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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们两口子都玩不起!!! 遇箴林离清 ...

  •   遇箴林离清六不算近,林瞬没有回房间,在沙发上看着万庭商进了地下室,又出来,在大厅开始发疯,他开始觉得宋因槐把他的拐杖拿走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可能是清楚宋因槐是为什么出去,万庭商最后停在林瞬面前:“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理我干什么?”林瞬脸上无辜,心里有点害怕万庭商拿拐杖抡他。
      不过又觉得万庭商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他单腿蹦跶着过去抓起拐杖,然后自己艰难的上楼回房间,在楼梯上听见后面万庭商在联系裴自舒,他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扔在哪了,房间里挂在墙上的显示屏还是白天游戏胜利后的界面。
      楼下关门的动静惊天动地,林瞬听见手机震动,在床缝里找到,万庭商给他发的消息,
      【找不到他,下一个就是你。】
      林瞬把手机息屏,随手从窗户扔下去。
      游戏手柄在沙发上,断了胳膊不好发挥,也可能是想着让宋因槐,他玩到天亮,一局没赢。
      光从窗户透进来,他把手柄松了,眼球酸涩,想给宋因槐发消息,又突然想起来手机已经被他扔了。
      最后退了游戏,联系大哥,过了五分钟有人把新手机送进来,还插着原来的卡。
      打开依旧是万庭商的消息,林瞬知道他无能狂怒,想给宋因槐发消息,想了想决定打电话,打了两个都没通,干脆拉上窗帘爬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天黑。
      那边宋因槐其实早就醒了,被裴遇的消息轰炸醒的。
      一边的胳膊不知道是震的还是睡觉压的,有些发麻,眼皮是肿的,眼前还有些模糊,肆哥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宋因槐把消息看完,联系了张遂。
      不用看都知道林瞬打电话是为什么。
      裴自舒依旧没有联系他,万庭商也没有。
      昨天下午见的两个人,都是需要他出手的,这个节点,就看万庭商在裴自舒心中的分量。
      高肆一直到中午才回来,下午应该是没有活,他带着小孩去吃火锅。
      刚睡醒第一顿就吃这么硬的,宋因槐看着面前冒着白烟的鸳鸯锅,一边飘着一层红油辣椒麻椒,另一边是清凉的菌汤锅,他看了高肆一眼,
      “你别吃辣。”高肆用铁汤勺在锅里搅了两圈,把菜下进去。
      调蘸料的时候没给宋因槐的那份加辣椒。
      他们依旧对面坐着。
      高肆胳膊伸的很长,把煮熟的肉夹到宋因槐盘子里,灰色的长袖被溅上油点。
      “肆哥,”宋因槐把嘴里的咽干净,“我下午和晚上要去做点事,学校有场考试,裴遇要给我补习。”
      虾滑一点点挖进汤里,高肆点了点头:“我刚好也有事,那边又进了批货,我去打下手,晚上还给你留门吗?”
      “不了吧。”宋因槐想了很久才说。
      可能这两天都不回来了,这句他没说,有点舍不得。
      从饭店出来,宋因槐打车先出了城区,之后被张遂接走,档案袋里是这次要解决的人和事。
      高肆慢慢走回清六,在楼梯口遇见齐兰,应该也是刚吃完饭回来,短发发尾往上翘着,看见他跟他打了招呼,回了自己房间。
      走的时候明明锁了门,高肆却看见房门开着,在楼梯口站了一会,走进去,被男人从背后锁住脖子,高肆有些无语:“下次蹭饭记得a钱。”
      秦御放开他:“怎么这么小气,没意思,玩不起。”
      絮絮叨叨的把东西抛给他,高肆接住慢慢打量着:“这次这么棘手吗?”
      “那到不至于,”秦御把门关上,倚在门后看高肆把东西放下开始换衣服,“只是上面很重视,不能失手。”
      高肆觉得背后的目光粘腻,脱完上衣把帘子拉上隔开他的视线,秦御过去又把帘子拉开,
      “我们有什么好避嫌的?”秦御抓着帘子,夹着嗓子,“你不爱我了吗哥哥~”
      迎面扔过来一件上衣,秦御拿下来看着上面的油点,听见高肆声音很淡:“洗干净,不揍你。”
      秦御把衣服挂到一边推拖着:“时间来不及的……”
      “那就洗快点。”高肆打断他。
      下午三点多,他们一起出门,秦御骑上自己的摩托,把头盔递给他,高肆站在旁边,难得犹豫:“是不是太显眼了。”
      “没事,”秦御语气很坚定,“没人会注意我们。”
      起初,高肆并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重要性。
      引擎轰鸣声炸起来,高肆在后座回想着,觉得这个摩托看上去眼熟,秦御告诉他这就是他之前的车改造的。
      高肆点了点头,决定要揍他两顿。
      一行车队停在山顶的精神病院门口,宋因槐在车上换了件衣服,戴着黑色手套,门口有人来接,上来握手的时候被张遂截下去,宋因槐点头微笑,跟着上了楼。
      一路上看见草坪上毫无目的地站着挥舞双手的病人,走廊里是监督的护工,一楼二楼有病人在看书,三楼是活动室和食堂,这里环境很好,四楼以上,就换了一副天地。
      门被剧烈撞击发出轰隆声,引路的是一个短发戴眼镜的男人,看上去很萎,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名字,韩相也。
      很奇怪的名字,宋因槐无声的念了两遍,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韩相也脚步停了,看了一眼门牌,向张遂示意就是这间,没有尖叫和咒骂,也没有哭喊和撞击声,很安静,安静到有些诡异。
      他接着掏出一串钥匙,呤叮铛锒的开了门,第一眼却没能看到人,韩相也进去转了一圈,在外人面前强压着恼怒,脚步声从门后传来,白色人影窜出来,速度很快。
      宋因槐笑了一下——原来是个蠢的。
      白色人影觉得门口只有两个人应该是好对付的,于是朝着身形较矮的宋因槐出手。
      迎面一拳被徒手接住,宋因槐捏住那人的手腕,趁着那人愣神的功夫用力往外掀了一把,抬腿踹上那人侧腰,手上松力,只将踹回屋里。
      韩相也听见一声类似肋骨断裂的声响,侧身差点没来得及躲开,无措的搓着手指,转头冲他有些尴尬的笑,宋因槐看见他手上的茧子,眼神在他脸上飘了两圈。
      那人蜷缩在地上不动了,看上去比宋因槐大一点,白色病号服,染了金黄色的头发,黑色发根长了两三厘米,应该被关进来没多久。
      张遂把人扛起来,下了楼,把人交给走廊里站着等的几个打手。
      车队在盘山公路上开着,宋因槐闭着眼睛,被突然的刹车惊醒。
      其实并不意外,小黄毛手里的东西如果不重要也不会让他出手。
      这种家丑一样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外扬,除非是到了家里摁不住的程度,于是找上了裴自舒,这种自己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上的事,宋因槐见过很多,也处理过很多。
      但有人掩埋,就有人想挖出来,这次也不例外。
      他和那个小黄毛坐在同一辆车,带的人不少,但对面只有一辆摩托,一个人,有点蹊跷。
      宋因槐没有下车,张遂在对讲机里下了命令,最前面那辆车上的人下去了,像这种,一般都是有准备的。
      摩托横在路中间,男人带着头盔,宋因槐眯了下眼睛,觉得身形眼熟。
      后视镜里闪过人影,爆炸声响起。
      宋因槐听见很轻微的滴答声,把东西揣进口袋,转头吩咐:“下车,把人看好。”
      盘山公路并不算很窄,但毕竟是车队,冷不丁一枪就够受的了。
      黄毛被抱着,宋因槐想到韩相也,这人应该是知情的,或者,他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最后面的两辆车被冲击着翻下悬崖。
      黄毛被动静惊醒,缓缓抬起头,然后尖叫。
      宋因槐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口罩总是呼吸不畅,用枪托把人又砸晕过去。
      正前方倒了一片人,宋因槐看到那个戴着头盔的男人站在中间,摩托停在身后,很眼熟。
      他看到男人两根手指敲了敲头盔侧面,接着指向他。
      很嚣张,宋因槐没有笑,把枪塞回后腰,从张遂身边绕过去,走到那人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宋因槐已经能看清,毕竟昨天晚上刚坐在一起吃了顿饭,现在哪怕是带着头盔,认出来也不难。
      两人交手,是秦御先出的拳,他戴着头盔,很硬,不好打,但视线受阻,宋因槐捏准了这点,卡着死角用手肘顶出去。
      秦御退了两步,接着转身的势后踢出去,被宋因槐挡住。
      张遂要带人上来,被宋因槐开口喝止:“都别过来!”
      他把东西掏出来,秦御终于开口:“不至于吧小老板,一点情面不讲?”
      宋因槐开了一枪,被秦御翻身躲过,他听见男人骂了句脏话,第二颗子弹擦过大腿,带出些血迹,秦御大喊:“你玩不起!你们两口子都玩不起!!”
      身后的人不知道听没听清,宋因槐余光看到张遂已经抱胸靠着崖壁站着,眼睛里满是审视。
      啧。
      秦御这张嘴,到时候削他的时候把嘴也封住。
      宋因槐把人摁在地上打了两拳,他知道秦御留了手,所以躺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挨了。
      最后踩着人胸口,宋因槐转头看了眼张遂,把枪扔给他,装模做样的威胁:“留你一条命,”接着小声的问:“韩相也是不是你们的人?”
      秦御不着痕迹的闭眼摇头,于是宋因槐松开他,又听见他小声开口:“你车上的炸弹,肆哥已经拆了。”
      宋因槐转身踹了一脚,给人踹的又爆了粗口,开口竟然有点可怜无辜:“你别这样叫他。”
      秦御被气笑了,闭上眼咽下去一口陈年老血。
      而这一幕在张遂身后那群人看来,就是头盔男打不过还要挑衅,然后被教训了而已。
      只有张遂,在听见秦御喊得那一句话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宋因槐和他对视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疑心没消。
      摩托被拖着扔到悬崖下面,秦御被踢到路边,两辆车翻下去,其他人挤一挤才能坐到一起。
      当然肯定挤不到宋因槐,张遂,以及小黄毛。
      车队开到郊区。
      这里是裴自舒名下的一个房产,用来给宋因槐处理脏事。
      下车的时候,宋因槐让人把小黄毛扛下来,他那一枪托有些重,到现在还没醒,从车上下来,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熟悉了,他抱过很多次。
      身形高大,带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跟宋因槐一样带着黑色口罩但车子到了这里,宋因槐把口罩摘下。
      于是说要补课的就跟说要加班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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