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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修) 现在问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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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让他自食恶果,但萧决这个初哥仅有阅片经验,他想这个时候应该接吻,他直愣愣地凑上去,温言笑微微一低头躲开了。
心里那点被躲避的尴尬还没生根发芽,就立马被另一种快感夺去了思考能力——温言笑咬上了他的喉结。
萧决没和omega贴这么近过,此刻生疏地用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甚至不敢用整片手掌贴上去。
温言笑就熟练多了,他不间断地深深浅浅亲吻萧决,感受萧决的心跳和体温,脱去双方的衣服后温言笑一个翻身压住萧决。
最开始萧决以为温言笑想要坐他,后来越来越不对劲,等温言笑手指往他臀、缝钻的那一刻不对劲的感觉达到了巅峰。
萧决一把抓住温言笑的手,问:“你干什么?”
温言笑眼神眼神直勾勾的,他舔了舔嘴角说:“现在问这个问题,装纯情也装过头了。”
“我是alpha。”萧决确定道。
“对呀。”
“你是omega。”萧决再次确定道。
“怎么了?”温言笑问。
……
在温言笑又一次打他屁股注意的时候萧决把温言笑手拉住,说:“我不做下面那个。”
温言笑被打断了,因为情期他根本没那个耐心哄萧决,他有些冲地说:“alpha又不会怀孕,你那屁股金贵什么!”
温言笑去咬萧决的肩膀,萧决一个翻身把温言笑压住,两人的手推来扯去,腿也不甘示弱地去挤对方。
随着信息素越来越浓,两个人也越来越像野兽,相互撕咬、翻滚,把原石茶几都撞动了。
温言笑毕竟是个omega,他在S级信息素的侵染下很快浑身潮红,力气也丢了大半,更可怕的是他怀疑眼里失了人性的萧决已经进入易感期了。
温言笑在缠斗中看了一眼手环,发现手环早就预警过了,只是他俩缠得太入迷都没发现。
萧决察觉omega的目光离开了自己转而停留在一个小小的手环上,他难以忍受,猛地一抓扯断了硅胶手环,温言笑吃痛,手腕瞬间红了一大片。
萧决低沉的声音震动胸腔,他颇有威慑力地擒住温言笑的手腕说:“你只能看我。”
温言笑此刻后悔了,他一直都习惯于做1,这是默认的规矩,他也从不跟易感期alpha做,刚刚精虫上脑一心想把萧决先吃进肚子,哪想过还有上下之分体位之别!
易感期的alpha简直就是没脑子但有蛮力的狗!现在不跑真要完蛋了!
温言笑佯装臣服,趁萧决放松警惕一个猛蹿朝外跑,还没能跑出几米,萧决信息素爆发出一阵震荡,满屋子花瓶茶杯都移了位,连顶上的水晶灯都摇摇晃晃,温言笑那一瞬间像是被蛛网包裹了,浑身一软跌到地上。
温言笑被猛地掀翻……
他带着哭腔反抗,把萧决全家都骂了个遍。
……
易感期和发/情期的碰撞就像是海浪撞礁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荒荒唐唐五日过去,温言笑被颠得有些晕机了,他从起初十分抗拒到后来臣服本能只用了短短两炮。
虽然期间激起了他一些很不好的回忆,但是萧决在他反抗最激烈的时候停下来了。对于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不知道得有多强意志力。这股意志力或许来源于不想伤害他。温言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做了0,但好在感觉不差。
温言笑趴在床边用一根吸管吸柑橘味营养液,吸了一半又把那袋营养液反手递到萧决那边。
不过这次他迟迟没收到回应。
他不由得翻了个身,看见刚刚还黏糊糊、不贴着他下一秒就会死的alpha捂着脸坐在一边,那巨大东西还欣欣向荣。
温言笑用脚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问:“难受吗?弄出来就好了。”
萧决抓住温言笑的脚腕,把煽风点火的脚趾从自己身上挪开,他看向温言笑,眼神里不再有刚刚的渴望与爱意,取而代之的是羞愤和尴尬。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温言笑身上,眼神回避。
“哦,醒了,你易感期挺短啊,这才五天吧。”
“你!”萧决看向温言笑,很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温言笑身上梅花飘落一样散布全身的痕迹,尤其是若隐若现的后颈处那几道直直的淤青时,又说不出话了,他一个扭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温言笑一双红彤彤的耳朵。
“我?不叫哥哥了?也不叫宝宝了。现在就‘你!’,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小白眼狼。”温言笑往头下垫了个枕头,又把吸管送进嘴里。
“你逼我叫的!”
“你堂堂一个S级alpha,把我按在地上打屁股,我怎么逼你了?”温言笑阴阳怪气道。
无数个片段涌入脑海,萧决感觉自己耳朵像被火烧一样,他气势弱下来,只说一句:“你自己清楚。”
温言笑乐了,绷起脚尖点到萧决后颈,然后顺着脊椎缓缓往下滑,他清晰看到萧决的寒毛从肩胛立到后腰,然后他忽地站起来。
温言笑:“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呢,穿上衣服走人吗、好没良心,我可是被你诱发的发/情期。”
萧决背对他,问:“你发、情期一般多久?”
其实温言笑在第三天已经基本过了发情期,但他咽不下萧决这副仿佛被玷污的清高劲儿,说道:“我是个下等omega,发情期不定时的,反正我现在没过,又热起来了,好像又要来了,要舍身陪君子吗萧兄。”
处在易感期头脑不清醒还好,现在他脑子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如果不想节外生枝,他最好是在现在把一切谈妥,萧决转身,话又一次在嘴里凝住了。
床上的温言笑半盖着浅茶色床单,头发凌乱,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成绺贴在额前鬓角,他半睁着眼睛,看起来很困,但身上透出的薄红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能看出他并不能安稳入睡,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信息素,是他让温言笑变得脆弱易碎。
这个被人簇拥的、高高在上的人,这个笑着挑逗他、诱导他犯错的人,失去众多如聚光灯般的目光后其实只是一个柔软的omega。
“没关系萧兄,我可以吃点药恢复正常。”
让omega在发情期最后几天吃药对alpha来说是极其羞赧的事,只有性功能低下的alpha才不能彻底满足自己的omega。
萧决:……
事业和感情一码归一码。扔下一个被他上过的omega独自离开萧决做不到。唯一让他恼怒的只有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和温言笑上床!
萧决跪上床,把那袋被吸成干尸的营养液扔进垃圾桶,他双手撑在温言笑旁边,两人在昏暗的房间内对视,香薰的火光在两人眼中闪闪跳动。
萧决老半天憋出来句:“你把眼睛闭上。”
温言笑差点憋不住笑,他闭上眼睛,倒想看看这小白眼狼要干嘛。
萧决第一下舔在他下巴尖上,轻声问:“要信息素吗?”
温言笑这几天信息素吸得饱饱的,萧决的信息素会让他失控,彻底变成那种只想交合的原始动物,这一点他在前两天深有体会,所以他说:“不要。”
萧决果然听话,乖乖把性信息素收起来,变成安抚信息素。
。
温言笑累得很,就是想逗逗他,看他来真格的又不行了,说:
“好单纯呀小决。”
?
萧决抬头又看见了熟悉的温言笑,熟悉的嘴角弧度,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睥睨角度,仿佛刚刚那个眼神迷蒙的omega是被鬼上身了。
温言笑曲腿踩到萧决肩膀上,说:“不仅单纯,还笨,一点观察力也没有,我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呀你感受不出来吗?”
萧决记得自己腺体被开水烫过后最后一次去医院检查拿到的报告单,报告单上写着:自身信息素不可控和对他人信息素感知能力弱。
萧决发觉温言笑又在玩自己,表情有点冷,说:“真看不出来,你每天都一副发/情样。”
萧决起身离开床,温言笑伸手勾住他的小指,萧决想甩开,但看到温言笑抱着枕头笑得像个孩子的时候又下不去手了,他彻底没招了,只能说:“温总温师兄你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吧。”
温言笑把下巴戳进枕头,让枕头向下呈一个凹字,他说:“让你做你就做,让你跟我你怎么就不跟呢?”
萧决觉得俩大男人勾个手指实在是恶俗,所以还是轻轻抽走了手指,说:“这不是一码事。我们……”
温言笑知道萧决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要是在这个时候问什么关系或者要划清界限都太破坏氛围里,温言笑打断道:“好累,浑身像是背了一天矿,又软又酸痛。”
萧决对于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兼官三代的离谱比喻充满了鄙视,他说:“你根本没背过矿吧。”
温言笑抱着枕头蜷起身子,说:“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在非发情期和S级做/爱真的很累。”
温言笑在第三天就结束了发/情期,但现在是第五天。如果真按舍身陪君子这个理论,温言笑慈善般陪了他两天。
“哼哼…”温言笑看萧决忽然僵住的姿势就知道他又上套了,“我现在不想做,我想睡觉,可是床单很脏,我不想在这么脏的地方睡觉。”
萧决一个转身去被窝里捞温言笑,温言笑被抱起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萧决的僵硬。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公主抱过男人对吧。温言笑心想。
萧决把温言笑抱进浴室,冷着一张脸给温言笑换好了床单。
温言笑在浴室指使他帮忙拿东西,萧决打开床头柜,在一堆套里发现了个旧硅胶手环。
白色手环液氮一样冻住了他的手,萧决僵在原地。
他记得这个手环,他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哥哥总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