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在哥谭偶遇小红鸟》不冻春光

20、红与黑 外星人走私

　　码头的钠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路灯被雨点打得支离破碎。空气里弥漫着柴油、海盐和铁锈混合的气味，远处传来货轮低沉的汽笛声。

　　你踩在湿滑的码头上，冷水噼噼啪啪打在你的脚边，四周静得可怕，有一瞬间整个天地只剩下雨声，但你知道不是。

　　你穿过堆积的集装箱，然后你听见了。

　　起初可能会被不灵敏的人以为是雨声的变调，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频率不对，那声音从码头的另一端传来，在集装箱之间弹跳、折射，让人无法判断方向。

　　闪电劈开夜空，在一瞬间的白光里，你看见整个码头被照得如同白昼。被雨水冲刷的系缆桩，断裂的铁链，还有——远处那盏刚熄灭的路灯。

　　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雨下得更大了。

　　你听见脚步声，不止一个。

　　是正义的使者，哥谭的秩序——蝙蝠侠。

　　啧，文艺范。

　　恕你语气恶劣，实在是你没好心情。

　　想想情报里走私物品吧，还外星生物武器？呵。

　　你讥讽想，怎么可能只有武器，你对哥谭人胆大包天提高新认识，当看见冰柜里的外星人尸体时，你还有闲心想它会不会从冰柜里跳出来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还有一具外星人尸体已经被不知哥谭哪位优秀人才预定拉走了。

　　你脑海里跑过一堆生化危机大片，哈哈，哥谭有变成浣熊市的可能吗。

　　“珀西伯尔特。”

　　“我在。”

　　你无视蝙蝠侠可怕的喉癌嗓音。

　　“不用叫我大名，有事说事。”

　　雨声吞掉了你后半句话的尾音。你靠在集装箱潮湿的铁壁上，看着那个黑色身影从雨幕里走出来。

　　高大魁梧，斗篷边缘滴着水，在地面上砸出一圈圈涟漪。

　　雨水从蝙蝠头罩的尖耳上淌下来，划过他的下巴，你注意到他的手套是湿的，指节处有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了。

　　哇哦，你吹了个口哨，哪个幸运儿得到蝙蝠侠的问候了。

　　蝙蝠侠很不会打招呼，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一上来就开门见山，不见半分转圜。

　　你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

　　“哥谭的雨夜，正常人不会在码头等人。所以要么你不是正常人，要么这地方本身就不正常。”

　　他没接你的话，斗篷一翻，整个人已经蹲在集装箱顶部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

　　雨水在他肩甲上碎成细密的水雾，你仰起头，只能看见他下颌线条和白色镜片下那一点模糊的目光。

　　“最早在三天前，第七号码头。”你开口了，语速不快。

　　“一个集装箱，编号太长就不说了，集装箱里装着两具尸体，”你补充，“不是人类的尸体。”

　　蝙蝠侠：“外星人。”

　　“对，”你点点头。

　　“泽塔星系的类人种族，成年个体平均身高两米三，皮肤灰蓝色，三指手，体内含有高浓度的铱元素。这种元素在地球上的天然储量极低。”

　　你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密封袋扔给蝙蝠侠。

　　借着远处钠灯的残光看见里面是一截断指，灰蓝色的表皮，切口平整，断面有细碎的银色晶体在雨中微微发光。

　　“走私，尸体走私，还是外星品种。”

　　蝙蝠侠对你的感叹视若无睹。

　　雨势稍微小了一点。你终于把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挣扎了两下才稳住。烟雾混进雨雾里，你吸了一口，尼古丁让脑子清醒了些。

　　“那两具尸体现在在哪？”

　　蝙蝠侠从集装箱上跃下，落地无声，斗篷在身后铺开又收拢。

　　你忍不住退后两步。

　　“一具被人提走了，另一具剩下的材料在你手里。”

　　你点点蝙蝠侠手上拿的布袋子。

　　“港口的摄像头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全部离线，服务器日志显示是物理断网，有人剪了光纤。”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你听见远处海面上那艘货轮的引擎声变了调，像是正在转向，码头的某个角落传来金属碰撞的回响，随后又被雨声淹没。

　　蝙蝠侠的助手？

　　你又抛给蝙蝠侠一个装在防水袋里的u盘，“视频声音经过变调处理，无法识别但背景里有钟声。”

　　“哥谭大教堂的钟。凌晨三点整的那一声。”

　　“只有这个特别点，别再找我了，我很担心哪天你我们前□□易，你后脚就给我扭送到黑门监狱。”

　　你浅浅开了个玩笑，不过你的担忧并无道理。

　　蝙蝠侠的回答是转过身，背对着你，斗篷在风里猎猎翻动。

　　咦，要不是你看见蝙蝠侠唇角上翘就信了他毫无波动。

　　你和蝙蝠侠的交易你不想提，说多了都是泪，蝙蝠侠打过你，把你送过黑门监狱，但也帮过你。

　　不对不对，你应该和蝙蝠侠保持距离，偶尔合作说不了什么。

　　正在你想七想八时，蝙蝠侠蹲过的地方又扑棱飞过来一只小鸟。

　　红黑色的。

　　他发出啼鸣。

　　是红罗宾。

　　＊

　　提姆借口公司有事离开珀西伯尔特视线范围。

　　其实是调查杰森失踪内情。

　　白天的酒吧人声寂寥。

　　“所以呢？”珀西伯尔特回过神。

　　“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提姆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混合了疲惫和歉意。

　　“第三季度的财报数据泄露，卢修斯在找我。”

　　珀西伯尔特坐在高脚椅上疑问，“韦恩集团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懂提姆叫住他有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提姆真诚的快要说服自己了，他时刻关注着珀西伯尔特的反应，让提姆失望了，珀西伯尔特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

　　“财报泄露这事很严重，我得先处理。”

　　珀西伯尔特不语。

　　提姆已经转过身，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提姆推测可能是换人设导致的。

　　珀西伯尔特对他copy康的人设态度明显柔和许多，心怀不轨野心勃勃人设不吃香。

　　提姆在翻车和增加攻略难度之间别无选择。

　　回到安全屋的提姆立刻问迪克调查杰森去布鲁德海文原因。

　　：【杰森已经离开了布鲁德海文，根据他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出现的踪迹看，他是去了纽约】

　　：【布鲁德海文实验室发现半具外星人尸体，小红留意哥谭有没有它的踪迹】

　　：图片.jp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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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看到想看的信息后就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关键点在外星人尸体上了，从迪克发过来的照片看是纽约那边出现过的。

　　提姆联系蝙蝠侠，和复仇者联盟面对面还是蝙蝠侠联系更好。

　　时间匆匆不停。

　　提姆赶到码头和蝙蝠侠分头行动，直到他收尾时遇到一个应该在酒吧在任何地方就不该在码头出现的人——

　　——珀西伯尔特。

　　提姆蹲在集装箱顶，看着珀西伯尔特仰头不爽的表情微笑着打了招呼。

　　“晚上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