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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意料之外 初八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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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开工,春节的余韵还未散尽,工地还没复工,勘察院里也没什么公事,一众同事便凑在一块闲聊。
林一阳靠在宋冬星桌旁说:“我刚才在财务室称了□□重,放个假胖了五斤,再不上班我辛苦练出来的腹肌就要合六为一了。”
蒋佳伟给大家分他从老家带的橙子,听林一阳这么说,抱怨道:“羡慕你,我们家给我安排相亲,从初二到初七,一共相了十五个,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坚笑呵呵的看着一屋子小年轻,一边往保温杯倒水一边说:“那你相中了没有。”
蒋佳伟嘿嘿一笑,“没有,我还想再玩两年呢。”
冯坚摇头说:“那也不耽误处对象啊,你今年二十四了吧,你们现在年轻人都说要处两年,那就二十六了,要是你不喜欢人家小姑娘或者小姑娘不喜欢你,你们还有换人的机会。再谈一个还得处一段时间才知道合不合适,到时候都多大年纪了。”
蒋佳伟想了下说:“我又不是姑娘,老爷们怕什么。”
卓新哈哈一笑:“你不嫌晚,人家嫌你老啊,我媳妇现在喊我老卓,我才三十二呐。”
蒋佳伟摸了摸下巴说:“不至于吧,男人四十一朵花,我还是花骨朵呢。”
林一阳拍了拍蒋佳伟的肩膀,严肃的说:“不是扎兄弟你的心,你看看宋哥再说这话,你不会自卑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是王者里的王者,我是黄金里的王者,都是王者有何不可。”
林一阳震惊:“还得是你,兄弟我甘拜下风。”
冯坚问笑而不语的宋冬星:“小宋,你注册也考下来了,把今年人才培养的申请材料准备起来吧,估计过不了两个月就要开始了。”
“好,谢谢师父,我知道。”
“冬星注册过了?这你可得请客。”卓新起哄道。
这时去财务科送东西的张春荣回来了,后面跟着财务科的田佳佳,进门就问:“啥好事,谁要请客?”
蒋佳伟接道:“我学神宋哥注册过了。”而后又跟田佳佳打招呼,“佳佳我看你昨天发朋友圈不是还在国外吗,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泡面国距离这么近,分分钟啦。而且也没见着什么帅哥,还是上班好。”说着看向宋冬星,“宋工你现在可火了,你知道吗?”
宋冬星不明所以,“啊?什么意思。”
田佳佳点开手机在搜索栏输入宋冬星的名字,自动带出一连串宋冬星的词条。第一个词条是“宋冬星最初的梦想”,点进去就是网友二创的宋冬星年会唱歌视频。
办公室几人过来围观,看到评论和点赞量都觉得有些魔幻。田佳佳说:“这还是最新的视频呢,之前好多高赞视频都下架了,巨多人跟你表白。”
蒋佳伟疑惑的说:“咱们单位网页这么多人看吗?把我宋哥都刷成明星了。”
卓新说:“诶,你别说,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媳妇说咱们单位拜年视频有表情包,该不会说的是冬星吧,我问问她。”
田佳佳接话道:“卓工你不用问,我有,嘿嘿,给你们看看。”说着点开微信,里面有好多张宋冬星的动图,而田佳佳跟对方的聊天界面还有才发出去的。
看着表情包上自己摇头晃脑的给人拜年,讨论中心的宋冬星此时颇觉尴尬。
林一阳问田佳佳,“这样会不会影响宋哥,我听说现在有很多那种狂热粉丝,都能追到家里去。”
大家闻言都看向田佳佳,田佳佳点点头说:“有可能哦。不过宋工不是明星大概也就是路上被认出来拍个照吧。再说宋哥又不爱逛街,大不了出门带个口罩。”
宋冬星闻言松了口气。
田佳佳是过来给大家分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小零食的,给每人桌上放了一盒就往其他办公室去了。
宋冬星想着请客的事,同事虽是起哄,但是一起吃个饭也是应当的,不过这才过了年一起聚餐也没什么意思。
宋冬星想到之前跟韩文利一起去过的澄溪小镇,那里依山傍水,沿河能钓鱼还有卵石滩,有独立院落向外出租,院里场地也大,想要烧烤、火锅都行,室内还有娱乐室能打麻将、唱歌什么的。唯一缺点就是有点远,开车过去将近两个小时。
宋冬星给商家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些细节后征求了科室同事的意见,最终定在了周六。
那之后宋冬星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每天上下班都把口罩戴得严严实实的,除了家旁边的超市也不往人多的地方凑,网上的风波倒真没影响到他。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自己社交媒体用的不多,身边关系好的朋友、同事对娱乐板块关注的也不多,所以大家对这种事表现得不敏感。
而单位里会关注娱乐八卦的多是田佳佳这类年轻又是行政岗位的人,跟他熟的,因为天天看到他,对火没什么实感,而不熟的人也不会贸然做些什么。
网上关于宋冬星的信息被费知珩压下了不少,没多久又有新的新闻吸引了大众的眼球,热度终于是下来了。
周四的时候宋冬星收到一个快递,是邱盛泽之前拍照片发给他看的一套茶具和几罐茶叶。
家里没地方专门放茶具,宋冬星想了想还是决定买张餐桌放在厨房门口。客厅的书桌又是办公又是吃饭,他一个人倒还凑合,但是每次邱盛泽在就觉得有点不够用,俩人面对面坐着腿都伸不开。
宋冬星周五中午趁着午休去了趟家具城,在之前买家具的店买了餐桌餐椅。想到邱盛泽次卧那寒酸的挂衣架,宋冬星又挑了个衣柜。跟老板约了周日下午送上门就匆忙回去上班。
*
周六一早宋冬星和林一阳、蒋佳伟一车去澄溪小镇,除了办公室的几人,宋东星还叫了几个平时关系比较要好的同事。因为说好了带家属一起玩,所以这次一共凑了二十多人。
澄溪小镇跟上次过来有些不同,新增了不少游乐项目,靠近河边有一片新建的露营基地。本以为刚过完年天气还冷没什么人出来玩,没想到露营基地帐篷、天幕扎了很多,河边钓鱼的也不少。
冯坚是资深钓客,平常放假没什么事就会出门钓鱼。鹿城周边有什么地方适合钓鱼的,或是有什么新钓点他都门清,这两年把同办公室的卓新也带得开始钓鱼。
冯坚的夫人是一位小学音乐教师,看到冯坚下了车后就匆忙拿着钓具带着卓新往河边去,忍不住跟剩下的人唠叨,“我前几年还能陪着老冯一起钓鱼,现在不行了,这老头子现在钓鱼花样多得不得了,去年春天他跟我说去小晨锋钓鱼,我也没去过那,我说你爱去就去嘛。
我哪知道那边没路,他和几个钓友从海边的山崖爬过去的,下边就是海水,还给我拍视频,我看了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说着找出当时拍的视频,视频里冯坚身上背着钓具,一手提着保鲜箱,一手抓着凸起的石头,在嶙峋的陡崖上艰难前行,看得人胆战心惊。
林一阳感叹的对宋冬星说:“咱师父这要是去攀岩,高低能进前三。”
宋冬星忍不住笑着回他:“今年院里再办运动会,咱们去工办建议增加攀岩项目,这样咱们科室又能多得一个奖。”
众人笑笑闹闹,略有些生疏的气氛融洽了许多。
几个家里有孩子的带着孩子去河边的草坪玩,剩下的要么喝茶、聊天要么组局玩麻将。
因为今天温度高,众人都说中午吃烧烤,宋冬星去跟店家重新核对了食材。考虑到有小孩,宋冬星还让店家准备了一些孩子能吃的,又点些店家的推荐菜。
距离午饭时间还早,宋冬星和几个要拍照的到小镇里溜达。初春的暖阳晒在身上,连毛衣都穿不住,宋冬星走了一会热的不行,只好将开衫毛衣脱掉挂在手臂上。
小镇的巷子里有一些老手艺铺子,宋冬星路过一家店时,往里随意一看就相中了一张乌金石茶盘。茶盘简约,排水孔隐在简单勾勒的山峰下,大片的留白看着极舒适。买了茶盘又挑了两块砚台,宋冬星和林一阳先一步回了小院。
宋冬星烤肉的手艺非常好,总能掐准火候,烤出来的肉既不会干硬也不会夹生,林一阳几人跟他学了一会也逐渐上手。
张春荣感慨道:“我宋哥真是做什么做得都好。”
宋冬星笑着说:“烤个肉还被你夸上了,来,这盘烤好了,都给你,谢谢你的赞美。”
张春荣笑嘻嘻的接过盘子说:“宋哥懂我,我最爱五花。”
宋冬星不理他,把烤好的香肠穿了竹签递给刘姐的儿子,嘱咐他烫,让他小心点别被签子扎到。小孩开心的接过烤肠说了声“谢谢叔叔”坐回了妈妈身边。
一众人吃吃聊聊,聊着聊着就就聊到了结婚,设计部的荀工给女儿喂了一口拌饭,侧头问旁边的宋冬星:“冬星,你什么时候结婚,你跟你对象从大学就开始处了吧,这么多年也好该结了。”
宋冬星手上不停,笑了下说道,“荀姐,我们分开了。”
荀工惊讶道:“分手了?你们都处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她家不同意?”
宋冬星摇摇头,“不是,对未来规划有分歧,所以选择分开了。”
荀工安慰道:“没事,说明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宋冬星不好说自己的情况,只能笑着说:“借荀姐吉言,到时候我找到对象给你发喜糖。”
与宋冬星隔着孩子坐的田佳佳和徐慧从听到宋冬星失恋就开始拼命朝对方使眼色,俩人状若无意得一边跟旁边人说话一边疯狂发消息。
田佳佳:“我老公啥时候失恋的,我怎么不知道。”
徐慧:“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你天天盯着他,你都没发现异常吗!”
田佳佳:“你说他们俩谁提的分手。”
徐慧:“之前不是说宋学长买房了吗,如果他没发展新恋情,那他应该是被分手的那个。”
田佳佳:“啊!我想起来了,元旦之前他请了次假,回来之后那段时间脸色巨差,天天顶着黑眼圈,该不会就是那会吧。”
徐慧:“他这样的都能被分手,我心里平衡了。”
田佳佳:“这得好成什么样啊才能把他前男友勾搭走。”
徐慧:“呵,你觉得张振南现女友跟我比怎么样,亲闺蜜,说实话。”
田佳佳:“我田某从不说假话,那位事办的不怎样但蛮会讲话的,别的基础条件比不上你。”
徐慧:“我也这么觉得,也许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发现的美,so。”
田佳佳:“呐,亲闺蜜,说实话你现在心里还会不开心吗?”
徐慧:“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最近音乐都不敢听了,DJ听着也觉得伤感。不过结婚是两家的事,他们家没相中我,张振南又那么犹豫,我如果继续纠缠那真是对不起自己,现在也算看开了吧。”
田佳佳:“嗯,不错不错,摸摸头。不在不合适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就是成功。”
徐慧:“必须的。”
田佳佳:“啊!我想起来个事忘记跟你说了。”
徐慧:“what?”
田佳佳:“绝对有人在追我老公。昨天我去他办公室送东西,他正在分巧克力,说办公室没人爱吃,太多了他一个人吃不完让我抓一把,我也没跟我老公客气。你觉得他会自己买巧克力吗?”
徐慧:“说不定他喜欢吃才买的呢,不过一般买的时候会衡量自己的需求量。既然多了,是别人送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过送巧克力也不至于就是那个意思。是什么巧克力,看看是不是专门表达那个意思用的。”
田佳佳:“没见过,我拍了照片,本来想搜索看哪里有得卖的。”说着找到照片给徐慧看。
徐慧把图片放大看了下是自己没见过的,就让她用浏览器识别。等浏览器识别出结果后俩人翻了六七个网页才找到一样logo的,看完之后俩人又开始相对眨眼。
田佳佳低头发信息,“现在巧克力都这么贵了?”
徐慧:“同问,还有吗,让我也尝尝这手工巧克力,是镶金了还是能续命。”
田佳佳:“我对不起你,全吃了。”
徐慧:“心在流血,几个啊。”
田佳佳尴尬的伸出一个手掌给徐慧。
徐慧:“宝贝,不愧是你,不甜吗。”
田佳佳:“确实不甜。你知道宋学长那有多少吗?半袋诶,我都以为是散称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抓了一把。”说着指着桌上装食材的不锈钢盘指了指,无声地说:“就这么大。”
徐慧:“你觉得他自己知道么。”
田佳佳:“肯定不知道。”
徐慧:“盯紧他,看是哪个撒币少爷,我要一手瓜。”
田佳佳朝徐慧挑了下眉,又比了个ok。
宋冬星不知道什么手工巧克力,当时邱盛泽拿给他的时候是夹在年货里面的。年货里的水果、海鲜虽然包装精美,但也都是常见的,所以用普通塑封袋装着的巧克力也就不显得突出,宋冬星问他怎么还有巧克力,邱盛泽说是客户送的,宋冬星也就没当回事,自然不知道是邱盛泽知道他喜欢特意让人准备的。
玩了一天回到云栖园已经六点多,宋冬星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家里的灯亮着,以为是邱盛泽回来了。
换鞋的时候看到邱盛泽的拖鞋还好好的放在原位,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邱盛泽房间的东西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宋冬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出门忘关灯了。
邱盛泽走之前说这次可能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回国,现在还不到一周。
宋冬星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从他进门一直跟着他的豆豆直挠他的裤子,宋冬星把豆豆抱起来检查了下,又给它开了个罐头看它吃完。
宋冬星觉得家里太静了,找了部情景喜剧放才觉得好了些。
中午吃的有点多,晚饭只煮了点粥。收拾厨房的时候发现碗柜已经被餐具填满了,想起开始住进来的时候,碗柜就两个超市卖泡面送的碗,不知不觉间多了这么多东西。
新增的餐具多是邱盛泽买的,他似乎很喜欢随手买东西,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点什么。
想着又打开冰箱,双开门冰箱里除了保鲜还有半格空着,剩下的地方都塞满了,这些也都是邱盛泽放进去的。
宋冬星走出厨房打开门口一片的柜子,站在柜子前看着满满当当但是摆放整齐的东西发了会呆,又轻轻的将柜门一扇扇关上。
宋冬星坐在沙发上想,哪天邱盛泽搬走了,房子大概要空一大半。
这天,宋冬星临睡前把洗好的衣服挂上阳台,顺便收前一天晾干的衣服,却发现少了一件贴身穿的衣服。他起初以为是前一天忘洗了,在卧室和卫生间来回找了两遍也没找到。因为窗户只留着个缝,不可能是被风吹落到楼下去。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随手放在了哪里,最后只能作罢。
隔了几日,院里启动人才培养计划申报,需要毕业证原件现场复核。宋冬星下班回家,径直走到书架下方的抽屉翻找毕业证,打算第二天带去单位。接下来几天他要去下辖县城开展培训,等培训结束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可正要起身时,他总觉得头顶书架上的书籍有些不对劲。他整理书籍时有一套固定的排序方式。这一片区域他一直按左侧摆放散文、历史类书籍,右侧放小说与传记类,此刻小说传记的中间,却插了一本散文集。
宋冬星皱着眉仔细回想,邱盛泽这段时间不在鹿城,上周末自己打扫卫生时,还特意给书架吸过尘,当时根本没有挪动过这些书。
宋冬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最近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找不到的衣服、家门口疑似被人拆开过的快递,数个接通却没有声音得电话,还有一些说不上缘由的反常小事。
宋冬星缓缓站起身,仔细打量屋内各处细节,表面上看毫无异样,但他心底却涌上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在窗帘后面对着豆豆猫窝的地方有一个监控,那是宋冬星之前为了观察豆豆准备的。过了最开始的新鲜劲,他已经很久没点开过了。
宋冬星当即打开监控软件,这款普通家用监控,录像内存只能保留十天左右。
他调出衣物失踪那天的监控,倍速播放画面。下午三点多,原本安睡在猫窝的豆豆忽然起身,望向门口方向,轻轻喵呜了几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没过多久,似乎有关门声,豆豆在猫窝旁徘徊许久,才再次蜷回窝里。
宋冬星盯着屏幕里豆豆反常的举动,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他接着往后翻看连日的监控录像,一直看到昨天的画面,发现豆豆又出现了同样的异样。正当他凝神细听监控收录的声响时,画面角落突然出现一只手。那只手对着豆豆脑袋比出开枪的手势,只四五秒的时间,那只手就再次消失在监控范围。
宋冬星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在他外出不在家时,真的有人多次偷偷潜入过自己的房子。
他心里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报警。报警的话,手头只有一段模糊监控里毫无特征的手,剩下的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与疑虑,算不上实质证据。可若是不报警,任由这人暗中出没,自身安危实在隐患重重。
思虑良久,宋冬星先把家里彻底清扫检查了一遍。从豆豆待的阳台,到书架、厨房,再到入户门口,每个边角缝隙都仔细排查。
正对卧室、视野覆盖整个客厅的书架,是他重点检查的区域。确认完屋内各处,他拉上所有窗帘,关掉室内全部灯光,逐一排查有没有被人偷偷安装针孔摄像头。
全部排查完毕后,他把原本对着猫窝的监控拆下来,重新安装在书架高处,镜头正对入户大门。
做好一切,宋冬星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带着豆豆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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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邱盛泽处理完海外公司并购事务,一回到海市,还没来得及去公司,就先给几百公里外的宋冬星打去电话。
“冬星,晚上一起吃饭啊。”
“你从国外回来了?”
“嗯,给你带了点东西,晚点给你送家里去。”
“你还说我客气,我可比不过你。我这两天没在家住,你也先别去。”
邱盛泽听出不对,疑惑的问:“怎么了?”
宋冬星犹豫了下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进去了,我装了监控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两天都没回家。”
邱盛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突,严肃的说:“你怎么不跟我说。报警了吗?你别回家,我让人处理。”
“没事,我刚好这两天在县城培训。”
“胡闹。这事你不用插手了,我来处理。把你监控的权限分享给我。”
邱盛泽没给宋冬星推辞的余地,当即安排手下负责安全事务的专业人员介入调查。
宋冬星本以为有人私自潜入家中已经是很难以置信的事情了,没想到后续调查结果更让他难以置信,他近一个月的日常生活,几乎全程都处于他人的监视之下。
经对接警方深入追查,查实有三人已对宋冬星跟踪监控了近一个月,不仅偷拍他的日常照片,还偷偷收集他的个人物品。
而由宋冬星遭遇的这件事,还顺势牵扯出背后一串利益关联团伙,他只是众多受害当事人之一。
邱盛泽担心后续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劝说宋冬星搬家。
宋冬星婉拒了他的建议,一方面是信任警方会彻查,另一方面自己有固定的工作单位,有人想要查他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只是他还是更换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又在家里安装了监控。
邱盛泽拗不过他,只好暗中安排人手,关注宋冬星的日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