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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宫宴 时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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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姜元君感觉腊八节过完没几天便要到除夕了。
腊月二十八,天才刚刚亮起,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带着两个小侍到了辰王府。
夜北溟和往常一样,正在院中练剑,墨尘急匆匆的赶回后院,一张一合间呼出一团团白气。
“王爷,宫里的宣旨公公已到王府前院,请您携王妃去听旨。”夜北溟往身后回了下头,示意他过去让青禾叫姜元君更衣去听旨。
一会后,姜元君走在夜北溟身后走去前厅,按照规矩跪在台阶下听旨。
赵怀德展开明黄谕帖,清了清嗓,朗声宣道:
“皇上有旨:除夕酉时,乾清宫设宗亲除夕宫宴,着在京诸王携王妃入侍,钦此。”
台阶下的众人垂首叩拜:“儿臣领旨谢恩。”
赵怀德在夜北溟起身后连忙走下台阶,躬身说道:“王爷,奴才还要去其他府里宣旨,就先告退了。”
夜北溟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劳烦公公了。”
“王爷言重了。”赵怀德再次带着两个小侍走出王府。
赵怀德一走,姜元君站在后面闭上了眼睛,从起来到现在她行动都很慢,到年底,王府的账目和各类来往压得她每天都睡不好觉,睡眠时间比之前缩短了一半。
她站着都快歪倒过去,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
夜北溟回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眉头轻轻的皱在一起,在她靠在青禾肩上时一把拦过她的肩,打横抱起。
脑袋昏沉的姜元君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手下意识的抓住夜北溟的衣服。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脸后,立马松手:“王爷放我下来。”
姜元君的声音没有在撒娇,只是很平淡的叙述这个事实,她不想被他抱着,这样很难受,也很别扭。
“别动。”夜北溟抱得更紧一些,往后院走去,“墨尘,明日送进宫的礼由你来清点,不明白的找我,不用去问王妃。”
姜元君撇了下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高冷王爷霸道爱?
但是这个想法立马就被她打破,他们一年后要和离的,哪来的爱,他肯定是怕自己倒在前厅,丢了王府的脸。
但再多的疑惑也抵不住心底的喜悦,今日清点的事本来是她要去做的,现在有人去做了,她就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
墨尘站在原地抓了下头,看着夜北溟离去的背影却拔不动步子跟上,这王爷真是怕他闲着,什么事都给他。
“麻烦你咯!”青禾在他面前做了个鬼脸,立马小跑着跟上夜北溟。
“你……”墨尘想说什么反驳她,但他反驳不了,这是自家王爷安排给自己的事情,想躲也躲不了。
第二日,清点好的礼品由王府管家按照流程进献到宫里。
腊月二十九,夜北溟穿上那套衣服携姜元君进宫,到酉时,纷纷进宫内坐。
这次的宫宴只有太子、两个王爷以及朝内众臣携带内子参加,昭宁帝道就把此宴当做一个普通的家宴,不必拘谨。
殿内烛火如昼,龙诞香混着飘进来的雪气,带着一股冷冷的香味。
兰妃因受宠坐在昭宁帝斜前方,仅次于皇后的位置。
看到一同进来的夜北溟和姜元君,兰妃朝着两人小幅度的招手。
现在是宫宴,最讲究礼制的时候,万不能出岔子,姜元君轻轻笑着回应。
看着兰妃穿上了自己送的宫装,比才看到成品时还满意,如果说她第一次看到这套宫装是觉得好看,现在就是惊艳。
兰妃眉目间温婉如玉,穿上这套宫装,加上头上珠钗的点缀,整个人显得不艳不妖。
使人一眼扫过去,目光不会停留在它身上,第一反应都是太清淡,只有看完一圈之后才会发现,它是做耐看的,是一种朦胧美。
姜元君随夜北溟落座。
太子带着太子妃顾灵姝上前行朝贺礼,随后是淮王和淮王妃。
到夜北溟时,昭宁帝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旁的皇后攥紧手中的帕子。
她和太子现已失去丞相府做助力,顾灵姝也成了没有任何用的空衔太子妃,昭宁帝又对夜北溟喜爱有加,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好在兰妃没有一个有实权的娘家,也没有一个高贵的出身,想到这一点,皇后才松开了攥着帕子的手。
“臣,夜北溟,携内眷姜氏,叩见陛下,陛下圣安。”夜北溟率先抬手,行了个端正的叩拜礼,声音沉稳,字字清晰地落进满殿的寂静里。
姜元君跟着屈膝,福身到底,身后垂着的发梢几乎快要扫过地面,“臣妾姜氏,叩见陛下,愿陛下圣躬康泰,福泽绵长。
“平身吧。”昭宁帝指尖轻叩着龙椅扶手,目光在夜北溟身上稍作停留,便转向了姜元君,“辰王妃也起身。”
昭宁帝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不是刚才那般毫无表情的叫太子和淮王免礼。
皇后的太子的脸色沉了几分。
“谢陛下。”夜北溟和姜元君依次起身,姿态依旧恭谨,却不显半分卑微。
两人退下后,殿内的宗室、命妇们陆续行礼,此起彼伏的叩拜声与贺词在殿中回响。
这场宫宴,有人献月,有人献舞,姜元君只是默默的坐在夜北溟斜后方,时不时和一旁的夜望舒讲几句话。
“三嫂,母妃说她今日穿的宫装是你做的,你能不能也给我做一套啊?”夜望舒的眼睛亮亮的,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欢。
姜元君往她那边挪了一点,一笑露出了两个酒窝:“可以呀,等三嫂回去做好就派人给你送来好不好?”
小姑娘高兴的笑了,差点站起来抱住姜元君:“三嫂,你真好,谢谢你!”
宫宴进行到一半,姜元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里并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有人出来为难她,推她上去献艺,她只是像一个小透明一样坐在那里。
一直到了亥时,宫宴才散,因时间已经太晚,两人并没有去兰妃宫中,而是借着夜色回了王府。
大年初一正旦日,天还未亮,夜北溟再次携姜元君入宫,姜元君靠着车厢熟睡,直到宫门口,夜北溟才轻唤她一声。
进宫待大臣都到了后,众人一齐行正旦朝贺大礼,随百官宗室一同叩拜圣驾。
待宫里的事宜处理完后,又要回府祭祖,府中下人皆着新衣,长幼依次拜年。
今日,府内不许动针线,也不得洒扫,清扫,只留下一派新年祥和。
姜元君这一日难得的闲了下来,到晚上后便早早的睡了。
初二是归宁日,按古礼出嫁女需回门省亲。
姜元君备好礼盒,随夜北溟一同回将军府拜年,府大摆家宴,亲友齐聚,是新年里最热闹松弛的一日。
家宴罢后,陆云婉带着姜元君和苏清予去了后院,留下男丁在前院闲谈。
“娘,我好累啊!”一进屋,姜元君就倒在了椅子上,两眼空空的看着天花板。
“君儿,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陆云婉快步走过去在一旁坐下,拉着姜元君的手,苏清予也坐到一旁。
姜元君重新坐起来,看了一眼苏清予,再回头看着陆云婉,嘴嘟着:“娘,到也不是欺负我,我一个人,管偌大的一个王府,什么都归我管,我一个人啊,快要被累死了!”
听到这话后,陆云婉忍不住笑了:“傻孩子,你要是没那个能力人家王爷为什么要把管家权给你?”
“我不管,我好累!”姜元君起身开始和陆云婉耍无赖,引得两人捂嘴笑。
太阳慢慢的沉了下去,夜幕悄悄降临时,夜北溟和姜元君才起身回王府。
马车在几乎没人的街道上走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车外偶尔还会传来抽噎声,姜元君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上的流民,心想被什么紧紧的拧在一起,闷闷的。
姜元君放下帘子,垂眸看着身上的衣裙:“王爷,这永安城有那么多流民,我想以王府的名义开个施粥棚施粥,大冬天的,也能给他们暖暖身子。”
“好,这件事交给我。”夜北溟随即便回答道,掀开帘子看外面,嘴角却露出一个弧度:本王的王妃果真不一般。
一会后,马车便停在王府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踏进王府,但夜北溟没有回后院,他径直走去了书房。
这一夜,书房的烛火一直亮着,到天微亮时才熄灭。
姜元君到天光大亮时才起身,院子里除了几声鸟叫声其余没有一点杂音,她自行起床更衣,但没了青禾在,她怎么也弄不好头发,只能简单的盘在一起,插上一个梅花簪。
她出门后叫了两声,青禾才从院门外跑进来。
“今天什么情况?”姜元君左右扭着脖子,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青禾低头笑,扶着她往外走:“王爷吩咐过了,不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还说等你醒了带你去王府门口。”
姜元君被她牵着往外走,一路上到门口几乎都没什么人。
天空微微的飘着一点小雪,掉落在姜元君头上的梅花簪子上,转瞬便融成了一点冰凉的水痕,顺着簪头的枝桠滑落。
还没走到王府门口,便已听到门口人生嘈杂,姜元君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到门口时,姜元君愣了一下,王府门口有大量的流民,比她在街上看到的还多。
正门的斜前方正搭着一个棚子,以夜北溟为首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前面,有夜北溟,墨尘,管家几人在施粥,他们身后还有人在熬粥,还有两名府医在一旁给人把脉抓药,所有人都在忙碌中。
姜元君心中一暖,快步走到夜北溟旁边,接过他手中的勺子和碗。
接下来的几日,辰王府忙完该有的礼制和事情以后,都会在门口施粥,给人免费看诊抓药。
此事很快在整个永安城传的沸沸扬扬,民间也全是对辰王府的赞誉。
昭宁帝给了赏赐,经两人商议过后,决定把所有的赏赐均用于安置流民。
王府旁的一个小巷口,太子看着正在施粥的人,攥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前面。
大概看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才转身离开。
抱歉,宝宝们,今天状态不太好,没有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