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的探戈》三七一五

10、第十章 猫

　　“这个星期四，你会看到结果的，保护好自己，我等着你的答案。”
　　某天的顶楼上，林川笑着对白裁说。
　　青年笑得温柔，眼神如看恋人般缱绻，但白裁看清了迷恋下的算计，白裁并未点破。
　　少年柔软地笑着，像棉花又或是羽毛般轻盈柔软，在青年的眼里像发着光一般。
　　“你会喜欢的。”留下暧昧的回答后，白裁离开了，林川则还没回过神来。

　　“嘿！上面有只猫。”
　　“在哪在哪？我也要看！”
　　“走走走，上去看看。”
　　人群突然热闹了起来。
　　猫，为什么海上会有猫，这里不是管制区吗？
　　不对，它要怎么活下来？白裁想着。
　　白裁轻轻一跃，向上游去。
　　金色的夕阳将海面染得璀璨绚烂，远处的天空，带着粉紫的马卡龙色调。
　　一只黑猫在水上浮浮沉沉，白裁向上跃，如同飞鱼般画了一半完美的半圆，抱住了那只黑猫。
　　好软，好……可爱。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像布满繁星的夜空。
　　白皙的手抱着黑色的猫，仿佛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白裁咬破自己的指尖，轻柔地将血喂进猫嘴里。
　　契约——成立。
　　夜魔成功了，契约成功后白裁发现这个夜魔的用处不大。除了让契约物共享驯夜者自身的水下生活能力和生理需求为零外什么附加能力都没有，白裁甚至不能和猫沟通。
　　虽然没有生理需求，但驯夜者们大部分维持着进食的习惯，还好不用准备猫砂和饲料，白裁想。

　　少年在清澈的海水里慢慢降落，手轻轻拍着猫，神色温和，像海中的神明。
　　白裁落到地上，衣服随着洋流飘动，像归来的骑士。林川站在阴影处看着白裁，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做出这种堪称出格的举动。

　　白裁没管周围各种各样的眼神和议论，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猫很乖，白裁给它擦了擦身体，猫亲昵地蹭着白裁，白裁有些拘谨，虽然这是他的房间。
　　突然，敲门声响起，白裁知道是陈瑾行，他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了，他知道很正常。

　　白裁抱着猫去开了门，陈瑾行看着白裁平静地说道：“解释一下？”
　　“它会死的。”白裁面无表情地说，全然没有刚才和猫独处时的拘谨害羞。
　　陈瑾行点点头，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在陈瑾行走后，不出意外地，陈曦来了。

　　“小白，你怎么捡了只猫呀。”
　　陈曦笑嘻嘻地，想去抱那只猫。
　　白裁挡在猫前面，对着陈曦摇了摇头。
　　“不要吓到它。”
　　“我有这么恐怖吗？小白。”
　　陈曦委屈地说，突然，陈曦凑近抱住了白裁。
　　“那我就抱你这只小猫啦！”
　　被陈曦抱着，白裁脑海闪过几帧画面。
　　白裁没有推开陈曦，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或许是觉得无聊，陈曦几秒后就走了。
　　在陈曦走后，白裁忽然跑到窗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从梦魇中醒来。

　　隔天。
　　林川在顶楼和白裁碰面。
　　“就算契约了，它也不适合在水下生活太久。”
　　林川温柔地提醒道，白裁点了点头，他当然会把它送走，但不会让他们知道。

　　有猫的日子很好，白裁觉得生活似乎也没这么糟。星期四后，陈瑾行和陈曦很少出现在白裁面前，但在夜魔送来那天，随着瓶子和奖状一同放在桌上的，还有两封信。
　　“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是陈瑾行写的，在警告我？还是威胁？白裁冷冷地想。

　　“要想我呀小白，等忙完我就回来找你。”
　　陈曦不是继承人也要回去吗？看来不止是个小麻烦，白裁随手将两封信扔在一旁。

　　将奖状收好后，白裁打开了瓶子。
　　夜魔——水系，白裁原本很高兴，他以为自己终于拿到一个攻击系的夜魔，结果又是残次品，虽然说是水系，但只能生成小小的，软弱无力的水球。
　　阴魂不散，白裁想。

　　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的。
　　生活会变好的，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