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抹温柔》禾柚挽

6、晚风赴约，流言碎碎念 夜色落

　　夜色落满南城的时候，江家的车子缓缓开进别墅大院。

　　车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江栀渔靠在车窗边上，脸颊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热度，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全是傍晚时樾的样子。

　　他站在路灯底下，身形挺拔得不像话，眼神认真得要命，跟她确认约会的时候，哪里像那个在外人眼里冷酷无情、说一不二的时总？

　　明明像个等着心上人点头的大男孩。

　　温柔、耐心、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紧张。

　　江母坐在旁边，看着自家女儿一路走神，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看你这样子，魂都快被勾走了。”

　　江栀渔耳朵一烫，侧头小声辩解：“妈，我没有。”

　　“还没有？”江母挑眉，语气特别通透，“从小到大我还不了解你？你但凡对别人没兴趣，眼睛都懒得多看一眼。今天全程目光都在人家身上，骗谁呢。”

　　江父坐在前排，闻言淡淡开口：“时樾这孩子，心性、能力、格局，都没得说。就是太强势，占有欲重。”

　　“不过他对你，是真的不一样。”

　　江栀渔抿着唇，没吭声。

　　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时樾对她的好，不是那种嘴上随便说说的套路，是实打实落在细节里的。

　　推掉跨国会议赶来护她、记住她芒果过敏、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把她的情绪放在第一位。

　　这种偏爱，真的很难不动心。

　　回到房间，她洗了澡窝在柔软的床上，手机安安静静躺了半天，一直没消息。

　　她其实有点小小的忐忑。

　　怕他只是随口一说的约会，怕他明天忙起来就忘了，怕成年人的心动都是三分钟热度。

　　结果晚上十一点整，手机屏幕准时亮起。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时樾：睡了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

　　江栀渔指尖一顿，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坐直身子回他。

　　【江栀渔：还没呢，刚躺下。】

　　几乎是秒回。

　　对面很快弹出消息。

　　【时樾：明天有空吧？兑现承诺，单独吃饭。】

　　他连语气都很温柔，一点都不霸道压迫，反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征求意见。

　　江栀渔看着屏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原来他真的记得。

　　不是随口撩一句，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放在心上的。

　　【江栀渔：有空。你定就好。】

　　【时樾：好，那我明天下午五点去接你，带你吃点轻松的，不用穿礼服，穿舒服一点就好。】

　　看到这句话，江栀渔心头一下暖得不行。

　　别人约她，都是高端晚宴、隆重场合、讲究排面、讲究规矩。

　　只有时樾，会第一时间顾及她累不累、舒不舒服。

　　他知道她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下午，肯定累坏了。

　　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没有腻歪的情话，没有花哨的套路，就是很生活化的普通聊天。

　　他问她睡前要不要喝点热的，叮嘱她早点休息，别熬夜。

　　她乖乖应声。

　　聊天界面平淡又温柔，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安心。

　　最后他发了一句晚安。

　　【时樾：晚安，明天见。】

　　江栀渔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轻轻回：“晚安。”

　　放下手机，她整个人躺回床上，嘴角一直扬着，压都压不下去。

　　原来真正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踏实、安稳、又悄悄心动。

　　——

　　第二天一整天，南城天气特别好。

　　阳光不燥，微风轻轻吹着，天上云软软的，看着就让人心情舒服。

　　江栀渔白天在家看看书、练练琴、陪爸妈吃午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心里一直轻轻揣着一点期待。

　　她没有刻意打扮得很夸张。

　　知道时樾说了不用正式，她就选了一件简单干净的白色宽松针织衫，搭配浅色牛仔裤，头发随意披散着，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皮肤白皙，眉眼温柔，看着特别舒服耐看。

　　下午四点五十，院子门口准时传来车子停下的声音。

　　黑色低调宾利，稳稳停在大门外。

　　司机下车开门，时樾先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今天也卸下了平日里的西装正装，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套装，版型利落，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比例优越到离谱。

　　没有了商场上的锋利压迫感，整个人看着松弛又温柔，少年感混着成熟男人的气质，格外抓人眼球。

　　他抬眼看向别墅阳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江栀渔。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他眼底瞬间软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江栀渔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拿上小包下楼。

　　走出大门的时候，晚风迎面吹来，拂起她的长发。

　　时樾很自然地上前两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轻声开口：“今天很好看。”

　　语气特别真诚，不是敷衍客套。

　　江栀渔耳尖微热，轻轻低头：“就随便穿的。”

　　“随便穿都最好看。”时樾接得很快，直白又坦荡，一点不遮掩自己的偏爱。

　　旁边司机默默低头憋笑。

　　谁能想到，他们家杀伐果断、万年高冷的时总，现在张口就是直白情话，一点架子都没了。

　　时樾很绅士地替她打开副驾驶车门，护着她头顶让她上车，动作细节温柔到极致。

　　坐上车之后，车内温度刚刚好，淡淡的雪松清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时樾看她坐好，才轻声问：“想吃什么？中餐、西餐、日料，还是清淡一点的？”

　　江栀渔想了想，小声说：“随便吧，我不挑。”

　　“不行，不能随便。”时樾侧头看她，眼神认真，“跟我出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迁就我。”

　　太宠了。

　　真的太宠了。

　　江栀渔心里软软的，想了半天：“那吃清淡一点的私房菜吧，最近应酬太多，有点腻。”

　　“好。”时樾立刻点头，“听你的。”

　　他直接让司机开往南城最安静、私密性最高的一家园林私房菜馆。

　　这条路沿途风景很好，街道两边绿树成荫，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凉凉的，特别舒服。

　　车子平稳开着，两人没有刻意找话题，却一点都不尴尬。

　　偶尔对视一眼，轻轻一笑，氛围温柔得恰到好处。

　　——

　　与此同时。

　　南城另一边。

　　九月儿和岁柠两个人，正坐在高端下午茶店里，脸色难看地刷着圈子消息。

　　昨天周家宴结束之后，她们憋着一肚子火，越想越不甘心。

　　明面上彻底输了，被时樾当众碾压、当众警告、丢尽脸面。

　　可她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整整一晚上，两人没闲着，疯狂联系圈子里那些嘴碎、爱八卦、嫉妒江栀渔的小名媛，开始悄悄放料、带节奏、散播流言。

　　没有指名道姓骂人，就是阴阳怪气带风向。

　　各种小道消息，悄无声息在顶级豪门小圈子里传开。

　　【听说江家那位看着温柔乖巧，其实特别会拿捏男人。】
　　【晚宴故意博时总关注，装柔弱、装单纯、卖惨博保护。】
　　【看似佛系不争，其实野心最大，专挑顶级大佬下手。】
　　【听说私下跟不少少爷关系暧昧，很会吊着别人。】
　　【难怪时总突然上头，太会装了。】

　　话不说死，不造硬谣，就是一点点抹黑气质、抹黑口碑、抹黑风评。

　　流言这种东西，最可怕的就是这样。

　　半真半假、似是而非，传着传着，所有人心里都会悄悄给你贴标签。

　　九月儿看着手机里不断发酵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我就说，明面上动不了她，背地里有的是办法。”

　　“现在圈子里好多人都开始议论她了，再过两天，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是心机白莲花。”

　　岁柠端着咖啡，眼神冷傲又刻薄：“时樾现在新鲜上头，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看不清真面目。等流言传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说她心机深、风评差，他再喜欢，心里也会膈应。”

　　“男人最在意面子，最在意自己眼光。”

　　“等他发现全圈子都在吐槽自己喜欢的女生，他自然会慢慢冷淡。”

　　两人越想越得意，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

　　不用自己动手背锅，不用留下把柄，轻轻松松就能毁掉江栀渔好不容易得到的偏爱。

　　九月儿眼底闪着算计：“我们不急，慢慢发酵，温水煮青蛙。”

　　“我倒要看看，她江栀渔能不能一直这么风光。”

　　——

　　私房菜馆这边，完全是另一种温柔光景。

　　车子停稳，时樾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开门，伸手轻轻护着她下来。

　　这家店是独栋园林小院，安静雅致，绿植遍地，流水潺潺，没有喧闹人群，私密性极好。

　　包厢是独立庭院，推门就是晚风花木香，环境温柔又治愈。

　　坐下之后，服务员轻声报菜名，态度恭敬至极。

　　江栀渔挑了几样清淡小菜，时樾全程顺着她的口味来，她喜欢的他就点，她不喜欢的他直接跳过。

　　等服务员出去，包厢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氛围瞬间更松弛了。

　　时樾给她倒温水，动作自然又熟练。

　　“昨天下午，吓到没有？”他突然轻声开口问。

　　江栀渔愣了一下，摇摇头：“还好，我习惯了。”

　　从小在豪门圈子长大，嫉妒、排挤、阴阳怪气、暗地里使绊子，她早就见多了。

　　只是她性子淡，不爱争、不爱闹、不爱解释。

　　别人说什么，她向来懒得搭理。

　　时樾看着她温柔平静的侧脸，心里莫名有点心疼。

　　“你不用习惯这些。”

　　他抬眸认真看着她，语气温柔又笃定：“以后所有让你不舒服的人和事，都交给我处理。”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安安稳稳过日子。”

　　江栀渔抬眼看他，轻轻笑了笑：“你也不能一辈子帮我挡啊。”

　　“可以。”时樾回答得超快，没有半点犹豫。

　　“我可以一辈子帮你挡。”

　　一句话，简简单单，却重得要命。

　　江栀渔心跳轻轻漏了一拍，低头抿了口水，耳尖悄悄泛红。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容易被时樾打动。

　　不是因为他有钱、有权、有地位。

　　是因为他真诚、细心、事事有回应、件件有落实。

　　温柔、踏实、靠谱。

　　饭菜一道道上桌，清淡精致，味道很舒服。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聊天内容特别生活化，一点不悬浮。

　　聊平时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平时在家干嘛、有没有经常熬夜、喜欢晴天还是雨天。

　　聊得很碎、很日常，却格外甜。

　　时樾很会接话，也很会照顾她的节奏，不会强行撩，不会让人尴尬。

　　吃到一半，时樾手机震了几下。

　　是纪予安发来的消息。

　　【纪予安：圈子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了，有人刻意带节奏黑江小姐，不用查，大概率那两位搞的小动作。】
　　【纪予安：要不要我直接压下去？】

　　时樾垂眸扫了一眼消息，眼底温柔瞬间淡了几分，染上一丝浅浅的冷意。

　　果然。

　　他就知道，那两个人不会甘心。

　　明面上被碾压，背地里一定会玩阴的。

　　他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安安静静吃饭、一脸纯粹温柔的小姑娘，指尖轻轻在屏幕上打字。

　　【时樾：不用你动手，我来。】
　　【时樾：一点一点清算。】

　　他不想让任何人、任何脏东西，打扰到江栀渔此刻的好心情。

　　于是他收起手机，脸上冷意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刚才温柔松弛的样子，继续陪她吃饭聊天。

　　江栀渔完全没察觉他一瞬间的情绪变化，还在慢悠悠吃东西，轻声跟他说话。

　　“你平时是不是特别忙？”她随口问。

　　“挺忙的。”时樾老实回答，“开会、出差、应酬、对接项目，基本没闲时间。”

　　“那你还总抽时间陪我。”江栀渔小声说，“会不会耽误你很多事？”

　　时樾看着她软软的眼神，心头一软，坦诚道：“别人的事可以往后排，你的事永远第一顺位。”

　　“工作可以熬夜补、可以让人分担、可以延后。”

　　“你的情绪、你的开心、你的安全感，错过了补不回来。”

　　这话说得特别生活化，特别真实，完全不像小说台词，像现实里温柔认真的男生会说的话。

　　江栀渔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真的太踏实了。

　　——

　　晚饭吃得很慢、很舒服。

　　吃完之后，天色彻底暗下来，晚风温柔凉爽，特别适合散步。

　　时樾没有急着送她回家，轻声问：“要不要陪你散散步？附近有滨江步道，人少安静。”

　　“好啊。”江栀渔点头。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

　　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江面晚风轻轻吹，波光粼粼，夜色温柔。

　　两人并肩走着，步伐慢慢的，不慌不忙。

　　时樾很自然地放慢速度迁就她的步子，全程走在靠马路外侧，默默把她护在内侧。

　　细节真的温柔到骨子里。

　　江栀渔看着江面，轻声随口聊：“其实我不太喜欢圈子里的应酬。”

　　“太假了，所有人表面和气，背地里各种攀比、嫉妒、算计，很累。”

　　时樾侧头看她，认真听她说，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轻声开口：“不喜欢以后就少去。”

　　“需要出席的场合，我陪你。”

　　“不想去的，全部推掉，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江栀渔轻轻笑：“哪有这么任性的。”

　　“在我这里，你就可以这么任性。”时樾看着她，眼神认真，“别人有的规矩，你不用遵守。”

　　“别人需要顾及的人情世故，你不用顾及。”

　　晚风拂过，这句话轻轻落在耳边，温柔得让人心里发软。

　　江栀渔沉默几秒，忍不住轻轻抬眼看他：“时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她是真的很好奇。

　　他们认识时间不长，短短几天而已。

　　他完全没必要对她破例这么多、付出这么多、护得这么彻底。

　　时樾低头看向她，夜色里眼眸深邃温柔，语气特别真诚。

　　“因为你值得。”

　　“干净、温柔、善良、通透、知分寸、懂礼貌。”

　　“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纯粹的女孩子。”

　　“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就不想让你被世俗污浊、被流言伤害、被任何人委屈。”

　　简单几句话，没有华丽辞藻，却真实又戳心。

　　江栀渔心头一颤，眼神微微发热。

　　——

　　就在两人散步氛围温柔浪漫的时候。

　　姜初阳和纪予安两个人，正坐在江边露天酒吧吃瓜看戏。

　　本来两人晚上约了小酌，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江边散步的两人。

　　姜初阳当场掏出手机疯狂偷拍，压低声音激动得不行。

　　“我的妈呀！真约会！真江边散步！真氛围感拉满！”

　　“时樾这小子，这辈子我就没见过他陪女孩子散步！以前谁约他出门他都嫌烦！”

　　纪予安靠在椅子上，看着远处温柔并肩的两人，淡淡轻笑：“彻底栽了。”

　　“而且我刚查了，圈子里的流言就是九月儿、岁柠找人放出来的，节奏带得特别脏。”

　　姜初阳瞬间皱眉：“真恶心，打不过就玩阴的是吧？专门背后抹黑女生名声，最low了。”

　　“等着吧。”纪予安淡淡道，“时樾不可能忍。”

　　“他护短护到偏执，谁敢污江栀渔一句，他绝对直接清算到底。”

　　果然，下一秒，时樾的微信消息弹在两人群里。

　　【时樾：所有散播谣言、带节奏抹黑栀渔的名单，整理发给我。】
　　【时樾：今晚全部处理干净。】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姜初阳瞬间肃然起敬：“来了来了！正主开始清场了！”

　　——

　　江边这边。

　　江栀渔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地里恶意抹黑了一路。

　　她还在安安静静跟时樾散步聊天，心态松弛又温柔。

　　两人聊了很多生活化的小事。

　　聊作息、聊喜好、聊小时候、聊家里日常。

　　越聊越合拍，越聊越默契。

　　她发现时樾真的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

　　私下里很温柔、很细心、很会倾听、很尊重女生。

　　不强势控制、不逼她、不套路她，只是慢慢靠近、温柔陪伴。

　　走了半个多小时，晚风有点凉。

　　时樾下意识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冷不冷？”

　　“有一点。”江栀渔老实点头。

　　下一秒，时樾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很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味，包裹住她小小的身子，瞬间温暖又安心。

　　他顺手轻轻拢了拢领口，动作温柔自然，一点不刻意。

　　“别着凉。”

　　江栀渔裹着他宽大的外套，抬头看他，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谢谢。”

　　“不用谢。”时樾看着她，轻声道，“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

　　这一刻的氛围，安静、浪漫、踏实、心动。

　　——

　　与此同时，全网圈层小型风暴，悄无声息开始。

　　时樾回到车上，坐在车里，拿着手机，一条条看完整份名单。

　　名单上，十几个跟风造谣、带节奏、阴阳怪气的名媛少爷，全部清清楚楚。

　　最开始带头的两个小号，溯源直指九月儿、岁柠的私人账号操盘。

　　证据确凿，一清二楚。

　　时樾眼底温柔彻底褪去，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戾气。

　　他从来不对女生动手，也不屑玩这种低级手段。

　　但谁碰江栀渔，谁就触他底线。

　　他指尖微凉，一条条下达指令。

　　没有大张旗鼓，没有轰轰烈烈。

　　只是简简单单、精准、狠绝的内部清算。

　　——

　　不到半小时。

　　最先跟风造谣的几个小豪门子弟，家里公司直接被时氏截掉合作、冻结项目、终止资源。

　　几个乱嚼舌根的名媛，家里宴会全部被顶层圈子除名，再也进不了高端社交局。

　　所有带节奏的聊天记录，全部反向传回各家家长手里。

　　家长看完脸色铁青，当场勒令自家孩子闭嘴道歉、安分守己。

　　圈子里原本越传越凶的流言，瞬间断崖式消失。

　　没人敢再提一个字。

　　谁都突然明白了——

　　时樾这次，是动真怒了。

　　谁敢污他心尖上的人，直接封杀到底。

　　没人敢再作死。

　　最后，时樾盯着最源头的两个名字。

　　九月儿、岁柠。

　　他眼神冷得彻底。

　　今天白天周家宴放过她们，是给两家留最后一点脸面。

　　不知悔改、暗地作祟、屡教不改。

　　那就没必要留情了。

　　他淡淡发了一句给助理：

　　【两家近期所有合作，全部暂停，重新评估。】
　　【所有圈层资源，全面封杀。】
　　【不用留情。】

　　指令落下，干净利落。

　　——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手机，重新抬眼看向副驾驶安安静静坐着的江栀渔。

　　眼底所有冷意瞬间清零，温柔重新铺满眼底。

　　刚刚杀伐果断、清算全场的男人，转头又温柔轻声问女孩：

　　“累不累？要不要回家了？”

　　江栀渔摇摇头，浅浅笑：“不累，今晚很开心。”

　　“那就好。”时樾轻声应，“你开心最重要。”

　　车子缓缓启动，往江家方向开去。

　　一路上，江栀渔靠在窗边，披着他的外套，心里软软甜甜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刚刚短短半小时，他已经默默替她扫平了所有阴暗流言、所有背后暗箭、所有恶意算计。

　　他从不让她沾染半分肮脏，从不把糟心事带给她。

　　他只给她温柔、陪伴、偏爱和安稳。

　　所有风雨，他一个人挡。

　　所有黑暗，他一个人清。

　　——

　　车子稳稳停在江家别墅门口。

　　夜色静谧，晚风温柔。

　　时樾先下车，绕过来替她开门。

　　江栀渔解开安全带，抬头看他，轻声道：“今天谢谢你呀，时樾，我真的玩得很开心。”

　　时樾垂眸凝视她，夜色里眼神温柔又深情。

　　“不用谢。”

　　“以后我陪你的每一天，你都会这么开心。”

　　他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认真的试探：

　　“下次，我还能约你吗？”

　　江栀渔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跳轻轻加速，毫不犹豫点头：“可以。”

　　“随时都可以。”

　　时樾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笑意。

　　他看着她，克制住所有汹涌心动，只轻轻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早点上楼休息，晚安。”

　　“晚安。”

　　江栀渔抱着他外套残留的温度，转身走进院子。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依旧站在车旁，静静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夜色。

　　温柔、执着、专一、深情。

　　江栀渔心头一动，彻底确定。

　　自己，真的栽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