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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严师出高徒 没教资,硬 ...

  •   袁霁川和谢元的编曲能力不是吹出来的,这首主打曲是首很轻快松弛的House,鼓点干净、和弦也有个性,显得整首曲子都高级起来了。

      对于这种好曲子,编舞走位绝对也要别出心裁。

      “你们俩的互动打算怎么表现?”编舞老师站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出主意:“我直接给你们编段双人舞怎么样。”

      林问周沉默了一瞬,他看向顾免。

      顾免表面上神色如常,但是眼睛里的数字悄悄下滑了一个数。

      既然顾免不愿意,那肯定不能采取,到时候时间再循环两三遍谁受得了。

      “会不会卖的太明显了?”林问周转回思绪。

      “啧,你到底卖不卖?”编舞老师瞪他。

      没有特别想卖,我和顾免都是,林问周心想。

      “要不这样吧。”林问周边说边把顾免“搬”过来。

      工具人一动不动,听话地被转成面对林问周背对编舞老师的朝向。

      林问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个wave从顾免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我们俩的合作部分是他先唱,他唱的时候成员走位向他集中,轮到我的时候就从他身后探出来。”林问周解释道。

      不用当众双人舞,顾免眼睛登时亮了:“我觉得挺好的。”

      “确实挺出效果的,”编舞老师也说:“那你们换C的时候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

      林问周看了眼歌词纸,按照唱段part的分配,在副歌的时候需要换一次C:第一次是从林问周换成袁霁川、第二次是从顾免换成何西蒙。

      林问周支着顾免的肩膀,把队长当做人形承重墙靠着。他想了想说:“可以在副歌换C位的时候成员们凑过来,利用遮挡,瞬间从旧C换成新C。”

      然后走位该怎么过度呢?直接跳副歌的编舞?那也太满了。

      男团编舞和填词都忌讳过满,满了就容易乱。

      林问周边想边绕着顾免打转,突然灵光一现,他再次抓过顾免,把人转了一圈背对自己。

      “在遮挡换C后,C位正常唱跳,其他成员停滞一拍,然后再跟上,这样不会太满。”

      他边说边把顾免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顾免面无表情,被掰得向后微微倾身,伸出一只手指向C位。

      “做点漂亮的表情。”林问周戳戳僵住不敢动的顾免。

      顾免乖乖闭上了自己的左眼。

      很俏皮的一个wink,放在轻快的副歌旋律里很合适。

      “怎么样?”林问周向编舞老师展示自己的大作:“到时候就这样定格一拍。”

      “你别说,还真挺有看头。”编舞老师托着下巴欣赏这尊大作。

      顾免睫毛轻轻颤动,僵着脖子问:“我可以动了吗?”

      林问周体贴地把他掰直回去,放过了顾免。

      “这首歌你们在最后加了一段副歌变调的dance break是吧?”编舞老师继续问:“这段db是你的C位还是谢元的C位。”

      这段db是谢元的巧思,把副歌的旋律变调处理后加了段合成音。写出来这段旋律的那个晚上,谢元把他们挨个从被窝里揪出来炫耀。

      “db嘛,C位肯定留给主舞了。”林问周回答:“这段的编舞谢元估计有自己的想法……”

      “队长,”他又转头冲刚刚坐回沙发上的顾免说:“把成员们叫过来排走位吧。”

      等剩下的成员来了练习室之后,谢元踩了踩鼓点,就行云流水地编出来了剩下的dance break部分。

      LymphA五个人里有四个人的练习时长在两年以上,House虽然不好跳,但基本功扎实得话死磕一首歌还是能看得过去的。

      而且编舞老师在编舞的时候还是饶了他们一命,并没有全曲都采用House舞步。

      如果全曲都是House会死人的吧。

      尽管如此,顾免还是意料之中地落下了进度。

      “太硬了队长,”谢元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再加上你个子高,得再多扒几遍,要不然明天加上唱段分配更跟不上。”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成员们也顺了有八九遍,大家都累的席地而坐。

      林问周坐在顾免身边,抿了口水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顾免眼里的数字。

      一个危险的68。

      林问周心里登时警铃大作,他看了看时间,朝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吃饭休息吧,我再给队长顺两遍。”

      顾免愣了一下,然后向林问周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眼里的数字也上涨到了70。

      “来吧队长,”等其他人都离开了练习室,林问周撑着膝盖站起身朝顾免伸出手:“我今天必须把你掰软和了。”

      顾免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嘴角含着笑,但眼里却满是愧疚。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他说。

      林问周一听他说这些话就头皮发麻,连忙把食指摁在嘴边比了个“噤声”:“毕竟这次回归事关咱俩的结算,有良心就请我喝杯咖啡。”

      “喝两杯!”顾免立马下单:“拜托林老师了。”

      吃人嘴短,林老师今天晚上的教学格外卖力。

      他向下压着顾免的腰,面无表情地忽略掉顾免“嘶嘶嘶”的抽气。

      “别cos眼镜蛇了,”林问周说:“放心我有度,不会拉伤的……你的腰怎么这么硬,你们大学不考坐位体前屈的吗?”

      “考……”顾免连耳朵都憋红了:“但是及格要求没这么高啊。”

      “对自己要求松懈就是你wave做得像半身不遂康复训练的原因!”林问周怒其不争:“压完我再给你开开肩。”

      顾免无波无澜地活了22年,今天算是一股脑地把人生的坎坷品味了个遍。

      他也体会到了林问周精益求精的职业精神。

      “我还是觉得不太行。”第三遍跳完,林问周轻轻皱着眉。

      House编舞的强度很高,一遍下来就足够酸爽,林问周足足给顾免扣了三遍动作。

      他也实打实地跳了三遍,不知不觉出了汗。

      林问周走到练习室角落,调低空调温度,拎着领口扇了扇。

      “跳倒是能跳下来,但你的问题在于动作有点僵。”他对坐在地上累到灵魂出窍的顾免说。

      “老师,我还能出师吗?”顾免两眼无神地问。

      “出不了师今天晚上不睡呗,”林问周把他从地上薅起来:“这样,你再来一遍,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给你改。”

      认识这么久以来,顾免第一次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行。”

      林问周都看在眼里,却依旧狠心说:“别哭,给我把牙咬碎也要练出来。”

      林老师把学生抽打得能完整且美观地跳完这支舞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收益是顾免在跳完整支编舞后眼睛里飞速上涨到80的数字。

      两个人走出公司,浑身酸痛地站在寂静无声的街道上,用打车软件等了半天才等来一个司机接单。

      接单的司机可以说是在八百里开外,到这儿需要二十分钟。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站在孤零零的公交站牌下等。

      今天晚上除了一杯冰美式之外,两人什么都没吃。

      林问周从练习生开始就在按照公司的要求控制体重,没少经历过像这样浑身酸痛饥肠辘辘的深夜。

      这样的深夜突然勾起了他的熟悉感:“在做练习生的时候,每次考核前一晚我都会跟袁霁川在练习室磨到现在这个点。”

      “你们没出道就这么辛苦了?”顾免惊讶地看过来。

      “嗯,都这样。”林问周耸耸肩:“袁霁川刚来的时候比你笨多了,四肢就跟相亲刚认识似的。”

      顾免忍不住笑出声:“那他练到今天这个水平真是付出了很大努力啊。”

      林问周也笑:“我一开始也什么都不会呢,面试的时候让跳舞,我跳了个小学儿童节汇演学的《感恩的心》手势舞。”

      两个人在路灯底下笑成一团。

      林问周看着顾免被路灯照的有些朦胧的脸,突然有些好奇。

      “你是为什么想做爱豆的?”他问顾免:“大学毕业零基础,还是星探挖过来的,也没怀疑是传销吗?”

      顾免收敛了笑意,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我双非本科毕业了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心仪的好工作,学校催就业父母催考研,横竖不知道干什么,所以被塞名片的时候脑子一热就同意了。哎,结果……”

      结果被哄着脑子一热签了堪比“卖身契”的合同,被公司硬塞进不熟悉的团队、不舒服的宿舍和不蔽体的衣服里。

      从象牙塔掉进了狼虎窝。

      路灯模糊了顾免高挺的鼻梁和眉骨,给他整张脸加了一层柔边,配上顾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时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哦,”林问周眨巴眨巴眼转移话题:“那你应该跟谢元西蒙他俩挺有话题的,俩人是为了逃避高考来当练习生了,比较根源。”

      顾免被他逗得失笑。

      “车到了,”林问周抬抬下巴,指了指开过来的网约车:“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为了结算奋斗呢。”

      “林问周?醒醒。”

      林问周挣扎着睁开眼,努力聚焦起视线,看向床边的人。

      袁霁川站在他床边漏出个脑袋,轻轻拍他的被角。

      “等一下……”林问周脑子一片混沌,嘴上不清不楚地嘟囔着。

      原来是舍友叫自己起床来了。

      干什么?叫自己起床,谁?舍友。

      舍友是谁?袁霁川?

      林问周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弹了起来。

      自己的舍友不是换成顾免了吗?为什么会是袁霁川?

      难道这几天的经历都是在做梦?

      林问周靠着墙发愣,脑海里各种猜测乱飞,几乎要把脑袋撑炸。

      他心里下意识抱了几分窃喜。

      “你怎么在这儿?”林问周试探性地问袁霁川。

      “我来叫你们起床啊,都快七点半了。”袁霁川被他搞得一脸莫名其妙:“你和顾免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怎么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使劲敲门也敲不醒。”

      哦,原来只是自己睡懵了。

      林问周搓了把脸,白高兴了。

      “快起来吧,今天要去公司拍一大堆东西。”袁霁川说。

      “顾免呢?”林问周问他。

      “已经起来洗漱去了……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睁眼第一句话就说浑身酸。”

      林问周从床上蹦下来,把头发随手拢到耳朵后面:“练习啊,进步挺大的。”

      袁霁川“哦”了一声:“拭目以待。”

      虚掩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顾免低着头走过来,手上还忙着大战衬衫纽扣。

      卧室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林问周和顾免之间。

      “聊什么呢?”等终于系上纽扣,顾免抬头,视线越过日光。

      “夸你呢,”林问周走到门边,把顾免轻轻从门框旁推开,空出一条自己能通过的缝:“今天录舞蹈的时候别给老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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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周隔日更,感谢阅读,欢迎留评互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