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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住进豪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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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婚时期,俞菘蓝就发现了,梁砚昔有着不符身份的不自信,总是担心他对这门亲事不愿意。
因此凡事都征求他的意见,说是小心翼翼地哄着他也不为过,就好像担心他一个不高兴就撂挑子跑路似的。
俞菘蓝当时就挺无语的,自己一穷二白,本就是奔着傍大款来的,有什么好跑的?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琢磨以后成亲了,梁砚昔慢慢就会有安全感,明白他真的不会跑。
新婚过了两天,梁砚昔说到做到,又准备了两提谢礼,和俞菘蓝一起下山去拜访刘雨桐。
刘雨桐昨天就收到邻居的通知,一大早翘首以盼。
丽日清风,坐在墓碑上远远看见那对新婚夫夫,竟然是手牵着手一起来的,刘雨桐笑得嘴巴都歪了。
啊,好一对天作之合,俊男美男,对她的眼睛太友好了。
生前没磕上这么美的CP,没想到死后磕上了,只能说老天也不是全然残忍,还知道给她投喂点精神粮食。
“刘雨桐!”
俞菘蓝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得差不多就松开了梁砚昔的手,故作淡定地和前邻居打招呼。
再就是,人家梁砚昔讲究得体大方,应该也是不赞成随时随地牵着手见人的。
“哎,两位早呀。”
刘雨桐忙站起来整理整理裙子,不知为什么,在气质出众的梁公子面前,总情不自禁地拘谨。
“刘姑娘早。”梁砚昔微微一笑,欠身作揖:“梁某携菘蓝前来叨扰了。”
“欢迎欢迎。”刘雨桐赶紧也福身回了个礼。
妈妈呀,今天穿着汉服,和真真的古人见礼上了!
“你俩快别客气了。”俞菘蓝将礼物送到刘雨桐手上,笑着说:“大家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顾。”
总不能每次见都这么一通客气。
“这么多?”刘雨桐已经收了好几回礼物,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里面有些胭脂水粉,头面首饰,衣服配饰,还有妆奁……是这个词吧?”俞菘蓝不确定地看了梁砚昔一眼:“我不了解这些,都是梁砚昔准备的,说你擅长装扮,投其所好!”
“哇,我喜欢。”刘雨桐感动极了,抱着礼物说:“多谢梁公子,再次祝你和俞哥长长久久!”
梁砚昔笑容真挚:“承刘姑娘吉言。”
又说:“这些谢礼只是一点心意,比不上刘姑娘的保媒之恩,所以刘姑娘不必客气,以后若有用得着我和菘蓝的地方,尽管开口。”
“没错。”俞菘蓝眉眼弯弯,对刘雨桐说:“既然梁砚昔都这么说了,你就安心的吧。”
“好嘞。”刘雨桐暗想,你俩恩爱两不疑比什么都强!
当然收到礼物也很开心,都是她的心头好。
又聊了一会儿,俞菘蓝邀请说:“刘雨桐,你不是说鬼街很热闹嘛?我想去鬼街逛逛,晚上一起去?”
“啊?”就很突然,刘雨桐惊讶地指着自己:“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不成了电灯泡?
不行啊,她拼命地给俞菘蓝使眼色,拜托,别这么直男!
“不,是我和你一起去。”俞菘蓝解释说:“梁砚昔不去,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太热闹的环境。”
“哦哦,原来如此……”但刘雨桐还是迟疑地看向梁公子,这样不好吧?
“刘姑娘无需顾虑,这是我提议的。”梁砚昔似乎会洞察人心,连忙笑了笑:“辛苦你了,还请你帮我多多照看菘蓝,他毕竟年轻不知事。”
“你说什么,人家刘雨桐不是更年轻。”俞菘蓝不满地嘀咕。
“没错啊,梁公子说的是阴寿,我就是比你死得更早,更有经验。”刘雨桐说罢,又对梁砚昔笑眯眯地承诺:“梁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看俞哥的!”
“有劳了。”梁砚昔微笑颔首。
辞别后,俞菘蓝和梁砚昔在外面闲逛了一下,又回墓地睡了个午觉,等到夜幕降临,俞菘蓝才出来和刘雨桐汇合。
“怎么样?!婚后和梁公子相处得还好吗?”刘雨桐一见到俞菘蓝就问。
天呐,她攒着一肚子的问题想打听,终于找到机会!
俞菘蓝就知道刘雨桐会问,他早就发现了,刘雨桐这丫头对他和梁砚昔的事情特别感兴趣,或者说可以理解为关心?
“很好啊,和备婚期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一直对我很迁就。”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还好酝酿了一下,俞菘蓝又开口说:“除了增加了一层亲密关系,咳,这个就不跟你细说了,你关心点别的吧。”
在他眼中,刘雨桐还是个小孩子。
嘤嘤嘤,可是刘雨桐真的很想细听。
“当老公的滋味怎么样?梁公子满意吗?”
不管俞菘蓝回不回答,反正嘴皮一碰就是问,嘿嘿。
“笑话,当然满意。”俞菘蓝一次性回答完两个问题,相当地毫不犹豫。
“哦嚯,你弯了。”刘雨桐这小屁孩笑得相当讨厌。
“……”
两只鬼一边聊,一边前往鬼街。
“你带了多少钱,鬼街的物价还是挺贵的。”说起这个刘雨桐就肉痛,好不容易攒点钱,今晚又要冲动消费一波。
男色误鬼啊。
“喏。”俞菘蓝拿出梁砚昔为自己准备的一兜票子,实力雄厚。
“我靠,有钱。”刘雨桐竖起大拇指。
鬼城的确十分热闹,亭台楼阁,古香古色。街上有各式各样的鬼,各式各样的摊子。
往常刘雨桐都是直奔姑娘家喜欢视觉系摊子,今天特意陪俞菘蓝逛:“你想找什么?”
“我想找个……能医鬼的。”俞菘蓝好奇地问:“有这种存在吗?”
“啥?是鬼医吗?你哪里出问题了?”刘雨桐上下打量俞菘蓝。
“没有没有,不是我。”俞菘蓝说。
“那就是梁公子?”刘雨桐震惊。
“是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俞菘蓝默了,赶紧解释:“梁砚昔他太瘦了,生前思虑多不长肉,导致死后就定格成这样,我搂着都怪心疼的,就想看看有没有鬼医让他丰腴一点。”
“瘦吗?还好吧,我觉得梁公子这样很潇洒,穿古装特别有韵味。”刘雨桐想起梁砚昔的身材,不住夸赞:“古装果然还是得古人穿,现代人穿不出那个味儿。”
“你不懂,上镜刚刚好的身材,搁现实里就太瘦了。”摸着会让人心疼,俞菘蓝心想。
“也是。”刘雨桐虚了俞菘蓝一眼:“视觉效果和触碰效果还是不一样的……”
既然人家俞菘蓝做老公的说瘦了,那肯定就是瘦了。
“走,我陪你去找找。”
他们随便找了个鬼打听,确实是有鬼医,于是直奔医馆。
“谁治病,什么病?”鬼医懒懒问。
“大夫,请问太瘦了可以治吗?”俞菘蓝问。
鬼医说可以,但瞅着他们:“两位看起来也不至于太瘦啊,鬼看病很贵的,倒也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俞菘蓝&刘雨桐:“……”
恶语伤鬼心!
“不是我,是我的……对象,他今天没来。”能治就行,俞菘蓝赶紧问:“您能不能出诊?他不喜欢来鬼城。”
“不好意思,不出诊。”鬼医立刻说。
外面很危险的,谁知道是出诊还是谋财害命。
“大夫。”俞菘蓝无奈央求:“我可以出很多钱,您就行个方便吧?”
“你是个愣头青吗?”鬼医没好气地敲敲桌子,睇着俞菘蓝:“这是鬼城的规矩,出了城生死由命,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任你?万一你把我骗去喂厉鬼邪祟的,谁给我做主?”
“……”俞菘蓝一怔,他确实不懂规矩,是个刚死不久的愣头青。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人家鬼医的顾虑,忙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鬼医摆摆手:“回去和你家的商量一下,让他过来就是了。”
“好的。”俞菘蓝和刘雨桐转身离开。
刘雨桐倒是懂规矩的,安慰俞菘蓝:“没关系,这里的鬼确实不会随意去陌生的地方,都害怕遇到危险的,你回去和梁公子说一下,回头带梁公子来看看。”
话是这么说,俞菘蓝却面露迟疑:“我不敢勉强他,其实他不是不喜欢鬼城的热闹,是待在鬼城会不舒服。”
凭俞菘蓝对梁砚昔的了解,如果不是特别难受,一两个小时都忍不了,那么梁砚昔一定会亲自陪他来。
所以梁砚昔口中的不舒服,肯定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不舒服?待一会儿也不行吗?”刘雨桐想着,看病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嗯,算了,再说吧。”俞菘蓝没有多想:“不管他了,逛街去,给他买点新鲜玩意儿解解闷。”
梁砚昔喜欢下围棋,但俞菘蓝不会下围棋,他想找找看有没有象棋。
“走。”刘雨桐跨出步子,这时心头忽然掠过一个不算冷门的知识点,据说,只有杀过鬼的邪祟才会在鬼城里待不下去。
俗话说人死为鬼,横死的人怨气冲天会成为厉鬼,而成为厉鬼后又杀了其他鬼,就会变成邪祟。
这年头很少邪祟了,能成为邪祟都是死了很久的,正好和梁砚昔的阴寿对上。
但刘雨桐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不可能,梁公子一派和气温柔,彬彬有礼,身上没有丝毫戾气溢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邪祟。
“刘雨桐,这个狐狸面具好看吗?”俞菘蓝兴冲冲地问。
“好看。”刘雨桐回神看了一眼,立刻把邪祟的事抛之脑后,兴奋地给意见:“买吧!很适合你!”
“行,我要个狐狸的,再给梁砚昔挑个兔子的。”俞菘蓝笑嘻嘻捏着面具:“我觉得他像兔子,平时安静可爱,逗急了眼会咬人。”
“我也觉得像。”刘雨桐心想,对嘛,梁公子就是只兔子,哪有可能是什么邪祟。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总共逛了一个多小时,两鬼收获颇丰,最后,俞菘蓝还是陪刘雨桐去打赏了那名说书的俏书生。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类型。”俞菘蓝看见,那悄书生长得唇红齿白,阴柔秀气,不细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子。
“你不懂,这不是择偶方面的喜欢,嘻嘻。”刘雨桐只是姨母笑,也不想详细地解释。
回去的路上,俞菘蓝忽然掏出一个魂玉手串塞给刘雨桐:“拜拜,下次再一起逛街。”
“天呀,你怎么买了?这个很贵!”刘雨桐刚才看中了,但没舍得买。
“好东西不嫌贵,拜拜拜拜。”俞菘蓝带着一堆东西,赶紧走了。
“谢谢!帮我问候梁公子!”刘雨桐挥挥手。
俞菘蓝大包小包地飘回山顶,一抬头发现,长身玉立的梁砚昔竟然待在外面,就像当初约看日出一样,执着灯笼等他。
看见他回来就笑了,特别好看。
像一株空谷幽兰。
“你怎么出来了?”俞菘蓝过意不去,连忙凑到对方面前傻笑:“是不是等很久了?其实不用这样。”
“没有,我闲着也是无聊。”梁砚昔亲了亲俞菘蓝的唇角,看起来很享受,然后瞥了眼俞菘蓝手中的东西,笑意吟吟地问:“买了这么多东西,买高兴了吗?”
“当然。”俞菘蓝也回亲了梁砚昔一下,然后兴致勃勃,从包里取出那张兔子面具:“梁砚昔,送你的,我看它像你!”
梁砚昔眨眨眼,指尖搭上那张白白粉粉的兔子面具:“是吗?”
夫君觉得,他像只可爱的兔子?
“嗯,我也有一块,你看。”俞菘蓝显摆自己的狐狸面具,还得意地说:“狐狸吃兔子哦,嗷呜。”
梁砚昔怔怔的,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竟然闪烁了数下,还抿了抿嘴唇。
“你在想什么?”俞菘蓝一手拿面具,一手捏捏他的耳朵:“嚯,你不纯洁!”
“咳。”梁砚昔确实想了些不纯洁的事,比如戴上面具亲热,让俞菘蓝这只狐狸吃他这只兔子,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买的礼物吗?”俞菘蓝问。
“喜欢。”梁砚昔开心地点点头,笑容别有深意,离了俞菘蓝,还有谁会买兔子面具哄他呢?
“我还买了别的,走,我们回去再看吧。”俞菘蓝说,迫不及待地回去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首先,是一盏张牙舞爪的螃蟹花灯,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灵动。
俞菘蓝笑嘻嘻地拎着扑腾:“家里的灯笼都是素雅类型,你不介意混入一个螃蟹灯灯吧?”
“不介意,你喜欢就好。”梁砚昔宠他得很,直接帮忙挂在床架上的一角,还望着那灯笑:“菘蓝有所不知,螃蟹灯还有金榜题名的寓意,正适合你。”
“也适合你呀,你也是个大才子。”俞菘蓝嘴甜地说,继续扒拉自己的战利品。
“我只是个举子,还未中进士。”梁砚昔摇头说。
原本是有希望的,可惜死在了春闱前夕。
“举子就很厉害了,古代考场的难度比高考要难的。”俞菘蓝在网上看过两者对比的专业帖子,深以为然。
梁砚昔便只是笑笑,在他心目中,俞菘蓝集齐了出身贫苦,无人帮扶,但埋头苦读,志存高远,最终金榜题名的坎坷励志,当真是年轻人的楷模。
换做是他失去家族庇护,未必会走得比俞菘蓝远。
所以梁砚昔总是十分心疼。
“对了,梁砚昔。”俞菘蓝害怕等会儿的发言会令梁砚昔生气,心机地依偎过去靠着对方:“我在鬼街看到有鬼开医馆耶,能调理身体,让你变得更有肉一点,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嫌弃你瘦,我是真的心疼你,抱着你都不敢使劲儿……”
再次提到鬼城,梁砚昔的脸色又是变了变,然后故作轻松地戳了一下俞菘蓝的脑门:“你还不敢使劲儿吗?你明明……”
俞菘蓝立刻捂住梁砚昔的嘴巴,不许说。
“你真的不能去鬼城吗?”
“嗯。”梁砚昔无奈地点头,亲亲俞菘蓝的掌心:“谢谢你为我张罗,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自己去想想办法。”
这一听就很麻烦的样子,俞菘蓝心里边闷闷地摇摇头:“那还是不要了,搞得我像个逼迫对象去做医美的渣男似的。”
又抱着梁砚昔说:“就这样吧,我很快会习惯以鬼的角度思考问题。”
今天被鬼医骂了一顿,其实人家说的没错,他隐隐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好,你才不是渣男呢,你是我的好夫君。”梁砚昔也紧紧抱住俞菘蓝。
更是在俞菘蓝看不见的角度笑了笑,刚才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历经世事的风轻云淡。
小梁这个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