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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赌徒的胜利 不成功便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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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了?”负责人做到会议桌对面,皱眉问林问周。
“端盘子烫到了。”林问周生无可恋地回答。
“不耽误回归吧?”
“不耽误,”他说:“一点点红。”
“今天下班了找医生看看,医药费报给你们经纪人,能报销。”负责人说完,打开手里的策划案开始说工作:“你们主打曲的曲子昨天交上来了,公司这边也通过了。写的不错啊,等拍完回归概念照就可以开始录音了,这两天不允许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保护嗓子知道了吗?”
五个人一起回答:“知道了。”
“我带来了造型团队,大家先自己去沟通试妆试造型,争取早点定,今天下午我们把室内照拍完。明天上午拍外景,明天下午开始录音,当天必须完成主打曲的录制明白吗?”
五个人又一起回答:“明白了。”
“很好。”负责人满意地点点头。
出了会议室,到化妆间的路上,林问周一直走在最后思考循环的事。
为什么今天循环没有出现呢?顾免的心情值超过80循环消失,那低于80理应出现啊。
上次吵架测试循环不就出现了吗?
自己故意找茬吵架扔协议那天顾免的心情值确实也是低于80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突然失效了。
“在想什么?”顾免落后几步走到心不在焉的林问周身边。
“在想一个测试。”林问周随口一说。
“担心测试不及格吗?”顾免问。
在担心测试及格。
林问周继续随口胡诌:“已经不及格了,考了76。”
“76不是及格了吗?不是百分制吗?”顾免疑惑。
“及格了?”听他这么说,林问周脑子懵了一下。
“六十及格八十优秀,”顾免被他反问得有些不自信,声音越说越小:“判分标准不都是这样吗……”
林问周的猜想开始有了些眉目。
对啊,已知的两次循环开始时,顾免的心情值都在六十以下,不及格,所以林问周被迫循环“重修”。
“重修”结束的标准已经试出来了——达到代表“优秀”的八十分循环才会结束。
那也许开启循环“重修”的条件不是80分以下,而是60分以下?
想明白这些的林问周无语地看向顾免:哦,原来判分标准藏在您这儿呢?
被动开启循环要顾免心情值小于六十,主动结束循环要顾免心情值大于八十?
林问周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今天晚上再做一遍测试。”
顾免丝毫没察觉自己即将被拿来做测试,还送上了善意的祝福:“祝你能拿到优秀。”
你还是祝我不及格吧,林问周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对于循环出现的条件只是一个初步的猜测,林问周不喜欢被动拖着走的感觉,他必须验证一下开启循环的分数值。
怎么验证?或者说该怎么做,才能在今天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让顾免的心情值掉到六十分以下?
身旁的队友热烈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新歌录音,林问周眼珠一转眉梢一挑。
有个很一般的馊主意。
LymphA五个成员不光脸好,还对自己的脸非常有想法,所以妆造的环节进行得飞快,等到拍摄结束出公司时甚至天还不算太黑。
“回去做饭吗?还是在外面吃?”顾免询问成员们的意见。
“回去吧,”林问周立马接话:“冰箱里还有一把空心菜,不吃该坏了。”
谢元和何西蒙累得歪在车后座睡着了,袁霁川说:“那就回去吧,我跟队长一起做饭,轻松一点。”
于是五个人打道回府,顾免和袁霁川一头钻进厨房。
林问周坐在沙发上盯着厨房玻璃门后两个人忙碌的身影,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队友和上天能原谅自己。
然后开始了行动。
“诶,谢元,你们的副主打进行到哪一步了?刚刚负责人跟我说让你们尽量在明天下午交。”他问沙发另一头的谢元。
“我去?”谢元猛地蹦起来:“和弦才弄到一半呢!”
“川哥?川哥!”他薅起发呆的何西蒙,朝厨房喊道:“咱们今天晚上得把副主打做出来!”
“什么?”袁霁川惊愕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你和谢元先去写歌吧,”顾免十分善解人意:“反正再炒两个菜就好了。”
袁霁川谢过他,忙不迭摘了围裙跟着谢元他俩重新钻进卧室里。
计划一成功。
林问周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
他脑子飞速旋转,踱步到浴室。做贼一样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在意自己之后把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丢进了洗手池里。
“哎呀!”他惊叫一声,走到厨房外,举起缠满绷带的手一脸无辜对顾免说:“队长,我的项链掉进洗手池的漏洞里了,应该卡在管道里,你可以帮我看一下去吗?”
顾免的空心菜刚刚下锅,他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举着铲子有几分不知所措。
“我帮你看着菜,”林问周自告奋勇:“只需要拿铲子翻一翻就行了是吧。”
顾免看看锅,再看看林问周的手,最终被他说服:让林问周的手拿锅铲总比让林问周的手沾水强。
他说:“那你先看一下锅,我把洗手池的管子拆下来看看。”
顾免把围裙挂在林问周脖子上,转身进了浴室。
计划通。
林问周挂着得逞的笑容,轻轻合上厨房的推拉门。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盐罐子,飞快挖了半罐子洒进锅里。
他边挖边做贼心虚地瞟着门口的动静。
终于是赶在顾免拿着他的项链回来之前翻拌均匀了那一锅盐粒。
“谢谢!”林问周接过项链,二话不说立马退出了“犯罪现场”。
“要我帮你戴上吗?”顾免好心询问。
“不用了,”林问周拒绝,进一步暗示提醒他:“你继续炒菜吧。”
然后状似乖巧地走到餐桌前坐等开饭。
顾免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在林问周的注视下,又往锅里放了一小勺盐和一圈生抽。
等把最后一个加料空心菜端出来,叫成员们洗手吃饭。
面对这盘缺大德的菜,林问周可不想连累别人。
所以他赶紧拿起叉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要先尝尝蕴含了我的劳动汗水的菜。”
林问周对自己一向够狠,挑了满满一大叉子颜色最深的空心菜,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直地塞进嗓子里。
浓度过分的高盐菜汁呛进喉咙,林问周顶着咸得发苦齁得发疼的感受,闭着眼又嚼了两口。
终于在盐水疖得嗓子火辣辣的疼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疯狂地咳了出来。
走到谢元卧室门前敲门的顾免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了?”顾免急忙过来。
卧室里的三个人也闻声出来。
林问周捂着喉咙伸出手,依旧不停地故意咳嗽着,直到咳得自己嗓子痛到没法发声。
“我的嗓子,”努力没有白费,林小鸟一开口沙哑无比:“别吃这个,特别咸。”
袁霁川立马推吓愣住的谢元:“水!水!”
顾免欲哭无泪,问林问周:“你看锅的时候放过盐了?对不起,我忘了问。”
“放了两次盐?”袁霁川讶异道:“我的天呐,明天还要录音。”
“对不起我应该问问的……你的嗓子怎么样?”顾免急得要哭了,眼里泪花和飞速下降的数字一起闪闪发光。
56。
林问周顶着喉咙里的刺痛,欣慰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林问周早上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宿舍天花板,不禁笑了出来。
因为昨天的自己被匆忙赶来的雷哥送进了医院。
而作为队长的顾免也理所应当地陪着他。
在新歌录音前一天晚上成员出现如此重大的事故,顾免难逃其责地被公司方打电话骂了一顿。
林问周当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走廊尽头举着电话低眉顺眼挨训的顾免。
他在心里给顾免狂磕了无数个响头。
但是没办法!谁让顾免把自己困在这个恶心的循环里的!
虽然顾免不是故意的,但自己归根到底也是受害者!
没关系的队长、别怕队长。
平芜过后是春山,林问周躺在床上无比幸福地看着自己的纱布猪蹄手。
终于、终于完完全全地掌握了循环的规则!
自己做出的牺牲和顾免受到的委屈在此刻都是有意义的。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透出外面的光线,顾免侧身轻轻挤了进来。
他还是站在床边挠了两下上铺的围栏。
“醒了吗?手还疼吗?下来我们给你换药吧?”
成功掌握循环的林问周今天非常想起,但两只猪蹄又不能快速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平举着两只胳膊,如同一只心酸的老僵尸一样,靠腰腹的核心力量把自己的上半身抬起来。
顾免站在旁边有些好笑地看着这只“僵尸”。
“扶我一把。”林问周主动要求。
顾免乖乖照做,扶着林问周下楼梯,又扶着他走到客厅。
在客厅里,林问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被队友们轮流伺候一遍,照旧收获两只“木乃伊鸡爪”。
“你这个裹成鸡爪的手该怎么办呢?”造型师姐姐和昨天一样发愁地询问林问周。
“戴双手套吧。”林问周顶着一头漂发膏也给出了和昨天一样的回答。
这次回归风格依旧延续出道曲的奇幻,只不过为了配合主打曲的House曲风变得更加简洁高级。
林问周一头中长发被漂成浅金色,此时头皮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痛痒。
还好最惨的不是林问周,他旁边难兄难弟的顾免还要再多加一道染的程序,染成纯白色。
造型师姐姐帮林问周把头发洗干净吹造型,这边服装师已经开始给他们配内搭了。
概念照和MV都要体现水元素消散,所以服装设计上就搭配了不少轻薄的纱织。
“姐,也不至于整个内搭就是一层纱吧?”顾免顶着一头染发膏为难地看向服装师。
“我觉得这么穿很神圣啊,”服装师讪笑着挠挠头:“你身材比较好,再说了下边的弟弟们年纪还比较小……”
在男团业内软擦边的情况并不少见,这样做更能吸引眼球,也是为了人气考虑。
再说了只是漏个上半身,对于艺人来说,这算正常工作。
昨天的林问周没有管这件事。
顾免看着那件约等于没穿的纱衣,沉默着接受了。
但今天的林问周看着顾免垂下的睫毛,突然决定插手一下。
“姐,”他开口:“其实我有个特别好的想法。”
服装师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什么?”
“我们平时减肥减的都太瘦了,我感觉全漏不够有吸引力,要不半遮半露试一下?”
服装师姐姐忍俊不禁:“你想怎么遮?”
“队长不是代表雨吗?”林问周说:“有没有那种雨滴型的水晶身体链,给他捆上,外面套个衬衫,就系一半的扣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暂停了手里的动作,脑补他说的那套造型。
顾免白皙的脸腾地一下变得绯红。
“我去,”谢元感叹:“这比□□还刺激。”
那还是不如□□刺激。林问周心想。
服装师听完就乐了,举双手赞成:“我找找去,林问周你挺有想法。”
林问周拨了拨垂落额前的卷发:“谬赞谬赞。”
于是这一屋子人做完造型之后什么都不干了,就围在一起、眼巴巴地等第一个进换衣间的顾免出来。
“哇——”队长一出来,迎接他的是一片惊呼。
顾免身上的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半遮半掩地漏出闪闪发光的水晶胸链、分明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不好意思,林问周错开视线,好像好心帮倒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