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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谁干的 真相揭开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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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雁声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林炳文……他们把林炳文打晕,带走了。”
“什么?”徐霁川眉峰骤然拧紧,语调沉了几分,“林炳文怎么会被打晕?”
“他……他想救我……”
“他是我儿子,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林德福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徐霁川指尖抵着耳畔的通讯耳麦,凝神听完那边传来的实时汇报,片刻后松开手:“没事了,他已经被找到了,还在昏迷当中,但没有大碍。”
他向闻雁声伸出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那一刻,闻雁声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与记忆中S国初遇那个画面重叠。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到眼眶,闻雁声紧紧抓住徐霁川的手,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熟悉的安全感包裹着她,真不敢相信,一切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戏剧性,那样令人难以置信。
"想我了吧?"徐霁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的特警队长。
"嗯,很想很想,"闻雁声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你看,我一感受到你的召唤,就立马‘瞬移’过来了。”徐霁川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逗她,目光却在扫过她额头时骤然一沉。
“声声,你头上怎么肿了?”他伸手想要触碰,又怕弄疼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没事。"闻雁声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轻描淡写地说,"一会儿我回去自己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徐霁川皱起眉头,目光如寒刃般扫过那群绑匪。绑匪们被这眼神盯着,只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绑匪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顶级捕食者的压迫感。
"谁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劝你们识相点,主动招了。”周渐在一旁帮腔,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老虎生气了,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
绑匪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方才动手打晕闻雁声的那几个,更是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沉默了几秒后,一个瘦高个绑匪终于顶不住压力,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大、大哥,是我……”
徐霁川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绑匪的心尖上,仓库里只剩下绑匪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大……大哥,你想干嘛?你可是特警,不能打人。”瘦高个绑匪战战栗栗地说道,额头上渗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
徐霁川没看他,抬手解开警服扣子,深蓝色的制服被他随手丢给身后的周渐,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现在不是了。”他垂着眼解袖口,腕骨上一道旧疤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全体都有,向后转。”
命令就是命令。靴跟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特警队员齐刷刷转过身去。闻雁声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等一下。”
“声声,你不用同情他们。”他的目光扫过那群绑匪,“你知道他们跟着林德福,做了多少坏事吗?”
"我是想说,那个胖子也有份。"闻雁声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臃肿的身影,"你把他一块收拾一下。"她记得清楚,就是那个胖子一记手刀劈晕了林炳文。
徐霁川喉间低笑一声,挽起的袖子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遵命。”拳头落下时没半分犹豫,闷响在仓库里此起彼伏,听得周渐在一旁啧啧出声。
“你说你们,”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动谁不好偏要动闻医生,这下惹毛林老虎了吧?他那拳头我可是亲自领教过,今天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叫铁拳头。”
轮椅上的林德福垂着眼,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轮椅扶手的暗格,金属碰撞的轻响被淹没在绑匪的哀嚎里。
徐霁川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侧身闪避,右手精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正中林德福的右肩,老头痛呼一声,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周渐冲上去,狠狠踹了一脚:“老头,玩阴的是吧?都这时候了还想搞偷袭?”
林德福在地面拼命挣扎,指尖竭力朝着脱手的手枪够去,嗓音嘶哑如同破旧风箱:“是我的枪……是我给我儿子做的枪。”
徐霁川眼神一凛,一脚踩住那把枪,居高临下地盯着林德福,声音冰冷:“是你哪个儿子呀?是你夭折的儿子,还是你关在牢里的养子,亦或者是被你摘的干干净净的林炳文?”
林德福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痛苦。
徐霁川冷笑一声,像是在解释:“ 他的亲生儿子林炳添,二十年前在S国的一场冲突中被政府军炸死了。”
周渐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问:“那监狱里的林炳添是怎么回事?”
“他从S国拐来的。”徐霁川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林德福,“有个亚裔小孩和林炳添长得像,年龄也差不多。他就把那小孩拐回来,改名叫林炳添抚养长大。从那以后,这个假林炳添就成了他走私军火的工具,成了他向S国政府军复仇的棋子。”
风从仓库破损的窗户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闻雁声指尖悄悄勾住徐霁川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他指尖的寒意。她轻声问:“这些,是你失踪的时候调查到的吗?”
徐霁林川侧过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了些。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那些消失的日子里,支撑他熬过黑暗的,就是此刻掌心里的温度。
“嗯。发生交火时我乔装成当地人趁乱脱了身。回去时队伍已经撤离了。我会当地方言,于是就混在当地人的贫民窟中躲避当地武装分子的追杀。机缘巧合被我查到了‘林炳添’被拐一事。我借此顺藤摸瓜,原来走私军火的幕后操控者就是林德福。‘林炳添’就是一个工具人。”
“我的阿添……他才那么小啊。”林德福被按在地上,听到“林炳添”三个字,声音突然发颤,带着几分扭曲的悔恨,“如果不是政府军言而无信开火,他根本就不会死!”
闻雁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他手臂还在渗血的弹孔上,那伤口狰狞,血珠正顺着衣料往下滴。她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一截还算干净的麻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绳结。
“闻医生,你要干嘛?”周渐立刻警觉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谁也说不准这个军火头目会不会突然发难,更别提闻雁声还是手无寸铁的医生。
“帮他止血。”闻雁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蹲下身,小心地避开林德福挣扎的动作,开始用麻绳为他做加压止血。
林德福愣住了,浑浊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沙哑着嗓子问:“闻医生,你为什么还愿意救我?我手上沾着的血……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如同当时在S国救你一样,我所做的只是医生救治受伤患者而已。”闻雁声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将麻绳缠绕在林德福的伤口上方,松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你首先是个需要止血的伤者,其次才是犯下重罪的人。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哪能这么轻松地一死了之?得活着,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去面对那个被你耽误了一生的孩子——哪怕他已经不在了,你也该对着他的方向,好好忏悔。”
林德福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脸上最后一丝倔强也消失殆尽,他痛苦地闭上眼,眼角似乎有湿痕滑落。徐霁川站在一旁,看着闻雁声专注的侧脸,眼底的欣赏藏都藏不住,悄悄朝着她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这个小动作,和二人在S国医疗站初次相见时一模一。
“老徐,你这眼光是真没话说。”周渐凑到林川身边,压低声音笑出声,“闻医生这性子,果然是你说的‘小辣椒’,又刚又暖!”
“小辣椒?”闻雁声刚好缠完最后一圈麻绳,听到这话,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林川,眼神里满是探究。
徐霁川的耳尖瞬间红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还不忘瞪了周渐一眼:“周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怎么啦,我记得你手机上给闻医生的备注也是小辣椒呀。”周渐不怕死地补充道,朝徐霁川挤了挤眼。
“徐霁川,你给我解释一下。”闻雁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明明是质问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透着几分亲昵。
徐霁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突然提高声音转移话题:“咳咳……时间不早了,收队收队!把林德福带回去,连夜审讯!”说着,他转身就想往仓库外走。
“徐霁川,站住。”闻雁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霁川没敢停,耳朵却竖得笔直,连季听在一旁偷笑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仓库外的警笛声渐渐靠近,可他却觉得,此刻身边这道带着笑意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让他紧张——毕竟,解释“小辣椒”这个备注,可比审讯军火头目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