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的探戈》三七一五

9、第九章 喜欢？

　　某天，白裁正从教室往电梯走，突然一个奔跑的人撞掉了白裁的课本。
　　一位青年帮白裁捡起课本，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把一张纸条塞到白裁手中。
　　动作自然流畅，像只是路过的好心人。
　　白裁对青年道谢后就走了，只是握着纸条的手微微发紧。

　　回到房间，白裁打开皱巴巴的纸条。
　　“我可以帮你，白裁同学。
　　明天下午三点，高级宿舍顶楼。”
　　署名是林川，林？白裁好像知道这个姓，学校的建造者和校董会会长好像都是这个姓。
　　课本里滑出了一张卡，是高级宿舍的通行证。
　　排行榜前20都能住进高级宿舍的单人间，但白裁不行，他被限制在小小的十楼房间里。
　　是陷阱还是机会？白裁不知道，但无论如何总要去看看的。

　　隔天回到房间后，白裁从窗户跳下去，水下的好处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白裁稳稳落在地上，往约定的地方走。

　　高级宿舍顶楼。
　　很幸运地一路上白裁没有碰到什么人，打开门，林川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青年温和的笑了笑，像溪水像河流。
　　“你来啦，白裁。”
　　白裁走近了一点，保持在一个对他来说舒适的距离，林川神色平常，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一直在观察你，白裁，你不该被这样限制，我可以帮你，而且，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白裁。”
　　林川的话让白裁陷入思考，但白裁看透了青年温柔语气下的刻意。
　　喜欢？廉价的谎言。不过，是我擅长的把戏。

　　但……他能怎么帮我？白裁犹豫着开口：
　　“为什么帮我，仅仅因为喜欢？而且，你能帮我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白裁，爱是很伟大的力量。我能给你那些你拿不到的知识和力量，你应该知道我的姓氏，我一直想给他们一些小麻烦。”
　　爱？看不出来，但还算有用。白裁理智地想。
　　林家和陈家有对抗能力吗？
　　林家和初代校长好像有点关系，只要一点机会就够了。

　　白裁思考后答应了林川的帮助，但对于“告白”白裁回应得有些暧昧。
　　“等你说的小麻烦实现了，我再给你答案。”
　　白裁轻轻笑了笑，林川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有只蝴蝶悄悄挥动了翅膀，扰乱了那一刻的心跳。

　　白裁悄悄回到房间，陈瑾行和陈曦似乎都不在。接下来的日子，白裁时常去顶楼找林川，学会了很多课外知识和以前接触不到的东西。
　　某天结束见面后，白裁回到房间，推开门，陈瑾行靠在窗边。

　　“最近很忙？”陈瑾行的语气平缓，带着不易察觉的威压，白裁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束花。
　　“想练练而已。”
　　白裁突然凑近，抱着花对着陈瑾行笑。
　　抱着白色花束的少年笑得明亮，像坠入凡间的仙看见新奇事物般。
　　陈瑾行的眼眸倒映着白色的花和灰白色的少年，身形顿了顿，终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
　　但白裁知道他该更小心了，还好每次回来前他都会种一点花。

　　隔天，白裁推开门，看见陈曦在桌子旁。
　　“我在哥哥的房间里看见了一束花，我的呢，小白？”陈曦微微低头，眼神带着委屈。
　　白裁拿出两个花环，一个戴在自己头上，一个戴在陈曦头上，陈曦低下头，方便白裁将花环放好。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喔。”
　　少年笑着在陈曦耳边轻声说。
　　带着红白花环的少年像摄人心魄的精怪，诱导着人们踏入他布下的陷阱。
　　陈曦的耳朵有些红，强装镇定地露出平常一样随意的笑。
　　但他终究还是走了，没有继续追问白裁又或是提出无理要求，在只有自己的房间里，白裁对着镜子笑了笑。
　　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