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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灵光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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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环的光熄了,却没有熄灭云霄心中燃起的坚毅火苗。
他不是一个容易屈服于意外和逆境的人。
如果是那个灵环坏了呢?
于是他将身旁一人从灵环中拉了出来,自己钻进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那个灵环上还有些微弱的光,在云霄进去后也熄了。
旁边开始有人嘲笑起他来,他不理会,一连试了好几个,全都如是。
这时云霄的脸也不由地泛出了红晕。
岂不说明他的资质是所有人中最差的么!
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两袖一甩,愤恨地站到一旁去。
引得原本也是资质平平之人哄堂大笑,至少自己不是垫底。
一番测试完毕,吕展为众人安排了房间。
傲景亲自带着那些天赋异禀之人上了八楼,颛顼也跟了上去。
只见整个一层楼不过十余个房间,每个房间从内延伸而外,架起一座宽阔的露台。
其间竟有瀑布山泉、亭台廊榭,遍洒日月盈光,聚集鸿蒙之气。
呼吸万里,吐纳山川,协灵通气,得天独厚无穷极也。
与二楼的方寸之地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之别。
云霄的房间在二楼中的角落里。
他一个仰头向后倒在床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眼中泛着少年不屈的泪珠。
片刻后,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心中又重新恢复了斗志。
不过就是个环而已,怎么能真正估量人的实力,只要他不放弃,过不了多久他便要让那些人刮目相看。
众人纷纷在居室内歇息下来,颛顼跟着吕展、傲景和几个族老下到一楼,那些灵环还悬在空中。
吕展看了一眼,似有意味地对颛顼道:“大司事亲手夺得承云,难道对历化没有半分动心?”
“含章势利之人,还是对钱比较动心。”颛顼笑道。
“历化和敛财并不冲突。”吕展轻笑了声,“甚至只有历化了,享千百年寿辰,钱才真正是自己的,否则都是过手而已,不是么?”
“吕展将军之话深刻!”颛顼突然垂气道,“不瞒各位,实因含章天资愚钝而已。”
“含章谦虚,智谋如此拔尖之人,想来若要历化,也不是难事!”傲景顺势接话道。
“所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此正乃含章之短也!”
“大司事在吕展心中可是无所不能,就拿败退打头将军和张挥君长一事来说,问问这九州有几人能做到?”吕展得意忘形道。
他话刚说完,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之处,这句话像是在映射傲景一般,傲景前不久才败在二人手上。
吕展赶紧向后退了半步,不敢看傲景。
颛顼眼睛一虚,顿时沉下脸来:“吕展将军这样说,言下之意是怕含章与打头将军等人暗中勾结不成?”
“你……”吕展不满地道,“我何来此意,你莫要心虚才好!”
傲景颇有意味地咳了一声,将二人的目光引来,他看着颛顼:“含章不必和他计较,傲景岂会不相信你!”
颛顼闻言,在心中揣度了一番,他忐忑地看着眼前的众多灵环。
他知道傲景故意这样说,如果他不测,便坐实是他心虚了。
颛顼无奈,只得走到圆环之前。
这时楼上众多人探出了脑袋,他们也好奇这位传说中的碧玉春坊主,被大庭氏委以重任的大司事究竟有何能耐。
他慢慢地低头,将自己套进灵环中。
只见那灵环的光微微闪动着,似要渐渐亮起来,又似要暗暗淡下去。
一闪一闪,一幽一明。
颛顼的心随之不安,生怕它突然敞亮起来,可如何是好。
明明九曜神君已将他的灵根封住了,按理说不应该亮才对。
就在颛顼心绪不宁的刹那,那微微闪动的光乍然熄灭了。
连带着圆环此前的通透光泽也不见了,只剩一个铁环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后,“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伴随着一阵空寂的回声,各层楼上响起了喧嚣的嘲笑之声。
“别人只是资质不济,他确是锈了!”
“哎!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另一人讥笑道。
“坊主,无妨。”八楼的渊仲探出头来,笑不可遏道,“你要愿意我的房间留你一半,你来给我倒酒可好?”
吕展本来憋着没敢笑,但听到渊仲一语没忍住喷了出来。
颛顼看了渊仲一眼,心中并无不快,回道:“只要对公子历化有益,含章每日提酒来与公子助兴又有何妨!”
“不愧为碧玉春坊主,渊仲等你!”
“哎!”颛顼叹了一声气,将掉在地上的灵环捡起递到吕展眼前:“看来只能当废料了,吕展将军可要含章赔这损失?”
“不用不用!”吕展笑不可遏,“对了,此环只能测试妄心劫以下的历化者,若含章公子在此之上的话,那还是有可能发生如此情况的!”
颛顼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眼色。
“妄心劫!”听到这个词的人笑得更加放肆,不少人心中腹诽,就凭他一个无氏无族之人,简直异想天开。
吕展和傲景此时也抱着如此想法,只是傲景掩饰的极好。
他随即还安慰了颛顼几句,并当着众人的面将一串令牌交给颛顼。
颛顼躬身接过令牌,一看竟只有五面。
一面驱动盘台下落,四面可上到二楼至五楼。
颛顼不解地看着傲景,傲景怔了一下。
“含章不用误会,六楼以上本少君亲自过问便好!我等分工协作,让含章一个人劳累,傲景于心不忍。”
话已至此,颛顼只好点头敷衍道:“能为少君长分忧乃含章之幸,含章谨听少君长安排。”
高塔的大门打开,颛顼等人相继走出。
八楼的渊仲狂傲的笑声回荡在高塔内,听得云霄狂躁不已。
他很想冲上去和那人打上一架,走到门边却站住了脚。
因为他看见地上那个圆环有了些微异动,竟发着淡淡的金光。
他驱动灵力,想将圆环拿到手边。
却不想,就在圆环即将到手的一刹,有另外一股胜于他十倍的灵力冲来,让圆环从他眼前一晃,直接朝着上空飞去。
云霄第一个念头是飞上看个究竟,但他立马想到了一楼壁画上的方格。
他不是没见识之人,料想这样的设计定是机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有些人却不似他这般机谨,他对面的房间外刚好站着一人。
那人已磨皮擦痒地在门边徘徊了许久,半个身子时不时探出来。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双手一脱,旋身向中间飞去。
云霄盯着他的身影刚飞过二楼,即将到三楼的某个位置时,霎时从上空突来一些飞石。
飞石一颗颗打到他的身上,让他防不胜防,躲无可躲。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头探出了门外,他们看着这惊险的一幕,只见那男子的身子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石子从高空扑面打来,他显露在外的肌肤,已是青一块紫一块。
“搞什么名堂?”渊仲不屑地吼了一声。
下面之人纷纷喊道:“有机关,有机关!”
“呸!”渊仲一脸不满,“我倒要看看什么机关拦得住我!”
说着,他便纵身一跃,从八楼朝下飞去。
这时只见最高处的猛虎中又吐出无尽的石头向他打来。
渊仲已有准备,他从身上变出一把伞。这伞是为一片片坚硬无比的剑片组合而成,打开的一刹如万剑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渊仲将之举在头上,上方的石头打到伞的一刻纷纷弹开。
他的身子快速下落,来到第二层时,云霄直视着他。
以此人的功法应该不可能将他调动的圆环一下吸走才是。
云霄又赶紧探头向上看了一眼,八楼以下所有脑袋都张望着,会是谁呢?
渊仲即将落地,他得意满满,咧着嘴道了一声:“不过如此。”
但就在他的身子从二楼下到一楼的瞬间,从那些方格内不断吐出黑色的气体。
那些气体在中间汇聚,竟然变成了一只猛虎的模样。
它朝着正在落下的渊仲奔去,上方看着的众人心中皆是大惊。
猛虎张着大口,渊仲的脚眼见就要落到虎口中了。
众人开始惊叫起来,渊仲本还以为大家在为他喝彩,当一个词传到他耳中,他才反应过来。
“鬼弹……”
“传说中的鬼弹!”
渊仲赶紧往下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使得他肝胆俱颤。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灵力贯入伞中,伞带动他快速向上飞去。
黑色瘴气化作的猛虎随之追去,那气越往上越黑越沉,除了在渊仲身下紧咬不放外,还散溢到了每个人的居室之中。
害得他们狂裂地咳嗽起来,并且他们感到身上奇痒无比。
云霄弹出一个点火术,将居室照亮后,他竟看到一只只小毒虫在地上向他们爬来。
空中又响起一阵尖叫:“有毒虫,有毒虫!”
渊仲一手举着伞,一手向下发动灵力,强行将瘴气逼得远离了自己几分。
但他的灵力刚有微弱之势,瘴气又即刻跟至。
六楼以上的人见状,明白了方雷氏的意图,心中火冒三丈。
“难不成要将他们困在此处?”几人纷纷讨论起来。
一时间,他们竟不约而同出手向那“猛虎”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