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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见钟情 没有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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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疼痛,只有一阵软香贴在身前,季湫迟在众人面前抱住了自己。
季湫迟:“原谅你了。”
直到那阵软香离去,钟屿川才惊醒过来,立刻拉着季湫迟向双方师长请婚。
一个纯粹的武功对决就这样转变成一对新人的狗血仓促订婚。
青冥派的弟子逍遥惯了,师门对这种事早已习惯。重山宗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长老们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无奈下应允了。
不过正式的婚礼要另择良辰吉日,这个双方都没有异议。
大比决赛闹出的事迅速传遍各派,后来钟屿川和季湫迟的事甚至被写成话本子到处传播。因为这次突发事件,决赛没比成,延迟了一天。
季湫迟以联络感情为由,时刻和钟屿川呆在一处,重山宗的长老也没有办法。只能任他们去。
二人回了季湫迟在重山宗临时的居所,
季湫迟斜倚在塌上,紫色的重叠纱衣在冷白的肌肤上流动。
季湫迟:“你不信我的话?”
钟屿川:“若说实话,我有九成信。”
季湫迟:“你是不信哪一句?不信我们拜过天地还是不信我们‘有情有实’?”
季湫迟眉眼带笑,支起身子,盯着钟屿川。
钟屿川:“我……”
季湫迟起身下地,靠近钟屿川,将身子缠贴在钟屿川背后,在钟屿川耳边讲话:
“你小腹上有很多一粒红痣,右侧肩颈后方有齿痕,是我咬的。”
钟屿川愣住,自己清楚小腹上有红痣,却没注意过肩颈后方。
看到钟屿川愣住,季湫迟马上心领神会,直接扒掉他右侧肩颈的衣服。
钟屿川透过室内的镜子一看,果然有齿痕,该是咬的极深才留下的印子。
季湫迟:“这回信了吧?”
季湫迟躺会塌上,直接睡起了午觉,留钟屿川一人混乱。
钟屿川没怀疑季湫迟所说关于两人旧情的话,只是觉得对方肯定隐瞒了自己什么。
季湫迟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他的隐瞒肯定事出有因,况且两人“有情有实”,是非同寻常的关系,说同心同德也不为过。
长老们慷慨地原谅了小情侣们的打闹,赛事仍可以正常参加,只是规则改变,变为切磋,不分输赢,点到为止,对手随机分配。
二人都没有临阵磨枪练习功法,而是一同在季湫迟房里休息。
两人穿着寝衣躺在一张床上,各怀心事。
季湫迟:“睡不着。”
钟屿川:“谁叫你午睡那么久。”
季湫迟:“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钟屿川:“我叫你起来,可是你撒娇说再睡一会儿……”
季湫迟:“哦……你现在失去记忆了,不然可以做些从前晚上用来消磨时间的事,做一会儿就困了。”
钟屿川:“……从前晚上我们做什么消磨时间的?”
季湫迟:“下棋读书。”
钟屿川:“我还以为……”
季湫迟的唇靠近钟屿川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移开后,钟屿川耳朵红成了一片。
钟屿川看了季湫迟一眼,转过身蒙住头,想逼自己睡觉,可季湫迟的话萦绕在耳边,好像再也挥之不去了。
季湫迟扒掉钟屿川的被子,看到钟屿川身体的异样,笑出了声。
季湫迟:“你去冲洗一下,还是我帮你?”
钟屿川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草草披上外衣往外走。
“别等我了,这种情况我还是回自己的住所比较好。”
季湫迟没说什么,把身子移到钟屿川刚才躺的位置,碾着被子轻轻喘息起来……
翌日,在演武场,钟屿川看到季湫迟,是一套紫白相间的装束,发间戴了那根定情的簪子,正向自己望过来。
钟屿川:“昨夜睡得好吗?”
季湫迟:“孤枕难眠,你说呢?”
钟屿川:“是不是太早了?”
季湫迟:“只是忘了,又不是没做过。”
钟屿川:“……是我太扭捏了。”
季湫迟:“大比结束后,我要去你的居所。”
钟屿川:“好。”
跟昨日的热闹比起来,今天的大比决赛都不够看了,虽然六位决赛选手都是身怀绝技的少年天才,但不分输赢,只切磋较量,确实少了看点。
决赛结束后,本次大比算是圆满完成。大比前一百名可到四大派交流学习,这对很对小门派的弟子来说是绝佳的机会,对四大派的弟子来说也是个交流互鉴的好机会。
季湫迟跟钟屿川来到他的居所。
钟屿川:“季道友,昨日我说九成信你,那一成怀疑与情无关。”
季湫迟:“你怎么那么快便信我们确实有旧情?”
钟屿川垂下眼睛:“看到季道友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了。”
季湫迟轻笑:“原来你之前说见我第一面,就对我一见钟情是真的,我还以为是你哄着我玩。”
钟屿川听了这话猛然抬头,对自己以前的没羞没臊感到羞耻,红了脸。
季湫迟:“这又算什么?再一次一见钟情,还是二见钟情啊?”
钟屿川:“季道友长的好看……”
季湫迟:“你这么喜欢我,昨日我要帮你,你还不愿意?”
钟屿川:“虽然喜欢,但我没有曾经的记忆,我们间的感情不对等,如此仓皇行事,我心里有愧。”
季湫迟:“你现在说喜欢我,我倒不觉得是真的,估计只是出于责任不得已吧。”
钟屿川:“绝非如此,虽然我记忆缺失,但下意识的感觉不会骗人,况且身体是最直观的……”
季湫迟用指尖轻抚钟屿川胸前衣料,说:“那你若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怎么办?你忍心让我守活寡?”
钟屿川这回反应快了,立刻揽住季湫迟的腰,亲了他的眼睛。
钟屿川:“一步一步来可以吗?阿迟。”
季湫迟:“慢。”
季湫迟把脑袋埋在钟屿川胸口前,抬起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对方。
季湫迟:“把以前的钟屿川还给我。”
钟屿川:“对不起。你可以和我讲些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说不定可以唤起我的记忆。”
季湫迟:“好啊,那就从我们初遇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