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在哥谭偶遇小红鸟》不冻春光

19、红与黑 外星人走私

　　逃班的提姆住进了珀西伯尔特酒吧房间……的隔壁。

　　谁说这不能算一大进步。

　　提姆单方面祈祷珀西伯尔特能配合他让他能在这个假期结束调查。
　　仔细想想在亚历山大家遇见珀西伯尔特之前，他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和他交手更多的是神谕，应该说是杰森版罗宾时的蝙蝠侠和神谕，等到他担任罗宾后，‘黑幽灵’已经沉寂很长一段时间了。

　　……

　　他还想要什么？

　　提姆对自己感到无从下手，他承认他好奇心旺盛，控制欲旺盛，这都算蝙蝠系义警特色了，他没什么特别的。

　　提姆靠在床头，身处陌生环境思维就变得格外活跃，他也不例外。

　　……后面他收集完珀西伯尔特侧写后呢，继续维持雇佣关系，拿捏者彼此‘把柄’？

　　提姆登录电脑写他的论文，在珀西伯尔特这里不合适处理红罗宾要处理的事务，韦恩集团工作同理，他可是野心勃勃谋夺韦恩家产恶毒人设，在不安全环境下处理公司文件太occ了。

　　提姆只剩下没完成的小组作业。

　　抬手肌肉记忆开始行动，嗒嗒嗒，嗒嗒嗒……论文内容倾泻而出，但不符合大学生人设，提姆忍痛删除论文内容，就当他空打吧。

　　然后私人频道滴滴作响，不了解的人会以为是手机信息，清楚内情的提姆心下了然，那是他哪位兄弟离开固定地盘发出的提醒。

　　他习惯性观察是哪位兄弟远离哥谭，结果让提姆感到奇怪。

　　大红去布鲁德海文做什么？

　　提姆沉思。

　　＊

　　“红头罩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办公桌后坐着的金发女郎双手抱臂一脸烦躁，“不一定，就这两天的事，说不定是他钓鱼，但他确实有两天没露面了。”

　　你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桌面，目光落在莉莉丝递来的情报上。纸上密密麻麻标记着下东区各个据点的联络节点，原本每一处都有红头罩的人手轮值，可最近三十六小时，所有监控红头罩对接的线人，全都失去了他的踪迹。

　　“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可每一次都是他在钓鱼，”说到这莉莉丝露出一眼难尽的表情，不是她怀疑，是红头罩真真假假搞得她很难判断，又不是没有先例。

　　比如躲起来观察手下敌人，趁他们争夺底盘时冷不丁出来重拳出击。

　　“钓鱼？”你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眉梢微挑，你也想到红头罩过往骗人的辉煌战绩，“听起来确实不妙。”

　　但你还是根据情报做出合理判断。

　　你伸手点了点纸上圈出的两处标记，一处是码头仓库，一处是交界小巷。

　　“下东区底层的小帮派已经开始抢地盘了，如果是红头罩设局，绝不会放任底下乱成这样。以往只要有人敢在他的地界挑事，不出半天，红色头盔的警告就会送到。两天，太久了。”

　　“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莉莉丝叹了口气，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底藏着忧虑。

　　“我手下的人不敢深入探查，下东区现在人心惶惶，流言满天飞。有人说他被黑面具的人伏击，沉进海湾；也有人说企鹅人暗中买通人手，把他抓起来了。还有一种说法更离谱——说是被什么外来的东西带走了。”

　　“外来的东西？”

　　“不清楚，街头小道消息，说是长得奇怪的非人，很像外星人来的，”她耸耸肩，“多半是混混们编出来吓人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更值得警惕。企鹅人和黑面具，最近来往异常频繁。”

　　你的神色沉了下去。

　　红头罩在下东区建立的秩序，从来不是靠温情，是靠铁与血压出来的。他是卡在西区、北岸、下东区中间的那块巨石。巨石一旦消失，两边蛰伏的野兽必然会扑上来撕咬空白的地盘。而莉莉丝酒吧，横在三方交界，是他们进军下东区的必经之路。

　　“他们打算动手？”

　　“看样子是。”莉莉丝把一份加密打印件推到你的面前，“线人传回消息，两人临时达成协议，要在哥谭湾接一批货，重型军火。就定在今夜午夜。”

　　纸张上简略勾勒出走私船停泊的锚地，还有两拨人马的接应路线。

　　“一旦这批武器上岸，缓冲地带就是第一战场，我们的酒吧选址真的很奇妙。”

　　莉莉丝扯着她那头平日当宝贝一样呵护着的金发，显然她很焦虑。

　　任谁的地盘即将沦为炮灰，财产化为飞灰都会焦虑。

　　你指尖抚过纸面，“我们和红头罩没有关系，他的下东区不归我们管，但我们的地盘，不能被帮派混战毁掉。”

　　“那要通知蝙蝠那边吗？”莉莉丝迟疑着问：“没人比蝙蝠侠更希望哥谭维持秩序，或许我们可以寻求场外帮助。”

　　你沉默片刻。

　　蝙蝠侠。

　　你回想你以及你们最近有没有干过蝙蝠侠不赞同的事。

　　片刻过后你在心里吹了个口哨，不给蝙蝠侠添堵的哥谭人不是纯正哥谭人，还是别了。

　　“暂时不用主动联系。”

　　“先看看局势。如果他们查到码头走私，自然会找上门。我们先守住街区防线，持续关注黑面具和企鹅人。”

　　你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隔着几条街巷，远处就是下东区灰蒙蒙的楼宇轮廓，哥谭潮湿的雾气缓缓漫上来，笼罩整片街区。

　　你：“通知所有人，启动街区警戒。所有出入口、楼顶制高点全部布控，屏蔽街区私人通讯。只警戒，不主动开火。”

　　“明白。”

　　就在这时，你的通讯器轻轻震动。是另一个潜伏在码头的线人发来的追加情报，短短的一行字，让你心头一凛。

　　【走私船除军火外，另载外星生物武器】

　　你：……

　　你不知道第几次感叹哥谭人能力超群，连外星生物武器都能搞到手。

　　你原本是只准备防守，但现在多少得去看看码头走私过来的武器了，外星生物武器放到哥谭有点超模了。

　　暂时敲定计划的你一边思考该怎么解决黑面具和企鹅人还不让他们发现你在其中的作用。
　　你和莉莉丝分工合作，她在外面处理酒吧主要事务，你出面辅助她解决暗地里不好解决的一部分，你没有走上明面的想法，你的事业应该是你开着的咨询室，至少大部分人是那样以为的……

　　“……”

　　你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打开房门的提姆，“怎么了？”

　　你目露疑惑。

　　你想不通提姆这么晚不睡还有什么事。

　　走廊暖黄的夜灯斜斜落下来，铺在少年清隽安静的侧脸上。他穿着简单的深色休闲衣，头发微乱，眼底带着熬夜熬出来的浅淡疲惫，看起来只是个安分、内敛、心思缜密的普通年轻人。

　　你不会被他这幅伪装欺骗。

　　“耽误你几分钟。”

　　提姆声音很轻，克制又礼貌，像真的只是为私事而来。

　　你回身松开握住门把的手，随意颔首：“说。”

　　“我这边消息说我的养兄失踪了，对，是那个杰森陶德，我想问问你知道他的行踪么。”

　　“不知道不清楚，也许他和红头罩私奔了。”

　　提姆不信，“珀西我要听真话，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你看了提姆装出来温和无奈的样子分外不适，察觉到提姆‘野心’的你很不适应他的伪装。

　　“红头罩可以说失踪了，我这边也没消息。”

　　没什么不好说的，在和提姆关系过得去的时候你不介意说出更多消息，如果能借提姆通过布鲁斯韦恩引来蝙蝠侠就好了，隔一手对你更安全。

　　你对提姆说出来外星武器走私之事，当然你说得是明晚哥谭湾码头会运过来一批重火力武器，极大可能改变哥谭现有格局。

　　再说多点就要暴露你的目的了，你止住话头。

　　“早点睡，让韦恩先生少出点门，哥谭太危险了。”

　　哥谭太危险了，所以拜托韦恩先生发挥钞能力赶快召唤蝙蝠侠。

　　＊

　　哥谭果然没有一天安宁。

　　提姆在珀西伯尔特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后通知蝙蝠侠。

　　红罗宾该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