得像锅底似的，煞星下凡，我都没敢多看，差点没认出来啊。”

　　“是我没先给师兄打招呼，你今天是来探班的吗？”萧决声音不小，这下周围的人都知道温言笑是他师兄了。

　　“探我们小千的班，”温言笑见大太阳底下的萧决已经冒汗了，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萧决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他隐隐闻到萧决的信息素味，他心里一动，问：“你在这儿干嘛？”

　　“节目被砍了，正在恳请导演给个机会。”

　　温言笑在让小朋友感受社会险恶和人情温暖之间，温言笑选择了前者。

　　他说：“哦，那你们慢慢聊，小千急着化妆呢。”

　　温言笑的态度说不上亲近，甚至在萧决明确的说出了事由之后，温言笑并没有出口帮忙。

　　由于身份关系的加持，即使他俩现在的关系不咸不淡，但他们导师是出了名的爱在师兄弟间牵线搭桥、创立宗门，再加上他俩在同一个行业，眼前这人还是个S级，说不定哪天关系就会突飞猛进。

　　导演多看了萧决一眼，萧决的外形条件摆在这儿，如果能让他出镜，说不定也是节目的一个小爆点。

　　导演松口道：“扶持新产品也是我们节目的一大主旨，你收拾收拾加进第二组。”

　　萧决疑问道：“我？”

　　导演戴上帽子和墨镜看了一眼，他说：“要么你上，要么就走。”

　　这点微薄的关系情分可能也就帮到这儿了，萧决并没有走向公众的打算，但形势所迫，只好自己顶上。

　　不愧是大电视台的大制作组，台本快速改变也没有影响节目流程的进行，这期节目主要围绕的就是科技产业，把创业者聚集起来，软植入产品的同时，还会由主持人引入一些话题，让他们自由讨论，大部分时候都会诞生一些金句或者名场面，他们的互动是一大看点，但在这次节目中，镜头频频给到嘉宾柳千和他身边的萧决。

　　不少工作人员都小声直呼，好久没在节目里见过这么养眼的人了。

　　新奇的产品，有内容的聊天和养眼的花瓶，这期节目说不定又是他们收视的一个小高峰。

　　花瓶？坐在一旁躺椅上嘬着果汁的温言笑听到这个形容词，心里不免想到萧决听见这个词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又是一脸冷漠的怒意吧。

　　温言笑咬着吸管笑了笑。

　　此刻的柳千正好看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对温言笑眨了眨眼睛。

　　看看看！怎么没把你俩拴在一起！萧决的脸色冷了一分，侧身做了把剪刀，把两人串起眼珠的线剪断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萧决去到洗手正在放水，忽然听到洗手间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口哨声。

　　“嘘——”

　　这催尿的声音......

　　萧决转头看见门口温言笑嘟了个嘴走进来。

　　萧决：......

　　温言笑站在距离萧决两个便池的地方，一阵衣料摩擦声后，萧决走到洗手池，温言笑突然探了个头说：“你门没关。”

　　萧决低头看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温言笑也走到洗手台边。

　　“童心未泯啊温总。”萧决冷嘲热讽道。

　　“人家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是有事师兄无事温总啊。”

　　“多谢师兄照料。”萧决诚恳道。

　　“担不起。”温言笑尾音扬了扬。

　　眼看这个不禁逗的小朋友马上又要走了，温言笑想起刚来的时候萧绝那副他上位导演下位的滑稽姿态，出于“师兄”身份对萧决提醒了句：“你团队里差个公关。”

　　说起这个萧决就来气：“公关？公关不是被你挖走了吗？”

　　温言笑极为无辜的眨了眨眼，也差不多明白，萧决团队肯定是有人朝他这里跳槽了，他说：“高层以下的可算不上是我挖，不过我们公司年年都在招新，机会是平等的，人是自由的，这事儿我还真不知情。”

　　萧决没回话，把吸满水的擦手纸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去。

　　节目一直录制到傍晚才收工，柳千摘了麦径直朝温言笑走来，软着声音说：“久等了言笑哥，是不是很无聊？”

　　温言笑一下午看了两个文件，接了三个电话，眯了一会儿觉，晒着太阳正舒服，此刻心情还不错，对柳千说：“等你怎么能无聊呢，宝贝。”

　　且不说温言笑今天下午在做什么，光是他在这等了几个小时，都能看出他对柳千的宠爱，这事传出去想必柳千以后的路不会那么难走。

　　柳千看向神色慵懒的温言笑，耳朵尖有点红，他向前靠近了一步，温言笑就自然地摘掉了他头发上的枯叶。

　　导演走过来，又对温言笑套近乎道：“我记得上次杀青温总送了我一瓶酒，我到现在还珍藏着呢，这么多年过去，味道应该是更醇厚了，温总什么时候赏脸让酒也过一遍主人的喉。”

　　温言笑抬起眉毛，眼睛微微睁大了，似乎有些惊诧于导演居然还收着这瓶酒，毕竟这酒也算不上什么藏酒，不过既然他拿得出来，也算是有这份心——温言笑又看向不远处，正打算和一个女beta回去的萧决。

　　这一瞬间计上心来。这么多媒体人在场，消息传播得一定比萧决的检测合格书快。

　　“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我请客叫上全剧组的人一起去聚个餐，就当临时为小千改变流程的感谢。”

　　导演立刻喜笑颜开，说：“什么感谢不感谢，小千这样的潜力股我们可都是抢着要的.......”

　　听完温言笑狡黠地勾起嘴角，看起来坏兮兮的，既然讨了他的名声做事，那他拿点回报不过分吧。

　　温言笑轻声道：“我那个师弟，怪孤僻的，还请李导务必把他叫上。”

　　李导敏锐地感觉到这俩人关系不一般，便连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