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修） 我喜欢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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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哥哥是他的邻居，S级alpha，名叫白伽年。很多年前来S市读书，就读于生物系信息素相关专业，后来因为惹怒了某个二世祖，被剜了腺体，没几天在医院跳楼了。
这个手环之前很流行，温言笑也追过潮流吗？
萧决想仔细看一看这个手环，他记得他哥的手环上有一个齿痕，是他俩打游戏他输了后在手环上咬下的。
萧决伸手想看个仔细。
“萧决？”
背后传来温言笑的声音，萧决心里一惊，做贼心虚地关上床头柜。
温言笑靠在门边刷牙，含糊道：
“我还要洗澡。”
“你自己不会洗吗？”
“我屁股痛。”
“痛得不能自己洗澡？”
“哼，你让我干一炮就知道了，你把屁股撑这么大试试呢。”温言笑伸出手比了个圈。
萧决没谈过恋爱，也没和omega深入交流过，但是以他的刻板印象来说，一个omega不应该没脸没皮成这样。
萧决认命把东西拍到温言笑手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一脸空白地给温言笑放热水。
热水流动中，萧决脑海中出现了个可怕的想法。
那个二世祖不会是温言笑吧？
但他很快否定了，如果真是温言笑他没有留下手环的动机，不怕招鬼么？
萧决调好水温，顺手把浴巾放到温言笑能拿到的位置，起身走出浴室。
“嗯！”温言笑忽然叫了一声，萧决还以为他脚滑，转身打算扶一把，没想到温言笑竟是稳稳地站在洗漱池边，嘴里咬着牙刷，又朝他“嗯嗯”两声。
萧决停下脚步，温言笑吐了牙膏沫子，歪歪头说：“一起洗澡吗？”
浴室灯光很亮，刚刚在房间内模糊看到的身体瞬间变得清晰了，温言笑高挑欣长，给萧决的第一反应是大，大号的人类在人群中总是更出众，更何况温言笑还有着完美的身材和脸蛋。
与萧决见过的omega不同，温言笑的体格更近似alpha，浑身各处的肌肉都不多不少，线条紧实流畅，他健硕大腿和饱满臀肌带来的力量感和生命力不容小觑，同时他又有omega的宽胯和窄腰，小腿并不纤细，但十分修长，美得惊心动魄的下半身支撑起了与之匹敌的上半身。
温言笑肩微宽，使得他在穿正装的时候十分“撑得起”，良好的体态又使他整个人“立得住”，而且温言笑的肩宽不是练出来的，很多人练肩会把脖子练得和脸一样粗，但是温言笑的肩宽是来自于骨骼，萧决心想如果温言笑死后愿意捐献遗体给博物馆，那么他这副骨架值得博物馆打造一个服装展览橱一样的地方把他放在C位。
当他整个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这是幻觉。
但是胸平了点。萧决目光落到上面的时候就知道人无完人，便能很快意识到温言笑是人，然后迅速从美色惑人的状态中走出来。
他说：“不了。”
本以为温言笑会再提两次，毕竟事不过三，但是温言笑答应得很快，他说：“行，那你给我倒杯酒拿包烟，谢谢你。”
“不用谢，因为我不会拿。”
“我腿软，行动不便。”
“你干脆坐轮椅让我推你一辈子算了。”
萧决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刚走到客厅，看见一片狼藉，他想起最初温言笑一直哭，哭得他难免动容，他还是把红酒倒上端进去。
温言笑坐在浴缸里，有点惊奇萧决真的来了，但看到他手上就一杯酒时又不高兴了，问：“烟呢？”
萧决不想等会跟他的对话时烟雾缭绕，所以只把酒放到温言笑浴缸边。
萧决看那红酒晃啊晃，红丝带一样萦绕在温言笑脸颊边。
萧决直勾勾地看着他，想起桌上治疗腺体的药，问：“你腺体也有问题吗？”
也？温言笑想起萧决腺体上有一道疤，像是烫伤。
温言笑坦然道：“有啊，不然我最开始怎么会把残疾人也定位受众呢，因为我也是啊，听到这个会让你心里好受点吗？起码证明了你塌房的偶像也不完全是假的。”
“那你腺体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温言笑指尖轻轻拂过萧决的下颌。
萧决想就算自己再问一次为什么，温言笑仍然不会回答。就像他现在也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
伤疤？难道温言笑也因此受过伤害？
从前在云端高洁的人，后来跌入地底，摸爬滚打一转变得朝三暮四、唯利是图，如果中间真的发生什么令人可怜的事，那他会原谅温言笑吗？
萧决不想承认，但他应该是会的，因为他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心酸就取代了愤怒，他或许最开始对温言笑就不仅仅是仰慕，萧决迟迟地察觉到当初自己想要靠近温言笑并不只是想成为他那样厉害的人，还想一直在他身边。
萧决极力克制这种情意，他知道温言笑一定不是个值得付出真心人。
可万一呢？
萧决垂下眼睛，问：“除了那晚上，你在其他时候真的没害过我吗？”
“你是在玩什么复读游戏吗？易感期的时候问了我多少遍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次。”
“没有。”
萧决又问：“为什么呢？如果我的技术真的一点价值也没有，你不会感到危机。你的语言逻辑和行为逻辑严重不匹配。”
温言笑现在没精力和萧决扯皮，他看了萧决一眼，在浴室的明亮灯光下，萧决眉眼漆黑，脸色冷淡，目光执拗过头，显得有些偏执。
他叹了口气说：“因为我是个好人，我希望市场良性发展而不是由我个人垄断可以吗。”
萧决皱眉：“可你不能接受股价下跌的可能，你还在撒谎。”
温言笑把杯子放一边，趴在浴缸边看向萧决，说：“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在无关利益的情况下推动人做决定吗？”
萧决隐隐感觉到他要说什么。
果然，温言笑又笑得像个小狐狸，说：“非得让我说得这么明白，我喜欢你啊笨蛋。”
萧决鸡皮疙瘩犹如丘陵山地般崛起，他脸颊抽动，差点想揪住温言笑的头发把他按进水里。
“噗哈哈哈哈哈……干嘛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喜欢你吗？”
“你的喜欢太假了。”
“哪里假？你教教我什么是真喜欢。”温言笑饶有兴趣。
“如果你‘喜欢’的人能站满这套房子，那你的‘喜欢’又有多少真心？”
“我博爱，真心要多少有多少呢？”
“烂大街的真心会变成色/情卡片一样的东西，最终结局就是被环卫工人扫进垃圾桶。”
温言笑伸了个懒腰，说：“那那个垃圾桶可有福了，可以收获我的全部真心。”
“你心态真好。”
萧决再一次看向温言笑身上的痕迹，尤其是后颈那块，伤痕累累，全是被他“嘴筒子”压出来的红痕，最重的那几下甚至有些瘀血。
如果温言笑能就此威胁他或道德绑架他，他今天就能毫无负担走出这套房子。
但是温言笑一点也没生气。
他想起桌上治疗腺体的药，问：“你腺体也有问题吗？”
也？温言笑想起萧决腺体上有一道疤，像是烫伤。
温言笑坦然道：“有啊，不然我最开始怎么会把残疾人也定位受众呢，因为我也是啊，你腺体怎么了？”
萧决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如果温言笑本身也有问题，那就更能说明他之前所做的不是欺骗。他想起钳工的话，既然转变那么快那么大，会不会是迫不得已？
温言笑双脚在水中晃动泛起层层涟漪，一波又一波浪温和地拍在他肩胛，他察觉到萧决的目光，问：“你会演讲吗？”
“会，怎么了？”
“余导把你托付给我，但却因为巧合我坏了你这么多事，师兄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过几天有个行业交流会，我给你安排个位置，你上去讲讲你的技术。”
又是左右脑互搏的行为逻辑，余导托付又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事，之前不照样为了股价整他。
萧决眼神有明显的不信任，问：“干嘛安排这个？”
“我又骑着小摩托在街上挥洒我色情卡片一般的真心了可以吗。”
“我一般都不捡这些小卡片。”
“……谢谢你逗我笑。之前师兄对不住你，算是赔罪，我真心希望你能做成，你就安心收下吧。”
萧决：“你希望我能做成？那为什么你不做呢？”
温言笑眼神躲开了，他用手起起伏伏去托浴缸里的泡泡，一刻不停，恍若未闻。
萧决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温言笑这才落寞一笑说：“萧决，我不是天才。”
一个凭空开创新领域的人跟他说自己不是天才？无论是技术还是商业，温言笑都在最顶尖位置，可温言笑竟然说他不是天才？有人信他走到今天靠的是努力吗？
温言笑抓走一把泡沫，云朵般的沫子出现了一个浅蓝色空洞。
温言笑又重复道：“我不是天才。不得已的事太多了，等你走到当初我那一步你就明白了。”
“这他妈跟天才有什么关系。当初你是造出来但是造歪了塌的房，又不是没造出来塌的房。”萧决第一次在温言笑面前爆了粗口。
温言笑哈哈一笑，像是苦中作乐般挥挥手说：“快回去吧，这么晚了，我可没想收留你。”
萧决拿起旁边的浴巾说：“我得看着你上床，别等会睡浴缸里淹死了。”
温言笑光溜溜地被拢进毛茸茸的巨大浴巾里，不待他说话，萧决俯身把他抱起来。
温言笑几乎没被人这么抱过，听见萧决有力的心跳，心里觉得作为被照顾的一方挺好的。
萧决给他盖上被子关了灯，温言笑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暗自笑了笑，他现在是真想，可能也快要拿下萧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