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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想你 如果我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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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霸生病了需要照顾,那我就勉为其难抚慰抚慰他吧。”———《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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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结束,拿成绩单当天,江淮星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心里默念别倒数,成绩别退步,让他的成绩进到上游去。
摊开手中成绩条,全班排名第十四,全校排名第二百五。比上次足足进步好几名,虽然说这个全校排名看着像是在骂他,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攥着成绩条狂奔到教室,想要跟程昱准分享这份成果。
教室倒数第二排右边靠窗位置,少年枕着手臂露出半截手腕,另一只手搭在圆润的脑袋上,氛围静谧而旖旎。
江淮星蹑手蹑脚回到座位,两手撑着课桌,趴在手背上,盯着程昱准看。
程昱准下半张脸被手臂挡住,只留下一双紧闭着的眼睛,睫毛长长的,但完全不弯曲,平时睁着眼的时候,瞳孔黑沉似冰川湖里深不见底的底水,眉眼弯起时又温温的,像底水被太阳光近距离照射着,隐约看见了一丝光亮。
还挺漂亮的。
印象中程昱准每天都游走在校园检查,中午还要盯着大家午休,课间桌上摞着一堆书籍,转着笔,眉头紧蹙,倒像要与题来一次大决斗。
唯独很少像现在这样,趴在桌上睡觉。
昨晚该不会真去偷鸡摸狗了吧,现在的鸡很值钱吗,狗都是爱宠,看门的好士兵,作为一位有爱心者,不能偷狗,摸能行,但要保证不会被狗咬到,因为打狂犬疫苗很疼的,要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一根老粗的针扎进去。
小时候跟袁意在医院看见过,有段时间他都不敢再摸狗。
“你又在想些什么?”少年手指动了动,声音清冷暗哑,却依旧紧闭着眼。
忽然,少年抬起胳膊揽住江淮星,将他扯到自己怀里与他一同趴在课桌上。
眸子睁开,眼内蒙着一层薄雾,眉眼间满是困倦,江淮星定定望着程昱准,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在此刻无比清楚,就连鼻息都喷洒在他鼻梁上。
他眼皮颤了颤,好近的距离。
就着如此近的距离,江淮星连大气都不敢乱出,说话薄唇轻启:“我就是想问,你昨晚背着我偷鸡摸狗了对吧?”
程昱准梨涡浅笑:“没,昨晚到家突然接到电话说奶奶种菠菜的时候摔倒了,我爸妈急忙带我去了乡下,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因为要上课,他们留在乡下照顾奶奶,时间周转不开,快凌晨的时候,我又自己转乘大巴车回来的。”
一夜未眠。
程昱准有些乏力:“乡下路不好走,来来回回颠簸,到学校还要去学生会签到,来不及阖眼,这会儿的确有些不大舒服。”
江淮星问:“为什么不请假?”
程昱准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因为有点舍不得。”
江淮星挑眉,有些不明白:“舍不得什么,学校吗?”
难不成是刘柱年。
大抵是脑子不太清醒,程昱准半抬起头,偏过脸:“……如果我说是你呢?”
江淮星:“?”
“卧槽。”
贺谦的怪声突然响在头顶,似是带着惊恐万分与提醒。
“咳咳。”程昱准猛地站起身,闭了闭眼,紧咬着唇,看着有些殷红,“我出去洗把脸。”
差点违背底线的行为,让少年落荒而逃。
江淮星缓慢地伸了个懒腰,刚才程昱准偏过脸是做些什么,好奇怪的动作,难不成是感觉有点发烧,想要和他对对额头找找感觉吗。
还有,刚才那声“卧槽”明明就是贺谦,怎么忽然就不见了人影,好奇怪。
*
与此同时,被江淮星所找的贺谦正手叉腰站在程昱准身后,接着悠悠走到水池旁,坐在边缘,“嘁嘁”道:“你刚才该不会是想亲江淮星吧。”
水流哗哗的,程昱准甩了甩手上的水,喉结滚了滚,抹了抹唇,并未矢口否认。
贺谦大拍手掌,竖起大拇指:“你憋疯了吧,在那种地方,周围都是人,要是没我,你想带着他一起被叫到办公室吗?”
程昱准拧紧水龙头:“……嗯。”
“嗯?”贺谦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对劲,你完全不对劲,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贺谦挪到墙边,撂起拖把凑到程昱准面前,一脸气势汹汹:“说,你是哪里来的野鬼,也配上我好哥们的身。”
见程昱准静静盯着他不出声,眼里始终含着一层雾不肯散去,他怀揣试探抬手,覆上程昱准额头。
不出意外,要烧糊了。
贺谦请了一节课的假,架着程昱准去了医务室挂点滴,差点没累死在半路上。
始终等不到两人回班的江淮星,下课铃一响偷掏手机,脸埋进桌洞,将屏幕亮度调节到最低。
野生篮球组(5人群)
-恶星霸主:普斯普斯,你俩检查去了吗?
这个群是贺谦建的。前些日子和裴越博比拼赢了后贺谦倍感技术渐长,建了个群,周末一放假就约着其他四个人到公园打篮球。
但凡有谁说不去,贺谦都会开着自己的小电瓶骑到他家里去。有次路橹明要睡觉,谁知贺谦使用了什么本领竟把小电瓶骑到了路橹明床头,路橹明一睁眼,以为出现了幻觉,差点没给他吓死,那天整群都是路橹明在吐槽。
到了晚上,还是纳闷的路橹明调取了监控,还把完整视频发到群里,贺谦这人也真虎,抬着电瓶车车头推进单元门进来的。
就为了打个篮球。
而虎b贺谦在群里冒出了头。
-君君谦子:别提了,老程他发烧了,正躺医务室里挂点滴呢。
-君君谦子:我还想点外卖去东门拿呢。
-恶星霸主:你点吧,我现在过去。
江淮星收起手机,向傅芷歆请了上午的假,急匆匆赶去医务室。
推开医务室门,依旧是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只不过这次的薄荷味要浓一些,仿佛稀释了消毒水难闻的气味。
江淮星摸了摸鼻子,医务室里只有程昱准和鼓捣药瓶的崔途,贺谦大抵是在他回信息说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跑路了。
“哟嚯。”崔途貌似感到很意外,连药瓶都不想再擦,搬来椅子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随手在桌上摸了把提子,“自然美小同学又来了,我还怪想你哩。”
江淮星:“……”
他不作腔地到程昱准面前,坐在椅子上,像之前程昱准照顾他那样,搓热手掌,轻轻握住程昱准挂点滴的手腕,凉凉的,有些鼓,应该是药液输进去的原因。
“你不上课吗?”程昱准声音很轻,不仅没了以前的攻击力,看着还很可怜。
想着程昱准紧实温暖的怀抱,此时生病身上一定很烫,但感官上却害冷,他就想把程昱准圈起来,哪怕圈不下。
“呵呵。”
江淮星看向傻乐呵的崔途。如果不是崔途在这里杵着,一脸像在看好戏,他真的会忍不住想抱程昱准。
罢了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直到中午接近饭点,点滴才挂完,程昱准没什么胃口回了教室,缺少一位饭搭子,即使对面坐着李盛然跟贺谦,江淮星也觉得食不下咽,吃了个半饱,路过小卖部买了两包面包、两杯酸奶、还有开胃能解嘴里苦涩的山楂片回来教室。
然而,程昱准还在睡。
江淮星上前叫醒程昱准,程昱准眉头紧锁,像是很厌烦被人打扰,但抬眸的瞬间,表情又渐渐变得很温和。
程昱准病声病气道:“吃饱了吗?”
“我还行。”江淮星坐下,将山楂片推到程昱准课桌上,“生病嘴里没味,你尝尝这个,我拿了最酸的一款”,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面包,“万一你吃完后突然觉得有胃口,饿了就吃我买的面包,面包完了还有酸奶。”
程昱准猝然嘴角上扬:“你是在照顾小孩?”
江淮星脸一瘪,不爱听这话:“学校只有这条件,要是在外面我就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你重新精神倍棒。”
程昱准接过酸奶,左右看了看:“那我提前谢谢你。不过我只要酸奶就够了。”
江淮星早就撕开酸奶盖,正舔着,抽出间隙来问:“不要其他的了吗?”
程昱准摇摇头:“不要。还有你买这些总共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江淮星放上作用不大的吸管,沿着杯沿吸溜吸溜酸奶:“不用了,之前你照顾我,我都没给你钱,你现在跟我客气什么。”
未免太生疏。
一直到下午上课程昱准都恹恹欲睡的,刘柱年看不下去给批了请假条,打电话得知程昱准父母在外地,紧张的心始终放不下来,在班里问了一圈谁离程昱准家近,赶快把程昱准送回家,最好是去医院看看,做个全身检查。
现在青少年身体出点毛病可耗不得,容易拖延成大病。
班里几个同学相互对视两眼,贺谦轻咳两声举起手,没成想刘柱年直接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你家离程昱准家可不近。”
贺谦嘴一平,眼一歪,有点无语:“我就是举个手还没出声说呢,老刘你怎么就一定知道我说的是自己。”
刘柱年头顶三道杠,眼一抬:“那你说说是谁。”
贺谦手臂抬起,拇指向后:“他同桌呗,两人的家在同一条公交车行驶线上,只不过江淮星家远点。”
忽然被提了一嘴,江淮星提溜起俩眼珠,课本挡着的脸下,腮帮子鼓鼓,上午没吃饱,这会儿饿了,塞了一嘴面包,表情像极了被逮捕的小河豚。
而一旁收拾书包的程昱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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