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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 140 章 讨酒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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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唤随虎丫前往厨房,虎丫听阿唤叫她夫人,对她的态度立马变了,拉着她的手亲切道:“有劳姐姐。”
来到厨房,虎丫俯下身子在柜子中翻找盛器。
阿唤瞧了一眼案板上的调料,随意往菜中倒了半把盐。
二人将食物置办好,端着两张小方桌和一应菜式前往正堂。
阿唤走到颛顼面前,虎丫愣了半晌,原本应该是她拿给颛顼的,她随即嘟着嘴走到傲景处,二人各自将菜放下。
虎丫赶紧坐到颛顼身边,生怕被人抢了位置和身份似的。
阿唤随之坐到了吕展下手的座位上,她认真的吃起食物来,竟发现味道还不错,便频频向虎丫点头示好。
颛顼看着阿唤吃得正香,自己也好奇起来,夹起一块,虎丫期待地看着颛顼。
颛顼一放入口中,便知味道不对,一坨盐在他舌尖化开。
虎丫娇羞地将自己的桌子移到颛顼旁,二人越靠越近,颛顼回望向虎丫,又看了眼阿唤,他只得憋着嘴将那一口盐吞下。
“如何,如何?”虎丫乖巧地问道。
颛顼一个劲儿地点头,随后连喝了三杯酒。
吕展本想气一下虎丫,于是向一旁的阿唤殷勤地递过酒去。
没想阿唤还没有任何反应,颛顼就端着酒急忙赶到吕展身前。
“吕展将军辛苦了!”颛顼敬道,“含章敬将军一杯!”
吕展本欲递给阿唤的酒只得端起与颛顼一道喝下。
吕展又倒了一杯,仍是想递给阿唤,颛顼又横插一嘴道:“吕展将军,含章再敬你一杯,有你协助,含章甚幸矣。”
吕展只得一口喝下,不耐烦道:“大司事客气了!”
吕展再次端起酒,见颛顼还没回自己的座位,吕展只得一口将酒喝下,语带埋怨道:“大司事,干!”
“吕展将军,痛快!”颛顼豪爽地道。
三杯过后,吕展以为终于不用和他喝了,却见颛顼竟又为他添了一杯。
吕展好生气恼,心道他有娇娘陪伴还硬拉着自己喝好要作甚?故意显摆?
于是便又想一口干下了事,颛顼却将他端酒的手拉住了。
他鼓着眼瞪向颛顼。
颛顼拉着他去到傲景面前:“来,我等一起向少君长敬贺一杯。”
小雪已灌了傲景数十杯,他眼神虚晃着见二人过来。
“含章,你是含章。”傲景似醉非醉般道,“此名甚好,显而不耀,功成而弗居,乃为大德,方雷氏有你,傲景有你,甚幸焉。”
颛顼与傲景碰杯,一口酒下肚,道:“含章若伏草,幸得遇青山,得少君长此番明主,深感宽慰。否则含章心中纵有千韬百略,衷肠有谁识?”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说得豪情荡荡,又诚意满满,使听之人大为感动。
小雪为傲景斟满酒,虎丫也即刻上前为颛顼倒上。
颛顼看着一旁的吕展,醉呼呼道:“吕展将军,深明大义之人啊!”
他说着,兀自感叹起来:“多亏将军处处与含章方便,含章才能为方雷氏略尽绵力。但含章知道,含章若是手足,吕展将军便是心腹,无人会舍心腹而顺手足,是吧?
“含章实不如将军也,含章以后还要将军多关照,多关照!”颛顼说完,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竟是那般天真。
吕展心里堵得慌,真是没见过这般虚伪之人,还只能谄媚陪笑,道:
“多亏大司事管理有方,才能这么快为方雷氏培养出一个真空劫的历化者。”
“但大司事最让吕展佩服的不是能为超凡,而是日夜操劳,竟还如此精力旺盛,是吧,虎丫!”
傲景噗嗤一声笑起来,连嘴中的酒都吐了出来,与吕展心照不宣,道:
“精力旺盛也是一种能为,这你就不懂了吧?”
“罚酒,罚酒!”傲景喊道。
“好,喝!”吕展颠三倒四地要去寻酒。
颛顼的手心攥成拳头,恨不得把他们宰了上桌。
他是万万不敢看阿唤了,喉咙发紧,只得吩咐虎丫道:“还不帮吕展将军添酒!”
“我不,他胡说。”虎丫扭了扭身子,娇声道,“哼,你们欺负我!”
阿唤对他们的酒话反感至极,可那些污言碎语还偏偏要钻入她的耳中,她心烦之时,端起了一旁的酒樽。
正要喝,手中的东西被人给抢了。
颛顼七摇八晃地走到她面前,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夺下了她的酒杯,高喊着:“喝,喝!”
众人都以为他是醉了,随处找酒喝,只有阿唤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
阿唤恼怒地抢过颛顼手中的空酒杯,重新倒上一杯,又被颛顼夺下。
他还道:“多谢姑娘!”
“好。既然你那么想喝,我就跟你倒!”阿唤心中赌气。
颛顼肆无忌惮起来,只要阿唤递,他就接。
还不忘吩咐旁人:“虎丫,给吕展将军倒上,要是他少喝一杯,今晚罚你不准睡觉。”
颛顼心一横,既然他已经决定和阿唤保持距离,不如一次性做绝了好。
傲景又开始起哄:“我也要喝,小雪我们不能输给这二人,对不对?”
“当然!”小雪兴致勃勃道,“少君长何曾输过?”
见他们比拼起来,虎丫也来了兴致,使劲儿给吕展灌酒。
阿唤为了和颛顼较劲儿,倒酒的手比舞剑还翻地快。
月色西沉,花落满天。
月桂的芳菲引得几双醉眼在迷蒙中紧闭。
吕展、傲景、颛顼的呼噜声响彻院中。
小雪扶着傲景、虎丫扶着吕展、阿唤扶着颛顼进入一间卧房。
她们将三个男人往床上一扔,利落地拍了拍手。
虎丫此时还尚有几分意识,她想起自己也要回屋睡觉,于是在三个男人中辨认了一番,最终将颛顼拉了起来。
颛顼虽醉,但脑子尚还清醒,他一下子被虎丫拉入了怀中。
在走过阿唤面前时,虎丫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把手搭在了颛顼的腰上,还朝着阿唤笑了一下。
而颛顼竟非常配合地举起了手,慢慢地放在了虎丫的肩上。
阿唤如被人打了一闷棍般,当时只有一个意念,给他一脚。
颛顼二人走过她身前时,她的脚尖已经抬起落在了颛顼膝盖后侧的腘窝上。
即将挨着他时,颛顼正身站直,躲过了。
嘿……
阿唤怀疑他真是故意的,又要起一脚,听见了一个掌刀的声音。
颛顼将虎丫给屁晕了,他转过身,看着阿唤。
阿唤赶紧收回脚,也看着他。
颛顼似也有两分怨气,但更多的是委屈:“将军当我是水牛呢!”
小雪“噗呲”一声笑出来,不得不说刚才阿唤真当他是水牛在灌。
颛顼揉了下额头,甩了甩脑袋,好让自己完全清醒。
“将军可否搭把手?”颛顼扶着虎丫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也不敢挨着她。
私心里,他想告诉阿唤他们真的没什么。
阿唤抿唇,因为刚刚想要踢他之事尴尬了一下,只好接过虎丫。
颛顼直接走到床边,在傲景身上一顿翻找。
他摸到傲景身上的令牌时,稍微松了一口气,将八楼和九楼的令牌放到自己腰间。
颛顼转头对小雪道:“你们本不该来的,快回去吧。”
“我们已经是同伙了。”小雪道,“你若是被抓,以为我们脱得了干系。”
“那就赶快离开迷雾山!”
“我们要不要离开,与你何干?”阿唤抢话道。
颛顼提起一口气又发不得,只得看着小雪求助。
“……要不你们好好聊。”小雪早看出了端倪,才不参和,从阿唤手中扶过虎丫,出了房门。
“好,好!”颛顼无奈,“姑娘要作何的确与含章无关,姑娘随意。”
说完他也跨出了门,阿唤却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姑娘,这是作何?”
“怎么,你走的路我便走不得?”
颛顼拿她没法,站在原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究竟走不走?”阿唤三两步到了颛顼身前,回头道,“你要去那座塔,是吗?”
还没等颛顼回答,他已经被一只手提着,飞在了空中。
半晌后,颛顼气喘吁吁来到高塔门口。阿唤在此,他便更要当心了。
他看了下天色,听闻塔中传来的乐曲后,小心翼翼将门打开。
站在塔内,他在暗中先观望了一番,见所有人都已熟睡才将盘台驱动。
等盘台上到二楼时,云霄一个滚身翻起,跟着站到了颛顼面前。
颛顼本不想让他参与,既然已经来了,他只得带他一起前往八楼。
云霄和阿唤互望一眼,二人都易了容,云霄一时没认出阿唤,但看着她眼睛的一刹,一股后怕涌上他的心头。
三人一同走到渊仲的房间,房间一切如常,灵气四溢,瀑布之水哗啦啦地想起在众人耳中。
颛顼走到房间外的露台上,目下是万里青山,但他知道这里设置了一层结界,根本出不去。
雷雳会从这里进来么?
如果是,那么九楼一定有一个对外的出口。
“这里的灵力波动很诡异!”阿唤感知到一丝奇怪。
颛顼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寻找着。
还有渊仲的尸体也不这里?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让人盯着,并没有尸体运出去。
那也应该还在九楼!
颛顼又看了一圈,不见他留给渊仲的中流一壶。
如今之计,只有再到九楼上一探,后续才能跟紧布防。
颛顼和二人又往九楼走去,经过此前的大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阿唤刻意走到了颛顼前面,颛顼想也没想拉住了阿唤的手。
黑暗中的一个不经意,暴露了多少口是心非。
颛顼赶紧放开,任由阿唤走在前面,他此前留下的血滴,在地上发着隐隐的光,不过只有他一人能看见。
在走到岔路时,颛顼便给阿唤一指,二人默契地走着。
云霄走过这段路,又想起了“断袖怪”那段不堪的回忆。
三人来到圆形祭坛处,那里有隐隐的红光亮着。
比颛顼第一次进来时,已多了八面虎皮做的大鼓。
每面鼓上发出一束光齐齐射向祭坛中央。
三人躲在一根石柱后面,阿唤先探出头去看了看。
突然她的眼睛一惊,颛顼和云霄跟着望去的眼睛也随之一瞪。
只见一个红色的血影盘腿漂浮在空中,他的周身笼罩着诡异的光。
他的身前一个蓬头散发之人正在将那红光往自己身上抽取。
红光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他四肢展开,昂着头,闭着眼,在血影四周转动。
等那血影转过来,云霄一看,竟是渊仲。
他不禁心头一惊,原来垫着脚支起的身子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从祭坛中央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引得八面鼓随之震动,如山崩地裂般的声音传到三人耳中。
颛顼反应及时,将耳朵捂住。阿唤自是能用灵力抵抗,只有云霄“嗯”一声痛苦的叫起来。
颛顼心知不好,欲拉着二人一起走开。
他拉起阿唤的手时,却发现拽不动。颛顼紧急道:“将军别冲动!”
阿唤盯了他一眼,心知自己瞒不住他,但她也没想辩解,只将颛顼的手甩开。
“你们二人先走,我去引开他!”
“将军……”颛顼压着声音,想拉她,阿唤却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雷雳感觉着身边出现的人影,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灵力收回自己的丹元内。
一个抬手,渊仲的血影便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