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宋江：带领众好汉打造最强帝国》二本闯天下

3、第三章 梁山泊酒业有限公司

　　“砰通！”
　　李逵直挺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整张脸涨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手里那空酒杯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哥、哥哥……这酒……太够劲了……”
　　含糊不清地憋出这么一句，脑袋一歪，震天响的呼噜声立马就起来了，震得地上灰尘都往下掉。
　　我无奈地撇撇嘴，弯腰把他手里的酒杯抽出来，指尖都沾了点酒气。这都不算啥，自打梁山泊酒业正式开酿，李逵这货已经是第七次在品酒的时候，直接喝趴下不省人事了。
　　“铁牛这酒量，也太不中用了吧。”阮小二蹲下来，伸手戳了戳李逵软乎乎的脸，满脸嫌弃，“才五十度的酒，就给人放倒了？丢咱们梁山的脸！”
　　“真不怪他。”我拎起脚边的酒坛，晃了晃，里面酒液晃得哗哗响，“这是第三批改了方子的酒，估摸得有六十度，换谁第一次喝都顶不住。”
　　说起来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事，我实打实开始折腾梁山的经济，第一件事就是把酿酒的小作坊整起来，用现代的蒸馏法子酿高度白酒。这年头市面上最好的酒，撑死了也就二十度，寡淡得跟兑水似的，我们这酒一酿出来，压根不愁卖。
　　“哥，这好酒总得有个名号吧？”阮小七咂巴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酒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望着坛子里清透透亮、跟水似的酒液，脑子一转，随口就定了：“就叫‘梁山好汉’，分三档——三十度的叫‘好汉醉’，五十度的叫‘好汉倒’，六十度往上的，直接叫‘好汉死’。”
　　一帮大老爷们当场哄笑起来，吵得聚义厅房顶都快掀了。吴用摇着那把破扇子，慢悠悠开口：“公明哥哥这名儿起得绝，不过咱们这酒金贵，可不能卖便宜了，得定个好价钱。”
　　“学究说到点子上了。”我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过来，“先在朱贵山下的酒店试卖，价钱我都想好了，‘好汉醉’一两银子一坛，‘好汉倒’三两，‘好汉死’直接五两。”
　　“五两？！”林冲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都带着不敢信，“这价钱，比宫里的御酒都贵了！传出去不得吓人一跳？”
　　“东西好才敢卖这个价，物以稀为贵嘛。”我心里门儿清，胸有成竹地摆手，“再搞个限量，每天就卖十坛，越买不着，那帮人越抢着要。”
　　晁盖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就自己闷头喝着碗里的劣酒，眉头皱得紧紧的。我早留意到他不对劲，端着酒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天王，你觉得我这买卖，靠谱不？”
　　晁盖抬头看我，眼神乱得很，有佩服，也有说不清的别扭：“贤弟脑子就是灵光，想出来的法子旁人想破头都没有，晁某打心底佩服。可就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咱们梁山好汉，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什么时候沦落到做商贾这种低贱勾当了？”
　　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想，半点不慌，慢悠悠跟他掰扯：“天王，你忘了？孔圣人当年还周游列国讨生活呢，咱们替天行道，空有一腔热血有啥用？招兵买马要钱，打造兵器要钱，下山救济穷苦百姓，哪一样离了钱能行？”
　　晁盖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眉头还是拧着，压根没舒展，心里明显还憋着别扭。
　　正说着，戴宗脚步匆匆地跑进来，喘气都喘不匀：“公明哥哥，济州府派了人过来，说是要见晁天王！”
　　原本闹哄哄的聚义厅，瞬间就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晁盖脸色一沉，沉声开口：“把人带进来！”
　　进来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文人，自称是济州府尹的师爷，一进门就仰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半点没把梁山众人放在眼里。
　　“晁盖，府尹大人宽宏大量，念你们是初犯，给你们一条活路。只要把宋江交出来，立马解散山寨，就能饶你们不死！”
　　我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离间计也太蹩脚了，傻子都能看出来。
　　晁盖当场就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碗都震得跳起来：“放屁！宋公明是我梁山生死兄弟，想把他交出去，做梦！来人，把这厮的耳朵割下来，给府尹送回去！”
　　“慢着！”我伸手拦住正要动手的刘唐，转头看向那师爷，脸上挂着笑，语气平平，“回去告诉你们府尹大人，我们梁山泊酒业有限公司，诚心邀他入股。他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找咱们麻烦，每月给他分一百两红利。”
　　那师爷直接愣在原地，一脸懵：“什、什么公司？这是啥名堂？”
　　“说白了就是合伙赚钱，”我懒得跟他绕弯子，直白说，“我们出酿酒的技术，你们官府出面子护着，大家有钱一起赚，互不耽误。”
　　师爷半信半疑，脸色变了好几遍，最终灰溜溜地走了。晁盖满脸不解地看着我，语气带着疑惑：“贤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就是缓一缓，咱们现在实力还没起来，没必要跟官府硬刚，先稳住他们。”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等酒坊赚了大钱，咱们再招兵买马，到时候还怕他们不成？”
　　吴用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公明哥哥想得长远，用做生意的法子牵制官府，不费一兵一卒就化解危机，实在是妙！”
　　事实证明，我这法子一点没错。才过三天，那师爷偷偷摸摸地跑回梁山，说府尹愿意合作，就是把红利涨到了每月两百两。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咱们这酒，一坛就能卖五两，两百两不过是毛毛雨。
　　就这么着，梁山泊酒业有限公司热热闹闹挂牌开张。我让朱贵在山下酒店摆上专卖柜台，又打发时迁去周边州县打听市场行情，看看哪里好卖。短短半个月，“梁山好汉”酒就火遍了山东，不少外地商人专程跑上山，就为了买几坛酒回去倒卖。
　　一个月后，我把所有头领叫到聚义厅开财务会，拿着算好的账本，直接报数：“这个月，咱们纯赚一千八百两银子！”
　　“多少？！”阮小五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不敢置信，“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一千八百两白银，一分不少。”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扣掉给府尹的两百两，山寨手里还剩一千六百两。”
　　这话一出，整个聚义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要知道，以前梁山就靠下山打劫，一个月能赚三五百两就顶天了，还动不动就有兄弟受伤丧命。现在倒好，就靠酿酿酒、卖卖酒，轻轻松松赚这么多，还不用流血拼命，谁能不震惊。
　　晁盖脸上的愁云终于散了，露出真心的笑容，拍着我的肩膀感叹：“贤弟简直是神人啊！梁山有你，真是万幸！”
　　我趁热打铁，接着说：“这才只是开始，我打算扩大酿酒的规模，再开个打铁铺，把咱们的渔产也加工一下卖出去。梁山泊这么多资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从这以后，梁山的经济改革彻底铺开。我专门设了商业部，交给朱贵打理；生产部让阮小二牵头；物流部直接给了戴宗，这货有神行术，送起货来比什么都快，当天的货当天就能送到。
　　短短三个月，梁山彻底变了模样。金沙滩边上盖起了整整齐齐的厂房，水寨里停着改良过后的战船，山上也换上了砖瓦营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草台班子了。
　　这天我正蹲在地上，教几个小喽啰用简单的法子记账，刚写了两个字，李逵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门大得震耳朵：“哥哥！不好了！官府的兵又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毛笔，抬头问：“带了多少人？从哪个方向来的？”
　　“差不多三千人，正从济州那边往这边赶，领头的就是之前那个府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门儿清。这府尹肯定是眼红咱们赚的钱，软的不行来硬的，想直接上山抢。还好我早就留了后手。
　　“传我的令，全都按之前定好的计划来！”
　　我说的计划，就是我偷偷琢磨改良的火药武器，这一个月我没闲着，改了火药配方，不光做出了威力更大的炸药包，还弄出了简易火箭，就是在箭杆上绑上火药包，点燃了射出去，虽说准头不怎么样，可威慑力十足，吓唬官军足够了。
　　这场仗打得格外顺利。等官军钻进咱们的埋伏圈，三十支火箭同时射出去，噼里啪啦一顿炸，炸得官军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紧接着李逵带着他那支所谓的特种小队，从侧面冲出去，每个人腰里都别着两个小炸药包，点燃了就往官军堆里扔。
　　一时间爆炸声震天响，火光四溅，官军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往回跑。
　　那个府尹被活捉的时候，□□都湿了，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宋大王饶命！小的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再也不敢打梁山的主意了，求大王放我一条生路！”
　　我让人把他押到聚义厅，所有头领都坐在两旁，等着看我怎么处置他。
　　“府尹大人，”我慢悠悠地喝着茶，语气平淡，“咱们之前说好的合作，还算数不？”
　　“算数！算数！当然算数！”府尹点头如捣蒜，脑袋都快磕破了。
　　“那就好，”我放下茶杯，俯身盯着他，语气带着压迫感，“从这个月起，红利减半，每月就给一百两。另外，济州府必须放开市场，不准拦着咱们梁山的商品买卖，全都得自由通行。”
　　府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我又让人拿来纸笔，逼着他签了字、按了手印，才让人把他放回去。
　　这一仗打完，我在梁山的威望直接冲到了顶。当晚摆庆功宴的时候，晁盖当着所有头领的面，大声宣布：“从今天起，山寨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由宋公明贤弟做主！”
　　我赶紧起身推辞，语气诚恳：“天王可别这么说，小弟就是出了点力气，梁山始终都是天王你领头，我只是搭把手。”
　　可晁盖执意要这么做，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很，有对我的佩服，也藏着一丝不甘。毕竟原著里，晁盖早就死了，现在被我把剧情改得面目全非，往后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
　　宴会散了之后，吴用偷偷摸摸找到我，拉着我走到僻静处，脸色凝重：“公明哥哥，今天打了大胜仗，是天大的喜事，可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学究有话直说，不用跟我客气。”
　　“晁天王这阵子心里一直不痛快，怕是藏着心事，你可得早点心里有数。”吴用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哥哥凡事要多留个心眼。”
　　我点了点头，吴用不愧是智多星，一眼就看穿了这里面的门道。现在的梁山看着红红火火，实则暗地里藏着暗流，稍不留意就会出乱子。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去找晁盖，提议成立梁山军事委员会，让他当主席，我做副主席，山寨里的大事，必须委员会一起商量了才能定。晁盖听了，脸色立马好转，心里的别扭也散了，拍着我的肩膀一个劲说：“贤弟真是懂我，太贴心了！”
　　把晁盖安抚好，我又一头扎进梁山的生意里。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各地的销路越铺越广，我琢磨着得建自己的商业情报网，想来想去，时迁是最合适的人选，这小子轻功了得，偷摸打探消息、偷听墙角，没人比他更在行。
　　“时迁兄弟，”我递给他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东京汴梁，开个杂货铺当幌子，顺便留意朝廷里的动静，有消息就传回来。”
　　时迁眨巴着他那双小眼睛，一脸疑惑：“哥哥这是让我去当细作？偷偷摸消息？”
　　“什么细作，咱们是当正经生意人，做企业家。”我笑着纠正他，语气认真，“你记住，有时候，情报比手里的刀枪管用多了。”
　　在这之后，梁山的军事实力也跟着飞速提升。我照着现代军队的法子，把喽啰们分成班、排、连，每天定时操练。林冲负责训练骑兵，花荣教大家射箭，就连李逵都当上了特种作战教官，只不过他的教学法子太粗暴，就是拉着新兵跟他摔跤，能赢过他的就算合格，搞得一帮新兵苦不堪言。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现在的梁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小山寨了。咱们有两千精兵，五十艘战船，商业网络遍布整个山东，每个月纯利润都超过五千两。周边的州县，别说再来围剿，一个个都抢着买咱们的商品，就连官府都得看咱们的脸色行事。
　　这天夜里，我独自站在金沙滩边，望着湖面波光粼粼，心里思绪万千。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吴用。
　　“公明哥哥，大半夜的，在这儿想什么呢？”
　　“学究啊，”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总觉得，咱们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没那么好走。”
　　吴用摇着手里的羽扇，眼神深邃：“哥哥志向远大，我比不上，也猜不透。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哥哥你这些酿酒、练兵、做生意的奇思妙想，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实在太不寻常了。”
　　月光洒在我身上，我看着眼前的智多星，想了想，还是透露了一点端倪：“学究，你有没有听过‘未来’这两个字？”
　　吴用眼里精光一闪，盯着我看了许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李逵咋咋呼呼的大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哥哥！新一批的‘好汉死’酿好了！快过来尝尝鲜啊！”
　　我和吴用相视一笑，转身朝着酒坊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梁山泊，四处飘着浓郁的酒香，各处厂房、营房都亮着灯火，亮堂堂的，跟一座不夜城似的，热闹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