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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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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打出一段质问后理智渐渐回来了,如果真是这样,质问又能奈何?如果不是,就显得自己太小人之心。
萧决冷静片刻后,说:“电视台那个要带样品去吧?现在有两件重要的事,一是小刘你去找电视台求证,如果是真的就尽可能拖住,第二是我尽快做出样品,拿去交涉。”
小刘狡黠道:“其实还有个更快的办法。”
萧决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小刘:“温总不是你师兄嘛,他可能不知道被砍的是你,要不你去求求情?”
萧决的脸瞬间黑了。
说不定温言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拒绝他,他就要逼他低头。
萧决把杯子放到桌上,重重一声后,他说:“要是抱着凡事先求人的态度,公司迟早要倒闭。今后在工作里不许把求人当做解决问题的方式。”
小张缩回头,觉得萧决有时候过于刚硬了。
萧决又开始联系工厂,可不出意外的所有能做高精度芯片的工厂在这段时间都没档期了。
一定有办法的。萧决心想。
当初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是怎么做的?
“那时候甚至还没有这么高精度的机器......”
温言笑的话又回荡在耳边。
当初没有专门的机器,温言笑却能做出适用于大多数AO的抑制器,说明这个机器一定有替代品,虽然不够好,但是先应付电视台不成问题
萧决把整个维序科技从创立到后来推出抑制器那段时间的新闻搜出来看,终于在某篇报道中看到了一个工厂的名字——温言笑的初代产品诞生地。
这家工厂原本是做国有/军/工的,但是现在也开放了一部分商单,主要是做手机芯片,但由于近期那家手机大厂把项目外包到国外了,这家工厂说不定还有档期。
萧决马不停蹄去联系这家工厂,那边听说萧决的需求量后显然是有些敷衍,但在萧决说自己是要做信息素抑制器后,那边明显松动了,让他过去详谈。
萧决过去后负责人和他简单聊了聊,就把他交给了工厂的钳工。
钳工看样子已经上了年纪,级别虽然没到可以手搓航母,但是也不算低。
萧决和钳工前往老旧的厂房片区,钳工给萧决展示了一个老旧的机器,说:“你要做什么自己调数据就行了。”
萧决指着机器问:“我自己来?”
钳工:“听说你做信息素抑制器厂里才对你网开一面,一般你这个量级我们都不接。”
萧决抚摸银白色的机器,问:“为什么?”
“当初第一个信息素抑制器就是这么做出来的。温言笑你知道吧?”
听到这个名字萧决只是嗯了一声。
“他当初做抑制器的时候我们厂长没当回事,他对厂长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听说厂长爱钓鱼,当天买了一艘游艇,一到厂长空闲就拉着人出海钓鱼,把人哄的服服帖帖。”
“后来厂长就把一个快退休的机器交给了温言笑,温言笑就这么调试机器,自己搓出来第一代抑制器。那儿还挂着他照片呢,你看。”
萧决顺着钳工的手指看去,墙上挂着一张温言笑工作时的照片。他穿着深蓝色连体工作服,带着手套,脱下一只袖子,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和雪白的胳膊,栗色头发乖顺地贴在前额,表情认真而专注,因为拍摄角度,后颈处露出一小块肉色抑制贴,看起来异常柔软。
这应该是他所能见到的温言笑年纪最小的一张照片。比演讲时的他要更加青涩沉静,与现在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萧决觉得这个故事有点假,说:“他当初名气大、名声好,还需要讨好厂长吗?”
“呵,”钳工睨了他一眼,“名气顶什么用,后来他声名狼藉,靠的是产品翻身,就算现在还有人骂他,那也不影响他是个成功的企业家。”
“我对他印象就很深,这孩子有种异于常人的韧性。研究起来废寝忘食,做完之后立马拿着样品去谈合作,经过一段实验期后得到了大规模生产许可,而且你知道这玩意儿最初和政策挂钩吧,当初工厂造的东西经过更新迭代快被淘汰了,工厂也要被淘汰了,但凭抑制器硬是被温言笑给盘活了,别说厂长感谢他,我们全厂人都感谢他,所以才有厂里开放商单的一天,才会对做抑制器的单子多几分关照。”
“我们都承了他的福啊。”钳工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就在这,这机器你有什么不懂的再问。”
萧决把手套带上,看似不经意地问:“所以第一批S级阻隔器是在这里诞生的。”
钳工闭上眼睛小憩,说:“没错。”
“他当初除了S级阻隔器,普适AO的阻隔器他有研究过吗?”
这很重要,要是是一起研究的,那温言笑在公众面前展露出来的一切都可以是计谋,先得名,再靠颠覆掀起热议,最后得利。毕竟边缘受众消费力始终有限,普罗大众才是他的目标,才更加符合他的商人属性。
如果真是这样,温言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没有,”钳工果断否定道,“我知道现在很多人说他是假殉道,真投机,说他为了钱财名利不择手段,但是他最初做抑制器的确是为了S级,为了残疾,为了舒适和平等。后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颠覆了他,我见到的他根本不是录像里那样。”
萧决的手顿住了,难道温言笑真的有他所不知道的苦衷?
萧决前期工作已经做得非常完备了,所以这次试生产只是将数据调整到这台老机器能识别的格式,便能造出试用品。
第一批实验品至关重要,只有获得检测机构白纸黑字的认可,它的产品才算是成功了,才有可能进入市场。
第一批试验品造出来后,萧决进入检测机构,用自己试了试,他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佩戴,催促自己释放信息素,但是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腺体有残疾,对信息素的掌控并没有那么成熟,此刻他就像个无能的beta,只能在纯白的封闭房间内打转。
萧决强迫自己去回忆那些让他感觉到难堪、愤怒、悲伤的事情,试图用情绪诱导信息素爆发,但是这些事就像是咀嚼过度的口苦胆,已经没了滋味。
萧决已经呆在里面超过一个小时了,却还没测出抑制器能接受的峰值。
萧决敲了敲下颌被覆盖的腺体。
轻微的震动感让他想起温言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温言笑就轻佻地用指尖摸过他的腺体。
五年前他被他的人渣父亲带进了一场晚宴,宴会中他爸拉皮条,差点把他卖了,萧决逃跑了,阴差阳错跑进了温言笑的休息室。
他在休息室的屏风后听见温言笑的员工在给温言笑写稿,那些采访里的幽默好梗竟然是由枪手写出来的!那时候录像爆出不久,正值舆论巅峰。
萧决疑心录像是假,又没有地方可以求证,此刻他可以直面温言笑,他当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过他还没冲出去,就被一股巨力推出屏风,掼在沙发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呵斥:“躲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温总需要你知道吗!”
萧决撞晕了,看见活生生的温言笑在自己面前时更晕了。
镜头削去了温言笑五官的锋利,肉眼看他的时候他的五官竟如此深邃动人,气质也更加清冷矜贵,就算他此刻毫无笑意,满脸烦躁,仍然让萧决瞬间红了脸。
温言笑见了萧决,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对推他的人说:“别这么粗鲁。”
温言笑打量物件一样打量他,伸手去撕他的抑制贴说:“看起来这么小,不会没成年吧?”
“没成年哪敢给您送来,人我送到了,我就先退下了,温总慢慢享用。”
休息室里的人接连退去,萧决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打开温言笑的手,一蹦三尺远,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温言笑眼神不太清明,他有些难耐地伸手脱萧决的裤子,嘴角噙着一抹轻佻的笑,说:“穿这么严实,看起来更骚了。”
温言笑凑得很近,萧决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omega信息素。
萧决怔愣间,温言笑的手已经拉开裤链,萧决感到一阵凉意,一把抓住温言笑的手腕,问:“你做什么?”
“做你啊宝宝。”温言笑用迷离醉软的眼神看向萧决,另一只手又伸过去。
萧决想起那段录像里坐在温言笑旁边的是个年纪很小的omega,顿时寒毛竖立,一把推开温言笑。
温言笑往后一倒,靠在一大瓶鲜切芍药旁,他看见萧决眼里的震惊不似作假,他摸了支烟出来点上,问:“跟荣叔没谈好价格?没关系,我挺喜欢你的,你直接跟我开价吧。”
萧决无法将眼前这个堕落的醉鬼和演讲台上煜煜生辉的人联系到一起,难道网上说的打狗链子让S级做玩物的传言是认真的?
温言笑见他不答话,从自己手上取下来块表,用手指拎着在萧决眼前晃,说:“这个吧。你真漂亮,我愿意千金买你一笑。”
第一次有人用漂亮形容他,萧决感到一阵恶寒,一个个信息素分子火种般点燃了萧决的血液,愤怒与今晚所受的羞辱一并迸发:“我不是鸭子!”
萧决打开温言笑的手,那块表呈现一个抛物线摔在地上,表内零件迸溅,指针断气停摆。
温言笑甩了甩被打红的手,对美人他总是要多些耐心,问:“那你怎么到这来的?”
萧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看他,问:“网上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温言笑在一朵白芍药上熄了烟,火星在花瓣上灼烧出滋滋的声音,片刻安静后,他问:“你是记者还是狗仔?我要叫保安抓你了。”
“我是……”萧决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说,“我只是听过你的演讲。”
纵使大脑混沌,温言笑也慢慢明白了什么,把他当偶像的小年轻嘛。现在偶像塌房了,来找他索赔付出的感情了。
温言笑体内匮乏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空气中受惊释放的S级信息素越来越浓,温言笑破罐子破摔,脱口而出一句:“不做也行,卖我点□□吧,唾液汗水都行,当然牙里面的腺液更好。”
萧决没想到自己真诚的提问收到的是这样一个回答。他曾经对温言笑的崇拜和敬佩此刻都变成了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下。
温言笑要他的信息素做抚慰,跟往常任何一个说S级是潜在疯狗和高级种马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似乎已经不需要温言笑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了。
温言笑知道萧决在想什么,但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说一句:“表就不要你赔了,开个价吧。”
萧决眼泪滚落,气愤道:“尿要吗?”
温言笑一愣,下意识要去给他擦眼泪,嘴上不忘接茬道:“那你可能需要去趟医院,只有给你插根管子才能取到无菌的尿液。你愿意的话,我还能给你包车费。”
萧决再次躲开了,他大骂:“变态!”
温言笑眯起眼睛,萧决这才看清他眼睛很红。
温言笑在高等级alpha信息素的侵染下有些坐不稳了,但他还是笑意盈盈地说:“怎么跟小姑娘似的。‘变态’对变态来说可没有杀伤力。”
烂花香信息素源源不断涌进萧决鼻腔,眼前的omega强撑着靠在桌边,难以克制地呼吸深重,好几次都像轻喘,好像随时都要滑到地上fq了,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样。
萧决简直不敢相信温言笑是这样一个丑恶的人,温言笑还打算开口调侃几句,萧决应激似的大喊:“我是未成年!我才十七岁!”
这一嗓子算是把温言笑吼清醒了,他难以置信,但很快信了,这才发现或许是搞错了人。
他抓了把头发,打电话把刚刚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勒令他把人平安送回去。
萧决被护送出宴会,温言笑的司机坚持要把他送到家,萧决在车上捧着偶像的碎片哭了一路。
这么多年了,这一段回忆还是最能引起他信息素动荡的东西。
萧决想到自己当初绝望的心情,信息素瞬间拔高到峰值,抑制器滴滴滴三声警报后冒出焦烟,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数据台的小刘看见了封闭实验室内陡然拔高的信息素浓度,打开语音问:“决啊,你没事吧?抑制器爆了?”
萧决抹了把眼睛,取下发烫的抑制器,说:“爆了,把峰值记下来,我换下一个。”
萧决一连做了一下午测试,共计报废抑制器两个,这批勉强合格,得出产品还算稳定,但处理骤升信息素浓度的技术仍待加强的结论。
封闭实验室打开,室内金属墙体一半因为S级信息素的攻击如奶油般化开,流到地上变成一滩半固体,另一半经过信息素抑制器过滤,墙体仍然维持原形。
即使不看数据,也能从这房间的AB对照看出这次抑制器的处理能力有多强大。
萧决一个踉跄栽到小刘身上,小刘把他扶到厕所,萧决吐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