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考试 你真的甘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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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焱终于挑好饮料后，付了钱就打算走，可还没走出门，许盼笙就被林望笙拉住。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聊一些事情？”
许盼笙看着林望笙坚定的眼神，回头示意郑舒禾和姜焱先回去。
许盼笙看着姜焱和郑舒禾走远，阳光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上。小卖部门口只剩下许盼笙和林望笙两个人。风从街道尽头吹来，掀起她的衣摆，又轻轻落下。许盼笙把被风拂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抬头正视林望笙。
“你想聊什么？”
“我觉得我们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林望笙还在等许盼笙的回答，但许盼笙却沉思片刻。随后，便冷漠的开口：“我们分开吧。”
“什么？”林望笙不可置信。
“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
“……为什么？”
许盼笙看着她：“你问我为什么，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吗？林望笙，这个问题我再问你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朋友。”
许盼笙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什么朋友？”
问完就后悔了，如果问到的答案没有如她预想那般，此时应该就结束对话了，可她就是不死心，还是想既要又要。
“……好朋友，就是会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那我们现在算一直在一起吗？”许盼笙问。
林望笙不说话。
“你看，你自己也迟疑了，林望笙，我自始至终感觉不到你把我当做重要的人。友谊，不该是我一个人的付出，是双向的珍惜。”
“不是这样的，我——”
许盼笙看着她，她开口说了一句：“我帮你理清楚。”
“你刚分班的时候跟我一起走，是因为你还不认识别人。你后来不跟我一起走，是因为你认识了别人。你跟别人闹掰之后又回来找我，是因为别人走了。你今天又来找我，是因为别人今天没有陪你。从头到尾我都是你手里的第二选择。”
“你始终不懂得舍取，口口声声说我对你而言很重要，但你，真的那么想过吗？”
“对不起，我忘了，你没说过我对你而言很重要。”
林望笙的嘴唇动了动：“我没有这样想过。”
“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已经不重要了。”
“你每次站在我面前，每一次来找我，每一次跟我说话，都是在告诉我，你在选别人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起我。你只有在别人走了之后，才会回头看见我。”
“林望笙，我们朝夕相处那么久，你真的甘之如饴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不想当你回头就能看见的人了，我要你一开始就看见我。”说完，便转身离去。
林望笙不再试图改变什么了，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望笙眼底涣散散失了焦点，整个人恍如失了魂魄一样。她心口骤然紧缩，酸涩蔓延全身。
痛，太痛了。
……
许盼笙追上郑舒禾和姜焱的时候，步子已经慢了下来。她走到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姜焱侧过头看着她：“……你走这么快干嘛？”
“为了追上你们啊！”
许盼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快的，她伸手拍了一下姜焱的肩膀：“你刚才挑饮料挑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还要再挑十分钟。”
姜焱侧过头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
中考完，就是地生会考，集训最后一节课，老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地理老师带了一堆神秘的礼物。每个人收到之后都很奇怪，上面是两个或三个很奇怪的地貌图片，看不出来有什么规律。
直到许盼笙把这些纹路画下来，于是便呈现出了三个字母。
「XPS」
是她的名字缩写！
地理老师在台上开始发表最后一节地理课的感言：“每个人的名字都已经刻在地球的一部分上了。你们手里拿到的，是某个地方的地貌轮廓图。我花了一周时间，在卫星地图上找到了和你们名字缩写形状相似的地形。”
“下午的考试不要紧张，会的都写，不会的也写。你们已经准备好了。”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中午放学的时候许盼笙走出教室，阳光明晃晃地晒着。她把那个代表着自己名字的图片和那枚钥匙扣放在一起。她从小时候就开始独立，一直都是坐公交车上下学，但今天下午进考场之前，是妈妈送自己来的。一路上许晴都耐心嘱咐，不要紧张，不要忘记拿东西，要相信自己。很少见的温柔，许盼笙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去到学校的路上，一路绿灯，也没有堵车。
仿佛所有人都为中考让路。
许盼笙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攥着准考证，准考证的边缘已经被她攥得有点皱了。她站在原地，郑舒禾从后面走上来，在她旁边站定：“紧张？”
许盼笙握着准考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有点。”
姜焱从另一边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紧张，我们都在。”
随后，老师就吆呼着安检，许盼笙的考场在五楼，她有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上考场，又是怎么一步一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还记得进考场之前，老师还在三番嘱咐，不要紧张，相信自己，一切都顺利。
之前被老师吓唬怕了，又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大考，所以心里就是害怕，就是紧张。但是时间似乎快的有些出乎意料，还没等许盼笙去回味不安，她就已经站在学校的门口。
真奇怪，明明很觉得很困难的一件事情，竟然就这么轻松的扛过来了。
许盼笙走出校门，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抬起手挡了一下额头。她慢慢走着，周围都是人，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人群有人高举向日葵花朵。而她，只是回望了自己教室的位置。
她想：终于再也不用见到那个生物老师了。
姜焱和郑舒禾走在她旁边，谁也没有急着问考得怎么样，三个人走了一段路，许盼笙开口说了一句：“我刚才回头看那栋楼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姜焱侧过头看着她：“什么？”
“我在想，我好像一直很怕那个老师，但也没被她怎么样。”
她停了一下：“好像很多害怕的事情，真正做完之后回头看，也就那样。”
林望笙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三人并肩而行，许盼笙嘻嘻哈哈的和姜焱聊着天，郑舒禾也参与其中。
楚寻微问：“看什么呢？”
林望笙：“看许盼笙。”
楚寻微不满：“你还要为了她而伤心吗？许盼笙已经够影响你的心态了，今天可是考试啊。”
林望笙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是我错了。”
但什么都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考试
