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三更天的刺客 ...

  •   我猛地从草铺上弹坐起来,手条件反射似的摸向枕头底下——得亏李逵那憨货前两天硬塞给我一把匕首,说怕我夜里遭暗算,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窗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月光把一道人影投在纸窗上,看身形瘦巴巴的,绝不是李逵那种五大三粗的块头。我屏住呼吸,手心攥出冷汗,把匕首反握在手里,浑身紧绷。
      “宋押司?”窗外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搭腔,大气都不敢喘。
      “小的是山下白日茶摊的老汉,有要命的事要跟你说!”那人又轻声喊了一句。
      我轻手轻脚挪到门边,眯着眼从门缝往外瞅,确实是那个满脸褶子、平时见了人就点头哈腰的茶摊老板。可他一个平头百姓,怎么能混上梁山?又怎么精准找到我这偏僻住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老丈深更半夜跑上山,到底有啥事?”我依旧隔着门,半点没放松警惕,压根没打算开门。
      “再过一阵就到三更天了,押司千万千万要小心!”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门缝上,“有人要对你下狠手!”
      我刚要张嘴追问细节,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叫,叫声怪里怪气,不像是寻常野鸟叫。老头脸色瞬间变了,慌慌张张往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转身就跑,几步就消失在黑夜里,连个影子都没剩。
      我捡起地上的纸条,凑到微弱的月光下看,上面就潦草写了七个字:刘唐受命,寅时动手。
      刘唐?赤发鬼刘唐?!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到谷底。这可是晁盖最忠心的心腹,跟晁盖是过命的交情!难不成,晁盖已经容不下我,动了杀心?
      不对啊,这剧情完全乱了!按水浒传里的路子,晁盖明明是在曾头市中箭才死的,临死前还留遗言,跟宋江争寨主之位,怎么现在提前这么久,就要对我下手?
      我扭头看了眼桌上的水漏,滴答滴答响,离寅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必须赶紧想对策,半点都耽误不得。
      直接去找晁盖对质?不行,没凭没据的,他肯定死不认账,反倒打一耙。召集心腹保护自己?我来梁山才多久,身边除了李逵这个憨货,哪有什么真心心腹。连夜逃跑?更扯淡,这深山老林黑灯瞎火的,出去不是喂狼,就是被官军抓,死路一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疯狂翻现代学的那些危机处理法子——遇事别慌,第一步先争取时间,保住自己再说!
      我飞快穿好衣服,把被褥揉吧揉吧,弄成有人躺着的样子,故意鼓出个人形,随后轻手轻脚翻窗出去,缩在屋后茂密的灌木丛里,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房门。
      没一会儿,寅时刚到,就见一道红头发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到我房门口,不是刘唐还能是谁!
      他轻轻推了推门,没锁,直接闪身进去,举着刀就往床上狠狠砍去。一刀下去,砍在被褥上,他立马反应过来上当了,当即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就想跑。
      “刘唐兄弟大半夜跑我这儿来,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我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手里的匕首早就收好了,只举着一个小火折子,照亮半张脸。
      刘唐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刀都晃了晃,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硬着头皮扯谎:“原来是公明哥哥,小弟听说有刺客混进山寨,特意过来保护你!”
      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我差点没笑出来。“哦?那可多谢兄弟了,只是不知刺客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许、许是瞧见我,吓跑了!”刘唐眼神飘忽,不敢跟我对视,脚都往后挪了半步,“哥哥既然没事,那小弟就先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我往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既然来了,不如跟我去聚义厅坐会儿,喝杯酒,我正好有几件事,想跟兄弟请教请教。”
      刘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碍于我如今在梁山的身份,不敢硬闯,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我往聚义厅走。路上我故意抬高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引得几个巡夜的喽啰频频侧目,心里都犯嘀咕。
      聚义厅里空荡荡的,我点亮几盏油灯,把屋里照得亮堂些,又翻出半坛喝剩下的酒,找了两个破碗。
      “刘唐兄弟,你跟着晁天王,有不少年头了吧?”我给两个碗都倒上酒,推了一碗到他面前。
      “三年多了!”刘唐全程警惕地盯着我,面前的酒碗动都没动,浑身都绷着。
      “天王待你,自然是没话说的吧?”
      “那是恩重如山!”刘唐眼里瞬间闪过一股狂热,语气都激动起来,“要是没有晁天王,我刘唐早就成乱葬岗里的孤魂野鬼了,哪能有今天!”
      我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那晁天王让你来杀我,你心里,应该也挺为难的吧?”
      “哐当”一声,刘唐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浸湿了泥土。“哥哥!你、你这话从何说起!小弟万万不敢!”
      “寅时动手,没错吧?”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半点不挪开,“山下茶摊的老汉,早就把事情告诉我了。”
      刘唐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哥哥明鉴!小弟、小弟实在是……”
      “是晁天王的意思?”我直接追问,不想跟他绕弯子。
      可刘唐却拼命摇头,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不是!天王只是说,要试试哥哥的本事,是、是我会错了意,才做出这等糊涂事!”
      我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晁盖确实是忌惮我,对我起了疑心,但还没到非要杀我的地步,就是想试探试探我。只不过刘唐这莽夫,脑子一根筋,把晁盖的意思过度解读,才闹成这样。
      我上前扶起刘唐,故意叹了口气:“兄弟你对天王的这份忠心,是没错的,就是做事太鲁莽,用错了法子。这样吧,今天这事,就当从没发生过,谁也别提,怎么样?”
      刘唐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哑了:“哥哥、哥哥不怪罪小弟?不把这事告诉天王?”
      “咱们都是梁山兄弟,哪能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算是将功补过。”
      “哥哥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绝不推辞!”刘唐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明天聚义厅上,你当众站出来,挑战我的权威,就说不服我管。”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细细交代,“然后咱们就这么做……”
      把将信将疑的刘唐送走,我才瘫坐在聚义厅的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了。眼下这关算是暂时熬过去了,可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躲不过去。还有那个茶摊老头,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我?这些谜团,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通。
      天刚蒙蒙亮,山寨里就热闹起来,喽啰们来回走动,吆喝声不断。我故意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进聚义厅,一眼就看见刘唐正凑在晁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瞧见我进来,晁盖的表情明显不自然,眼神都躲了一下,赶紧端起酒碗掩饰。
      “公明贤弟可算来了!”晁盖强挤出笑容,语气都有点生硬,“昨夜在山上,休息得还好吧?”
      “托天王的福,一觉睡到大天亮,安稳得很。”我装作没看见刘唐尴尬的神色,找了个位置坐下。
      众头领陆陆续续到齐,吴用摇着那把羽扇,目光在我和晁盖之间来回扫,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心里跟明镜似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唐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扯着大嗓门喊:“宋公明!俺有话要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俩身上。我放下手里的酒碗,淡淡开口:“刘唐兄弟有话,尽管讲。”
      “你昨天说的那些什么‘战略定位’、‘2.0版本’,俺一句都听不懂!”刘唐按着我提前交代的剧本,开始演起来,“咱们梁山好汉,靠的是真刀真枪拼本事,不是耍嘴皮子!俺就是不服你!”
      晁盖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赞许,可还是假装板起脸呵斥:“刘唐!不得对公明贤弟无礼!快坐下!”
      “天王!俺没错!”刘唐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咱们梁山向来是以武会友,谁本事大谁说话!他宋公明要当二当家,总得露两手真本事,让大伙心服口服!”
      聚义厅里瞬间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李逵立马跳起来,拎着斧头就要冲上去揍刘唐,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红毛鬼!敢跟我哥哥叫板,看俺劈了你!”
      我赶紧伸手拦住李逵,朝他摇了摇头。
      “刘唐兄弟说得在理。”我笑着站起身,语气平静,“不过真刀真枪的,万一伤了自家兄弟,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不如这样,咱们来一场军事演习,怎么样?”
      “军事演习?”众人全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懂这是啥意思。
      “说白了就是模拟打仗。”我耐心解释,“所有人分成两队,都用木刀木枪,枪头上沾石灰,谁身上被沾了石灰,就算‘阵亡’退出,不伤一根汗毛,还能分出高下。”
      吴用眼睛一亮,立马拍手赞同:“公明哥哥这法子太妙了!既能比试谁的指挥本事高,又不会伤了兄弟间的和气,两全其美!”
      晁盖皱了皱眉,心里显然不太乐意,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没法反驳,只能开口:“那这队伍,该怎么分?”
      “我早就想好了,请天王和吴学究各带一队。”我把早就盘算好的安排说出来,“我跟着天王这一队,刘唐兄弟跟着吴学究那一队,每队各带五十个喽啰,午时正式开始,日落之前,哪队剩下的人多,哪队就算赢。”
      这个安排我琢磨了半宿,再巧妙不过——晁盖是名义上的统帅,脸上有光,可实际指挥权在我手里,既能展示我的本事,又不会扫他的面子,两全其美。
      吴用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用羽扇遮住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低声嘀咕:“公明哥哥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下去准备。李逵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路走一路抱怨,满脸不乐意:“哥哥,咱们干嘛要搞这虚头巴脑的演习?直接让俺一斧头劈服那红毛鬼,多省事!”
      “铁牛啊,你不懂。”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管理梁山这么大的寨子,不能只靠打打杀杀,有时候,脑子比你的斧头更管用。”
      李逵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可俺的斧头,比脑子大多了啊!俺就会用斧头,不会动脑子!”
      我差点被他逗笑,这憨货,有时候还挺有自知之明。
      转眼到了正午,演习正式开始。我把手里的五十个人分成五个小队,每队搭配长枪手、刀盾手和弓箭手,分工明确。晁盖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贤弟,咱们兵力本来就不多,为啥不集中在一起,反而要分开?”
      “天王,这叫‘分散部署,集中打击’。”我指着远处的地形,跟他解释,“小股部队行动更灵活,能利用山林地形打游击,还能互相支援,比一窝蜂冲上去管用多了。”
      果不其然,吴用那边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看着人多势众,可行动迟缓,在山林里转都转不开。我的五个小队借着地形游击,时不时偷袭,一个接一个“消灭”对方的人。
      最让人意外的是李逵,这莽汉居然开窍了,带着三个人,偷偷绕到敌后,趁刘唐不注意,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给“俘虏”了。
      “不算数!不算数!”刘唐被李逵押到我面前,还在拼命挣扎,满脸不服气,“这黑厮偷偷摸摸偷袭,根本不是光明正大的较量!”
      李逵得意得仰起头,拍着胸脯喊:“兵不厌诈!这可是公明哥哥教俺的!你懂个啥!”
      日落时分,胜负早就分出来了。我这边“阵亡”的还不到十个人,吴用那边五十人全军覆没,一个没剩。众头领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半信半疑,变成了真心佩服,就连吴用,也输得心服口服。
      晁盖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憋着别扭,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还是当众宣布:“宋公明贤弟果然有大本事!从今往后,山寨里的军务,全都托付给你打理!”
      当晚摆庆功宴,众人都喝得热闹,吴用悄悄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公明哥哥今日用的‘分散部署’之法,我怎么从没在兵法书上见过,可是出自《孙子兵法》?”
      “算是吧,糅合了点别的东西。”我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这明明是现代特种作战的理论,跟他解释半天,他也未必能懂,反倒徒增麻烦。
      吴用摇着羽扇,眼神里满是佩服:“哥哥今日这一手,既立下了威望,让大伙心服口服,又保全了天王的颜面,一箭双雕,吴用打心底佩服。”
      我心里一动,凑近他低声问:“学究是不是早就看出,刘唐这事,跟天王有关?”
      “略知一二,看出来点苗头。”吴用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不过哥哥处理这事的手段,比我心里预想的还要好。晁天王现在既不敢小觑你,又没法当众发作,实在是妙。”
      我神色郑重,看着他说:“学究,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天王争权,梁山想要发展壮大,就必须团结一心,不能内斗。”
      “哥哥有这般格局,实在难得。”吴用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晁天王性子刚烈,又向来是梁山之主,恐怕很难一直屈居你之下,这内忧,早晚还会爆发。”
      我陷入了沉思,吴用说的一点没错,权力斗争一旦开了头,就很难轻易停下,必须想一个长治久安的法子,彻底稳住梁山的局面。
      第二天,我召集所有头领开会,正式提出梁山军事委员会的构想。
      “往后山寨里的重大决策,不再由一人说了算,而是由委员会共同商议决定。天王担任委员会主席,我做副主席,吴学究担任参谋长,其余各位兄弟,都各司其职。”我把规则细细解释给众人听,“这样既能集思广益,避免独断专行,又能让兄弟们都安心。”
      晁盖对这个安排特别满意,毕竟“主席”听着,比之前的“寨主”还要威风,面子十足。吴用也欣然接受了参谋长的职位,其他头领各有分工,全都皆大欢喜,之前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散会之后,吴用私下找到我,递给我一个缝得严实的锦囊,语气神秘:“□□后若是遇到难决断的事,可打开这个锦囊一看,或许能帮上忙。”
      我连忙道谢,把锦囊收了起来。这位智多星,显然已经彻底站到我这边了,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三天之后,我正在训练场教喽啰们使用改良过的弓箭,纠正他们的射箭姿势,李逵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罕见地严肃:“哥哥!不好了!山下那个茶摊老头,找到了!”
      “在哪?快带我去!”我心里一紧,扔下手里的弓箭,急忙追问。
      “死了!”李逵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在西边芦苇荡里发现的,身上有刀伤,看样子早就没气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跟着李逵往芦苇荡赶。赶到现场时,几个水军喽啰正把老头的尸体抬上岸,确实是那个茶摊老汉,胸口一道深深的刀伤,血迹早已发黑,看样子死了至少一天了。
      “尸体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沉声问道。
      阮小二摇了摇头,递过来一块小小的木牌:“就只有这个,攥在他手里。”
      我接过木牌,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跳。木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看着像是“宋”字和“江”字叠在一起,这分明是我大学社团的徽章图案!
      难不成,这老头也是跟我一样的穿越者?
      “找块好地,厚葬了吧。”我攥紧木牌,心里五味杂陈,又多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还没等我查清楚,就永远成了秘密。
      回到自己的住处,我拿出吴用给的锦囊,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十六个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欲成大事,先固根基。
      我盯着这十六个字,久久沉思。吴用这是在提醒我,要尽快建立自己的核心团队,稳住梁山的根基?
      正琢磨着,窗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听着是两个人。我赶紧把纸条藏好,刚收拾妥当,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晁盖,身后还跟着……刘唐。
      “贤弟。”晁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闪躲,“刘唐兄弟有话,要当面跟你说。”
      刘唐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语气斩钉截铁:“公明哥哥!小弟之前有眼无珠,糊涂至极,今日特地来向哥哥请罪!”
      我赶紧上前扶起他,连忙说:“兄弟言重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从今往后,我刘唐,唯公明哥哥马首是瞻,绝无二心!天王也可以作证!”刘唐说得无比认真,半点不像是作假。
      晁盖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刘唐兄弟自愿一心追随贤弟,我心里也甚是欣慰,往后咱们兄弟一心,共保梁山。”
      我表面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心里却警铃大作。这转变也太突然了,太不对劲了!茶摊老头刚死,刘唐就立马来投诚,怎么看都像是刻意安排的。
      这到底是晁盖的试探?还是刘唐另有所图,憋着别的坏?
      送走晁盖和刘唐,我立马转身去找吴用。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说完,吴用摇着羽扇,笑而不语,过了片刻,从袖中又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欲知真心,但观其行。
      我瞬间恍然大悟。吴用这是在教我,不管刘唐是真心还是假意,别着急下判断,先观察他后续的行动,是真是假,自然会露馅。
      “学究果然高见,小弟受教了。”我对着吴用,真心实意地拱手行礼。
      吴用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公明哥哥,之前你随口提起的‘区块链’‘元宇宙’,到底是什么物件?我翻遍所有书籍,都从未见过这两个词。”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家伙,居然把我随口说的话记在了心里,还当真了!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搪塞过去,山寨里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当当当”响个不停,一声接着一声——这是梁山遇敌情,紧急集合的信号!
      吴用脸色瞬间一变,收起羽扇,语气凝重:“不好!是官军打过来了!”
      我们俩赶紧冲出屋子,登上山坡往南边望去,只见江面上黑压压一片,全是官军的战船,数都数不过来,至少有二十艘,正浩浩荡荡,朝着梁山泊驶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