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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乡下 你不会要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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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学霸暗恋自己后,对着他那张脸,听着他的声音讲题,未免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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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正式开学后,作息安排比往常调整得更紧凑了些。
住宿生要在六点之前赶到教室上早读,而走读生要在他们用过早餐后,七点四十到教室。
晚上增加了两节晚自习,住宿生十点下课,走读生八点下课回家。
时间排不开,程昱准虽是重生,上一世本就熟透的题这一世再做并不难,可他想抽点时间陪江淮星上课,于是一大早就拿着学生会退任书,递交给了学生会主席。
主席不理解,如果程昱准不退任,那等到年后开学,学生会成员更替,主席的位置非程昱准莫属。
程昱准没做解释,弯腰告别回了教室。
贺谦在知道程昱准不干了后,也溜溜拿着退任书递交给了主席。
与此同时,江淮星被李盛然拽到操场角落,阴凉地下盘腿坐着,欣赏小学弟和小学妹们在烈阳暴晒下军训。
想当年他们刚踏入高级中学班级门,刚坐上板凳,暖都没暖热,就被刘柱年告知要集合到操场去军训。
连防疫针都没打,来了直接军训。
李盛然嗦着雪糕说:“高二的时候看见他们军训有点感同身受,这到了高三,知道明年离校,再回过头看他们军训,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看着学弟学妹们晒得脸黑流油,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这边,江淮星嘴里的雪糕突然不甜了。
他用胳膊肘捣了捣李盛然:“你觉不觉得,他们在盯着我们看。”
李盛然:“盯着不是很正常吗?”
江淮星:“一点都不正常。”
事情好像不大对。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一位身穿迷彩服的教官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指着他们,似是回想了一番,随即开口道:“李盛然和江淮星是吧。”
两人习惯性起身,站直立正,异口同声道:“陈教官好。”
陈骏,高一军训时带他们的教官,人不算太严格,甚至有点搞笑,经常在他们班还在围着操场跑的时候,带他们摸鱼。
陈骏说:“没想到,居然还能再遇见你们。”
李盛然:“都是在高级中学,遇不到才是真的有问题。”
“你说得也对。”陈骏朝东边看了一眼,仿佛只是随口说道,“今年我带五班军训,你们要不要再跟着我回味一下。”
动作却很自然地揽过李盛然和江淮星,将两人往高一五班带。
两人想挣扎都已经来不及。
开学第一天没什么课,老师都在教学楼开会商量教学事宜,剩下的时间也都是自习,一上午过去江淮星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比早上黑了一个度的李盛然,自己八成也好不到哪去。
就连中午用餐,陈骏也拉着不让他们走,把他们带到新生就餐区一起吃。
江淮星本想摸了手机给程昱准吱一声,结果被陈骏盯着,连手机都难掏。
好在吃完饭,陈骏放他们回去午休,江淮星才有时间跑到秘密基地,摸出手机,躺倒,两只猫软乎乎地趴在他肚子上,就是肚子有点痒。
-想摘星星者:一上午没见你,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见,跑遍学校都没找到你,你在玩失踪?
-想摘星星者:亲完了,在家还没异样,到学校就跑,你是地痞小流氓。
-想摘星星者:见到了李盛然,他说你在秘密基地,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多消息,程昱准是话唠。江淮星将手机从脸上移开,想揣回口袋,一张极具诱惑的脸出现在眼前,程昱准蹲在他面前,手攥着水托腮一声不吭。
手机被无情丢在草坪上,江淮星坐起身,朝程昱准伸手:“把水给我,我快渴死了。”
程昱准拧开瓶盖递给江淮星:“怎么被陈教官拽去军训了。”
江淮星咕嘟两下:“你居然没问李盛然吗?”
程昱准:“我只问了他你们去哪儿了,剩下的我想听你亲自告诉我。”
江淮星喉结滚了滚,靠着树,摸了摸猫,把程昱准想听的,想知道的,都说了。
树荫摇动,斑光碎裂,程昱准捏住江淮星脸左右晃晃,掩饰不住的笑意:“笨蛋,这下子看你还敢不敢去看戏。”
江淮星拍开程昱准的手:“又不是我想要去看的。”
小孩儿受了委屈,这会儿有点情绪能理解,程昱准任由江淮星把玩他的松紧带胡闹。
江淮星脸红扑扑的,脸上还有点挂彩。
程昱准握住他手道:“国庆节假期,跟我回乡下去帮我奶奶掰苞米,带你玩玩,怎么样?”
先前江淮星曾答应过,要是自己再回乡下,就带上他一起,但出于尊重,程昱准还是想再征求一下江淮星的意见。
江淮星想都没想:“当然要去,我已经答应奶奶要过去看她的。”
还没开学前,江淮星和程昱准待在大学城公寓里,偶然碰见程昱准打电话,江淮星勾头一看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备注奶奶,礼貌地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对方好像也挺喜欢他,让他等着程昱准下次回乡下的时候,跟着一起来,奶奶还说,要给他做好吃的。
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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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开始正常上课,语文老师也从肖倩换成了贺春珉,和上一世是一样,贺春珉依旧喜欢提问贺谦。
一旦上语文课,听见贺春珉说,要找同学起来回答问题背诵课文,原本把头埋进课桌底下,假装捡笔,用课本挡脸的同学全部收起小动作,将目光尽数投到贺谦身上。
贺谦不负众望,起身,满脸不悦地开始背诵课文,没有断断续续,非常流畅自然。
江淮星皱了皱眉,很是奇怪,上一世每当贺谦起来背诵,总是吐出一句冷冷的不会,然后被贺春珉教训一顿,差点把课桌掀翻。
这一世,背诵课文的流畅程度,居然比他还要牛逼。
重活一世,都开挂了。
下了课,没等江淮星反应,脑门不轻不重挨了一下,他捂着额头,埋怨地望向程昱准:“你干嘛打我?”
程昱准两指转着笔:“不好好听课,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淮星凶巴巴地:“要你管。”
以前上课不听讲顶多就是挨一脚,自从跟程昱准成了同桌,上课被发现不听课,不是脑门突然挨一击,就是腰被捏住。
最近更过分,程昱准敢在上课的时候扣住他五指,摩挲他腕肚血管那片儿。
那片儿敏感的要命,每抚过都痒得难耐,好像无数蚂蚁爬过,游走在身上。
面对程昱准这些行为,江淮星倒不讨厌,就是有点尴尬。
尤其是,想到自己在程昱准过生日那天,与程昱准唇瓣相贴、缠绵拥吻的画面,他就觉得脸烫烫的,那热度用冷水都无法浇灭。
一整天过去,回到无聊的家里,坐在光线黯淡的书桌前,盯着面前最独一份色彩的程昱准,江淮星捏了捏笔,与程昱准相谈到半夜。
与程昱准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没戳破暗恋之前,程昱准对他好,他对着程昱准闹,戳破后,好像也没什么其他变化。
依旧是每天夜里开着视频做题,白天在学校仍旧做题,除了题,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
放假前,江淮星坐在教室,吃着程昱准给他的月饼,小嘴叭叭的:“中秋节就放一天假,还没暖热就开学,结果在学校待了没两天,又要放七天国庆,怀疑学校就是在让我们跑着玩。”
程昱准低着头,摆弄手机:“吃完再说,小心噎到你。”
江淮星探头,咬住程昱准放在桌上的保温杯吸管,猛吸,猛吸之后漱了漱口说:“怎么感觉你在诅咒我。”
班里此刻人不多,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程昱准声音淡淡,像是有气无力,哪怕班里很静,都有些听不清:“怎么会,诅咒谁都不可能诅咒你。”
江淮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用纸巾擦了擦,撑在程昱准肩膀,去看他手机屏幕。
两张前往乡下的高铁票,转站大巴车,但也只送到站点,还是在凌晨两点左右。
江淮星目瞪口呆。怎么回趟乡下,看着比登山还要困难。
来回转乘确实比较费时,九月三十日下午放学,程昱准就带着江淮星回家收拾行李,九点坐上了高铁。
江淮星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靠着程昱准,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线条,没什么变化好像又在变化的黑夜,问:“你应该不会把我卖去大山里吧,我可不值钱。”
赶来高铁的路上,听程昱准说,下了大巴车还要再转一次乘,换辆他没见过的车,直觉告诉他,程昱准想卖他。
程昱准刮了刮江淮星鼻子:“有防范意识是好事,但你防范我,可就一点都不好了。”
一路上,对江淮星这种易晕车的人来讲,高铁行驶过程中,不断传出阵阵细微鸣响,仿佛盘旋在耳边,他闭着眼总打瞌睡,一想到程昱准有可能卖自己,他又强忍着困意眯着眼,等广播里终于报出他们即将下站的地点,江淮星脑袋嗡嗡的。
接近凌晨,他们换上大巴车,找了靠窗的角落坐着,江淮星依然不敢闭眼。
这小孩提防心太强。程昱准说:“你要是想睡就睡,我不卖你。”
江淮星打着哈欠,嘴硬道:“我不困。”
窗外路灯闪烁,马路上连行人都没有,车也很少,虽说他对程昱准有绝对的信任,但人与人之间也不能完全只有信任,还是要有点防备。
程昱准看着江淮星目光疲惫,颇觉无奈:“你手机上那些短视频软件,最好找个时间,当着我的面通通删了,否则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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