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的探戈》三七一五

12、第十二章 麻烦和机会

　　白裁按下搜索键，无数新闻标题跳了出来。
　　「惊！传奇驯夜者后人传包养绯闻！海渊学院新生入学风波不断。」
　　「某家继承人与同校新生关系成谜，家族声誉恐受影响。」
　　「海渊学院竟成某家后花园？驯夜者培育机制遭外界质疑。」
　　「国立学院私人化？院方与某家关系引发社会关注。」

　　小麻烦，原来是指这个吗？
　　白裁点进新闻标题，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底下的留言区群情激愤，大部分留言吵着要抵制陈家旗下公司、要政府彻查，甚至牵扯到了议会会员的权利问题。
　　少部分留言认为图片太模糊，或认为是政府及其他势力的阴谋，其中林家和第一任院长所在的西尔文家被提到的更多。
　　陈家的股价跌得很快，白裁看见新闻上写着陈家继承人地位恐不保等等，看来他们暂时回不来了。

　　或许，政府介入是可行的？白裁想，他对政府和当权者的印象很好。社会福利和民生建设都特别优先，孤儿院都是政府直接管理的，就算是孤儿，孩子们的生活依然不差。
　　也许，可以拍一点更清晰的照片和影片，白裁想，他搜了最近的电子街，决定去买些东西。
　　在离开前，白裁顺手给政府发了匿名举报邮件。

　　电子街的某一家店里，白裁和老板说着自己的需求，要能在水下使用和充电的微型摄影机。
　　还好，驯夜者发展至今，各种用品都发展出能在水下长期使用的能力。

　　接着，白裁去附近的宠物店买了一个项圈，把摄像头藏好在项圈里后，白裁便回酒店休息了。

　　隔天，林川如约而至。
　　神色温柔，举止端庄的青年，和白裁坐在车里，车内温度刚好，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白裁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透过玻璃的倒影，白裁看见林川专注地盯着自己。

　　车子静静地驶着，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和白裁想的不同，里面的装修很现代，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白裁和林川。
　　“他们还在工作呢，这里只有我们。”
　　林川像看出了白裁的疑惑。
　　在林川家的日子很无聊，白裁除了继续查询和整理资料外，就只能陪林川吃饭散步。

　　终于，假期结束了，白裁和林川一起回到学校，平静的日常持续着，陈瑾行和陈曦也回到了校园。白裁给猫戴好项圈，陈瑾行敲了敲门，白裁打开门让陈瑾行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还好吗？”
　　陈瑾行问道，语气带着一点细微的试探。
　　“很好。”你们不在的日子当然好，白裁想。
　　陈瑾行走后，陈曦准时打开了白裁的房门。
　　“小白你想不想我呀？”
　　依旧热情的语调，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般。
　　白裁平静地点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裁身边始终跟着那只猫，录下了许许多多的画面，陈瑾行和白裁进入同一间训练室、陈曦抱住白裁、顶楼上林川和白裁的相处，一点点、一滴滴汇聚成了那封能够寄出去的举报信，和能散播出去的舆论力量。

　　寒假前一天，白裁整理好了大部分资料，等待着寒假进行也许是唯一一次机会的抗争。
　　夜晚的昏暗房间里，少年靠在窗前，他静静地仰望着天。月光洒在水面上的光凌乱破损，透不进下面深沉寂寥的水。
　　路灯温暖明亮的光映着少年的脸庞，猫轻轻蹭过他的脚边，少年期待的目光落在虚空，像骤然升起的新星般明亮，少年温和地笑着，恍若朦胧烟雨间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