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的探戈》三七一五

11、第十一章 假期

　　转眼到了这个学期唯一的假期，白裁打算找机会联络可以帮他暂时收留猫的人。
　　在顶楼，林川邀请白裁和他回家。
　　“想出去走走吗？要不要来我家看看？而且，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林川神色温柔，语气带着蛊惑。
　　“我想回孤儿院看看，至于答案……”
　　白裁拿出鲜花编织成的手环，凑近林川，笑着替他戴上，淡黄色的千日红手环，白裁的手上也有一个，因为假期的关系，采购日提前了，刚好够白裁种出新的花。
　　“这是我的答案，满意吗？林川”
　　少年笑得缱绻温和，像秋日暖阳又或是春天的微风。淡黄色的花点缀在少年手腕，他举起手亲了亲手环，鲜花衬得他像伴花而生的精灵。

　　不管看见几次白裁的笑容，林川都会不自主地愣在原地，虽然表情镇定，但林川自己知道，心跳像鼓点般连绵。
　　“满意，假日后两天我会去孤儿院接你，之后我们一起回学校。”
　　林川并未放弃他原本的计划。
　　白裁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在背过身去后的下一秒，白裁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和刚才判若两人。

　　假期第一天，白裁回到了孤儿院，虽然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很久了，但白裁知道他是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捡回来的。
　　这里的生活并不差，毕竟是政府经营的。
　　白裁走进去，刚好是小朋友们的休息时间，孤儿院的老师看到白裁，对他点了点头。
　　“怎么有空回来看看？”
　　“学院放假了。”
　　“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
　　他们聊着家常，刚好这个老师是唯一一个在孤儿院里愿意亲近白裁的，在白裁从山村回来后，孤儿院大部分的人都不再靠近白裁，除了捡回他的那位老师。

　　“这个，是给孩子们的。”
　　白裁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学院给驯夜者们的固定补助和给白裁的奖学金，白裁只给自己留了一些。在学院里，开销由校方支付，而其他需求，他们也不会亏待白裁。
　　老师摸了摸白裁的头，像小时候一样，白裁有些拘谨，但并未拒绝。

　　短暂寒暄后，白裁离开了孤儿院，他在网上发了帖子，找愿意收留猫的人，一个人联络了白裁，他们约好明天白裁去他家看看。

　　隔天，白裁搭车来到那位联系人的家，按下门铃，几秒后，门打开了，一位笑容热情温暖的青年出现在白裁面前。
　　“你好你好，白裁对吧，叫我小玥就可以啦。”
　　小玥邀请白裁参观他的家，白裁四处看了看，有封窗，有封闭式阳台，没有植物和其他的猫。
　　“你有养过猫吗？”白裁问。
　　“有的有的，我的小猫几个月前去喵星了，二十一岁的时候走的，你看它的照片。”
　　小玥热情地拿出手册机，相册里密密麻麻都是同一只猫的照片。

　　白裁和小玥聊了一会关于猫的事情后，约好寒假时白裁把猫带来给小玥，等白裁毕业后再接回小猫。在临走前，白裁把一张银行卡和小纸条放在桌子上，是白裁自己存下的钱，有未觉醒前普通学校给的奖学金和那次意外后陈家给的赔偿款，大约够普通人一年的开销。

　　假期第三天，林川打来电话，问白裁在哪里，白裁报了旅馆的名字，林川说隔天接白裁去他家。
　　仅剩的自由时间不多了，白裁去了最近的图书馆，借用了里面的电脑查着关于陈家和林家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