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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箭难防,心尖偏宠 次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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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碎金似的洒进江家别墅的客厅。
江栀渔坐在餐桌前,指尖捏着温热的牛奶杯,眼底还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恍惚。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晚宴结束时,时樾叫她名字的温柔语气,还有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栀渔,发什么呆呢?”江母坐在对面,看着女儿走神的模样,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昨晚时樾送我们回来,看得出来,他对你不一样。”
江栀渔脸颊微微发烫,放下牛奶杯,轻声辩解:“妈,就是普通应酬而已,别多想。”
“普通应酬?”江母轻笑,“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看人还是准的。时樾那样的人,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对谁上心,可昨晚他看你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江父放下报纸,语气沉稳:“时家根基深厚,时樾本人更是年轻有为,手段凌厉。栀渔,你和他走得近可以,但要把握好分寸,别让自己受委屈。”
“我知道的,爸。”江栀渔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父母从不会强迫她联姻,也不会逼她讨好谁,只会默默为她兜底,让她随心而行。
正说着,佣人递来一份烫金请柬。
“小姐,这是南城周家送来的周末下午茶宴请柬,邀请您和先生太太出席。”
江栀渔接过请柬,翻开一看,落款处赫然写着——周家家主夫人亲邀。
周家是南城老牌豪门,人脉极广,这场下午茶宴,几乎汇聚了南城所有顶层世家的名媛少爷。
江母瞥了一眼请柬,淡淡开口:“肯定是九月儿和岁柠撺掇的,她们俩昨晚丢了面子,想在自家圈子里找回场子,顺便刁难你。”
江栀渔指尖摩挲着请柬边缘,语气平静:“我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圈子里的应酬,早晚都要面对。”
她心里清楚,九月儿和岁柠心胸狭隘,昨夜当众受辱,必然会记恨在心。这场下午茶宴,摆明了是鸿门宴。
可她江栀渔,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温柔不代表懦弱,低调不代表可欺。
既然对方想找茬,她接着便是。
周末午后,周家别墅。
庭院打理得精致奢华,玫瑰开得热烈,白色藤椅错落摆放,名媛少爷们衣着光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空气中弥漫着精致甜点的香气,却也藏着暗流涌动的算计。
江栀渔穿着一条浅杏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气质温婉干净,一进场,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就是江家千金江栀渔?果然长得好看,气质也绝。”
“听说昨晚晚宴,时樾当众护着她,还跟她跳了舞?”
“可不是嘛!九月儿和岁柠脸都绿了,今天这场宴,摆明了要针对她。”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江栀渔神色不变,从容自若地跟着父母走向主位。
刚走几步,一道娇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栀渔,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九月儿穿着粉色公主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看上去热情又友好,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她身边的岁柠,穿着红色吊带裙,明艳张扬,看向江栀渔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不屑。
江栀渔淡淡浅笑,语气疏离又礼貌:“九月儿,岁柠,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九月儿上前一步,看似亲昵地想挽她的手,实则指尖暗暗用力,想掐她一把,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江栀渔早有防备,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不给她半分可乘之机。
九月儿扑了个空,眼底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栀渔,昨晚晚宴你可出尽了风头,时总对你真好,我们都羡慕坏了。”
这话看似夸赞,实则阴阳怪气,暗含“靠男人撑腰”的嘲讽。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栀渔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回应。
岁柠抱着手臂,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可不是嘛,有些人运气就是好,随便一场晚宴,就能勾得时总另眼相看,不像我们,没这个本事。”
恶意直白又刺眼,毫不掩饰。
江栀渔放下香槟杯,抬眸看向两人,眼神清澈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声音软糯却带着底气:“运气好与否,与二位无关。时樾护我,是情分,不是我炫耀的资本。倒是两位,与其盯着别人,不如管好自己的言行,免得落得个心胸狭隘的名声。”
一番话,不卑不亢,温柔却有锋芒,直接怼得两人脸色铁青。
周围有人忍不住暗自点头,心里暗暗佩服江栀渔的从容大气。
九月儿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瞬间泛红,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栀渔,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就是随口夸赞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随口夸赞,不必带着阴阳怪气。”江栀渔淡淡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圈子里的人都不傻,真心还是假意,一眼就能看穿。”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霸道与宠溺。
“说得好。”
江栀渔心头一颤,猛地回头。
时樾身着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矜贵逼人,正缓步朝她走来。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冷硬的轮廓,眼底的寒冰,在看向江栀渔的瞬间,瞬间融化成温柔的春水。
他怎么会来?
这场下午茶宴,并没有邀请时樾。
九月儿和岁柠看到时樾,瞬间瞳孔地震,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惊慌和不安。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时樾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时樾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江栀渔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繁华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径直走到江栀渔身边,自然地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片花瓣,动作温柔缱绻,旁若无人。
“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来这里?”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宠溺。
江栀渔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这里没有邀请你。”
“你在的地方,我不需要邀请。”时樾语气霸道又自然,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时樾,这个在南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冷漠寡情的男人,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体贴,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不可思议!
九月儿和岁柠站在一旁,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嫉妒和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心脏,几乎要窒息。
凭什么?
凭什么江栀渔可以得到时樾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
她们爱慕了时樾这么多年,连他一个正眼都得不到,而江栀渔,仅仅认识几天,就能让他如此上心!
凭什么!
就在全场震惊不已时,两道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姜初阳和纪予安。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时樾身后,脸上都带着憋不住的吃瓜笑意,眼神在时樾和江栀渔之间来回扫视,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不说话”的八卦模样。
姜初阳压低声音,凑到纪予安耳边,强忍着笑意:“我就说吧,时哥肯定会来。只要江栀渔有事,他比谁都紧张,这护短的毛病,真是没救了。”
纪予安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早就习惯了。从昨晚晚宴开始,他的心思就全在江栀渔身上,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你看九月儿和岁柠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姜初阳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本来想找江小姐麻烦,结果把正主引来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尴尬死她们。”
纪予安嘴角微扬:“自找的。明知道时樾护着江栀渔,还敢主动挑衅,纯属自讨苦吃。”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吃瓜,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而另一边,时樾完全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脸色惨白的九月儿和岁柠。
他微微侧身,看向江栀渔,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这里待着无聊吗?要是不想应付这些人,我们现在就走。”
直白的宠溺,毫不掩饰的偏爱,听得周围人一阵羡慕。
江栀渔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头暖暖的,轻轻摇头:“不用了,既然来了,就待一会儿吧。”
“好,都听你的。”时樾毫不犹豫地应声,宠溺又顺从。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九月儿和岁柠的心理防线。
九月儿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满是阴狠和不甘。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
江栀渔凭什么拥有时樾的偏爱?
她一定要毁掉这一切!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佣人端着精致的甜品和咖啡,依次分给在场的宾客。
轮到江栀渔时,九月儿突然上前,看似热情地拿起一块慕斯蛋糕,递到江栀渔面前,笑容甜美:“栀渔,这款芒果慕斯超好吃,你尝尝看。”
江栀渔眼神微冷。
她从小对芒果严重过敏,这件事圈子里少数人知道,九月儿显然是故意的。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等着看江栀渔出丑。
岁柠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眼底满是期待。
九月儿见江栀渔不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作委屈:“怎么了?栀渔,你不喜欢吗?还是嫌弃我递的东西?”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不会吧?九月儿好心递蛋糕,江栀渔怎么不接?”
“该不会是不给九月儿面子吧?”
“也太傲慢了吧……”
恶意引导,步步紧逼,就是要让江栀渔当众难堪。
就在这时,时樾上前一步,直接挡在江栀渔身前,眼神冰冷刺骨,看向九月儿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她对芒果过敏,你不知道?”
声音低沉,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吓得九月儿浑身一僵,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可面对时樾冰冷的眼神,她吓得心脏狂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忘了……”
“忘了?”时樾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刻薄,“故意递过敏的东西,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九月儿,别在我面前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赤裸裸的威胁,带着极致的狠戾。
九月儿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的蛋糕“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泛红,又想装可怜博同情。
可时樾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和冰冷:“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和整个苏家,在南城彻底消失。”
一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狠辣。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
时樾说到做到,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
九月儿彻底吓傻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
岁柠也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靠近半分。
姜初阳和纪予安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了然。
“我就说,时哥护短护得厉害,谁敢动江小姐一下,纯属找死。”姜初阳低声道。
纪予安点头:“他从来不会对谁这么上心,江栀渔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谁敢针对江栀渔,就是跟时樾作对,下场可想而知。”
时樾不再看吓傻的九月儿,转头看向身边的江栀渔,眼神瞬间恢复温柔,语气带着一丝心疼:“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江栀渔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暖意:“我没事,谢谢你,时樾。”
“跟我客气什么。”时樾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又宠溺,“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给了江栀渔无尽的安全感。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算计,她都不用害怕。
一场小小的风波,彻底让所有人看清了时樾对江栀渔的偏爱。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江栀渔,看向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嫉妒、不屑,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九月儿和岁柠彻底没了气焰,缩在角落,不敢再露面,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下午茶宴后半段,时樾一直陪在江栀渔身边,寸步不离。
他会耐心听她说话,会记得她不吃的东西,会在她被人搭讪时,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宣示主权。
温柔、体贴、霸道、宠溺,所有美好的特质,都只对她一人展现。
江栀渔看着身边的男人,心头的涟漪一圈圈扩散,越来越深。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时樾,早已不是最初的陌生和疏离。
他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平静的世界,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沉沦。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温柔而浪漫。
时樾送江栀渔离开周家别墅,走到车边,他停下脚步,看向她,眼底带着认真和温柔。
“栀渔,”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下次见面,我可以约你单独吃饭吗?”
直白的邀约,带着少年般的笨拙和真诚。
江栀渔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眸,眼底映着夕阳的光芒,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浅笑,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清晰:“好。”
一个“好”字,如同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的心门。
时樾眼底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笑意,冰冷多年的眉眼,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重重应声,满心欢喜:“嗯,我等你。”
周家庭院的晚风轻轻拂过花圃,带着傍晚花草淡淡的清香,可落在九月儿和岁柠身上,却只让人觉得刺骨冰凉。
方才时樾那一番毫不留情的警告,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两人心底,那是真正动了杀意的压迫,不是圈子里寻常的玩笑敲打,是实打实的、触及家族底线的威慑。
九月儿双腿依旧发软,手心一片冰凉,精致的妆容因为惶恐微微花掉,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温柔乖巧的小白花模样。
她从小到大,仗着家世容貌,在圈层里顺风顺水,所有人都让着她、捧着她,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出这般狠绝的话。
更别说,是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江栀渔,当众碾压她的脸面,断她所有退路。
旁边的岁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素来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惧怕时樾。
时樾在南城的手段太过狠绝,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一个老牌豪门彻底跌落谷底。
方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可惧怕过后,翻涌上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
江栀渔明明什么都没做,安静、温柔、不争不抢,却轻轻松松夺走了他们求而不得的所有偏爱。
岁柠死死咬着牙,压低嗓音,气息不稳,眼底满是阴鸷:“九月儿,你甘心吗?我们隐忍这么多年,小心翼翼靠近他,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敢冒犯,江栀渔凭什么坐享其成?”
九月儿垂着头,遮住眼底翻涌的恶毒,声音阴沉沉的,带着一丝隐忍的哭腔:“我当然不甘心。我追了他整整五年,从大学追到现在,我小心翼翼讨好,收敛所有脾气,学着温柔、学着懂事、学着体贴,我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他从来不多看我一眼。”
“江栀渔就一场晚宴,一支舞,就能让他当众护短,为她威胁我们两家。”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恨意越来越浓。
温柔的皮囊之下,早已腐烂发臭。
人前柔弱无辜,人后阴狠算计,这就是九月儿藏了多年的真面目。
岁柠靠在石柱上,望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却唯独被时樾偏护在怀里的江栀渔,眼底戾气暴涨:“明面上我们动不了她,有时樾护着,谁碰谁死。但暗地里,我们有的是办法。”
“今天芒果过敏这一招太急了,被时樾当场拆穿,反而落了把柄。接下来,我们玩点高级的。”
九月儿瞬间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有办法?”
“当然。”岁柠冷笑一声,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圈子里最伤人的从不是当面的争执,是流言蜚语,是无中生有的抹黑,是让所有人都默认她品行不端。”
“时樾现在对她新鲜上头,满眼都是滤镜,可男人最不耐看的就是虚名败坏。只要整个南城顶层圈子都传江栀渔心机深重、两面三刀、刻意钓男人、靠手段攀附时家,久而久之,就算时樾再喜欢,也会心生芥蒂。”
九月儿瞬间会意,眼底亮起阴狠的光:“对!我们不用亲自出手,不用留下把柄,找圈子里几个嘴碎的名媛,悄悄散播消息,说她表面清纯温柔,背地里最会装可怜博同情,故意利用过敏卖惨博时樾关注。”
“再添一把火,说她私生活看似干净,实则处处暧昧,擅长拿捏富家少爷心思,是顶级白莲花。”
两人一唱一和,眼底皆是算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们对付不了护短霸道的时樾,就从江栀渔的名声下手。
毁掉一个女孩子最轻松、最彻底的方式,就是毁掉她的清白与口碑。
只要她名声烂了,就算时樾再护短,也抵不过满城风雨,抵不过圈层流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休闲卡座。
姜初阳端着一杯果汁,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啧啧两声,凑近纪予安耳边,低声吐槽:“完了完了,这俩彻底黑化了。眼神阴得吓人,明显是准备背地里搞小动作,要玩阴的了。”
纪予安淡淡抬眸,目光清冷扫过角落两个女孩,眼底毫无波澜,语气冷静通透:“意料之中。明面被碾压,脸面丢尽,她们心性狭隘,必然会从暗处下手。”
“就是可怜江小姐,安安静静谈个心动,还得被人处处针对。”姜初阳微微皱眉,“江栀渔性子太软,不擅长勾心斗角,这种圈层流言最容易伤到她。”
“放心。”纪予安轻轻晃杯,语气笃定,“时樾比谁都精。”
“他在商圈厮杀这么多年,什么阴毒手段没见过?这两个小女孩的小打小闹,在他眼里如同儿戏。谁敢造谣抹黑江栀渔,只会加速自己覆灭。”
姜初阳笑了:“也是,咱们时哥护短是真的护短,偏执也是真的偏执。别人动他利益,他能十倍百倍讨回来;动他心上人,直接连根拔起。”
两人全程旁观者清,静静吃瓜,早已预判了后续所有风波。
而庭院中央,晚风温柔,光影婆娑。
江栀渔全然没有把方才的风波放在心上,依旧从容淡然。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夕阳落在他精致冷硬的侧颜上,柔和了他一身锋利戾气,让那张素来冷漠禁欲的脸,多了几分烟火温柔。
“你刚才,没必要那么凶的。”江栀渔轻轻开口,声音软软清甜,带着一点淡淡的规劝。
时樾垂眸望她,漆黑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温柔,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梢,动作宠溺自然:“不凶,她们不长记性。”
“圈子里人心复杂,你太温柔,太善良,不懂防备别人。”
“我若是不替你立规矩,往后人人都敢上来踩你一脚,人人都敢随便算计你。”
字字句句,不是霸道逞强,是极致的心疼与护惜。
他见过太多温柔干净的女孩,在名利圈层被恶意碾碎、被流言重伤、被算计摧毁。
他舍不得让江栀渔受半分委屈。
江栀渔心头轻轻一颤,抬眸深深看着他:“可是,这样会得罪两家世家,对你生意不好。”
在她眼里,他是执掌万亿商业帝国的掌权人,每一步都要权衡利弊、顾全大局。
没必要为了她,处处树敌。
时樾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又霸道:
“生意可以再谈,利益可以再赚,人脉可以再维系。”
“但你,受不得半点委屈。”
“在我这里,所有利弊权衡,只要撞上你,全部作废。”
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是他尘封二十六年,第一次心甘情愿打破所有原则底线。
江山利益皆可抛,唯独她,分毫不让。
江栀渔怔怔看着他,心头温热泛滥,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浅浅的湿润。
她长这么大,父母疼她、宠她、护她,给她最好的教养、最好的生活,教她温柔善良、从容大度。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时樾这样,霸道直白地告诉她——你可以不用懂事,不用顾全大局,不用体谅别人,你只需要被我护着。
这种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偏爱,太过滚烫,太过动人。
她小声呢喃:“时樾,你太宠我了。”
“只宠你。”时樾毫不犹豫接话,眼神认真偏执,“余生只宠你一人。”
简简单单六个字,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煽情,却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不远处一众名媛少爷看着这一幕,彻底哑然失语,心里只剩下无尽羡慕。
谁能想到,南城最冷、最狠、最薄情的时樾,谈起心动来,会温柔成这个样子。
温柔、真诚、偏执、专一。
让人彻底沦陷,无可救药。
片刻后,江栀渔轻轻缓过情绪,弯眸浅笑,转移了略显暧昧的氛围:“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参加这种下午茶小宴。”
时樾垂眸看着她清甜温柔的眉眼,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坦然直言:“本来在开跨国会议,刷到圈子里有人发动态,知道你来了周家宴。”
“知道九月儿和岁柠都在,不放心你一个人。”
江栀渔微微愣住。
跨国会议?
那是多么重要、多么紧凑的工作,牵动着整个时氏集团的海外布局。
他居然为了她,直接推掉会议,赶来这种琐碎无聊的圈层下午茶?
“会议怎么办?”她下意识追问。
“延后了。”时樾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千亿项目不值一提,“比起工作,你更重要。”
一旁偷听吃瓜的姜初阳瞬间捂脸,压低声音崩溃吐槽:“救命!太会宠了!跨国会议说推就推!时樾你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阎王吗?妥妥恋爱脑上头!”
纪予安唇角微扬,淡淡补刀:“本性暴露。动心即软肋,软肋即是命门。”
两人看得津津有味,磕得停不下来。
庭院内,温柔氛围继续蔓延。
江栀渔心头又是一暖,忍不住轻轻抬头,认真看着他:“其实我可以自己处理的,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你聪明、通透、从容,比很多人都清醒。”时樾温柔凝视她,语气认真,“但我舍不得你处理这些糟心事。”
“你负责温柔、开心、无忧无虑就好。”
“所有勾心斗角、所有阴暗算计、所有肮脏风波,我替你挡。”
“天塌下来,我替你扛。”
这一刻的时樾,温柔得让人彻底沉溺。
江栀渔心头微动,心跳悄然加速,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长发,温柔拂过肩头,画面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时樾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柔光深重,喉结微不可察滚动几分,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
他克制住所有汹涌的情愫,不敢太过逼迫她,生怕吓到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他好不容易遇见的人间月光,他要小心翼翼、温柔呵护,慢慢来,一步步走进她的世界,住进她的心底。
下午茶宴临近尾声,宾客陆续告辞离场。
不少世家长辈特意上前,笑着和时樾寒暄,试探着打探两人关系。
“时总今日难得现身,原来是为了江小姐啊。”
“两位真是天作之合,般配得很。”
“年轻真好,郎才女貌,赏心悦目。”
换做从前,时樾面对这类调侃八卦,只会冷漠疏离、不予回应,甚至直接冷脸让人难堪。
可今天,他没有否认,没有疏离,只是侧身温柔看着身侧的少女,眼底带着纵容笑意,默认了所有人的夸赞。
不否认、不推脱、不回避。
大方承认她的特殊,大方纵容所有人的调侃。
这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特例。
江父江母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眼底皆是温和笑意,全然默许。
自家女儿被这般顶级优质的男人放在心尖宠爱,他们无比放心。
临走前,周家主母特意上前挽留,笑着打趣:“时总难得来一趟,不多坐一会儿?我们还想多招待你。”
时樾淡淡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江栀渔身上,语气温柔坚定:“不了,送我的人回家。”
一句“我的人”,轻飘飘落在空气里,温柔又占有欲十足。
全场瞬间静默,随即响起一阵善意轻笑。
所有人彻底心知肚明——
江栀渔,已是时樾心尖上独一份的专属。
无人替代,无人可争。
离开庭院时,夕阳彻底沉落,夜色温柔笼罩整座别墅区。
晚风微凉,吹走了白日所有喧嚣算计。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密不可分。
走到豪车旁,司机早已开门等候。
时樾停下脚步,侧身认真看向江栀渔,夜色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温柔。
“刚刚答应我的单独约会,不作数反悔吧?”他微微垂眸,带着一丝少年人般的紧张期待。
江栀渔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眉眼弯弯,清甜温柔:“不反悔。”
“那我明天联系你。”时樾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笑意,满心欢喜。
“好。”
简单两句对话,温柔缱绻,暗藏心动。
时樾抬手,极其轻柔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温热的脸颊,触感柔软细腻,让他心底一颤。
他迅速克制收回手,怕自己太过贪心,吓到她。
“路上注意安全。”他低声叮嘱。
“嗯。”江栀渔点头。
弯腰上车前,她微微停顿,回头望他一眼,轻声道:“时樾,今天谢谢你。”
谢你为我撑腰,谢你护我周全,谢你不顾一切,偏爱我一人。
时樾深深凝视她,眼底深情藏不住,字字郑重:
“栀渔,不用谢。”
“往后余生,我护你,岁岁年年,理所应当。”
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夜色温柔。
黑色豪车平稳驶离,渐渐消失在林荫尽头。
时樾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目送她离开,身姿挺拔孤寂,眼底盛满温柔深情。
身后,姜初阳和纪予安慢悠悠走过来。
姜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八卦满满:“可以啊时总,现在情话一套一套的,护短护得全城皆知,彻底栽了!”
纪予安淡淡开口总结:“动心动真了。”
时樾收回目光,眼底温柔褪去,恢复几分清冷,却嘴角微扬,语气坦然:
“是,栽了。”
“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失笑。
活了二十六年冷心冷情的男人,终究栽在了一个温柔干净的小姑娘手里。
而另一边,车内。
江栀渔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指尖轻轻抚着发烫的脸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心底密密麻麻,全是温柔悸动。
她不得不彻底承认自己,好像也彻底沦陷在时樾的温柔里了。
温柔的偏爱、极致的护短、细节的宠溺、破例的温柔,一点点攻陷她沉寂多年的心防。
原来心动,是这般美好滚烫。
可她也清楚知道,今天的风波只是开始。
九月儿和岁柠心底的嫉妒与恨意,绝不会就此罢休。
暗处的暗流、无形的流言、隐藏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前路注定风波不断、暗箭难防。
但她不再畏惧。
因为从今往后,有人为她遮风挡雨,有人为她扫清黑暗,有人为她撑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