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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 130 章 小神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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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大的攻势下,猛虎的形貌散去。
但那些黑色瘴气好似被人控制般,半点没有退下的趋势。
它以无形之态四处乱飞,殃及到了每个人身上。
过境之处,留下一地小毒虫四处乱爬。
居室中的人管不得那么多,只好先扫门前雪,纷纷用灵力将那些小毒虫逼出自己的屋外。
可他们好似无穷无尽似的,总也打不完,杀不尽。
不一会儿后一群人便筋疲力尽了。
渊仲愤怒之极,大声喊道:“含章你个小人,给我出来。”
众人跟着叫嚣起来,此时他们已经将火气全部对准了颛顼。
因为方雷氏已全权将此事交给他处理,想来将他们监禁一事必是他的阴谋。
如今他们第一个要找他算账。
“含章小儿滚出来!”
震天般的声响穿过高山云层,回荡在迷雾山上空。
这时,颛顼刚刚回到自己的居所,他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喷嚏。
忙碌了一天,他却不敢喘息片刻,因为他知道那高塔的布局设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简直比监狱更可怕。
更可怕的事,傲景也想将他往里面关。
这座塔不知何时建成,目的就是等着这一天,将九州的历化者关进去,然后他们便等着用摄灵窃取成果。
如今,他变成了方雷氏的帮凶,他要如何布这个局呢?
他要面对的第一关便是这近万人的滔滔怒意,他若站在高塔之中,每个人的唾沫都可以将他淹死。
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必定很快便知道自己身处的局势。
待他们明了,第一个要针对的人就是他。
颛顼直接走进了居室中,他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并将一件金丝甲穿在里面。
他走出房门时,小少年子鞅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说吕展让他赶快去高塔。
该来的总会来的!
颛顼和子鞅气喘吁吁地跑着,不远处见吕展在塔外的一个亭子中,靠近才知道他竟在坐着喝酒。
颛顼没好气地问道:“吕展将军好兴致啊,着急将含章找来是要一起喝酒?”
“哎呀!”吕展假意没看见颛顼,待他开口时才站起来躬身行礼道:“大司事误会,您听听,您听听!”
“含章小儿滚出来!”一阵吼叫声传到颛顼耳中。
吕展继续道:“本来我是要进去看看的,没成想他们只找大司事,我去没用啊,只好命人赶紧将您找来。”
颛顼“哦”了一声,也不生气,又道:“那吕展将军可知他们何故找含章?”
“这……”吕展吞吞吐吐道,“塔内有一些小机关,想来是他们冒失,触动了机关。”
“什么叫冒失,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就是只要有人想离开居室,机关便会启动,但也不致命!”吕展道。
颛顼疑惑:“真不致命?”
吕展吞吞吐吐:“只要他们不冒失……”
“说了如同没说!”颛顼吐槽,心中早有预料,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完全不至于发火,但此时必须要装得很生气,他气地在原地踏步,“这、这可是近万人啊!哎……”
吕展见颛顼脸色不好,假意补上一句:“大司事,这事儿可真不怪我,少君长交代我也是照办!”
“也就是说你早知道,却也不知会我一声!”颛顼继续不满,怒意上脸,“别跟我说是少君长交代的,我不信少君长会这么做!”
“吕展啊,吕展,你……”颛顼兀自摇着头,煞有介事地提高音量,“别说我了,这么多将士就要跟着你遭殃啊!”
什么叫跟着他遭殃?吕展听见他这么一说,心中一琢磨,如被打了一闷葫芦。
敢情眼前之人又把责任推给了他,如果自己不担下,便是少君长的责任了。
吕展正要解释,颛顼连忙开口堵住了他的话:“好了,好了!你想让我怎么办吧?”
“什么,我……”吕展如鲠在喉,很想将那句“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出来。
但颛顼愣是没给他机会,见他已是一脸不悦,便改口问道:“那少君长有何吩咐?”
吕展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便沉定了片刻。
反正无论如何眼前之人也只能逞两句口舌之快而已,这上万人的愤怒看他要如何平息,若事情办砸了,到时候再狠狠收拾他。
他从容道:“少君长交代了两个原则,一则,什么机关布置和方雷氏绝无关系;二则,一定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留下。”
这不就是要让他颛顼将所有事揽下的意思么!
今后这些人有个三长两短,意外身亡之类的都是他造成的。
那些氏族要来算账,方雷氏可以推脱干净,而他自然成为了那替罪羊。
反正自己无论在方雷氏做出什么成绩,他们都给自己安排好了最终的归属——死路一条!
颛顼心中嗟叹,他和方雷氏那就看谁玩得过谁了!
颛顼与吕展对视了一眼,眸中厉色顿生,吕展看了赶紧补充道:“少君长还说此事乃方雷氏有愧于大司事,如果解决好了,定有重赏。”
颛顼久久没有开腔,吕展貌作为难状,敦促颛顼道:“大司事,此事如何处理,还望您给个话?”
颛顼愁闷地望着那座高塔,继而脸色稍缓才转头对吕展道:“吕展将军可会保护含章周全?”
“那是当然!”吕展指了指身旁的侍卫,“你看这不带着这么多人!”
“嗯!”颛顼点点头,“嗯!”
临走是又指着吕展大声道了一声。
吕展跟在他身后,阴窃地笑着。
颛顼突然转过头来,吕展还没来得及收起他那不合时宜的笑,引得颛顼不得不也笑着跟他讲道:“吕展将军和众侍卫走前面吧!”
“这不合适吧!少君长说了要让众人心甘情愿,我们不能动手的。”吕展道。
“不能动手,那可如何是好!”颛顼故作无奈,又问道:“那能动脚吗?”
“大司事说笑了!”吕展道,“自然也是不行的!”
颛顼愁眉苦脸:“不能动手也不能动脚?好,既然是少君长的命令,你一定不会违抗的吧?”
看见他这副为难的表情,吕展本应该高兴才是,不知为何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汗毛直立。
心中揣度着他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的话已出口,而且是以少君长的名义,如果他不回答“是”,岂不又打了少君长的脸。
吕展只得谨慎地道:“当然!”
“好!”颛顼拍了拍吕展的肩膀,又重复道,“这就好,含章明白了,走吧!”
于是让吕展带着十余人走在身前。
高塔的门吭哧一声打开,黑色瘴气从四面八方向着门外奔来。
眼前一片模糊,吕展和身后几人纵使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也被呛地直咳嗽。
颛顼赶紧将一粒灵丹递给子鞅,让他服下。
霎时二人的眼前清明了许多,起码能看清近处的事物了。
颛顼在子鞅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子鞅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一群人走进塔的中央,颛顼向上大喝了一声:“含章在此!”
颛顼话音刚落,只见那团黑气搅动,从四面八方齐齐飞来各种东西。
椅子、凭几、屏风、甚至虎子,乱七八糟地朝着下方站着的吕展等人打去。
由于眼前的瘴气影响,他们看到这些东西时,已经到了眼前。
颛顼和子鞅本就站在人群后面,又趁着比他们看见得早,子鞅一个闪身就将颛顼带离了中空位置,躲在二楼居室的下面。
吕展等人正想拔出武器抵挡,颛顼厉声道:“少君长有命,所有人不准动手。”
这一句话,让吕展不得不将剑收了回去。
他们又想跑到居室下面暂时躲避一下,不料刚踏出半步又听到一句话。
“少君长有命,不准动脚,违令者——杀!”
吕展心中怒极,恶狠狠地喊道:“大~司~事!”
“哎呦!”“啊!”“喂~~~”
“不要扔了!”吕展向上大声喊道,“我看谁还敢扔!”
他虽没动手,但是灵力波动直泄到整个高塔内,将一些人震退了数米。
一些人见吕展功力深厚,又是脱骨劫的历化者,便不敢再动手。
渊仲仗着自己灵力高强,倒是不怕,带头喊道:“欺神太甚,打,给我打!”
声音刚落,吕展的一股灵力又随之泄出,唯有几个身份显赫和历化阶层高的人还在动手。
眼见声势弱下来,颛顼这才大吼了一声道:“打,各位敬请打!含章就等你们打个够,你们这口气发舒服了,我等再聊!”
还好有那黑气遮挡,上面之人也看不清他颛顼在哪儿,有没有挨打。
答案是没有,他可正看着好戏呢!
渊仲听得颛顼如此道来,还以为他也在人群中,便又使劲儿发泄了一通。
面对乱七八糟的高空掷物,吕展等人站在原地,奈何灵力也挡不下所有。
“好臭啊!”突然侍卫中一人喊道。
“让你喝点大爷的尿”七楼上的一名中年人吼道,“我的虎子就送给你们了!”
塔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颛顼一脸无奈,尽力忍着不要笑,还得悲惨的哀叫两声。
“哎呀……哎呦喂……”好似他也被砸中了那般。
反正他也阻止不了这些人,又不能让吕展违抗少君长的命令。
只能无奈地感叹一声:“吕展将军真是让含章为难啊。”
不一会儿,吕展等人的手上、脸上、身上被砸地瘀痕累累。
颛顼见众人的气势小了不少,应是房中也没什么东西好砸了,这才让子鞅将高塔的门打开。
一阵强风吹来,黑色雾瘴被吹散不少。
颛顼走到人群中,确定上方的人差不多能看清他了,又是一声高喝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诸位心中的气要是顺了些,不妨我等来聊聊正事。”
颛顼话音刚落,没想上方,准确说应该是八楼的方向落下一根剑片。
那剑锋利无比,直愣愣地从他的耳旁划过,斩下他的几根发丝后,又从他的胸前飞过,将他的衣服划出一道口子,再“咻”地一声插入地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