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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同桌 看什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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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的新同桌。”———《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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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结束,走廊重新恢复生龙活虎。
几个刺头手提一袋刚抢购而来的零食,推搡着涌进教室,你争我抢看谁能吃上最新款的虾味脆脆酥。
冬季限量版虾味脆脆酥,过了这个季节便不会再上货架,每到这个时候都是疯抢时刻,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也要抢。
江淮星坐在贺谦的座位上,漠不关心地看着他们抢,手捧虾味脆脆酥吃得不亦乐乎。
这是程昱准给他买的。
程昱准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提前离开班里去检查,经常路过小卖部,知道他想吃,二话没说就给他买了几包。
不枉他“哥哥哥哥”的叫,叫得都快赶上老母鸡下蛋了。
“吃完了吗?”看着江淮星小嘴吧唧吧唧,程昱准指了指桌上的卷子,“你还有其他任务。”
该做的事已经全部忙完,临近放假,还有一轮月考和期末考试,程昱准对江淮星的要求也开始变得特别高。
从普通竞赛卷子变成中级,明年还有最高级等着江淮星。
江淮星真怀疑自己捅了竞赛卷子的窝。
但转念一想,捅就捅了,成绩都进步了,还考虑什么。他拍了拍脸,把脆脆酥包装袋丢进贺谦桌肚里拿起笔:“来吧,先做哪题。”
程昱准递给他一张卷子,他左右翻面,前面小题已经被全部做完,只剩最后一道目测史诗级难度的大题。
他问:“你什么意思?”
程昱准说:“只让你做一道大题的意思。”
“你……”江淮星又瞅了瞅大题,应该是有办法解出来的,他也就不骂程昱准了,扭头握笔对抗大题。
题看着难,但是做起来简单,不出十五分钟江淮星就把卷子还给了程昱准,扬起下巴,挑了挑眉:“看看,是不是特别快。”
程昱准只轻飘飘扫了一眼:“错了。”
“错了?”江淮星捞回卷子,皱眉重新算了一遍解题思路,答案依旧,但看到程昱准面色平静地望着他,心里瞬间没了底气,“没错吧。”
程昱准从笔袋里掏了红笔,在上面圈了一个符号:“这里的解题思路你似乎想复杂了,他没有那么难,很简单。”
被程昱准带着重新算了一遍,江淮星果然发现自己把这道题想复杂了。
他原以为竞赛题都很难,竞赛题都是大神级别教师出的,就是为了让人一直困在题里,原来那只是障眼法。
“同学们上课了。”
上课铃刚响,刘柱年后脚就踏进教室。
江淮星站在贺谦座位上,而贺谦碰巧抱着篮球停在他座位上,两人尴尬地看了看对方,又看看站在讲台上眯起眼似是在打量他们的刘柱年。
就在这时,刘柱年突然道:“正好,我原本就想提了,年纪大了总忘。贺谦跟江淮星你俩换下座位吧。”
贺谦:“?”
江淮星:“?”
刘柱年喝了口茶杯里的水,透明茶杯里的枸杞摇摇晃晃:“贺谦同学的成绩还能看,跟程昱准坐在一起太浪费人力资源了,不如让江淮星坐过去还能提高成绩。”
此话一出,全班哄堂大笑。
刘柱年空出两分钟,让两人搬书换书包,江淮星低头掏贺谦桌洞里课本递给贺谦,好家伙,全部都是零食包装袋。
他就往里丢了一个,不至于一下子繁殖。
程昱准忽然道:“垃圾让他自己收拾。”
一桌肚的垃圾被扒拉出来,刘柱年不忍直视,又给了两人五分钟。
五分钟后总算收拾完毕,坐上他们各自的新座位,还有拥抱他们的新同桌。
江淮星摆好课本,看着满脸激动、掩饰不住兴奋的贺谦对着李盛然挤眉弄眼,那模样好像买彩票中了百八十万,心里很是不理解。
“你俩,你们俩。”
刘柱年拿着课本说:“贺谦和李盛然,你俩在一起偷鸡摸狗、偷奸盗银我不管,但请不要在课堂上搞小动作,因为我两只眼都看得见。”
刘柱年:“还有,如果你俩真的偷奸盗银,出去请不要说是我的学生,我没有这种学生。”
一时半会笑点太多,班里人笑得都有点喘不过气,一直抽抽,像一口千年老痰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行了行了。”刘柱年敲敲讲台桌,“把你们的心思都收一收,再不上讲题,一节课就要过去。”
江淮星勾着唇,忽视背后那道灼灼的目光,向后挪,贴着程昱准的臂弯,小声道:“我现在该叫你哪种称呼,哥哥?程昱准?还是———同桌?”
程昱准半偏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称呼我为哥哥。”
“好吧。”江淮星说。
课上了半节,刘柱年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难度系数高的题,扫视班里所有同学,犹豫着该逮谁。
所有同学不经意地举起课本挡住脸,有的悄悄用胳膊碰掉笔,弯腰去捡,动作仿佛卡顿住,半分钟过去还没起身。
江淮星咬着笔尾笑,反正也提问不到他。
他的运气可谓是非常好,上一世高中三年也没被提问过,这一世到目前为止,依旧是被老师忽略的目标。
果不其然,刘柱年说:“瞧瞧你们的出息,程昱准起来回答第一题。”
程昱准站起来:“选C。”
然后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江淮星听不懂的。
题是真的很奇妙。
刘柱年闭着眼点头:“坐下吧,你看看人家程昱准同学。”
“哥哥挺棒。”江淮星黏到程昱准跟前。
刘柱年说:“下一题我也不找人了,就请程昱准同桌来答吧。”
什么?!
江淮星缓慢起身,抽出笔,抿了抿唇,一长溜过去没一题能看懂的。
哦不,有几题,但在第二块黑板,无法用他的嘴陈述出答案,终究是无缘。
垂眸间,“噗呲……”贺谦肩膀颤抖,一起一伏,江淮星有点无语,总算知道为什么贺谦换座位会那么激动了。
刘柱年像是故意问:“怎么回事江淮星同学,不会还是不知道哪题?”
倒是知道是哪题。江淮星揪着课本低头,很小声:“……不会。”
听见身旁人深深叹息,江淮星狠狠剜了眼程昱准,曲起腿用膝盖拱了拱程昱准的腰。
“不会就不会,支支吾吾什么。”刘柱年说,“前桌李盛然。”
李盛然火箭发射一般起来:“二次函数y……”
当看清黑板,李盛然一下子哑了声,漫画掉在地上,江淮星两眼一黑,不忍直视。
刘柱年无话可说,可又必须要说:“这题都讲过去半节课了,你想做甚?”
紧接着刘柱年又说:“李盛然同桌。”
“?”贺谦眼神睿智,起身动作绝望,整具身体像软了的尸体,摇摇晃晃,“不是,我都换前面来了,怎么还有我的事。”
剩下的二十分钟课,三人是头顶课本、靠着白墙、站在教室外楼道里听完的。
下课了,刘柱年白了三人一眼,让他们滚回教室,好好听课,不会的就问程昱准,不要浪费程昱准这么好的学习机。
“学习机。”其他两人着急去小卖部抢零食,只剩江淮星回到座位,双手捧着课本垂头,“刘柱年讲得有点复杂,你重新讲一遍呗。”
比程昱准声音先响起的是一道轻嗤。
江淮星抬起头,瞟了眼此刻身为他后桌的裴越博还有那谁,暂且称狐朋狗友,因为对方名字太难记,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记,导致总是忘。
但眼下他懒得搭理两人,只是简单瞟了瞟。
“把头给我扭正了。”程昱准接过江淮星的课本,摊开放到课桌上问,“哪题不会,我都教你,教到你会为止。”
程昱准的确说到做到,利用大课间把这节课讲的内容整理成概括,以最简便的方式讲给他听,还随便出了两道同概念的题。
程昱准说:“很简单,我相信你。”
江淮星做完题推给程昱准:“对还是错?”盯着程昱准捏着红笔的长指,直到画对号,他才算真真正正松了口气趴倒在桌面上,脸凉凉的。
他喃喃道:“对的。”
盖笔帽的程昱准把红笔丢进笔袋,摸出手机低头边按边问:“你好像很紧张?”
“我不想重新再做一遍,当然紧张会不会错,毕竟命运掌握在你手里。”江淮星抬头支起身子,眼都快探到程昱准手机屏幕里,程昱准也没挡没躲,任由他看。
好像在和学生会聊天,是个群,群名非常张扬霸道,叫“高级中学帅草学生会组织”。
群主一看就是个Bking。
只见圈里弹出个名叫“学生会主席”的人,头像用得情侣头像,是只狗,脖子上还拴着条粉色爱心绳,另一半估计是个动漫小女孩。
-学生会主席:明年六月份就要高考了,我将离开这座曾让我伤心流泪之地。
-学生会主席:你们谁想当主席,记得加把劲儿表现表现,我愿拱手相让。
群里一阵唏嘘。
“看够了吗?”程昱准忽然侧目问江淮星。
江淮星趴在程昱准肩上:“没有。”
程昱准皱眉,肩膀有些麻木,但他没说,收起了手机:“没有也别再看了。”
“行吧。”江淮星起身,伸了个懒腰,半截腰都露了出来。
程昱准耸了耸肩:“小心冻着肚子。”
腰窝一凉,江淮星垂眼,程昱准小脸红红的,正帮他拽着衣摆,手指关节不经意擦到了他腰,手指缩了缩。他说:“我哪有那么脆弱。”
余光瞥见两道正盯着他腰看的视线,江淮星往下扯了扯衣服,向后骂道:“两个臭流氓。”
裴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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