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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剧情改变 姜元君从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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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圣旨已经下达,但礼部还没有敲定大婚日期。
书里,两人成婚是在两个月后。
因姜元君是被赐婚给辰王,与普通人身份不一样,她也就没有出去闲逛的机会,很多事情都是让青禾出去做的。
整天都闷在将军府里,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叫卖声,姜元君放下手中正在绣的嫁衣,嘟着嘴叹了一口气:“青禾,我要出去!”
青禾接过她手中的嫁衣,放在一旁的榻上,端起一旁的茶杯递到姜元君面前:“别想了小姐,这不合规矩。”
姜元君用嘴抿一口茶,用手转着面前的一缕头发,在手上缠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圈。
“啊,救命啊……”姜元君放下茶杯,一整个的躺在了榻上,这也太寂寞了。
穿越前的她每天都在到处玩到处逛,穿越后每天把她关在这偌大的府里,简直像在服刑。
青禾在一旁看着她笑,现在的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活泼爱笑。
短暂的靠一会,姜元君又重新拿起手中的嫁衣,想接着绣手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姜元君看着手中的嫁衣嘴角一歪,这是古代传统的枣红色,是用来做喜服的天选布料。
这布料是从皇宫里送出来的,比普通人的好很多。
但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经纬间的纹理还是有一些混乱,染色还是不太不均匀。
姜元君把衣服放下,看了看外面即将落下的夕阳,对着青禾露出一个笑:“青禾,你去找两套黑色的衣服,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青禾直起身来,她不明白姜元君要做什么,但是还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青禾走出兰苑的院门,林姨娘带着姜元淑往里走。
两人站在走廊里,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坐在榻上的姜元君,姜元淑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食盒,轻轻的跺了一下脚,耳垂下的小玉坠跟着晃动。
姜元淑的眼眸轻轻转着,拉了一下一旁林姨娘的衣袖:“娘,她都要嫁进辰王府了,我该怎么办?”
林姨娘拿着手帕摸着脸颊,嘴角向一旁勾出一个弧度,声音压低:“赐了婚又如何,辰王府的水可比将军府深多了。等她脑子不清醒了,辰王自然会退婚。
到时候,将军府能嫁的女儿,只剩你一个。”
姜元淑侧头看着林姨娘,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姨娘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手在姜元淑提着的食盒上点了两下。
“君儿。”林姨娘率先走进去,示意姜元淑把手中的食盒放到姜元君一旁的桌上。
“林姨,你们坐。”
姜元君放下翘起的二郎腿。
姜元君明白,这两人要来唱戏了。
“君儿,你也要出嫁了,我和淑儿特地为你准备了银耳羹,你补补身体。”
林姨娘笑着把桌上的食盒打开,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划过盖子边缘停留了一会,眼角的细纹笑得皱在一起。
姜元君也在一边笑着,嘴里说着舍不得姜元君的话。
浅绿色的瓷碗被端出来放在桌上,里面盛着浓稠的银耳羹,林姨娘说这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希望她可以以最好的状态嫁入王府。
“那就谢过林姨了。”姜元君眼角含笑。
这一幕,是落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会被称赞的一幕,所有人都会说将军府的林姨娘温柔贤惠。
“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林姨娘头稍稍的往前探,目光死死的锁住眼前的银耳羹,一旁姜元淑的目光在银耳羹和姜元君之间来回变换。
姜元君感受到林氏母女那急不可耐的目光,懒洋洋地端起碗,往嘴里送了极小的一口。
看着银耳羹已入口,林姨娘嘴角的笑容变深,又叮嘱姜元君把剩下的喝完,才和姜元淑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最后一抹阳光静静的落在银耳羹上,也把外面的砖瓦照的绯红。
看着林氏母女走出院门,姜元君立马把碗里的银耳羹吐出来,又喝好多水漱口。
她看着眼前的银耳羹,在书里,从这一碗银耳羹开始,以后林氏母女隔一天就会给她送一碗。
银耳羹里被林氏母女下了断肠草,量极轻,叫人难以发现,她每吃一次体内的毒素就变多一分,直到最后喝完了她们精心准备的三克断肠草。
这时书里的她还没有察觉到林氏母女的恶意,每次都喝了一些,直到快大婚时,她暴毙而亡,姜元淑取代她的位置嫁入辰王府。
从此,炮灰女配姜元君下线。
姜元君用勺子把银耳羹翻了几翻,却没有发现半点断肠草的痕迹。
正当姜元君疑惑时,青禾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袱走进来。
“青禾,快过来看看这个。”
姜元君无奈只能放下勺子,把希望寄托在青禾身上。
青禾小碎步跑到床边把怀里的东西塞到床里面才过去看姜元君端起来的东西。
青禾接过碗,用和姜元君一样的手法搅了下碗中的东西,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这样的动作重复几遍后,青禾的睫毛往下沉了许多,把碗丢在桌上,里面的东西洒出来一点,拉着姜元君仔细查看。
“小姐,你喝了没啊?”青禾的表情很严肃,脸上没有一点笑,从穿越过来,姜元君第一次见她这样。
这里面的不是断肠草,那林氏母女在里面放了什么?
姜元君从凳子上站起来,转头看向青禾:“快帮我看看,有没有事?”
青禾拉过她的手腕按了按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这才松了口气:“小姐没喝就好,这毒沾一口都麻烦。”
确定过姜元君没事,青禾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嘴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这里面有曼陀罗,长期服用会使人痴傻。”
秋风灌进屋内,床榻外的珠帘随着风动起来,轻微的声响打破姜元君内心的疑惑。
剧情发生了改变,书里她们选择下慢性毒药直接毒死她,现在换成了致人痴傻的曼陀罗。
她们想让她变痴傻,下一步又要干什么呢?
只是为了控制她吗?
姜元君心里打了个寒颤,这母女两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歹毒。
居然把当年上位的手段都拿了出来。
但她更在意的不是毒。
书里的剧情,变了。
她一直以为记得剧本就能安全通关,可林姨娘换药这件事告诉她——剧本不是铁律。
她能改变剧情,敌人也能。
从今往后,她不能再指望“知道原著”这件事了。
她攥了攥袖口,把这份不安压下去。
等青禾处理完碗中的东西后,姜元君带着她往将军夫人处走去。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去陪将军夫人用膳。
自从给姜元君赐了婚,陆云婉就没睡过一次好觉,曾经一头乌黑的头发都冒出几根白发,眼下更是黑黑的,还总容易走神。
这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姜元君每次都劝她,她是去享福的。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山边,透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几片浮云从山顶孤寂的飘过。
辰王府,夜北溟看着书信上的卷边玉芝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已经追查半月有余,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这个组织隐藏得过于隐蔽。
案桌旁的烛火随着风来回摇晃着,把夜北溟打在墙上的影子也带着晃动起来。
墨尘从外面推门进来,胸口微微起伏:“王爷,暗卫来报,丞相府附近发现一具有卷边玉芝纹的尸体。”
丞相府?
夜北溟把手中的书信折好放回原处,拿起剑和墨尘一同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