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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空荡荡的…… 我在。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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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夜里。牧野的脉搏比平时稳了些，整体状态也好了很多，大夫松了松眉头说道。
“大概明天会醒。”
屋内的凌墨和璃两人喜极而泣。站在门外的赵兔也听到了这句话，独自一人转过身面对着廊柱，泪水不断从下巴滴落，好久没动。
……
鱼不渡此时不在牧野身边，正站在茶寮二楼窗前看月亮。她早几日就猜到了牧野明日会醒。她收回目光离开了窗前。写下一封给凌墨的信。
信里写的是风驿楼的交接事宜和牧野后续调理的用药建议。鱼不渡原本想给牧野也写一封信。可笔尖悬在纸上悬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
她把给凌墨的那封信压在茶壶下面。抱起身旁的贝儿，亲了一下贝儿的脑门，把它放进了竹篮里。鱼不渡准备好一切，提着竹篮，背着包袱推开了门。
夜风灌进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最后把门轻轻合上，走进了南宋的夜晚，
……
牧野是第二天清晨醒来的。睫毛颤了好几下才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慢慢聚焦起来。
牧野动了动。
“嘶……”
感觉身体的每根骨头每个关节都在疼。想抬起手，却发现双手完全抬不起来。牧野费力地转动脖子，就看到了床边趴着两个人。
凌墨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璃靠着椅子睡着，头歪躺在凌墨的大腿上，睡得很沉。
牧野看了看她们，又往门口望去，试图寻找鱼不渡的身影。却只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兔。赵兔对上牧野的目光，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道被钉在门框里的影子。
牧野收回目光，不再看赵兔。重新来回扫过好几遍房间，还是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她用尽全力抬起右手，轻轻碰了碰凌墨的手背。凌墨几乎是瞬间就醒了，对上牧野睁开的眼睛，愣了一瞬，眼眶瞬间就湿了。
“…凌墨……”
“不渡…呢？”
“我没看见她…”
牧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的。嘴唇干裂，只是讲了这几个字就出了血。
凌墨没有急着回答牧野，连忙低声对旁边的璃喊了一声。
“璃，醒醒。”
璃一睁眼就发现牧野醒了，嘴一瘪，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
璃立马跑过去抱着牧野说道。
“牧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们了……”
牧野回抱住璃的后背说道。
“哎呀哎呀……”
“轻点璃，我好着呢，没事没事。”
牧野轻轻拍着璃的背安慰她。璃听到牧野的话连忙松了松。
“嗯嗯！牧姐姐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牧野没有急着回答璃，四处看了看。
空荡荡的。
牧野又看回凌墨问道。
“不渡呢？……她在哪？”
凌墨一愣，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牧野。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牧野的心头，牧野再次问道。
“为什么不说话？不渡呢？”
凌墨不再看牧野，低下头，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抬头看着牧野说道。
“姐…她……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你身边。”
“她……”
凌墨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凌墨吞吞吐吐说话是很不寻常的事情，牧野不傻。牧野也不顾会不会扯到伤口了，站起身来。伤口瞬间撕裂开一点点来，后背渗出血点。
牧野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不渡，她现在在哪里？”
璃见状连忙扶着牧野。
“牧姐姐你冷静些。”
牧野彻底绷不住，眼眶泛红泪水落了下来。
“我说！不渡呢！！？”
“鱼不渡呢！？？？”
“她在哪里！！！”
凌墨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下去。
“我劝过姐……她听不进去。”
“她没和我多说什么。她说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具体去什么地方…她没说。”
“牧野，你先冷静点。”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