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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诡异 欲拒还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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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霸好像疯了,自从坦白喜欢,暗恋,我说要考虑,小学霸就天天耍流氓,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行为。”———《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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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星当着程昱准面删了短视频软件。
两人下了大巴车,随便找了家还营业的超市买了点面包,就着牛奶坐在路灯下硬啃。
江淮星无力吐槽:“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悲惨的一顿。”
小时候,即使没有袁意,他在家也有保姆照顾有热乎的饭菜,保姆没空他就跟着袁意到医院吃员工餐,有饭有菜。
长大了有外卖,半夜饿了还能去冰箱翻点东西垫垫肚子。
此时此刻,饿了只能坐在凄凉的路边,昏黄路灯下生啃面包。
程昱准仿佛没了底气,说得极其小声:“先跟你说声抱歉,再等会儿,等接我们的人来了,到我奶奶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两点左右下了大巴车,程昱准拨去电话,接他们的人说半个小时就来,这会儿已经三点,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江淮星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投诉。
“车来了。”程昱准起身,提着行李箱。
江淮星心一热,像是终于看见了希望,顺着程昱准的视线朝远处望去,一辆红色电动三蹦子极速朝他们开来,然后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一开,烟味呛鼻,一位留有胡茬,裹着外套的大爷笑着给两人开门:“快上车。”
江淮星:“……”
卧槽,现在跑还有机会吗。
他被程昱准扯着上了车,四个摇摇欲坠的玻璃窗全部摇下来,冷风灌进车内,烟味烟消云散,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摇摇晃晃,江淮星被颠得有些烦了,握住门把手想跳车。
这大爷驾车技术,像是在往死里开,限速只有六十迈硬是要开到一百二十迈,抓紧把他们送到目的地,然后回家暖窝睡觉。
都说晕车不能看手机,快一夜了,晕车药效也有点要过,江淮星不敢掏手机,在又一阵颠簸脑沉中,他凑近程昱准说:“程昱准,你想虐待我也不要这种方式吧。”
肚子里忽然一阵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出来,江淮星滚了滚喉结。
程昱准满含歉意,圈住江淮星的腰,将手探进他衣服里,揉了揉他肚子,有点凉:“我叫的是中年婆婆,她开车温柔稳当,我没想到来的是位大爷。”
上次赶回临苑市,发烧前夕坐的就是这位大爷的车,他断然不可能再叫第二次来受虐。
真是阴魂不散啊。
到了院门前,程昱准举着手机扫码,江淮星挣脱开跑下车,扶着一棵歪脖子树,弯腰吐了。
救大命了。
恍惚中,他看见坐在屋门前的老人放下手中簸箕,抱着纸朝他跑来。
纸擦过他脸,老人瞪着程昱准指责道:“上次你回家跟我说隔壁村大爷开车技术不好,差点把你吓死,你这次明知带小同学过来,怎么还坐他车?”
坐上头了是吧。
程昱准无力解释,先提着行李箱放到屋里,折返回来扶着江淮星进屋,用沾满水的毛巾抹了把他灰土土的脸。
见汪姚要开口,还想说什么,程昱准打断她:“奶奶,有什么事白天再说吧,他太累了,吐完都有点不清醒,我先带他去睡会儿。”
乡下条件有限,汪姚的房间在东卧,而程昱准常年来,住的是西卧,土炕。
土炕上面铺了一层厚褥子,上面放了两床厚被子,冬天下雪的时候,点着土炕炕道取暖,睡在上面比电热毯还暖和。
唯一一点不好的,可能就是没有城市里的床睡着软。
江淮星脱掉衣服,只剩一件裤衩,一头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看着无动于衷的程昱准道:“你不睡吗?”
或许是刚吐过,这会儿他嗓子有些难受,说话都带有哑意。
程昱准坐在床前,直勾勾注视着江淮星,满目都是想将人藏起来剥干净吞入腹中的执欲。
他低低笑了声,笑得低沉:“宝宝,该不该说你该防备的时候不防备,不该防备的时候偏偏比谁提防心都强。”
完蛋,早知道不脱光了,掀开被子就是秃溜光的,这和开袋即食有什么区别。
江淮星揪紧被子往后缩了缩,蜷缩起来:“你别搞那么吓人,否则我就叫唤了,让你奶奶和周围邻居都听听。”
程昱准抬腿坐上炕,盘着腿坐在江淮星面前,托腮看他:“我奶奶房间离这里挺远的,乡下都喜欢养狗,你叫唤惊动了它们,也只能听到狗叫,说不定还会被它们遮住你的声音。”
天杀的,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程昱准上手划过江淮星的脸,整个握住,又幽幽道:“长得那么可爱,全身上下都那么白,留点红印最好看。”
江淮星猛打哆嗦,突然想起了李盛然给他推荐的漫画,那小可爱最后被欺负得可惨了,第二天都下不来床,只能捂着肚子哭。
程昱准看着平时挺正经的,应该也没有那么过分吧。
江淮星嘟了嘴说:“我不信你舍得对我那么残忍。”
程昱准:“我要是不舍得,把你带到这荒郊野外的乡下来做什么,看星星吗?”
“我们不是来看奶奶的吗?”江淮星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懵,一眨一眨的,比星星还要好看。
程昱准躺倒,将江淮星和被子一起扯到自己怀里抱着,亲了亲他耳垂:“不吓唬你了,再吓唬你都要傻了。”
本来看着江淮星不清醒,刚吐过他也没说不舒服,程昱准就想看看能不能让江淮星精神一点,结果发现越吓唬越傻,再吓唬下去,恐怕明天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
程昱准将脸埋在江淮星后脖颈,紧紧贴着他那片温热的肌肤,张嘴吻了吻:“而且,我也不舍得对你那样。”
不吻还好,一吻下来,江淮星低低喘了声,心里大骂程昱准就是故意的,本来都要睡着了,突然被吓唬得精神起来,听到说是开玩笑,困意又涌上心头,这会儿又随便亲,算是彻底没了困意。
不止江淮星,程昱准也没了困意,倒抽一口凉气说:“你别喘。”
怀里的乖孩子有些敏感,不止情绪上。
一接吻就会喘,哪怕嘴唇碰到耳垂、脖子这种敏感的地方也会,上一世送江淮星回家时,江淮星抱着求他别走,哭喊着要抱抱,目光不小心触碰到江淮星那水嫩的薄唇,程昱准疯了。
在江淮星生日当天,程昱准和江淮星交换了初吻,只是其中一人并不清醒。
听着江淮星喘着说出欲拒还迎的话,程昱准差点酿成大错,如果不是江淮星说难受,程昱准突然被吓到,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趁人之危,也不会慌张地跑掉。
怪不得贺谦总说他是胆小鬼。
程昱准看了看现在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如果坦白从宽,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对方的原谅。
被程昱准说别喘,江淮星有点气,在被子里转身对上程昱准,伸出两条白细的胳膊,撑着半起身,偏过脑袋咬上程昱准的唇,怕真咬破他不敢太用力,直到程昱准喉中溢出轻嘶,他才肯作罢。
江淮星扬起下巴:“别嘶。”
然后直挺挺躺回被子里,转身背对着程昱准,脸上挂着赢回来的笑,像小猫一样,傲娇傲娇的。
确实没有人能比过这只江小猫。
清晨,天微微亮起,鸡打响鸣,鸟雀趴在窗户外,一股脑地往窗上撞,江淮星被吓了个醒,迷困着感觉身上触感不对。
一睁眼,和程昱准近在咫尺。
昨晚他裹着被子,被程昱准圈在怀里睡的,按理说今早身上也应该裹着被子,但被子不见了,一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和他盖着同一床被,手放在他后腰窝,还捏了捏!
他现在来不及管程昱准是不是醒着,只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他主动让程昱准进来的,还是程昱准趁着他睡着,偷摸钻进被子里的。
看着程昱准缓缓睁开眼,眸里带有困倦,放在他腰上的手消失,转而捏住他下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蜻蜓点水一样。
程昱准似乎看出他的困惑,说:“看见你睡着一直打哆嗦,用手探了探你被子里没温度,就钻进去帮你暖了,不用谢我。”
说得如此坦荡,脸皮厚到没边了,江淮星抬起膝猛踹程昱准,却被程昱准手快按住,顺着他膝盖往上摸,嘴里嘀咕道:“好滑。”
原本凭着心里那点罪恶感,程昱准什么都不敢做,但一想到江淮星和他一样,都是重新回到过去的,那点罪恶感好像瞬间烟消云散。
江淮星猛拍程昱准脸,留下一道红印:“滑你个屁的滑,你没脸到没边了,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光了,你怎么不脱了让我摸摸滑不滑?”
每次都是他脱,洗澡他脱,睡觉他脱,程昱准就和屎壳郎一样裹得严严实实,衣服就像坚韧的外壳,怎么扒都扒不掉。
江淮星闷闷起了床,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了洗漱杯和牙刷,猛拍还躺在床上的程昱准屁股,挺硬的,手生疼。
他没好气道:“洗手间在哪里?”
程昱准有点委屈:“出门左拐,经过一个走廊推开门就是。”
乡下的洗手间不太一样,银色管子的水龙头下面放着一个盆,不像城市里的水池,洗澡也是用的木桶,现烧的热水,再兑上水龙头里的凉水,看起来比较麻烦,江淮星倒不太嫌弃,甚至觉得有些好玩。
牙刷了一半,嘴里还含着泡沫,程昱准端着杯子进来,蹲在他面前和他一起刷,场面一度有些诡异。
江淮星忙不迭漱了口跑出去,洗完的脸上还沾着水珠,都忘了擦。
堂屋里已经没有了奶奶的身影,只有留在四角桌上的两碗饭,还有几道菜,还有些热气,应该是今早特意炒的,是鸡蛋西红柿,红烧肉。
“你不用等奶奶,她吃过了。”程昱准握着毛巾擦着手坐到桌前,将毛巾随手丢到桐木沙发上,“她还要跟着其他邻居一起去摘菜,早早吃完就出门了,快过来吃,吃完去地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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