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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住进豪宅的 ...


  •   被冠以‘好夫君’的赞誉,俞菘蓝也在梁砚昔看不见的角度,略感心虚地捂嘴笑了笑。

      作为刚弯不久的前直男,他始终觉得自己有坏事瞒着梁砚昔,暂时还做不到问心无愧。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干脆把梁砚昔按倒了,亲热的时候想着,等以后彼此的感情再稳定一点,他就主动坦白。

      至于现在还不行,说了他怕梁砚昔多想。

      本来梁砚昔就容易敏感不自信,要是知道自己以前喜欢女孩子可还得了?

      “我会努力做到你口中的好夫君的,不会让你再等我那么久。”俞菘蓝亲了亲梁砚昔的脸庞,他知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梁砚昔一定很想陪自己去鬼街。

      否则也不会早早地等在路口。

      “你现在就是了。”梁砚昔窝在小夫君怀里喟叹。

      今天晚上,他主动缠着俞菘蓝好几回,二鬼贪欢直到天明,又歇息到大中午,俞菘蓝才渐渐恢复精神头,但依旧懒洋洋地躺在红绣被里不想起来。

      梁砚昔也没有起来。

      印象中对方作息良好,从不赖床,此刻端方克制的梁公子,却安静地从身后搂着他,将脸庞埋在他背上,一副可以陪他睡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俞菘蓝瞧着昨晚散一地的战利品,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就是这座优雅墓室里的一粒老鼠屎,总在起不好的带头作用。

      “哎,梁砚昔。”俞菘蓝最终熬不过良心的谴责,喊了喊背后的梁公子:“不要赖床了,你该起床了。”

      梁砚昔这才悠悠抬起头,用脸庞蹭了蹭他,嗓音微哑地问:“你要起吗?”

      “我不起。”俞菘蓝拉好被子立刻说,一副谁也别想让我起床的样子。

      “好,我陪你。”梁砚昔轻笑,吻了吻俞菘蓝的背便躺了回去。

      “?”俞菘蓝回头眨了眨眼:“不是,你不能这么轻易改变自己的良好习惯,你可是闻鸡起舞,守时守规的大家公子。”

      要是学坏了可别赖他。

      “我不是,我只是个与夫君同进退的普通男子罢了。”

      好说歹说,梁砚昔竟然不听劝告,俞菘蓝就作罢了,没准人家梁砚昔早就想轻松点过日子,只是没找到适合改变的契机。

      “随你咯,回头别说我带坏你。”俞菘蓝转了个身,把梁砚昔抱着继续睡。

      从这天开始,俞菘蓝再也没有提起去看鬼医的事,更没有再约刘雨桐去逛街,免得梁砚昔心里不舒服。

      这般作息颠倒,腻腻歪歪的婚后日子,一转眼就是一个多月。

      期间,他们收到了梁家人送来的结婚照,这是一件惊喜的礼物,梁砚昔特别喜欢,稀罕够了就挂在书房一抬头的地方。

      俞菘蓝也喜欢,同时喜欢的还有梁家人隔三差五投喂的贡品,可能负责投喂的换了个年轻人,他收到的不止有烤乳猪和烧鸡,还有炸鸡小奶茶等等。

      乐得俞菘蓝每回都入梦感谢对方,顺便点个餐。

      梁砚昔都暗暗吃醋了,毕竟他很清楚,自己那位后人似乎也是个好男风的,这么积极地对俞菘蓝好,有点越线了。

      现实里,梁四少沉浸在老祖宗对象那隔三差五,并且甜甜的感谢中,他慢慢就开始怀疑,俞菘蓝这么会卖萌,说话这么甜,真的是1吗?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自家老祖宗才是1?

      这天梁四少又给俞菘蓝投喂了一顿日料,是中午吃到一家不错的日料店,心血来潮叫人送去的,晚上不出意料就收到了俞菘蓝的感谢,似乎很惊喜很激动,竟然能吃上日料!

      梁四少高兴之余,没忘记在梦里叮嘱一声:“千万别告诉我家老头哟,他可不许我干这个。”

      要是知道他往老祖宗坟前送日料,得一巴掌拍死他。

      “好嘞,秘密。”俞菘蓝笑眯眯地比心。

      梁四少前脚刚乐呵完,后脚老祖宗就来了,严肃着一张俊雅出尘的脸,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帮俞菘蓝感谢他:“菘蓝很喜欢你送的祭品,辛苦你了。”

      “……”

      怎么说呢,明明是感谢的话,但梁四少感觉整个梦的基调都是冷的,让人压力很大。

      梁四少醒来后,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梦里回复过什么,只记得那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

      好在他一点都不笨,很快就琢磨出,老祖宗可能吃醋了。

      也是,谁也不高兴自己的男人,整天在别的男人梦里撒娇卖萌。

      梁四少哭笑不得,此后依旧尽心尽力投喂,但再也不敢琢磨俞菘蓝的半点事,不然他担心自己想什么老祖宗都知道。

      俞菘蓝神经大条,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他纯粹是吃人手短的心态。

      连梁四少是GAY他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梁四少觉得他可爱。

      整整两个月,俞菘蓝没有再去鬼街,连刘雨桐约他一次都被他拒绝了。

      但墓里待久了会闷,他还是很想外出走走。

      正好七月半这个特殊的节日就快到来,俞菘蓝试探地问梁砚昔:“七月半快到了,听说民间各处都举办了属于鬼的盛会,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新婚两个月,梁砚昔完全沉浸其中。

      可能是俞菘蓝太乖了,又兴许是梁砚昔自己心底的幽暗私心作祟吧,促使他一直没有提及出去。

      正好,七月半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一个期限。

      到了这天,就不能再自私地拘着俞菘蓝。

      “自然要出去了。”梁砚昔帮忙整理着俞菘蓝的衣襟,一笑:“你不说我也要跟你提的,不能让你错过了中元节的盛会。”

      “啊,那太好了!”俞菘蓝十分高兴。

      但随即想起什么,又体贴地说:“可是出去的话,你会不会不舒服?”

      至今,他仍然不知道梁砚昔去鬼城会不舒服的原因,不是不关心,只是尊重梁砚昔,如果对方不想说就算了。

      “不会的。”梁砚昔亲了俞菘蓝一下,他真的很喜欢亲密:“到人间界的各处游玩,我都可以。”

      “真的吗?!那太棒了!”俞菘蓝一把抱住梁砚昔,替对方高兴:“我也比较喜欢人间界,以后我们结伴同游,带我去你走过的地方,这很有意义。”

      梁砚昔的眼神暗了暗,又笑起来轻叹:“数百年过去,那些地方应该都变了。”

      “没关系,去看看对比何尝不是一种乐趣?”俞菘蓝太高兴了,抱着梁砚昔的身躯摇晃:“梁砚昔,吃喝玩乐不用上班的日子太美好了,我好幸福啊。”

      这种日子,梁砚昔已经独自过了几百年,在俞菘蓝到来之前,未曾感觉有多幸福。

      但此刻,他的眼眸也被感染了一层笑意,发自内心地附和:“与松蓝在一起,我也很幸福。”

      还不到中元节,俞菘蓝就迫不及待地计划出行,走之前特地通知刘雨桐一声:“哟,我要和梁砚昔出去过中元节,之后可能也不会太快回来。”顺便问:“你呢?你中元节有什么打算?”

      “羡慕,去吧去吧,好好度个蜜月再回来。”说到自己,刘雨桐百无聊赖地说:“我就和每年一样,回一趟家见见家人,取点吃的喝的。”

      “不和朋友去看盛会吗?听说有游船和唱戏的,你不是最喜欢?”俞菘蓝听说的。

      “我没有厉害的朋友,不太敢去,外面还是挺危险的。”刘雨桐摇摇头。

      “可怜的娃,你确实长得太好欺负了。”俞菘蓝说:“这样,明年中元节我和梁砚昔带上你一起,今年就算了,毕竟是新婚。”

      “好呀好呀。”刘雨桐期待着,等明年她和梁公子应该也熟悉了。

      说到梁公子,她关心:“梁公子外出可以吗?”

      “可以,他说去人间哪儿都行。”俞菘蓝温柔地笑着说:“可能鬼城跟他犯冲吧。”

      “那就好。”刘雨桐也替他们高兴。

      不过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偏偏鬼城不行?

      等俞菘蓝离开后,她随口问了一嘴附近的老鬼:“如果一只鬼可以随意去人间各处,却偏偏不能去鬼城,这是什么情况?”

      “邪祟呗,还能是什么?邪祟去了鬼城会被官方收拾,当然不敢去。”老鬼说罢,紧张地问:“卧槽!你在说谁,咱们墓园里有邪祟吗?”

      刘雨桐呆住,什么?

      又甩甩头,不,温润美丽的梁公子不可能是邪祟,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件事很严重,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刘雨桐不敢乱跟俞菘蓝说,免得破坏了这桩登对的婚姻。

      但她心中总归惴惴不安,只能祈祷一切是个误会。

      退一万步说,哪怕梁公子真的很坏,但对俞菘蓝是真心的呢?

      当天晚上,刘雨桐纠结到失眠,而俞菘蓝兴奋到失眠。

      反正睡不着,他干脆半夜就拉着梁砚昔启程:“梁砚昔,我们先去海边好不好,你看过大海吗?”

      “看过的。”梁砚昔瞅着自己被俞菘蓝紧握的手,有点迟疑:“但好像找错了地方,没有看见好看的。”

      “你个笨蛋,不会找攻略吧?”俞菘蓝噗嗤一声:“不是每条还海岸线都好看的,但你放心,我带你去的绝对好看!”

      “好。”梁砚昔笑吟吟,一副我离了你就是笨笨的样子。

      俞菘蓝毫不怀疑,一手包办了出游攻略,当晚落脚美丽的海边度假村,领着梁砚昔入驻了一套空置别墅。

      “这里老贵了,要五千块钱一晚上。”俞菘蓝进门就扑到超级豪华的大床上,这里每天都有管家来打扫干净,他们拎包入住。

      “嗯……”梁砚昔到了新环境,没有急着放松,他比较警惕,不着痕迹地到处看了一圈,终于在洗手间的某个角落看见一道残破的影子。

      似乎是个溺水鬼,皮肤青白,死状恐怖,正阴冷地瞪着梁砚昔这个不速之客。

      弱者……

      梁砚昔伸出鬼爪,习惯性地像往常一样,想直接撕碎这只碍事的鬼。

      不过很快,他又改变了主意,硬生生收回鬼爪,低声驱逐:“滚。”

      杀意只是一闪而逝,但足够吓得溺死鬼赶紧离开。

      俞菘蓝毫无所觉,只因梁砚昔的杀意不是针对他,再就是,对于各种鬼之间的实力阶级区分,他也两眼一抹黑。

      “梁砚昔,你在干嘛?”片刻不见梁砚昔,俞菘蓝开始抬头寻找。

      “在。”梁砚昔立刻从洗手间出来:“我看看房子里有没有脏东西。”

      俞菘蓝一怔,笑起来:“我们就是这里的脏东西啊。”

      说着还在床上滚了两圈:“哈哈哈,白嫖五千块!”

      梁砚昔也笑了,难怪梁四少觉得俞菘蓝可爱,他的菘蓝确实很可爱。

      “你不是脏东西,你是宝贝。”他认真地说,过去陪只属于自己的宝贝躺着。

      天将破晓时便一起去了海边漫步,俞菘蓝在沙滩上好一通欢腾,又是奔跑又是呐喊,像只刚出栏的边牧。

      最后安静下来,捡了根树枝蹲在沙滩上写下:“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海,√”

      然后又×掉人字,在下面改正鬼字。

      写完还把树枝塞进梁砚昔手里:“我的字不好看!梁公子,你来写!”

      梁公子宠他得很,执树叉手腕一翻,便写下一首示爱的诗,意为沧海桑田,海枯石烂,都愿意与卿相惜相守,望卿不弃。

      俞菘蓝偷笑了一会儿,抢过树叉在下方写:“朕知道了。”

      他在玩梗呢!

      还以为梁砚昔这个讲究天地君亲师的古人会不乐意,结果梁砚昔接受良好。

      “好开心呀。”俞菘蓝捧着下巴,但忽然左右望望,疑惑:“梁砚昔,除了墓园以外的鬼很少吗,为什么出来这么久,我一个鬼影都没看见?”

      按理说都快中元节了,鬼同胞们也该出来逛逛,放放风呀。

      “因该是吧。”梁砚昔在海风中低声:“我也很少出来,也不是很了解外面的世界。”

      俞菘蓝想起了不敢出远门的刘雨桐,可怜唏嘘,一把搂着梁砚昔单薄的肩膀,很有男子气概地往怀里摁:“没事,以后我多多陪你出来,遇到危险我保护你。”

      梁砚昔感动:“好,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菘蓝。”

      他深深地嗅着俞菘蓝的味道,比世间最诱惑人心的名利财色都要令他着迷。

      “嗯嗯。”

      俞菘蓝不知道,鬼医说的对,外面都是很危险的,陌生的鬼彼此之间遇到都相互绕着走。

      实力等级之森严,比人类社会还要残忍。

      而他之所以一个鬼影都没看见,也是有原因的,只因他身边的梁砚昔梁公子,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吞噬过不少鬼的邪祟。

      只稍露出一点点杀气,就足够方圆十里的小鬼跑没影。

      而俞菘蓝之所以不受影响,是因为和梁砚昔有婚契在身,不分彼此。

      至于在墓园里,那是梁砚昔收敛得好,导致谁都没有发现,这位清溪山最古老的原住民,是个穷凶极恶的邪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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