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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萧衍得知 萧衍今晚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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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今晚破天荒地没有看折子。沈清辞端着茶盘走进书房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听见脚步声转过身，嘴角带着笑。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真的笑，眼睛里有光。
“今天不看折子？”沈清辞把茶盘放在桌上。
“不看了。今晚陪你吃饭。”
沈清辞愣了一下。“陪我？”
“嗯。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糖醋藕，桂花糕。”萧衍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走。”
两个人出了书房，穿过回廊，走到前厅。桌上摆着几碟菜，两副碗筷，两盏酒杯。酒杯里倒的不是酒，是茶。萧衍不喝酒，她也不喝。
“坐。”
沈清辞坐下来。萧衍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碗里。“吃。”
沈清辞看着碗里的鱼，嘴角弯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高兴。”
“高兴什么？”
萧衍看着她。“高兴你拒绝了谢云舒。”
沈清辞低下头，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鱼肉鲜嫩，入口即化。
“你怎么知道的？”
“明心告诉我的。”
沈清辞放下筷子。“明心是你的人？”
“不是。但她知道，告诉我你会高兴。”
沈清辞看着他。“你收买了我的人？”
“不是收买。是收服。她自愿的。”
沈清辞没接话。萧衍又夹了一块藕，放在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你也吃。”
萧衍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慢慢嚼。
“好吃吗？”沈清辞问。
“好吃。你爱吃的，都好吃。”
沈清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两个人安静地吃饭，谁都没说话。桌上烛火跳了几下，映得两个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萧衍吃了半条鱼，一碟藕，两块桂花糕。比她见他以来任何一顿都吃得多。
“你今天胃口很好。”沈清辞看着他。
“高兴。高兴了胃口就好。”
“你以前不高兴的时候，吃不下？”
“吃不下。有时候一天都不吃。”
沈清辞看着他。“你以后每天都要高兴。”
“你在我身边，我就高兴。”
沈清辞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低下头，夹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的，糯的，在嘴里慢慢化开。
“萧衍，你今天说话很好听。”
“跟你学的。”
沈清辞笑了一下。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笑。萧衍看着她笑，嘴角慢慢翘起来。
“沈清辞，你今天拒绝谢云舒的时候，说了‘自己的路’。”
“嗯。”
“你的路，是什么路？”
沈清辞想了想。“活着。好好地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事是什么？”
“查完盐铁案，替爹翻案。然后出宫，开个茶馆。卖茶。”
“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也许就这样过一辈子。”
萧衍看着她。“你的路上，有没有我？”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见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见，心跳还是会快。
“有。如果你愿意的话。”
萧衍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我愿意。”
沈清辞低下头，盯着碗里的菜。眼眶发酸，但她忍住了。
“吃完了。我该回去了。”沈清辞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几步路。”
“我送你。”
沈清辞没再争。两个人出了前厅，穿过回廊。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的青砖发白。萧衍走在她左边，不远不近。夜风吹过来，带着他身上的檀香味。
到了她的院子门口，萧衍停下来。“进去吧。早点睡。”
“你也是。”
萧衍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沈清辞。”
“嗯。”
“你的路，我陪你走。”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没忍住。她用手背擦掉，又掉下来，又擦掉。萧衍走回来，站在她面前，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难看。”
“你才难看。”
萧衍笑了一下。不是嘴角动一下，是真的笑。沈清辞看着他笑，也笑了。两个人对着笑，脸上都有泪痕。
“进去吧。天晚了。”
沈清辞转身进了院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衍还站在那里，月光照着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她推门进去了。
站在门后面，深呼吸。手在抖，她把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明心从屋里出来，看见她站在门口。“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
“你眼睛红了。”
“风迷了眼。”
“今晚没风。”
沈清辞没接话。她进了屋，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萧衍说“你的路，我陪你走”的时候，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在说情话，是在说承诺。
窗外的风大了，吹得窗纸簌簌响。沈清辞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了摸。玉佩不在了，空空的。她把手指攥成拳头，塞回被子里。
今天萧衍陪她吃饭，给她夹菜，送她回院子。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对妻子做的事。他不是摄政王，不是权臣，只是一个想陪她走完余生的人。
沈清辞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嘴角的弧度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