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强人所难 卖cp和加 ...
-
“我去!”谢元双手摁住太阳穴:“各位哥哥弟弟们,这次回归我有预感了……”
顾免想捂脸却又顾虑刚做好的妆造,羞得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这个比全露有看点,”袁霁川评价:“很好看。”
何西蒙跟着使劲点头。
旁边妆造组的三个姐姐挤在一起捂着嘴乐。
顾免不确定的眼神抬起来看向林问周。
始作俑者林问周没有半分愧疚地朝顾免呲牙一笑。
“自信点,特别漂亮,”他站起来拿手腕拍拍顾免的肩:“粉丝绝对会喜欢的。”
然后就视死如归地走进换衣间面对自己的那套衣服。
为什么是视死如归……
林问周扯开帘子,捂着大腿走出来,心如死灰地问服装师:“姐姐这个裤子真的非穿不可吗?”
纵使昨天经历过一次,林问周在穿裤子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条裤子右腿内侧完全没有缝合,裤腿靠白色的丝带交叉着连接在一起,一直裂到靠近大腿根的位置。
看见他的裤子,顾免的含胸驼背突然被治好了,整个人看上去都有底气了。
“还好我的裤子不是这样的。”他拍拍胸口。
“我觉得我做动作会走光的。”林问周捂着大腿说。
服装师就回了他一句话:“袁霁川的衣服是半漏背。”
这下轮到袁霁川哽住了。
一个人受苦是天崩地裂,一群人受苦是其乐融融。
林问周瞬间也充满了底气,坐到顾免身边翘起二郎腿。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穿成这样抛头露脸可能会有些羞耻,但一旦有了垫背的难兄难弟,脸皮就厚起来了。
LymphA的第一套造型还是很有人性地放过了没成年的何西蒙。
最终以顾免遮胸、袁霁川遮背、林问周遮腿和谢元遮腰的方式呈现在摄影棚。
“谢谢啊,”顾免后知后觉,单手捂着胸口低声对林问周说:“要不是你的提议我都不知道该遮哪儿。”
林问周斜他一眼:“要是觉得闲可以帮我遮小腿。”
“我说你们能给手放下吗?”摄影师大哥“啧”一声,从相机后探出头:“都挡住了粉丝看什么?”
被摧残的哥四个同时长叹一口气,放下了手。
“诶对,”摄影大哥指挥:“顾老师把领口再往下拉一拉。”
领口差点开到肚脐眼的顾免:……
“袁老师侧身回头好吗?”
想拍正面挡住后背的袁霁川:……
“小谢老师可以抬一下手。”
抬手后衣服下摆直逼胸口的谢元:……
见大哥还想开口,林问周生怕他让自己劈个叉,连忙摆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然后认命地撑着凳子翘了个二郎腿。
但看着队友在旁边一言难尽的神色,效果似乎也没有比劈叉好到哪儿去。
“林哥你居然明着勾引粉丝!”谢元痛心疾首。
林问周看了看这条裤子,又默默地放下了腿。
五个人换了两套造型四个棚才拍完了这套照片。
好不容易从摄影棚熬出来的成员们都累得筋疲力尽。
“要不在外面吃吧?”林问周再次做出了和昨天截然不同的选择,他看向顾免:“回去再做饭太累人了。”
“诶?”顾免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亮闪闪地回望林问周:“我没意见,其他成员呢?”
林问周善解人意地忽略掉他眼里飞速上涨的数字,收回视线。
看来是真的累了,一听到不用做饭高兴得都快摇尾巴了。
剩下的三个人也纷纷举手赞成这个想法。
五个饥肠辘辘的人没有半句废话,飞快地用石头剪刀布决定出来吃酸菜鱼。
“哎!”等菜期间,划拉短视频的谢元突然惊叫出声:“林哥你什么时候跟队长拍的手势舞?”
“啊?”林问周在脑海里减去循环的日期:“昨天,怎么了?”
“流量特别好,已经快五十万点赞了!”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立马点开了抖音。
林问周划到那条视频,果然已经四十七万赞了。
LymphA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小男团,各大官号数据一直不太好,算上公司买的僵尸粉,抖音官号也只有十几万粉。
所以这条突然小爆的视频在主页那些清一色点赞不过万的视频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连视频评论区也涌进很多路人。
他们糊了四个月,以前哪见过这架势,林问周有些诧异且不大适应地翻着评论区。
「两个人都很帅,但你们是谁?」
「我们团叫LymphA,单字是泠,团名取拉丁语境里圣洁的泉水的意思。视频里长发的叫林问周,是队里的官C、ACE;短发的叫顾免,是门面队长。」
「男团吗?居然还有这种遗珠。」
「对呀对呀,我们五水男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要背景有颜值和实力。7.10正式回归请多多关心吧!」
「这资源给我一个路人都虐哭了。」
……
“涨了好多粉啊。”顾免瞪大眼睛边翻边感叹。
几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流量喜不自胜。算算时间这条视频刚发了一天半,LymphA的抖音主页粉丝已经涨到了二十六万。
算是给他们接下来的回归开了个好头。
“我这次是真的有预感了!”谢元嚷嚷道。
“评论也好多呀,”何西蒙感叹:“有条评论点赞好高。”
对于这种关注度暴涨的情况,林问周也觉得十分新奇,闻言立马刷新视频想去看看他说的“高赞评论”。
旁边的顾免捧着手机,发出了一声下意识的疑惑:“嗯?”
“诶?”袁霁川也跟着疑惑。
林问周被他们哼唧得满头问号,重新点开评论区。
那是一条十五万赞的评论:“能说吗?两个人长了一脸美帝样。”
这条评论底下推销心切的粉丝回复:“能、必须能,能说也能磕!我们雨雾组看脸美帝了。”
林问周:……
“酸菜鱼,小心烫。”服务员上菜的声音打断了这一桌子的沉默。
两个石化的主角谁也没出声,剩下三个人拼命捂着嘴憋笑。
酸菜鱼的香味儿窜进鼻腔里。
但林问周无心去管,他僵硬地“咔咔”两下偏过头,看到旁边的顾免头疼地捂着脑门,就差把“不愿面对”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当然他本人作为一个坚定的直男,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哈哈,这评论热度快赶上视频了,”谢元憋不住了,拿小号给评论点了个赞,幸灾乐祸地挑衅:“正好马上就要回归,你俩做好准备吧!”
做好准备接受公司要求的卖cp营业吧。
石化的林问周裂开了。
公司的营销决定来得比想象中快。
林问周捏着主打曲的歌词纸弹了两下:“哥,这个part分配我跟顾免怎么这么多合唱啊?”
经纪人雷哥甚至连“你们声线比较合”这种借口都懒得找了,两手一摊直白地说:“你俩现在最有热度,多点合唱part后续编舞和MV也能多点互动。”
林问周一脸绝望。
雷哥宽慰他:“没事儿,卖卖cp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哦,和顾免炒cp,意味着自己的编舞也要跟他有互动,而这位爷的舞蹈基础堪称没有。
也就是说合作的part,林问周大概率要陪顾免加班。
更绝望了啊。
没有循环、不需要“看顾免脸色”的日子里,林问周其实没那么想陪这位队长同甘共苦。
男团里的队友情大多都是卖给团粉看的,但休息时间是自己的啊。
失去宝贵的休息和掉块肉没什么区别。
林问周听完公司的安排心都不跳了。
很显然,心思缜密的顾免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跟雷哥申请:“编舞还是别那么多互动part了吧?我学不会得话还要让林问周陪我加班……”
顾免神色有些尴尬,说话时眼神连连躲闪。
林问周看着他眼里轻轻跳动、疑似要变化的数字,果断地在自己的休息与明天里,选择了明天。
他扯着嘴角连忙扯住顾免的手:“怎么会呢队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骗你的,林问周对顾免也没信心。
于是林问周在录完音去沟通编舞的时候,拽上了这位零基础的祖宗。
“我们从根源解决问题,”林问周拍拍有些不安的顾免的肩膀:“从编舞阶段就开始跟,肯定能学会。”
编舞老师疑惑:“你们出道的时候他没跳舞吗?”
“出道曲的编舞跟手势舞没什么区别,”林问周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次回归曲风可是House啊”
House的编舞注重律动和轻快的舞步,对于零基础学员来说简直是地狱。
“哦,也是,”编舞老师上下看了一遍顾免:“他长得还那么高,不好学。”
“那我先跳一遍我的编舞,”编舞老师说:“然后你再根据你们团的情况进行改编好吧。”
林问周点点头,和顾免一起坐到沙发上。
编舞老师业务水平肯定比林问周一个爱豆高超,跳出来的质感也甩他们两条街。
但是……
“我有个问题。”林问周托着腮目视前方。
“……我好像也有个问题。”顾免也托着腮,又是一脸熟悉的牙疼样。
“顶胯和抓裆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林问周被这两个动作摧残得气若游丝。
顾免小幅度地点头以示同意。
“多吗?”编舞老师顶胯而不自知:“有些脚步用这么个动作带一下比较有feel。”
林问周很难苟同,这种动作编舞师跳出来可能挺有feel的。
但是如果是男爱豆在副歌的时候来个顶胯抓裆,那出油量可以媲美花生。
LymphA目前没有转行做鲜榨油品牌的打算。
顾免试探地提议:“要不换成抓大腿?”
“抓大腿?”编舞老师试了一下,他一边的肩膀微微沉下去,伸直了胳膊去抓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还怎么跳舞啊?”他歪着问。
顾免站起来随手摁住自己的大腿。
林问周试了一下,可以抓,但肩膀在律动的时候不如往上抓点舒服。
“哦随便你们这些比例好的吧。”编舞老师瘫着脸收回了抓大腿的手。
“抓腰带吧,同时顶胯换成一组律动。”林问周说着,由腰带胯随意做了个前后律动给他看。
“挺好,”编舞老师点头:“比较基础不会出错。”
基础?顾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林问周瞥见身边人的小动作,心里有些好笑。
其实这么看顾免还挺呆的——只要把他放在一个完全不擅长的领域,那么顾免就会像一只草原上走丢的傻羊,又呆又胆小。
“别愁,别怕,”他抬手挑了挑顾羊羊的发尾,安慰道:“到时候我给你掰出来。”
编舞老师给出的舞蹈只是最初步的动作,后续团队五个人的走位与配合都需要林问周自己来琢磨。
也就是说林问周要根据旋律和一张歌词单,把五个人的队形变化和走位在脑子里排出来。
今天早上录了音,明天估计就能拿到完整的音源了。林问周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跟着老师顺了两遍编舞,已经把动作烂熟于心。
“可真够赶啊,”编舞老师从练习生时期就带这群人了,他难免有些替林问周发愁:“明天你们就要拍主打曲的舞蹈版MV了,还要录编舞练习室……”
顾免拿着刚刚出去买的冰水,推门进来,正好听见了这句话。
“那是不是今天就要把走位编好?”他问。
林问周接过矿泉水灌了两口,点点头。
“需要叫成员们过来一起排吗?”顾免继续问。
林问周知道他是想减轻自己负担的好意,但仍然摇摇头:“副主打的编曲进度也很赶,我把走位想法差不多顺出来再叫他们。”
顾免接过他喝了一半的水瓶:“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林问周上下打量他一圈,勾勾嘴角:“有,可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